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上)

「你是知道我到哪裡?」

「不多,只知道你在森的圍巾放竊聽器,從放竊聽器的手法不難判斷,你是組織的人,但我不懂,你為什麼沒有直接在那裡發動攻擊,是為了舊情嗎?」

「喔~你找到的監聽器所以察覺我的身分而過來的,沒錯竊聽器是我放的,目的只是為了把你引過來,我的真實身分是組織的創始人之一—傑。」組織的最高幹部就在面前,羽瞬間敞開羽翼,狠狠的盯著眼前這位自稱組織創始者的人,預感即將會有一番苦戰,豈料劉傑卻說道:「我雖然是組織創始者,但我跟他們不同,我也沒打算殺你,在森的圍巾放竊聽器只是想把你引出來,想當面說些事。」

「既然你都大費周章的只為把我引出來,那我就洗耳恭聽吧!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何如此斷定我會出現?」

「喔~都忘了解釋了。我啊,擁有水的始祖眼瞳,而且還是已覺醒的,而我覺醒後可以從對上一個人的眼睛看到那個人未來發生的景象,所以從那時我看到森就知道一定會成功的。」

「眼瞳覺醒?該不會你要跟我說的便是這件事吧。」

「一半是,還有有關你眼瞳的事,簡單來說你不是第一個黑瞳者,那位你之前黑瞳者,他跟組織跟我們國家-核心還有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有巨大的關聯。」

羽屏息以待的聽著,劉傑那親身體驗也像旁觀的真相。

那時,在世界七成人口還沒因病毒而消失之前,我21歲即將是要出社會的年紀,但我因擁有水藍色之瞳孔而遭人排斥,應徵沒過是小,付不起房租流落街頭是大,我的父母早已雙亡,從小就只是靠那僅有的遺產過活,長大後,那筆遺產便早已消耗殆盡,所以流落街街頭很正常,有天,在我正因今晚落腳的地方而煩憂之時,有個少年找上了我....

「這顆水藍色的瞳孔,會讓你感到痛苦嗎?」少年上來便是那一句話,讓我感到錯愕。

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身形偏瘦,面容十分祥和,目前看起來普通,之所以說這個少年奇怪,是因為他的瞳孔,並非是跟自己一樣是藍色瞳孔,那個少年,左邊是純淨且沒有任何雜物的白色瞳孔,右邊則是完全的黑,沒有一絲的白

「你可以叫我『無』畢竟我什麼都沒有,我的左邊是白瞳,白瞳有著能抑制和轉換別人傷口還有把力量給別人的能力,甚至可以把快要出現眼瞳的人的眼瞳抑制,而黑瞳則是可以使用黑色波動,那些黑色波動能轉換成任何武器,而且有黑瞳的這半身受到傷害,可以回復傷口。」

他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我,我的思緒停留在那句,「水藍色的眼瞳,會讓我感到痛苦嗎?」

哪可能不痛苦,因為異色之瞳,我受了多少歧視,難道他要幫我把藍瞳給抹除嗎,突然燃起一絲希望,但這股剛燃起的希望又立馬熄滅,因為他接下來說道:「額....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能幫你把把異瞳消失,但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我沒辦法,當眼瞳出來後我便無法壓抑住了,何況你是始祖之瞳。」

「那你來找我幹嘛。」因為他直接反駁了我的希望,所以我的語氣立馬轉為冷淡。

「別急別急~我雖然無法幫你抹除藍色之瞳,但你可以跟著我,跟著我便不會有遭人歧視的問題,因為我的能力,所以懼怕我的不在少數,又有誰會去歧視你呢?而且你的眼瞳之後會顯現出能力,至少我可以訓練你,如何使用,啊~當然在食衣住行這個ok的。」

如果是在食衣住行方面,這點有點誘人,畢竟我現在幾乎都流浪街頭了,在這方面我屈服了,只好答應。

無微微一笑,彷彿猜到我的選擇似的,伸出手說道:「走吧!」

我握住了他的手,此刻從他握著我右手開始,我們的手逐漸被被從他右手散發黑氣吞沒,再來便是包覆全身。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

這個奇怪的際遇,會改變我的一生。

隨著黑氣散去,我的視線環繞起周圍,這地方完全沒有建築物,不要說人影了,甚至連生物的影子都沒看到,真的完全就是一片荒涼之地。

「這裡是....」

「我跟政府索要的荒蕪人煙的土地,我剛剛說過,很多人懼怕我,所以呢我就用這種方式跟政府談判,政府因懼怕我所以就把地送給我,而我也保證不會傷害他們。」

我有點後悔我幹嘛一頭熱的答應這傢伙,來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放心,我馬上製造住所。」他再次察覺我的想法,雖然這件事很好察覺,因為正常人一定會因為來到鳥不生蛋的地方而慌亂。

他緊握右邊的拳頭,右邊再次凝聚成黑氣,他狠狠槌了一下地,並讓我立刻退開

隨後地殼碎裂,因為碎裂的關係而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也因此煙霧瀰漫害我視線模糊,還好這裡半徑10000公里都毫無人煙,不會因此造成恐慌,隨之煙霧散去,地面上有一個大洞,問題是,洞旁卻有直通下去的梯子,他到底做了什麼。

「洞裏大概還沒塑形完善,先進去看看。」順著梯子進了洞裏,洞裡面,房間、廁所、桌子等擺設樣樣齊全,甚至還有會議室跟地形圖等

「這也是你的能力嗎?」我目瞪口呆的問

「嗯...黑瞳可以把用他的專屬黑氣灌於地下,然後開始轉換成想要的模樣最後再塑造形體,便完成了。」

我終於了解為什麼這位看似人畜無害而且臉色偏白的少年足以跟政府談判索要土地了⋯⋯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基地了,在地上我會訓練你的眼瞳的使用方式和能力,在地下就是休息和擴展能力範圍的時候。」

就這樣每天開始訓練眼瞳的生活。

從那時候過了好幾個白天黑夜,我們離開了住所,然後用無的能力傳送到一個看起來無人居住的偏暗小巷,開始尋找目標。

前一陣子,無感應到有新的始祖眼瞳出現,所以我們到了那附近。

而我最近的眼瞳能力有了進展,看一個人就知道他是否出現眼瞳的可能性,如果對上要對我不利的眼神時,便立馬能看到他的攻擊思路,而且反射性的會回擊,無說過既然這是藍色眼瞳帶給你的能力,你便是始祖,那之後出現跟你一樣眼瞳的人能力也會酷似你這樣的能力。

經過一番搜索,我的目光鎖定在一個很容易引起注意的男子上,腰間上配戴一把長劍,而穿著只能用邋遢形容,沒綁緊的腰帶讓褲子顯得下垂,上半身只穿一件沒有扣子的襯衫,肉眼便可見烙印於身的紋路,面容則是被傷疤洗禮,髮型還染成鮮豔的像火焰一般的橘色。

這便是,我們這次的目標。

我朝無示意,無便立馬上去與其攀談

「請問眼瞳會造成你的困擾嗎?」無一樣用當初問自己的方式,詢問這位男子。

豈料,他一聽到「眼瞳」二字便立馬抽出長劍,以平弧的的方式劃向無,對無來說,躲開是輕而易舉的,正如我所料,無面無驚愕之意的微翻身閃避,而右瞳化為的黑讓手散發出黑氣,攻擊者意識到不對,連忙退開,但還是緊握長劍,做好防範的姿態。

「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不過如果你要打,我可以奉陪。」語畢,無從黑氣中做出黑劍也擺好架勢。

「原來你不是來抓捕我的人,但既然你看起來蠻強的,那我就跟你打一場吧!」

他的眼中的瞳孔變成跟自己相反的能吞噬一切的烈炎,而身上的長劍,也疑似烈炎之瞳的關係,長劍隨之散發出熊熊烈炎。

「因眼瞳的而使得武器增強嗎?」我用判斷的語氣詢問著的即將與之發生惡戰的人。

「看來武器是專門為眼瞳而製作的,之後真希望可以見一見。」

男人拿著包覆烈炎的武器,率先衝了過來,而無則是揮舞著黑劍,直接正面抵擋。

烈炎之劍與與塑造出的黑劍兩把劍相互碰撞,火花也隨之迸發,但迸發出的火花並沒有影響兩人的戰鬥,炎劍瘋狂砍著黑劍的刀身,以力道來看,無屬於下風,但此時無的黑劍卻發生了變異,黑劍散發出能吞噬烈炎的黑氣,導致使用者因驚愕而讓原本的炎變回和正常人的普通眼瞳,因瞳孔的能力散去,武器也隨之變回普通的模樣,無看準時機,反握黑劍,用劍柄朝他的腹部,狠狠敲去,這舉動讓他痛不欲生,緊握的劍也因此掉落於地。

這場戰鬥,瞬間分出了勝負。

「還好嗎?」無朝著因被敲擊腹部而落敗的敗者,關心道。

「你的力量很強,在第一次攻擊我便察覺到了,我的名字叫李流,說吧!找我有何事。」

「你是烈炎之瞳的始祖者,我想訓練你的眼瞳能力,讓你適度的使用眼瞳。」

「既然你把眼瞳的操控爐火純青,如果跟隨你可以變的更強,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麼忙?」無頗有興致的問道

「我希望你能讓這裡長期駐紮的軍隊離開,他們長期侵擾我們,如若反抗被抓到便是死路一條。」

「喔~這麼過分,那看來得出手了,不過剛剛你說我們,代表除了你還有人在這裡,那請問製造你武器的人也在吧,我想見見他。」

「可以,如果你幫我們的話,不只是要找他,製造武器也行。」

「那太好了,不過看來不用我們過去,敵人自己送上門了。」無說著,暗巷四周便已出現十名拿著軍用型機關槍的士兵,將我們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就是欺壓這裡的居民的軍隊嗎?」如果說冰冷的話語能殺死人的話,無此刻氣勢和語調,這些士兵可能凶多吉少了....

「....怪怪怪物,不離開我們...就要攻擊了....」多半被無氣勢所懾,這些士兵看似鎮定,實則連最基本的說不穩了,但還是強硬的拿著槍指著我們。

「你們這些士兵,仗著自己的職責欺壓他們,枉費國家賦予諸位的職責。」無邊說越靠他們越近,每走一步,他們的恐懼便提升越快。終於面對無正中央的士兵按耐不住開槍了了,說時遲那時快,子彈迸發的瞬間,無張開黑瞳,黑氣在無和士兵之間擴散,很快子彈進到了黑氣,但卻沒有再出來...

開槍的士兵現在才知道自己惹多麼不該惹的對象,恐懼瞬間擴散於面容,而此時無則是再次用能殺人的語調說著:「給你們一次機會滾,但你們居然想開槍殺我,看來要給你們警告了~」無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黑氣凝聚於手掌,然後用那隻充滿黑氣的手,狠狠抓在那名士兵的臉上,那名還來不及掙扎,黑氣便迅速擴散於全身,等到黑氣散去,士兵的身形也像黑氣一樣散去,彷彿從未存在似的....

我跟李流完全確定,無剛剛是真的生氣了

政府忌憚的,並不是無用眼瞳創造出的比政府給予的更好,而是用眼瞳的能力,來幹危害他們政權的事情,我其實早就隱隱察覺到,但到今天我才完全確定。

「啊~過火了既然警告也給予了,那就讓他回來吧。」無再次自顧自的說著,然後張開了左邊的白色瞳孔,左手散發出強烈的白光,照耀在士兵消失的位置,白光逐漸散去,剛剛消失的士兵,再次回來了。

不過那名士兵還沒搞清楚狀況,便已雙膝跪地,且眼神渙散,不久便暈倒在地,失去意識...

「你們要滾還是想像他一樣。」

「你..對他做了什麼。」

「很簡單喔,我只是抹去他的存在然後再復原回來而已。」最簡單明瞭的話語也充斥最恐怖的殺氣。

其中幾名士兵扛起暈倒的同伴,便棄械而逃,無也沒有追趕,任由他們離開....

「對了,李流你剛剛被我敲擊的腹部還好嗎?」

「還是有些許疼痛。」

「趁我還沒收起白瞳時,我幫你抑制疼痛。」

無的手掌輕撫李流的腹部,微微的白光在李流的腹部發亮,沒過多久白光再次散去,李流

便驚嘆:「完全不痛了!」

「白瞳使用再抑制傷口和眼瞳是很有用的,不過使用過多白瞳會讓身體負荷過大,所以我很少會用,但剛剛不小心用黑瞳把抹除他的存在,只能用白瞳來復原。」

「你還真可怕⋯⋯」我跟李流難得異口同聲的回答

「的確,正常人看到這樣的反應蠻正常的,不過李流現在可以帶我去找鍛造你的武器的人了嗎?」

「可󠄊󠄀󠄃󠄎以󠄊󠄀󠄃󠄎。」⁠󠄵󠄀󠄀󠄂⁠󠄫󠄸󠄗󠄍⁠󠄐󠄁󠄾󠄣⁠󠄲󠄒󠄄󠄤⁠󠄘󠄧󠄬󠄗⁠󠄀󠄮󠄀󠄇⁠󠄝󠄉󠄼󠄃⁠󠄸󠄛󠄣󠄝⁠󠄇󠄟󠄱󠄃⁠󠄋󠄱󠄬󠄋⁠󠄪󠄽󠄱󠄍⁠󠄜󠄪󠄶󠄩⁠󠄘󠄴󠄝󠄟⁠󠄓󠄪󠄸󠄤⁠󠄍󠄞󠄳󠄈⁠󠄀󠄘󠄔󠄧⁠󠄁󠄔󠄂󠄂⁠󠄥󠄦󠄿󠄊⁠󠄁󠄿󠄴󠄻⁠󠄒󠄚󠄂󠄒⁠󠄙󠄧󠄐󠄎⁠󠄪󠄅󠄎󠄴⁠󠄟󠄁󠄛󠄧⁠󠄍󠄲󠄕󠄻⁠󠄣󠄀󠄬󠄸⁠󠄊󠄦󠄻󠄡⁠󠄐󠄼󠄑󠄡⁠󠄯󠄎󠄀󠄷⁠󠄕󠄎󠄈󠄅⁠󠄧󠄲󠄱󠄀⁠󠄛󠄀󠄾󠄳⁠󠄶󠄃󠄯󠄟⁠󠄃󠄐󠄍󠄰⁠󠄦󠄁󠄄󠄆⁠󠄰󠄚󠄪󠄺⁠󠄑󠄡󠄻󠄻⁠󠄙󠄠󠄿󠄭⁠󠄨󠄠󠄻󠄹⁠󠄞󠄫󠄾󠄾⁠󠄹󠄦󠄅󠄎⁠󠄻󠄥󠄠󠄼⁠󠄏󠄑󠄳󠄧⁠󠄉󠄣󠄦󠄇⁠󠄢󠄈󠄕󠄔

我們隨著李流的指引到了從巷子裡的其中一座廢棄房子進去,畢竟是廢棄的,一開門腐爛的氣息便撲鼻而來,我有點懷疑李流是不是在整我們,畢竟廢棄且充滿臭味的屋子裡,怎麼有人居住的痕跡?

而李流帶我們走到屋內裡面的其中一個房間,便在此停止腳步,視線落在一張有點老舊的地毯,便低身,朝著地毯敲了輕敲三下。

隨後,地毯下面發出聲響,再過不久,突然自己移動,原來是因為地毯後面有個鐵門,而有隻手從鐵門把地毯拿開。

一名老年男子從鐵門裡探出身來,他的右手拿著手槍,面容則是充滿著大大小小的傷疤,他戒備環顧著我們幾個,並把視線鎖定在帶我們來的人身上,用疑惑的口氣問著:「流,他們是誰?」

「他們...是我們的恩人,稍早之前他們把軍隊趕走了。」老人耳聞,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戒備的眼神已完全消逝,取代而之的事不可置信和感激的眼神。

「你們真的成功驅逐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混帳嗎?」

「嗯,這是李流開出讓我見你的條件。」

「是什麼重要的事,會讓你為了我們付出這麼多。」

「我想要訓練李流的眼瞳,因此我希望我可以邀請他和為他鍛造武器的你到我們的基地。」

「你們想要的我的鍛造能力和李流的眼瞳來做什麼?」

其實我也有點納悶,無既然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何要招攬我們,準確來說,他的目的是為何。

「在未來,會有更多的人像李流和跟著我前來的這位兄弟一樣,他們會長著異於常人的眼瞳,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光是看你們兩位的際遇,便不難想像未來會發生什麼,所以李流做為這種眼瞳的始祖,我想培養好他,今後可能還會有更多我們要收留的眼瞳人,可能會要用到武力,然後向政府高層談判,讓他們去接受,眼瞳者不是怪物,他們只是普通的人類,只是有比較豐富的情緒。」

無真摯的話語,打動了我們,我們當下便決定要幫助無。

「既然恩人有如此遠大之志向,老朽名叫單月,今後必盡一份微薄之力,為恩人效力。」

「我李流今後也多加指教了。」

「謝謝你們,從現在開始我們便是一個組織,我們幾個便是這個組織的創始者,我想將組織命名為核心,由我們為中心,將會日益發展的核。」

就這樣,組織-核心誕生了⋯⋯

墮天使之羽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