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調解會進行中,左右兩方的人馬分別藏著暗自盤算的心計,面無表情的坐著。
邱雲玉看著對面的三人,兩位律師與一位助理,血親的哥哥依舊沒有出現。
我究竟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啊?這個哥哥我認識嗎?是的,我確實認識。從來只為自己著想的哥哥,娶了老婆之後,這種自私的性格更是加倍。
󠄊󠄀󠄃󠄎󠄊󠄀󠄃󠄎󠄵󠄀󠄀󠄂󠄫󠄈󠄯󠄠󠄳󠄾󠄶󠄇󠄢󠄋󠄽󠄸󠄅󠄶󠄂󠄠󠄜󠄶󠄉󠄍󠄊󠄛󠄫󠄕󠄓󠄇󠄰󠄘󠄽󠄈󠄿󠄍󠄭󠄵󠄿󠄻󠄾󠄳󠄎󠄧󠄬󠄝󠄦󠄊󠄳󠄹󠄚󠄓󠄨󠄰󠄋󠄮󠄌󠄐󠄲󠄒󠄮󠄢󠄈󠄦󠄸󠄓󠄴󠄱󠄬󠄹󠄳󠄛󠄵󠄪󠄯󠄡󠄏󠄣󠄹󠄢󠄵󠄕󠄬󠄢󠄔󠄨󠄕󠄐󠄎󠄳󠄙󠄬󠄠󠄘󠄦󠄂󠄀󠄘󠄞󠄢󠄙󠄰󠄻󠄮󠄎󠄩󠄈󠄧󠄻󠄈󠄒󠄪󠄴󠄍󠄗󠄁󠄧󠄣󠄸󠄣󠄌󠄔󠄎󠄊󠄗󠄝󠄌󠄢󠄄󠄧󠄨󠄪󠄛󠄬󠄬󠄽󠄦󠄭󠄆󠄇󠄋󠄐󠄠󠄍󠄂󠄪󠄆󠄈󠄍󠄓󠄾󠄖󠄀󠄚󠄎󠄘󠄎󠄣󠄿󠄰󠄿󠄒󠄖󠄷󠄰󠄽󠄓󠄯󠄢󠄨󠄠󠄵󠄗󠄣󠄥󠄴
他可以犧牲家人的權益,就只為了自己,這個哥哥跟過世的父親一模一樣,有句話說:青出於藍、更勝於藍。這句話可以完整的表達哥哥比起爸爸更加的無能與自私。
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嗎?還是只有我們家的男人是這樣?
好累人的事情啊,可以到今天為止嗎?
何天祥為了打贏這場仗,早已有了準備,一切就等調解委員宣布調解開始,他便要好好的教訓眼前這些人,還有,那個龜縮在家裡的那個無能「哥哥」。
「你們準備好的話,第二次調解會正式開始。」調解委員正式宣布。
雙方各自安靜地看著對方。
林鈺琪想著:「第一次參加的時候,感覺很嚇人,這次再來,比較不害怕了。」
石邦豪依舊坐在邱雲玉的右手邊,神態自然的看著眼前三人。
何天祥見對方沒有任何表示,便站起身將影印的資料分別遞給調查委員、兩位律師與助理,交給邱雲玉、石邦豪、林鈺琪。
「現在大家手中拿的是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在場大家都很清楚,目前土地謄本共有三類,第一類謄本是限屋主或者是屋主委託的代理人才能申辦的,第二類謄本任何人都可以調閱,只是會隱匿屋主的個人資料。」何天祥大約地說:「現在大家手上拿著的是邱雲玉從她父親手上繼承的那間房子,大家可以看到在『土地他項權利部』的區塊,在權利種類上面寫了什麼?」
眾人紛紛看著紙張。
邱雲玉與林鈺琪理所當然地看不懂,但是石邦豪可是一眼看去、一目了然。
當然,律師們多少可以了解,不過,何天祥為了詳細的說明清楚,便開始仔細地解說:「對,就是『普通抵押權』,權利人是銀行,也就是說,土地謄本上紀錄的這個『設定』的時間是在一百零六年,由永興銀行作為權利人借出了一共二千一百萬元,而在一百零八年,這間房子又再次做了抵押,同樣由永興銀行作為權利人,但卻改成『最高限額抵押權』,並因此拿到了一千九百萬元。而這個『最高限額抵押權』是除了現在發生的債權關係之外,還涵蓋了未來將會發生的債權關係,可以連續借貸,不需要清償完畢便可以繼續增借。這樣的方式,請問在場所有人,承繼這間房子的屋主,將會有什麼下場呢?」
「沒錯!就是繼承了債務。你們應該會覺得我在這邊說什麼屁話,抱歉,我必須先聲明一點,邱雲玉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到這間房子的土地與建物權狀,也就是說,邱懷智先生在邱雲玉與母親同住的時候,不斷的對邱雲玉小姐索取身分證正本與親筆簽名的授權書,去辦理了土地與建物的設定抵押權,另外,這間房子先前是租給其他人,所以這間房子的土地稅與房屋稅,全是以營業用的稅率作為計算。一般住家用的房屋稅是1.2%,但是營業用的房屋稅就是3%喔,另外一般住家用的地價稅才0.2%,可是營業用的地價稅卻是1%。」
何天祥繼續往下說:「請問一下,邱懷智預先借了這麼多錢,究竟要做什麼用呢?母親的住院費若是要從這些借出的款項支付,那麼邱雲玉小姐也沒話可說,但是,邱懷智在邱黃梅金過世之後,還敢去提領已經成為母親遺產的第一銀行帳戶裡的錢來支付邱黃梅金的醫藥費與喪葬費用,這樣請問有沒有觸犯法律呢?」
陳貴成律師聽到這裡,抬起頭看著振振有詞的何天祥問道:「那現在邱雲玉小姐的意思是什麼呢?」
邱雲玉看了何天祥一眼,何天祥朝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