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你在這裡做什麼?」
慵懶而潛伏殺意的語調令白井一顫,他用眼神示意電視機怪不要亂動,自己則是慢慢地舉起雙手轉過身。
「說話!是因為我說不讓你回家,你就自暴自棄和這些妖組成流浪集團?」秋澤把刀子移到他頸邊。
白󠄊󠄀󠄃󠄎井󠄊󠄀󠄃󠄎不󠄵󠄀󠄀󠄂答󠄫󠄹󠄙󠄿反󠄮󠄥󠄵󠄦而󠄣󠄪󠄼󠄿伸󠄛󠄡󠄛󠄾出󠄙󠄪󠄊󠄂食󠄹󠄑󠄍󠄔指󠄅󠄢󠄤󠄡勾󠄶󠄍󠄪󠄭向󠄀󠄤󠄬󠄀秋󠄈󠄹󠄗󠄛澤󠄵󠄗󠄸󠄈的󠄉󠄣󠄳󠄽下󠄵󠄢󠄳󠄬顎󠄬󠄜󠄤󠄾,「沒󠄲󠄸󠄅󠄊想󠄈󠄌󠄚󠄜到󠄤󠄩󠄱󠄅你󠄘󠄔󠄲󠄖會󠄨󠄾󠄏󠄔追󠄞󠄒󠄴󠄩到󠄛󠄖󠄱󠄤這󠄖󠄸󠄿󠄸裡󠄵󠄯󠄙󠄏,你󠄭󠄖󠄋󠄒是󠄷󠄵󠄂󠄾因󠄔󠄊󠄕󠄳為󠄺󠄐󠄂󠄫拋󠄼󠄚󠄪󠄠棄󠄂󠄇󠄊󠄃我󠄥󠄷󠄶󠄘良󠄈󠄽󠄤󠄶心󠄦󠄽󠄛󠄉不󠄄󠄨󠄄󠄑安󠄧󠄲󠄩󠄄才󠄓󠄟󠄕󠄐追󠄤󠄂󠄎󠄳過󠄜󠄇󠄕󠄖來󠄊󠄄󠄳󠄁的󠄬󠄐󠄸󠄽嗎󠄊󠄓󠄪󠄣?」󠄫󠄼󠄬󠄰󠄸󠄘󠄪󠄟󠄜󠄧󠄯󠄌
「怎麼可能!」秋澤冷哼一聲,揚起下巴:「我來找那隻狸貓。」
白井悻悻然放下手,吃醋的說:「你為了她追過來?她已經離開那個店長家了,你們狩魔師都是這麼咄咄逼人的嗎?那為什麼你之前對我的態度這麼冷淡?你應該要很執著來追我,把我送妖管局才對吧。」
秋澤奇怪的睨他一眼:「我追你幹嘛?搞清楚,我接下的任務是替他除妖,收了錢,當然有必要處理那隻妖,若是放任不管明天她一定會回去,我可不是那種做事半吊子的傢伙。」
「如果我向你保證她不會回去呢?」
「你拿什麼跟我保證?」
對喔,在秋澤眼裡,他不過是身無分文又滿口謊言的小壞貓。
白井定定凝視眼前的男人,倏地身形一閃,躲過刀刃撲向秋澤,左手手刀敲上秋澤手腕,打掉他的刀。
見刀離手,秋澤反應極快一個掃腿勾翻白井,側彎腰接住掉落的刀,射向抱著狸貓準備逃跑的西裝男,西裝男舉起左手掌打算用風壓吹偏狩魔刀的路徑,卻發現刀子衝破狂風,直直往懷中的狸貓襲去。
他立刻轉身蹲下用肉身擋,銳利的刀身刺穿他的後背。
「唔……」
「電視機!」
當狸貓大叫時,白井已經取回重心撲向秋澤,把他整個人壓在地上,鎖住他的四肢。
「放開。」
「不,你先冷靜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你在包庇別的妖,妨礙我執行任務。」秋澤試圖掙扎,門外的月光淺淺落下,照亮他精緻卻倔強的臉。
白井不自覺吞了口口水,竟一時鬼迷心竅,覺得眼前的人很美,隨後他感到腹部疼痛,秋澤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出來,膝擊了他。
很好,他最喜歡會反抗的獵物。
奪回自由的秋澤一拳揍向白井的臉,白井不擋而是跟著出拳,雙方用臉接招,同時給予對手重創,這一拳讓兩人認真起來,眼裡皆閃耀毫不退讓的光芒。
「電視機!你撐著點。」狸貓擔心的嗓音傳過來,不過他們正打得不可開交,沒有用武器或妖術,變成一場單純的肉搏戰,唯一的念頭是把對方擊倒。
在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打到屋外,他們瞪視彼此,擺出戰鬥姿勢,秋澤雙手握拳,眼神微瞇,冷哼一聲:「終於露出你的妖魔本性?想吃人了?」
「秋澤,我只是在保護他們,儘管你對我有恩,我也不想見你濫殺我的同類。」白井的右眼在月色下呈現出湖水綠的色澤,左眼仍是維持寶石般的藍色,他宛如優雅漫步在月夜裡的紳士,妖異的雙色眸令人不由自主興起恐懼之情。
一波波殺意傳來,秋澤從那俊美的臉上讀出白井的認真,明明相處的那幾天,他不過是個只會耍蠢的變態貓咪,和表裡如一的亞瑟不同,白井似乎藏了一手。
「有趣,那你就盡管試著攔住我。」
白井勾起一抹笑:「行啊,我會守住這道門,不過可別打臉。」
「誰理你!」
秋澤快速踏出步伐,拳頭瞄準白井的臉,白井向側邊一閃,誰知秋澤的拳竟似磁鐵般逼近,令白井不得不抬手把拳頭擋隔開來,就在此時,秋澤的左拳襲向腹部,白井驚險地向後跳躲過這擊重拳。
「只會躲嗎?膽小貓。」秋澤挑釁道。
下一秒,白井踢牆借力向前一躍,兩人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身體靈敏度互相過招,論速度是白井佔上風,但他不閃躲反而硬生生扛下,綿密的拳擊宛若雨點般落下,烙印在兩人身上。
由於白井有爪子,秋澤身上被劃出不少血痕,同樣的,他每次揮擊儼如鐵鎚敲在白井身上,即使是皮粗肉厚的亞瑟也承受不住這般毆打,更何況是一隻小貓?
但白井的耐受力讓他感到吃驚,他的步伐仍然穩定而迅捷,沒有一絲一毫的疲累感,相較之下,不斷失血的他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起來。
不過,他才不會認輸!
倏地,秋澤被拍了一掌,肩上衣服破裂出現好幾道爪痕,他搖搖晃晃後退幾步,迅速調整呼吸,眼神一凜,重擺架式。
白井也暗自感到驚訝,事實上秋澤噴出不少血損失不少體力,然而他揮出的拳仍是痛得要命,一次比一次還要疼,他為了面子不想閃躲,卻有種舊傷要被打穿的錯覺。
不愧是傳說中的狩魔師,再說,這滿地的血香到不行,比他以往聞過的血味還香,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變回獸形好好舔一舔地板。
咳,不行,旁邊有個知道他身分的電視機怪,身為妖都的「白夜」怎麼能做出這麼低俗的事情?
白井略微可惜的掃一眼地上的血,視線重回到渾身是血的秋澤身上,不由得舔著唇,嚥了口口水。
人類的身體很容易吸收和存放格諾美粉塵,內臟最多,其次是血液和體液,這是人類唯一吸引妖魔的地方,在許多未馴化的妖魔眼裡,人類就是一道香噴噴的佳餚,特別是對受傷的妖魔而言,人血更是無法抗拒的味道,因此秋澤繼續噴血他根本無法專心戰鬥。
可惡,不管了。
白井直直朝秋澤衝過去,再度扛住秋澤的攻擊,抓住對方收拳的時機抱住秋澤用盡全身的力量往側邊翻倒,兩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白井從上而下壓住秋澤。
「嘿嘿,被我抓到了吧!」
經過一番戰鬥身子疲累的秋澤掙脫不開,他雙手被壓在頭頂,擺出屈辱的姿勢,只見上方妖孽般的男人張嘴,露出白而尖銳的犬齒。
感受到生命危機的秋澤不斷扭動,打算使出同歸於盡的招式,卻聽見白井在他耳邊說:「乖,別動,我沒打算殺你。」
「你身上味道太重了,我來幫你舔舔止血。」說完,白井埋在他頸邊,歡快地舔著肩上的傷口。
「啊?」秋澤一愣,方才恍若猛虎的男人瞬間變成溫順小貓,伏在他身上舔傷口,由於變化太快,他一時沒能做出任何抵抗,就這樣被白井舔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