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數百人圍繞著高聳的柴堆高喊著,有人喊「燒死她!燒死邪惡的女巫!」,也有人喊著:「我的小肯尼一定是她害死的」,而他們高喊的對象是柴堆中央的火刑柱上,一個被捆在火刑柱上、身穿囚衣的女子。
說是囚衣,實際上也就是割了幾個洞的破布袋而已,女子胸前和大腿的白皙肌膚都裸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圍觀群眾之中某些男性的眼神來回的打量著這些外洩的春光,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是這個保守小鎮上罕見的「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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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的聖火教堂之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紅袍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的紅袍由細緻的絲綢和柔軟的棉布製成,針黹精緻的紅袍顯然和平民身上粗糙的麻布衣物完全不是同一種類的東西。
當紅袍男人走出來的時候,在建築前階梯上沿著階梯排成兩列、身穿紅色盔甲的衛兵同時舉起手中的燧發槍,用槍托重重的頓地,還在爭吵的平民瞬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廣場上煞時間變的針落有聲。
「琳娜.拉姆,在淨化你之前,寬宏的聖主讓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可願意懺悔?只要虔誠的懺悔,你的靈魂依然可以進入主的天國。」紅袍男人緩緩的走到火堆前,看著必須依靠捆縛支撐才能站立的虛弱女人,用整個廣場都能聽見的聲音高聲說。
「去問你媽,我昨天在床上有告訴她我的答案,不過那時候她已經翻白眼了,希望她還記得我的答案。」琳娜慘白的唇緩緩的移動著,連日的拷打讓她連用正常說話的音量發聲都無能為力,所以只有紅袍男人聽見她的話語。
「既然妳拒絕了聖主最後的憐憫,那麼你就在地獄腐爛吧!」紅袍男人後退兩步,從懷中拿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紅色球體,舉球體說:「願聖主賜予妳寬恕。」
「我會先賜予你媽高潮。」琳娜低聲說著,說完之後她就閉上了雙眼,整個人癱軟在火刑柱上,似乎放棄了一切希望。
就在紅袍男人即將把紅色球體拋向柴堆的時候,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整個小鎮都在爆炸聲之中劇烈的搖晃著,紅袍男人神色一變,毫不猶豫的將紅色球體砸向柴堆。
「嘖,反應滿快的,可惜還是慢了我一點。」一個身穿黑衣,用一塊三角巾遮住下半臉的男性憑空出現在紅袍男人面前,他伸手接住了紅色球體,沒有讓它摔在柴堆上。
來人嘴裡口花花,手上可不慢,他反手一甩,紅色球體向人群飛去,其中一名衛兵立刻舉起手中的燧發槍,稍做瞄準後扣動了板機,一陣硝煙夾帶著一枚鉛彈飛出,鉛彈精準的命中了紅色球體,紅色球體當空爆開,在空中化為一團烈焰,火焰落地後頑強的在地面上繼續灼燒著。
與此同時,黑衣人已經來到琳娜身旁,用短刀割斷繩索,在衛兵舉著武器指著他,但他看都不看槍口,直接將女巫打橫抱起,隨後一陣黑色旋風在他的周圍盤繞,下一瞬,兩人同時消失,高速飛行的鉛彈全都打在了柴堆上,甚至有兩個平民被流彈打傷。
鎮外的一處荒涼小屋之中,黑衣人和女巫在一陣憑空出現的黑色旋風之中出現,黑衣人抱著女巫踉蹌著走了幾步,最後跪倒在地上差點就把懷中的女巫摔在地上。
琳娜.拉姆有些呆滯的張開眼睛,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快了,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我說拉姆小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遲鈍了,遲鈍到被那群拜火藥的蠢貨抓到。」黑衣人把女巫放在地上,從口袋中掏出鐵絲開始橇琳娜手腕上的手銬。
「換你被兩千個赤焰守衛和十五個紅袍牧者圍毆看看。」琳娜翻了個白眼,還將雙手中指豎起,正好可以讓黑衣人直接看到自己的不滿。
「我不會知道我被兩千個赤焰守衛和十五個紅袍牧者圍毆會發生什麼,因為我不會讓自己被兩千個赤焰守衛和十五個紅袍牧者圍毆,我是個預言者,記得嗎?」黑衣人兩句話的功夫就打開了琳娜手上的寒鐵手銬,這才是真正限制住她的東西,否則幾根繩索還困不住她。
「真是謝了喔。」琳娜翻了個白眼,翻身跳了起來,幾道各色流光在她的身上閃爍、飛竄,女巫身上因為拷打留下的傷口在呼吸之間結痂、痊癒,因為飢餓而消瘦的身形也快速的豐腴起來,慘白的唇都變得紅潤豐滿。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黑衣人的腰間響起。
「嘖,你家那位還真著急。」黑衣人摘下腰間一個類似於懷錶的東西扔給琳娜說:「這是盟友借我們的通訊器,別弄壞了。」一邊說,他一邊趴在地上用粉筆畫著什麼東西。
「盟友?」琳娜一邊疑惑的問著一邊接住了懷錶,除了他們這群不反抗就會上火刑架的巫師之外,有誰會是他們的盟友?
琳娜按壓懷錶上的開關,打開了懷錶上的金屬蓋,金屬蓋下沒有錶盤和指針,只有光滑金屬上刻劃著一個繁複的符號,當她打開金屬蓋之後,一個男聲立刻從符號中央響起:「小黑,別告訴我出了意外。」
「放心,我沒事,你們炸火藥庫的時候沒出意外吧?」琳娜聽到那個男聲之後毫不猶豫的回應。
「什麼小黑?叫我幽影!」黑衣人小黑一邊趴在地上繪制著繁複的符號一邊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