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你想走,跟我說一聲就馬上幫你解蠱,但如果你背叛我的話……你會祈禱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哪怕已經來不及了。」林子敬聳了聳肩說。
「就算我打算去投靠你的敵人?」陳虹冰又一次挑眉。
「交接好工作,屬於你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留,不屬於你的東西一件都別想帶走,然後你就能走了,所以,對,就算你要投靠我的敵人,我都會幫你解蠱,但是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在下一刻就在你身上下另一種蠱。」林子敬再次聳肩。
「合作愉快。」陳虹冰拿起一枚藥丸,配著紅茶吞了下去。
「合作愉不愉快取決於你弟弟配不配合。」林子敬把手舉到了陳勇竹面前。
陳勇竹看了姊姊一眼,看到姊姊點頭後,他立刻拿起藥丸吞了下去,一個字都沒多說。
「你這麼信任我們?」王英旭忍不住開口了。
「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信任而跟你們合作的吧?」林子敬驚訝的看著他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必要這麼單純嗎?」
「幹!」王英旭豎起中指。
林子敬笑了笑,隨後他的表情突然一變說:「這棟大樓裡還有別人?」
「大部分的人都死了,不過頂樓住了個有趣的傢伙。」陳虹冰聳肩。
「怎麼個有趣法?」林子敬對可以用有趣這個詞來形容的人開始感到了興趣。
「他一週只出門一到兩天,而且不開伙,怎麼樣?有趣吧?」陳虹冰攤了攤手。
「不開伙又不外食他吃什麼?」王亮融有些好奇的問。
「我不知道,勇竹說他每次遇到他的時候都會帶一堆鋁袋跟盒裝燕麥片。」陳虹冰轉頭看像弟弟。
「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維生素什麼的,還有黑豆!一大堆黑豆。」陳勇竹歪著頭想了想。
「等治療結束,我去會會這個有趣的人。」林子敬點了點頭。
「治療的速度很快?」陳虹冰眼睛一亮。
「一個小時左右。」林子敬指了指陳虹冰的腳說:「治療結束不代表會立即恢復,你的身體需要時間。」
「她還要多久回來?」陳虹冰的眼睛更亮了。
「最多十分鐘,超過的話我允許你們嘲笑她退步了。」
「誰退步了?」林軒竹的聲音在窗外響起,她一隻手抓著鐵窗,另一隻手敲著窗戶「我能拆了這鬼東西嗎?」
「只要你不會因此摔下去就行了。」陳虹冰點頭。
林軒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地面說:「這裡看起來像是平流層嗎?」就在話語間,不鏽鋼鐵窗已經化為廢鐵,林軒竹背著一個沈重的木箱進入了房中。
王亮融問:「平流層?」
「我搭氫氣球上過平流層,氣球爆掉的時候我才發現降落傘壞了。」林軒竹一邊說一邊把木箱在弟弟面前卸下,林子敬把花交給王英旭,然後開始檢查箱中的東西。
「然󠄊󠄀󠄃󠄎後󠄊󠄀󠄃󠄎呢󠄵󠄀󠄀󠄂?」󠄫󠄡󠄭󠄗󠄕󠄛󠄤󠄲󠄄󠄪󠄚󠄎󠄏󠄍󠄸󠄫󠄂󠄔󠄵󠄚󠄚󠄇󠄨󠄵󠄜󠄬󠄘󠄴󠄠󠄻󠄔󠄺󠄪󠄮󠄑󠄝󠄨󠄳󠄅󠄌󠄑󠄄󠄜󠄪󠄔󠄔󠄅󠄤󠄉󠄲󠄕󠄣󠄴󠄊󠄺󠄱󠄄󠄤󠄝󠄼󠄡󠄔󠄗󠄣󠄯󠄛󠄰󠄠󠄳󠄸󠄆󠄿󠄘󠄁󠄾󠄖󠄐󠄅󠄺󠄱󠄠󠄡󠄟󠄜󠄃󠄾󠄈󠄌󠄌󠄉󠄷󠄝󠄜󠄂󠄵󠄫󠄋󠄦󠄖󠄲󠄌󠄆󠄭󠄹󠄌󠄞󠄀󠄓󠄭󠄉󠄎󠄕󠄪󠄌󠄙󠄤󠄵󠄲󠄀󠄅󠄕󠄜󠄁󠄜󠄊󠄰󠄞󠄀󠄜󠄆󠄁󠄈󠄼󠄱󠄶󠄯󠄀󠄢󠄓󠄒󠄄󠄮󠄻󠄛󠄔󠄏󠄖󠄕󠄮󠄛󠄊󠄪󠄉󠄨󠄀󠄉󠄀󠄨󠄽󠄶󠄖󠄌󠄅󠄹󠄡󠄩󠄽󠄂󠄼󠄀󠄱󠄰
「我在柏油路上摔斷了腿,躺了兩個鐘頭才恢復。」林軒竹回到她原本的位置。
「摔斷腿為什麼只躺了兩個小時?」陳勇竹睜大了眼睛問。
「看好。」林軒竹隨手拿起一塊被她拆成廢鐵的鐵窗碎片,那塊不鏽鋼在她的左搓右揉之下居然從長條變成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球體,而且球體表面沒有任何接合縫隙。
陳勇竹看著林軒竹手中的不鏽鋼球,有些呆愣的拿起一塊廢鐵,然後用力的捏了捏。
「我需要一間靜室和一張床。」林子敬檢查完了木箱之中的東西,然後他提出了治療需要的環境。「跟我來。」陳虹冰的雙手才剛剛碰到輪椅的輪子,陳勇竹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抓著輪椅的把手推著姊姊。
「去我房間。」陳虹冰苦笑了一下,任由弟弟推著她向後頭走。
林軒竹跟在後面,四人一起來到了一間潔白的房間,房間之中只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墊的木床,連一扇窗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