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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很長的時間解決課業,同樣比別人多花了一年的時間從大學畢業,特殊的病症讓我無法與正常人一樣讀懂長篇文章甚至是撰寫,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有那麼多的圖紙。
雖然我並沒有因此被父母厭惡,同樣的我也試圖讓自己與一般人一樣融入社會環境,然而並不成功。
因為這個病症,我無法與米蘭達一樣成為警探,雖然那不是我的目標,但也無法成為警界裡的任何一個角色。
這讓我感到非常挫敗。
雖然米蘭達總是鼓勵我不能放棄,她確實是個好姊姊,當然我也沒有放棄用著各種方式來努力增加自己的價值。
半年前我做到了,接著讓我不得不放棄的事情。
搬家這件事情仍然不能耽誤,我將自己打理整潔,剔除鬍渣、整理頭髮,至於穿著至少看起來不那麼邋遢,新的休閒襯衫與牛仔褲,套上一件灰色外套,離開家門。
我不是一位喜歡交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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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租下來不用幾個月我勢必找一份工作穩定,好付高昂的租金費用。
至少這位仲介很好心,她向我表示如過附近有適合的價格又或者稍微遠一點的都會再用電話聯繫。
這幾天我重複同樣的事情,往各處的房屋仲介跑,雖然都毫無收穫,甚至也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有些仲介根本不想跟我多談——他們只想接大單、大案子,好讓自己有更多的收入。
在羅倫的行李來之前我將客廳整理出空間,也把重新把東西整理裝入紙箱,甚至丟棄了不少東西,最後將倖存的傢伙們堆疊在房間角落,也就三箱,總體來說算少了。
令人慶幸,盧斯太太沒有再來門口敲響房門,沒有在外頭咆嘯要我搬出去。
我猜想,也許羅倫跟盧斯太太談過了。
手機裡的訊息顯示著『A.M. 11:30』,我看了眼然後坐在客廳等待羅倫的行李,當貨運敲響門板,看見僅有一箱的行李讓我非常詫異,簽名送走司機,我將那箱行李搬到客廳角落。
只有一大紙箱,這個人簡便的很極致,但重得誇張,不禁令人懷疑裡頭裝的是不是都是書。
我傳了語言訊息,順便附帶了一張照片。
「真少。」我又說,傳送語音訊息。
倫羅回覆得很快:襯衫⋯⋯還有書⋯⋯你⋯⋯
我吃力的盯著盯著畫面上的文字,下一秒又來了語音訊息,他說:「襯衫及禦寒衣,還有一些書,你找個地方放著就好。」
「看來你知道我的問題。」我說,手指仍然按著螢幕,「米蘭達告訴你的。」
過了幾秒,他沒有回覆,警探的工作總是非常忙碌,基本上連米蘭達一週內也不會給我幾次訊息或電話。
接著我將手機隨手放在沙發上,攤開圖紙看著上頭的黑色草稿,拿起筆在上頭描繪。
這也是我平時的休閒娛樂之一了。
一直到夜晚羅倫都沒有任何回覆,恐怕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很好,我並不希望他回覆任何的道歉或者表示同情;我換上一身休閒便衣,套上外套,拿著鑰匙離開家門。
教堂裡沒有幾個人,各個坐在椅子上,手握在面前禱告,有的人在顫抖,有的心平氣和。
我找了角落的位置,才坐下沒多久,一名男子以相距一人的位置坐在旁邊,詩歌響亮地充斥眾人的雙耳與心靈。
「嗨,神父。」我微笑率先打了招呼。
「萊科,兩週不見,一切還好嗎?」
「很好。」我說,雙手交握,「只是準備搬家。」
「哦?為什麼?」神父的年紀大概在三十幾歲,要說他的長相不太像是個會當神父的人,比較像在陰暗後街教訓人的混混。
「住的地方被買走了。」我簡短的回答,閉上眼,將臉依靠在交握的雙手。
「如果需要幫忙,你可以告訴我。」
「我會的。」我偏頭看著他,「但我可以。」
神父親切的笑笑點頭,又走往其他人釋出關心,我看著神父目光柔和,與他人談天,一位又一位的替他們祈禱與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