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卡達島,莫瑞亞蒂的「軍機處」一個無月的夜。
徹夜工作的莫瑞亞蒂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頭說:「出來吧。」
「資料上說你的感知只有普通人水準,這似乎有誤。」一個蒙面黑衣人出現在落地窗後的陽臺上。
「沒有錯,我的感知的確只有普通人水準,但是我的判斷力可以補全感知的不足。」莫瑞亞蒂放下鵝毛筆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摸向後腰處。
「刷。」蒙面人瞬間拔槍,兩人同時拔出了槍指著對方。
「你拿槍指著我?」莫瑞亞蒂挑眉。
「我沒有惡意,但是我也不打算死在這裡。」
「碰。」黑夜之中,一聲槍聲響起,隨後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這是你表達自己沒有惡意的方式?」莫瑞亞蒂努力把「有槍響就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吞了下去,現在不是玩梗的時候。
「我保證這不是我的本意,是一場誤會。」
「你猜,我有多少把握閃開子彈?」莫瑞亞蒂的手指慢慢靠近板機。
「等等!」蒙面人伸手右手持槍,左手掀開了臉上的布料,露出了底下的……東西。
在應該是臉的地方,不但沒有臉部,甚至沒有肉體,而是一團黑霧。
「你是什麼東西?」莫瑞亞蒂一愣。
「我的種族不使用語言,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用人類的語言稱呼我的種族,總之我們依賴人類的信任和欲望生長,我們則回以力量和智慧,在數千年前……具體時間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是在這段時間之中才理解了你們的計時方式,總之幾千年前我們被一名強大的巫師封印在了起來,幾年前封印破裂,我們才逃脫了封印。」
「那外頭的槍聲是?」
「我的同伴控制了幾個聖火教會的成員,原本是打算在你打算攻擊我的時候偷襲並幫助我離開的,現在謂何會與你的人交手我也不清楚,肯定有誤會。」
「的確,你就下地獄去跟我的手下解釋吧。」莫瑞亞蒂又要開槍。
「等等!我讓他們直接從傀儡身上剝離!」話音剛落,槍聲就停止了。
「我要如何相信你不會讓他們控制我的手下?」莫瑞亞蒂一邊說一邊按動了桌下的祕密按鈕,數名全副武裝的守衛從祕密通道之中出現,他對著守衛低聲交待了幾句話,隨後守衛們離開了現場。
「因為我做不到,我們雖然有能力強行控制人類,但是控制過程之中我們非常脆弱,不但不像原始狀態可以免疫物理攻擊,甚至面對精神類的攻擊抵抗力還會下降,就算是處於原始狀態的我也不敢讓你開這一槍,你的意志足以撕裂我的靈魂。」
「所以使用武器的人如果有強悍的意志就能傷害到你們?」
「不但能夠傷害到我,還會讓你獲得我的靈魂碎片,相當於大幅強化你的靈魂,靈魂獲得強化時你應該可以感知到。」
「哦?」莫瑞亞蒂打開一個抽屜,把從中拿出了一把裝飾華麗的短刀。
「你要幹什麼!」黑霧後退了一步。
「驗證一下你的說法。」莫瑞亞蒂露出笑容,他一邊說一邊繞過面前的書桌。
「你……你……你不要過來!」黑霧連續後退,一路退到了陽台的欄杆邊。
「要嘛讓我砍一刀,要嘛我就開槍了。」莫瑞亞蒂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你再靠近我就開槍了!」黑霧似乎才剛剛想起自己手中有槍,連忙舉起槍揮舞。
「你猜,我有多少把握閃開子彈?」莫瑞亞蒂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這……」黑霧已經沒有辦法後退了。
「好了,你滾蛋吧,一句實話都沒有的騙子。」莫瑞亞蒂突然停下了腳步,對黑霧揮了揮手。
黑霧一愣說:「你在說什麼?」
「讓我猜猜,你附身控制人的條件就是對方必須足夠信任你對吧?所以如果我砍傷你時真的感覺到什麼之後,我對你的信任程度就會答標,讓你可以附身在我身上,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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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黛西氣喘噓噓的出現在莫瑞亞蒂的辦公室之中。
「沒事,傳令,聖火教會有一種特殊的方式可以驅使一種黑霧欺騙人,不要信任他們就不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