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酒吧,與其名為酒吧,對石邦豪與何天祥來說,其實就是燈光稍微昏暗的一間飲料室,只是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喝酒與否不是那麼重要,畢竟燈光昏暗有助於放鬆、卸下心防。
一如以往點了啤酒的何天祥,今天很反常地直盯著手機發呆,一小時過去了,一瓶酒從進門到現在只喝了三分之一,這讓石邦豪覺得十分好奇。
「要不要再叫一手?」石邦豪微笑地說:「今晚要慶祝一下啊,找到了一位大客人,恭喜恭喜。」
「我們兩個人一瓶都還沒有喝完,幹嘛這麼快就叫一手?」何天祥不時瞄著手機,邊拿起手中啤酒瓶啜一口。
「欸,也對啦。你的腳傷還沒好,確實不要多喝。」石邦豪有意無意地提起:「再說,小玉現在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雖然說有『被梗』在中間,但是人肉輾壓之下,就算那堅硬無比的『被梗』也會在瞬間潰堤,接著就湧向另外一邊的溫柔軟玉的港灣去了。也是,不要喝太多。」
「你想到哪裡去了?」何天祥白了石邦豪一眼:「我沒有那麼隨便好嗎?更何況小玉也不是個隨便的女生,她之所以願意跟我睡在一張床上,那是因為她對我有愧疚,跳個樓壓傷我,她過意不去,想還錢又沒錢,想回家去住,又怕兇惡的哥哥突然出現,百般為難,只好寄居在我家。」
「小玉過來住,阿姨不介意小玉母親剛過世這件事情嗎?」石邦豪想起阿姨曾經叮囑要帶七片榕樹葉的事情。
「當然會介意。可是,小玉的事情這麼複雜,阿姨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只是短暫住一下,家裡又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阿姨早就不記得小玉母親過世才八天的事情。」何天祥深吸口氣接著說:「小玉雖然有點畏畏縮縮,但家裡多了一個人,阿姨有事情忙,她更高興呢。」
「這樣啊,不然,我把我房子退租,去跟你一起擠,這樣阿姨應該會更開心吧?」石邦豪眼睛一亮的說。
「你少來。」何天祥撇撇嘴說:「我那裡只有二房一廳一衛,小玉都只能跟我擠一間房,哪有多餘的房間給你啊?更何況,誰知道你跟未婚妻恩愛的聲音會不會吵死人,要是真的吵死人,我跟阿姨就可以等著算你們何時多個寶寶來讓她玩。」
「切,說成這樣,好像我是老色魔。跟你開玩笑的啦,你還當真唷。」石邦豪拿起啤酒瓶仰頭一喝,把酒瓶放在桌上後說:「更何況我住的那裡才不是租的哩,那是我買下的房子,到時候要當成新房住。」
「知道啦,說真的,你準備何時結婚啊?」何天祥舉起酒瓶,再啜一口問道。
「還早勒,你也知道,台北現在的生活費很高,珮君在台中工作,我們還在討論究竟是在台北還是要在台中,唉,困擾啊。」石邦豪一反平時陽光模樣,表情沉重的說。
「真的要好好想想,畢竟兩個人的開銷……」何天祥突然間停止說話,動作迅速的拿起桌上的手機,迫不急待的將手機貼近耳邊。
「妳現在在哪裡?我?我跟阿豪在酒吧喝酒。蛤?妳今晚不回家?為什麼?蛤,妳要陪她?」何天祥表情有點失落的說:「不是,沒有,那妳今晚住她那裡要小心不要著涼,明天會回家嗎?幾點?要去接妳嗎?也是。好,我會跟阿姨說,嗯,我自己會小心。」貼在耳上的手機,許久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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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跟珮君還沒結婚,感覺就已經變成老夫老妻了。怎麼,你跟小玉比我們更像老夫老妻啊?」石邦豪逗趣的說:「你們什麼時候進展的這麼快啊?趕緊報告一下目前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