約了珊珊出來。
她赴約。
可以安靜的談話。
她遲了十分鐘左右。
「嗨。」她坐下來我端詳她。
她胖了。往澳洲留學兩年左右。胖了一個身影。
「我胖了很多是不是?」她笑。
我道,「在那裡經常吃芝士與肉類?」
她點頭,「每天早餐豐富。學校飯堂提供豐富膳食。中午一大盆芝士意粉,牛奶薯泥。鮮奶湯。晚上又吃。」
我呻一口咖啡。
「為什麼忽然沒有與我聯絡呢?」我問。
不理任何原因。我都想親口聽她說。
其實她說不說也知道。網上社交媒體沒有改。我手提電話沒有改。她要是要找我。總會找到。不找,便是因爲她不想再與我聯絡。
「其實我去了澳洲後。那裡功課很忙。我認識了新世界。新社交圈子。不想找便不想找了。」她說。
我默然。
不想找便不找了。把一段感情冰封。
乾脆得很。
「而且我下星期也回去了。」她說。
「會在那裡長住嗎?」
「會。」她道,「我喜歡澳洲。那裡沒有人理會人家穿什麼。大家都互相尊重。我喜歡那裡。」
「仍然可以當朋友吧?」我問。
「當󠄊󠄀󠄃󠄎然󠄊󠄀󠄃󠄎。」󠄵󠄀󠄀󠄂󠄫󠄦󠄍󠄵󠄕󠄃󠄈󠄛󠄬󠄀󠄽󠄴󠄌󠄅󠄂󠄫󠄓󠄥󠄃󠄑󠄽󠄐󠄝󠄂󠄓󠄏󠄭󠄯󠄋󠄦󠄜󠄖󠄟󠄬󠄚󠄾󠄋󠄭󠄅󠄈󠄊󠄴󠄁󠄇󠄲󠄾󠄧󠄂󠄝󠄦󠄴󠄮󠄯󠄢󠄜󠄋󠄫󠄧󠄎󠄬󠄎󠄂󠄃󠄣󠄼󠄂󠄵󠄼󠄍󠄛󠄅󠄦󠄈󠄊󠄯󠄤󠄽󠄹󠄴󠄟󠄺󠄚󠄅󠄭󠄎󠄴󠄝󠄆󠄞󠄇󠄬󠄵󠄛󠄂󠄥󠄡󠄃󠄉󠄫󠄀󠄿󠄦󠄃󠄶󠄺󠄂󠄪󠄔󠄣󠄒󠄊󠄖󠄁󠄓󠄙󠄆󠄏󠄥󠄙󠄹󠄺󠄧󠄢󠄠󠄻󠄐󠄲󠄯󠄑󠄋󠄯󠄩󠄭󠄈󠄇󠄎󠄄󠄉󠄲󠄜󠄍󠄀󠄯󠄕󠄯󠄀󠄶󠄠󠄅󠄩󠄫󠄾󠄣󠄒󠄛󠄆󠄯󠄡󠄤󠄡󠄿󠄂󠄼󠄃󠄎󠄃󠄋󠄡󠄂󠄥󠄔󠄀
在我臉前的珊珊。是一個胖女子。往日的美麗與氣質也渾然不覺了。
「你倒還是沒有改變。」她笑。
之前朝思暮想的一個人。
今日看見她。卻感覺全不同。
一直想看見她。只是想知個明白?定或是仍然愛著她?
但一旦看到改變的她。已經是另一個樣子。
「你在澳洲有沒有交男朋友?」我問。
「沒有。真的。我反而喜歡一個人呢!」
坐了一個下午。我與她道別了。
她臨走時問,「你現在與綺玲一起?」
我搖頭,「不,只是朋友。」
情人與朋友是不同的。
情人會心跳的。朋友是知交。
當然我仍然會等待遇到真心相愛的人。
但不是綺玲。也不是珊珊。雅兒也不是。
我愛的是當日的珊珊。不是今日的她。
我念著的是當時的她。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學生。
又或者。我愛的。是那個時間。
無憂無慮的年輕時代。
或許男子對初戀情人的懷念
未必會想再同佢一起
但有時便會想起對方
想知道對方的近況
但要再相處又不必了
因為大家都唔同晒
到底是懷念她
或是懷念以前?
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