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莊氏老大便坐在正殿上等待著國王出現,而站在底下的所有大臣們則是畏懼莊氏老大的能力,全都低頭不語更不敢直視對方。
等待時刻,莊氏大老銳利的眼神掃過正殿的每一位大臣,然後冷冷說道。「聽聞國王從重傷昏迷至甦醒後,毫無任何理由便拿刀砍殺老夫的眾多部屬,為何當時在場的你們卻沒人出面制止國王的瘋狂舉動?」
莊氏大老一開始的聲音由平穩到最後加重語氣,語畢,他的手一個重重地打在桌面上,桌面瞬間分裂成二半,嚇得大臣們額頭頻頻冒出冷汗,連話都說出不來。
「不說話是代表你們默認國王的做法,想與老夫為敵嗎?」
「不,大人誤會了,不是我們見死不救,而是當下國王已殺紅眼,我們就算想阻止恐怕也難於抵擋陛下銳利的刀鋒。」
好不容易有位大臣冒死稟告,但仍惹得莊氏大老十分不悅。
「既是如此,那時為何沒立即通知老夫?」莊氏大老走到說話的大臣前,然後用力掐住對方的脖子。「還想隱瞞老夫這件事,難道不是因為想藉機削弱老夫之羽翼?」
「唔…」被掐住脖子的大臣,臉色漸漸發青。
「要不是小女莊貴妃使用還魂丹救了國王一命,國王早就一命嗚呼,豈能囂張至如此地步。可恨的是,國王不只不感激小女,竟下令將小女禁足,甚至殺了服侍小女身邊的臣子、宮女以及太監們…。」憤怒地將氣絕身亡於自己手中的大臣用力甩向眾人面前,光憑女兒受委屈這一點,莊氏大老就有足夠理由毀了古之國。「看來你們已經忘記十年前之事,老夫今日就讓你們再度想起。」
一聽到十年前之事即將再度發生,恐懼之情全顯現臉上的大臣們下跪不斷求饒。「請大人放過古之國,我們會聽從您之命令,還有莊貴妃並不是被禁足,只是身體不適暫時留在自己的寢宮靜養,相信很快就會康復自由出宮。至於國王則是因為還魂丹的副作用,導致記憶喪失及錯亂,才會誤殺許多無辜之人,臣等將盡力幫助國王恢復記憶,讓國王重新好好對待莊貴妃。」
「哼!你們以為老夫會相信你們的話嗎?」
「大人,國王之所以敢違抗大人,一切的起因全是雷姓妖女之緣故。」歸屬於莊氏家族的其中一位成員說道。「自從國王帶回身份不明的雷姓妖女回宮後,整個心思都放在雷姓妖女身上,不僅放任雷姓妖女欺負莊貴妃,甚至執意將雷姓妖女納為皇后。臣認為,咱們該注意之人應是雷姓妖女。」
「呵,區區一個弱女子,有什麼好令老夫擔憂?」莊氏大老嗤之以鼻。
「大人想想看,國王為了古之國不被大人所豢養的沙怪軍毀滅,願意當大人的傀儡已忍辱十年之久,不可能因為出現一個弱女子而寧願放棄整個古之國,甚至敢正面與大人起衝突?想必雷姓妖女肯定施法迷惑國王後,再教唆國王殺掉龐大勢力的莊氏家族,待國王拿到實權,雷姓妖女亦可輕易掌權。」
莊氏大老想了想,對方的話似乎不無道理,不論雷姓女人是否為妖女,若先除掉對方,或許國王就不會成為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不定時炸彈,而是持續當著乖乖聽話的傀儡。於是莊氏大老點點頭。「那個女人就交由你去處理。」
「遵命,屬下必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男人收到莊氏大老的指令欲要離開時,單于恰好也走進了正殿,還與男人擦肩而過。
「匆匆忙忙是想去哪兒?」單于叫住了對方。「現在應該是會議時刻吧。」
「是老夫先請他出去辦事,陛下可有意見?」
即使莊氏大老散發出強烈氣勢,壓垮在場之所有人,但單于依然直立站著不為所動。「有何事會比作戰會議更為重要?」
「作戰會議?」莊氏大老使個眼色,讓男人先行離開。「與誰作戰?」
「沙怪軍。」單于簡單回答。
「沙怪軍?哈哈哈。」起先莊氏大老笑得豪放,接下來便露出猛烈之怒火表情。「陛下殺了老夫的親人、部屬不夠,現在還想殺老夫之軍隊?」
「莊老將軍,沙怪哪是軍隊?牠們不過是一群生活於沙漠裡的怪物。難不成老將軍把軍隊取名為沙怪軍嗎?」
「古之國有誰不知道老夫最強之軍隊?」莊氏大老諷刺回應。「不知陛下是真失憶?或者因為雷姓女人之關係?老夫實為好奇?」
「作戰與失憶和女人又有何干?朕聽不懂老將軍的語意?」
「沒關係,很快陛下將會明白老夫之意。」
另一邊,一旁默默看著天龍、地虎對峙畫面的大臣們,彷彿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痛苦地快要窒息。
* * *
畫面切回雷小琝的寢宮…。
「嗚嗚嗚…單于這個壞傢伙,帶走我的Panda…還不肯把我的Panda還我…」
國師已經聽雷小琝哭訴好一段時間,而且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於是國師試圖安慰對方。「我想陛下單純想與你開玩笑罷了,說不定晚上就會還給你。」
「單于才不會那麼好心,他拿Panda作威脅,要我每晚在Panda的面前親他一下,不然就永遠見不到Panda,你說可不可惡!」
聽到此,眼睛發亮的國師興奮地表示。「原來陛下對你的好感度已上升到會吃醋的程度?」
「蛤?吃醋?」雷小琝不明地歪著頭。「對我的Panda?」突然雷小琝吃驚地說。「難道單于也喜歡Panda?」
「當然不是。」雷小琝的白痴發言簡直讓國師忍不住從雷小琝頭上狠狠地敲打一拳。「是你和Panda的感情讓單于吃醋。」
「欸?無理無理。(日語發音)」被國師打到瞬間清醒的雷小琝扇手秒答。「前輩,那是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綁架Panda後再威脅你言聽計從,這不是愛是什麼?」此時國師的雙眼變成漫畫之愛心少女眼(←顯然國師已加入腐男之行列)。「不過你什麼時候養寵物我怎麼不知道?」
「嗯?」頭上冒出(?)的雷小琝則用死魚眼回看著國師。「前輩,我沒養寵物啊。」
「咦?Panda不是貓熊之類的動物嗎?」國師笑著問。
「不,Panda是我的內褲。」
「……
………
…………
……………。」沈默幾秒後,國師依然笑著揪住雷小琝的衣領。「馬的!你是在捉弄前輩嗎?」
「不,我哪敢。」雷小琝嚇得不敢正視國師。
「所以你哭天喊地就因為陛下搶走你的內褲?」愈想愈生氣的國師,開始用力搖晃雷小琝的身軀。「廢物,你幹嘛幫自己的內褲取名字?害我剛才對你還有點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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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這條內褲對我來說非常有紀念價值,我當然傷心啦。」雷小琝邊哭邊解釋。「那是我打工第一次用自己的錢所買下的內褲欸。」
「淦!你這傢伙沒救了。」鬆開雷小琝的衣領,突然感到頭痛的國師不禁扶著頭。「唉…陛下跟你在一起也變奇葩,當著內褲前玩親親該不會是最近宮中流行的遊戲吧?不,把內褲當籌碼的陛下本身就是個問題…。」
重點是…明明是正經八百的乙女戀愛遊戲,何時變成了搞笑耽美遊戲?他記得沒設計這種橋段啊?
「前輩,別生氣了,要不要一起吃點心?」
望著一臉無害的雷小琝宛如倉鼠般,鼓起圓潤的雙頰幸福地吃著糕點,國師就感到“金”不爽,於是再度用力搖晃雷小琝的身軀。「你竟然有閒情逸致吃點心,內褲被陛下幹走不是很傷心難過?」
「咦?這不是前輩拿來請我吃的點心嗎?而且前輩你好壞心…」差點被糕點噎到的雷小琝哭著說。「人家本來想藉點心消愁,你又故意挑起人家的傷心往事…嗚嗚嗚。」
「唉~」終於放棄思考的國師,伸出手輕撫雷小琝的髮絲,然後告訴雷小琝。「你在遊戲裡的時間不多,為了加快遊戲進度,可別怪我使出最終手段。」
「嗯?前輩的意思是…?」
「去瞭解一下如何誘惑、取悅男人吧。」
「淦!我為什麼要去……」雷小琝的話還未說完,人便直接昏迷過去。
在糕點裡加安眠藥果然有效(註:大人和小朋友都別學哦,這是犯罪。),雷小琝可別怪前輩呀,誰叫你隨便吃前輩帶來的食物。「來人啊。」國師命令身後的兩名侍衛。
「是。」
「立即將雷皇妃抬出宮。」
「遵命。」
就在雷小琝遇到危機時,結束作戰會議的單于突然眉頭一皺,感覺不大對勁。「嗯?」
於是他趕緊走到書房深處,並且用金鑰匙打開保險櫃。
發現Panda 內褲仍完好地平躺在裡面,單于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