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陽斜斜照進辦公室,一名身形精瘦的男性職員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五點二十五分。他站起身,將桌面上的文件放入座位旁的紙箱,然後抱起整個紙箱離開了辦公室。他神情木然地搭乘電梯來到公司大樓的二樓,出電梯右轉進了交誼廳。交誼廳不大,約有7、8張小圓桌、十數把椅子,最深處還有一個長吧台。此時燈雖全開著,卻空無一人。選了一個靠窗的圓桌,男職員背對著交誼廳的出入口坐下,並將箱子放在桌上。因為戴著口罩的關係看不清面容,但還是可以看出男子年約三十,眉目也還算清秀。短髮梳理整齊,瀏海用髮蠟抓了上去,露出白淨的額頭和線條柔和的眉毛。
不久後,另一名男性走進了交誼廳,卻不是穿著和男職員一樣的西裝襯衫,而是頗為隨意的帽T和短褲。
他不急不緩地走到男職員對面坐下:「茲金學長。」
「泡菜你來啦!」男職員——茲金溫潤的聲線明顯比來者高幾個調,「這是說好的實驗材料,你檢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嗯。」年輕男子——泡菜拿出了箱子裡的文件,開始翻看箱子內的物品,動作很輕、檢查得也很仔細,但他知道茲金正看著自己。
過了大約一分鐘,泡菜重新合上了:「都沒問題。」
茲金挪過被泡菜拿出的文件,並遞上一隻筆:「那幫我在這邊簽名,還有這邊。」
他刻意將筆放在手心遞出,泡菜無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泡菜心生警覺,簽完名後直接將筆放在桌上。茲金在心中輕嘆了口氣,他知道泡菜是故意的,和自己故意的動機完全相反。
「謝謝學長,那我就先走囉!」簽完名後泡菜站了起來,並抱起了紙箱。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我請你,然後再送你回家?」茲金見泡菜站起身,便也跟著起身,並有些急躁地提出了邀請。
「啊,不用了,謝謝學長,我女友在家等我一起吃飯,我得趕快回家。」泡菜面有難色地回絕,畢竟對方是學長,又和學校有合作關係,抬頭不見低頭見,實在是不敢太過直接。但他心裡很明白,茲金對他的邀請是基於什麼動機,就像過去他還在當助教時揪大家聚餐一樣。
「嗯,好吧我知道了,我送你下樓。」
「謝謝學長,但請留步吧,我自己下樓就可以了。」溫和有禮的語氣像是刀一樣劃向茲金,後者愣了一下終於是留在了桌邊。
看著學弟的背影消失在出入口的轉角,茲金頹然癱坐回椅子上。他雙手圈成半圓放在桌上,頭垂得很低,抓得整齊的頭髮幾乎要碰到手臂了。畢業後和他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少,要不是剛好公司和自己的學校有合作,加上他自告奮勇拿下這個沒什麼業績可言的合作案,可能連這樣一兩週見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了。泡菜很明顯在避開自己啊......
「欸!」突然,茲金面前的吧台後方站起了一個人,看上去年齡和泡菜差不多,「我沒聽到你們說話喔。」他嗓音低沉緩慢,令茲金光用聽的就認了出來,「但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去吃個飯喝點喝酒?」
「羅蘭?」茲金疑惑地開口,「你不是應該在秘書室那邊嗎?」
「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我就躲起來睡一下囉。」年輕的男子滿不在乎地笑著,維持著一貫慢悠悠地口吻。要不是那副黑框眼鏡,一定會顯得非常不正經:「走吧,我請你!」
「你說的喔!我要把你的錢包喝乾喔!」茲金看著平時話並不多的同事,微微勾起了唇角。
「好啊,」羅蘭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特別不正經的雙眸反而變得有神,「那十分鐘後樓下見,我開車。」
茲金想起了自己也停在地下室的車,但又想到自己待會要喝酒,也不能把車開回家,不如就把車留在公司地下室,反而更加穩妥。
「那我上樓拿東西,待會見。」語畢他就拿起先前泡菜簽好的文件離開了交誼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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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茲金所說,他要把羅蘭的錢包喝乾。吃晚餐時羅蘭見茲金一副不太想開口的樣子,就很配合地沒有提問。但是一到酒吧,茲金立刻開始一個勁兒地猛喝。羅蘭見他由酒精濃度較低的調酒開始,一杯一杯越來越烈,急忙在他要點第二杯「white Russian」前阻止他。
「你喝太快了,停一下。」羅蘭拉住茲金的手臂,意外地發現他手臂頗為結實,應該是時常鍛鍊的結果。
昏黃的酒吧燈光下,茲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已經開始失焦,微微迷離的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悵惘。羅蘭阻止他時,竟無法面對這雙似乎生來就為了魅惑的深褐色眸子。酒吧裡緩緩流淌的藍調將茲金的思緒帶走,他輕輕地笑了。
「唉,你喝吧!」似乎被茲金淺淺的笑容衝擊了,羅蘭轉開目光後竟發現自己的心跳又快又猛。那個笑容似乎只停留在最淺的表層,突顯出茲金眼中深深的傷。
羅蘭示意酒保也給他來一杯White Russian,他一邊慢慢地啜飲著香甜濃密的調酒,一邊眯起了眼、撐著頭,斜斜地看著忽然眼眶濕潤的茲金。
「我喜歡他。」像是囈語吐露的心緒,軟軟糯糯卻又撞在羅蘭心口。
「我知道。」
「為什麼我放不下......」
「沒關係,不用放下。」
「我想放下。」
「那我幫你。」
「怎麼幫?」說著茲金帶著疑惑和挑逗的眼神看向了羅蘭。
「呵,」羅蘭用鼻子哼出笑,「再喝一杯吧!」
羅蘭又為兩人點了一樣的調酒,他無法忽略酒保努力想隱藏的探究目光,但他不想管這麼多了。從約他出來吃飯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跟著感覺走。
兩人在工作上的接觸不算多,但因為自己是秘書室職員,時常在公司各部門之間走動,看見茲金的機會自然也比較高。每一次他都能看見笑容像陽光一樣溫煦的茲金,每一次看見,心裡都禁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就像是毒品,他越來越依賴茲金的笑容,那是他每天早起上班的動力。就算只是遠遠的看一眼,都能瞬間將他的能量蓄滿。
但今天機緣巧合下,茲金唉聲嘆氣的那一面被自己撞見,他從沒想過僅僅只是這樣他就對他產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好想看他哭。
眼看茲金眼神越來越迷離,自己也因酒精而微微暈眩,羅蘭拿出手機叫了代駕。
「茲金,回家囉!」他在茲金耳邊低低地說道。
「嗯......」
「你的外套。」羅蘭將茲金披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拿起,蓋在他微微起伏的背上。
茲󠄊󠄀󠄃󠄎金󠄊󠄀󠄃󠄎下󠄵󠄀󠄀󠄂意󠄫󠄣󠄱󠄦識󠄲󠄟󠄜󠄦地󠄕󠄲󠄐󠄶把󠄞󠄺󠄻󠄏西󠄯󠄪󠄼󠄛裝󠄊󠄭󠄭󠄽領󠄖󠄑󠄗󠄽口󠄐󠄝󠄝󠄃拉󠄳󠄙󠄻󠄟緊󠄇󠄋󠄦󠄓,卻󠄞󠄽󠄉󠄭沒󠄮󠄌󠄏󠄱有󠄦󠄹󠄛󠄻真󠄵󠄘󠄟󠄚的󠄚󠄭󠄮󠄾把󠄩󠄽󠄀󠄦手󠄲󠄮󠄀󠄅臂󠄛󠄚󠄙󠄃穿󠄜󠄥󠄥󠄂進󠄕󠄔󠄀󠄔袖󠄗󠄲󠄒󠄊子󠄪󠄂󠄈󠄩裡󠄽󠄬󠄲󠄷。羅󠄢󠄕󠄆󠄆蘭󠄋󠄉󠄀󠄈看󠄦󠄙󠄷󠄰了󠄹󠄀󠄝󠄅不󠄩󠄱󠄡󠄺禁󠄝󠄲󠄅󠄅失󠄢󠄽󠄺󠄎笑󠄚󠄂󠄈󠄺,這󠄷󠄧󠄪󠄀個󠄵󠄅󠄨󠄄職󠄬󠄕󠄈󠄸場󠄊󠄌󠄅󠄕前󠄃󠄻󠄏󠄚輩󠄬󠄟󠄼󠄒真󠄅󠄪󠄸󠄅像󠄳󠄊󠄅󠄂個󠄴󠄄󠄉󠄊孩󠄝󠄰󠄞󠄮子󠄐󠄙󠄾󠄂。󠄳󠄾󠄏󠄠
「睡覺......」
「好,帶你去睡覺。」羅蘭低聲說,「走吧,起來去搭車喔。」
在羅蘭攙扶下,茲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勉強睜開雙眼想看清楚路,但走沒幾步仍是一個踉蹌。羅蘭急忙抱著茲金的腰讓他站穩,卻被茲金細瘦卻精實的腰的觸感驚艷,愣了一下。而後為了讓茲金站得更穩些,羅蘭將他的左臂掛到自己肩上。
兩人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了酒吧,走向停放在不遠處的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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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駕將車停在羅蘭租住的公寓地下停車場後,茲金已經靠著車窗完全睡死了。羅蘭向代駕致謝並將對方送到出入口,才回頭來看看茲金的情況。輕微的鼾聲帶著一點酒氣,卻不是難聞的那種。揉合茲金脖頸間中性香水的淡雅香氣,讓羅蘭的心神又停在了彎下腰抱起茲金的瞬間。
「嗯......」直到茲金皺起眉扭了扭身體羅蘭才回過神,他用新娘抱將茲金抱起。看起來精瘦的茲金實際上卻很有份量,尤其他還要騰出手將車門鎖上。幸好上樓的電梯間距離羅蘭的停車位並不遠,不過是隔著另一個車位。
艱難地回到家、關上門後,羅蘭已經氣喘吁吁。在玄關處,他隨意將鞋子甩掉,有點半扔地把茲金弄到了自己床上,並幫他脫下鞋襪。羅蘭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掛好,而後便和茲金一起癱軟在queen size的床上。
空氣中的靜默讓羅蘭漸漸也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乾嘔將羅蘭驚醒。他彈坐起身,看見一旁的茲金已坐起身,面對床的另一側,弓著身子像是要吐了。他趕忙移到同一側,試圖將茲金扶起,想讓他去浴室吐。
「茲金!醒醒!別吐在這邊啊!」羅蘭稍微有點慌張,「我們去浴室好不好。」
「嗯.......」茲金半睡半醒間站了起來,靠著羅蘭一起走向浴室。
然而就在浴室門口,茲金忽然又弓起身子:「嘔!!!」
這下子,兩人的白襯衫都弄髒了。但無法顧及衣服,羅蘭趁茲金嘔出下一灘前將他扶到了馬桶邊。茲金扶著馬桶又吐了兩次才算結束,眼神中的混沌也消散了大半。
「把衣服脫了,我拿去洗。」羅蘭無奈地邊脫自己的襯衫和背心邊說。
茲金木然地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有些遲緩地開始脫。羅蘭看著這個香豔又帶著「味道」的畫面,心裡煩躁了起來。
「給你。」茲金小聲地說道。
羅蘭接過衣服:「去洗澡。我來清理。」
茲金也沒出聲,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皮帶鬆開、脫下褲子。羅蘭撿起他的褲子,和自己的襯衫一起扔進了洗衣機,然後確認茲金進了乾濕分離的淋浴間後,再告訴他洗髮精和沐浴乳的位置。水聲響起,羅蘭離開浴室拿了一些廚房紙巾將浴室門口的嘔吐物清掉,確認包好不會再洩漏氣味,然後朝空氣裡噴了一些室內香氛。
「茲金,我把浴巾和衣服放在洗手台上了,還有新的內褲,你洗好就穿一穿出來吧。」花了一些時間把自己收好備用的盥洗用品找出來,羅蘭進浴室放好後說道。
等了許久,羅蘭才聽到淋浴間內微弱的一聲「嗯」。得到確認的羅蘭這才把自己的皮帶,和茲金的皮帶一起掛在同一個衣架上。
羅蘭坐在床上等了不到5分鐘,茲金就從氤氳瀰漫的浴室中出來了。他濕潤的髮絲垂在額前和鬢角,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在羅蘭眼中,茲金的身體冒著蜜桃色的霧氣,令羅蘭無可自抑地起了反應。
「呃,吹風機在桌子那邊,你自己吹。」羅蘭有些尷尬地站起身,手伸進口袋撐起褲子,試圖隱藏有些突出的襠部,「我先去洗澡喔,有什麼問題就叫我,我不關門,聽得到。」
茲金點點頭,默默繞過床尾走向小桌子拿起羅蘭準備好的吹風機。羅蘭逃也似的進了浴室,將身上剩下的衣物都脫了扔進洗衣機,加入洗衣精後按下啟動。進了淋浴間開始沖澡,羅蘭低頭看向自己還有些許腫脹的部位,深深嘆了口氣。
要冷靜!
一如既往地洗好澡,羅蘭穿上了乾淨的背心和短褲離開浴室,看見茲金穿著自己的運動短褲和背心,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內側,正確來說,是躺在被子上。精瘦結實的手臂在深灰色的被套襯托下,線條顯得更加明顯。漂亮精緻的鎖骨下,胸口微微起伏。那雙水光盈盈的深褐色桃花眼此時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聽見羅蘭離開浴室的聲音也是一動不動。
「怎麼不蓋被子?」羅蘭一邊低聲問著一邊擦拭自己濡濕的頭髮。
「嗯,熱。」軟糯的聲音令羅蘭好不容易冷卻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他趕忙走到小桌邊坐下,背對著床上的茲金。
「好吧,我吹個頭髮。」羅蘭隨手將毛巾披在椅背上,拿起了吹風機。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吹好了頭,羅蘭放下吹風機起身,看見茲金依然盯著天花板。
「睡不著了?」
「嗯。」茲金回應道,「我還在想他。」
「不是想放下?」
「不是要幫我?」微微揚起的尾音挑戰著羅蘭的理智線。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我不知道,」茲金瞇起了桃花眼找回視線的焦點,他看向羅蘭,「做你想做的。」
羅蘭聞言傾身托起茲金後背,將被他壓在身下的被子拉了起來,而後又分別抬起他的腰和腿,讓他真正地躺在床上。茲金一點也不排斥這樣親密的接觸,眼尾的笑意更顯出他的鼓勵和期待。
羅蘭完成一切後看向他:「我要睡了。」而後逕自繞過床尾來到另一側,關上主燈留下床頭的夜燈,自顧自地掀起了被子躺進被窩。
茲金微微愣了一下,便也跟著拉上了被子。被子下,兩人之間只有一層稀薄的空氣,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散發的氣息。
又過了幾分鐘,就在羅蘭努力「入定」的時候,一具溫暖的身體貼了過來。
「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耳邊是吐氣如蘭的茲金,羅蘭再次瞬間起了反應。
茲金微涼的之間滑過羅蘭的手臂,帶起一片雞皮疙瘩。他拉開羅蘭的手臂,枕在他肩上。側過的身軀緊緊貼著羅蘭身側,而手擺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明明就喜歡我。」茲金帶著一點放肆的笑意說到,淡淡的酒氣染紅了羅蘭的耳尖,「你每次經過,都會看我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知道你在幹嘛嗎?」羅蘭放棄成為柳下惠的夢想,睜開了眼睛,緊緊地抓住了茲金放肆的手。
「我不知道,」茲金恬不知恥地笑彎了眼睛,「但我就想這樣。」被握住手腕他卻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用手指繼續騷擾羅蘭大腿上的細胞,令它們在他指尖躁動了起來。
羅蘭嘆了一口氣,反正都是大人了,沒有什麼不可以做的。他放開了茲金的手,下個瞬間他已經將自己的五根手指穿入茲金的指尖,將他推回躺著的位置,順勢跪伏在他的上方,很近很近。羅蘭鼻尖清冷的氣息籠罩了茲金,令他僅存的一點意識都煙消雲散,有些驚詫地睜大了水靈的雙眸。
羅蘭看著茲金如深潭一般的眼眸,總覺得自己就要被吸入其中。他強忍衝動,一個像是輕啄的吻落在茲金柔軟的上唇。就在他要抬起頭離開時,茲金未被壓制的另一隻手臂圈住了他的後頸,微微抬臉準確地吻上了他的唇。軟糯的觸感就像他的嗓音一樣,讓羅蘭為之傾倒。後者感覺到一股熱血沖上他的腦子,昏脹了起來。他更加貪婪地加深了吻,也更努力地克制自己,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
帶著一點點薄繭的手試探性地掀起茲金的衣襬,輕輕摩挲他腰腹柔嫩的皮膚。而那皮膚下結實的腹肌卻像是在挑釁,讓羅蘭慢慢加重了勁道。
茲金在他的撫觸和深深的吻刺激之下,呼吸漸漸凌亂。而羅蘭感覺到身下可人兒的變化,手也漸漸向上發動攻勢。
「哼嗯!」微弱的聲音在羅蘭撫過茲金胸前的尖端時,從兩人唇間溢出,給了羅蘭極大的刺激和肯定。
他迫不及待地將茲金身上,屬於自己的背心掀起,並將衣襬塞進茲金微微張合的嘴裡。他看著這香豔的畫面脫去了自己的背心,再次俯身,一個個吻落在在茲金的鎖骨、上胸和上腹,刻意避開了兩個早已挺立的紅莓。
他滿意的看著雙眸濕潤的茲金,握住了對方撫上自己臉頰的手,轉頭輕輕舔舐他的手心。他感受到茲金越來越急不可耐,便又伏下身子,而這一次,吻精準的落在右胸的粉嫩上。他輕輕的來回舔弄,讓小小的乳頭在口中前傾後仰。
茲金只覺得全身的神經都會聚在了那一個點上,他不禁微微挺起了胸,想讓刺激更加強烈。他雙手圈住了羅蘭的後頸,隨著他的逗弄輕哼出聲。
羅蘭轉移到左胸時,雙手拉下了茲金的褲子,後者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讓羅蘭沒有阻礙地一次脫下了他的短褲和內褲。羅蘭將褲子隨手甩到床下,一隻手在茲金的下腹游移。茲金因為他的撫摩而輕輕顫抖,慾望慢慢地站了起來。
「啊......」終於,羅蘭溫熱的手掌觸碰到了它的根部,茲金再也控制不了輕哼,而是一聲嘆息竄進了羅蘭耳中。
「想要嗎?」羅蘭低低地在茲金耳邊呢喃道。
「嗯......」茲金在他的手心羞澀地肯定。
「告訴我,想要嗎?」羅蘭壞心地要求道。
「嗯......想......」茲金半眯著桃花眼,努力集中力量說道,「想要、啊!」
「如你所願。」隨著羅蘭帶著笑的話音落下的是突如其來的緊握和套弄,因為感受到阻力而啐了一口口水在手心,繼續刺激著茲金的下身。
「哼嗯~」就在羅蘭用拇指撫過頂部下方的溝壑時,茲金發出了一聲足以令人為之瘋狂的嬌喘。
「喜歡嗎?」
「喜歡......嗯~啊!那邊......」
「這邊?」羅蘭握著時不時跳動的分身,低下頭輕輕舔過上頭的小口。
「啊~不要、不要用、用舌頭~啊!哈啊!太多了!」這強烈的刺激令茲金忍不住挺起了腰,將自己的小分身微微頂入羅蘭口中。
「不要?」羅蘭挑釁地問,將手圈在根部,停止了套弄和舔弄。
「不要停下嘛......」因為得不到撫慰,茲金越發覺得空虛,只覺得下身脹熱地令人煩躁。
「想要就自己弄。」羅蘭聞言笑道,起身離開了茲金的身體。
「不嘛~」茲金雙目迷離地看向站起身的羅蘭,並抓住了他還來不及離開的手臂。
「乖,自己弄,你不放開我我怎麼脫褲子?嗯?」羅蘭柔聲安慰道。
茲金不捨地放開了羅蘭,另一隻手慢慢地伸向自己已經開始凝聚稠液的下身。他有些羞臊地、輕緩地套弄著它。可是很快地他就不滿足於這樣輕柔的撫觸,加重了力道。為了吸引羅蘭的注意,還一邊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羅蘭維持著一貫不疾不緩的動作,脫下了自己的下著,毫不掩飾地露出已經昂揚著的男性象徵。茲金撇過臉看向羅蘭,伸手環住了它,用一樣的節奏和力度撫摩著。羅蘭垂眼看著茲金急不可耐的樣子,慾望也漸漸蒙上了他的雙眼。先是單膝跪上床,另一隻腿跨過茲金上下套弄的手,跪在他的另一側。在他移動的同時,茲金沒有放慢手中的動作,甚至還加快了速度,一度讓羅蘭幾乎要失去平衡落在他身上。
找到了適合的姿勢,羅蘭推起了茲金的一隻腿,強迫他露出陰囊下方那個狹窄的小洞。小洞緊緊閉鎖著,似乎從未被開墾過。
「別看......」茲金放開了羅蘭的分身,試圖用手遮掩那從未展示的私密部位。
「別怕,它很可愛。」羅蘭輕笑,「第一次?」
「呃......嗯。」茲金雙頰通紅,撇過了臉不想看羅蘭一臉認真的表情。
「沒事,不會弄痛你的。」
羅蘭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瓶用掉了一點點的潤滑液,倒了一點在手心後輕輕塗抹在囊部底下的區域,冰涼的潤滑液激得茲金又漏出了一聲喘息。羅蘭耐著性子一邊摩挲茲金依然硬挺的分身,一邊一次一次地滑過那個緊閉的穴口。每一次撫過,小穴口都會縮一下,看得羅蘭心癢難耐。
終於,羅蘭嘗試著放入一根手指,成功開啟了穴口。
「嗯!」茲金一聲悶哼,「好奇怪......」
「茲金沒事,放鬆喔。」羅蘭柔聲說道,另一邊卻已嘗試放入第二根手指。
兩根修長的手指在茲金的小洞裡來回轉動、出入,推入潤滑液加上他越來越放鬆,慢慢地阻力越來越小,羅蘭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啊!」茲金承受不住這樣前所未有的刺激,只覺得尾椎出一陣麻癢。然而此時羅蘭再次停下了所有動作,所有手指都離開了他的體內,也不再摩挲他飽脹的慾望。
沒給茲金抗議的機會,羅蘭迅速從床頭櫃拿出保險套套上,並將自己的長劍抵在了茲金的入口處。一點一點地將前端擠入那個羞赧的小洞,羅蘭伏下了身子。
強大而炙熱的氣息籠罩了茲金全身,他在他耳邊說道:「放鬆、放鬆。」
「茲金,我只想讓你知道,無論是不是被當成替代品,我都心甘情願。」在羅蘭低沈蠱惑的嗓音之下,茲金「嗯」了一聲。
「哈啊!」得到應允的羅蘭挺動了腰,長驅直入,一聲呻吟在房間裡劃出了拋物線。
茲金禁不住抱緊了羅蘭的腰,腳趾都蜷曲了。羅蘭停在甬道深處,也抱緊了身下的人兒。他輕撫著他的頭髮,安慰著讓他放鬆。
「嗯~」茲金感受到那個悶堵的感覺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陣陣躁動。他故意縮了一下穴道,只覺得羅蘭的下身又熱又硬。
受到刺激的羅蘭再次撐起了身體:「痛的話要告訴我。」
「嗯,呃嗯......啊!」隨著羅蘭退出又再次挺進,茲金無可抑制地呻吟出聲。
「痛嗎?」羅蘭暫停了動作柔聲問道。
「沒有、嗯、繼續。」茲金氣若游絲地說道。
「抱緊我。」羅蘭感受到茲金抓住自己腰部的手勁道更強了,而後慢慢開始了規律的擺動。
「嗯~哈啊~~嗚嗯~嗯~」
隨著羅蘭的進入,茲金向後仰起了頭,破碎的呻吟聲迴盪在房內,不斷刺激著羅蘭。羅蘭越來越快的速度和茲金窒塞且不斷緊縮的甬道,令兩人很快就攀上了絢爛的頂峰。
「嗯啊!」「呃嗯!」
大量白濁的液體落在茲金小腹上,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茲金更是閉上了雙眼,像是暈了過去。
羅蘭緩緩地離開了茲金的體內,溫柔地將他的精華擦拭乾淨。
一切回歸平靜後,羅蘭拿出了另一條被子裹住茲金赤裸的身體,自己則窩進原本的被子裡。他輕輕移近了茲金,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希望明天醒來,你還會在我身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