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樹
小時候對硬度掌控不穩,曾在睡眠中堅硬地刺穿枕頭,也曾卡在稍微硬化的程度,在練習場上被痛揍,硬度不上不下的表層肌膚,被對手的攻擊和自身硬化的肌肉壓迫,慘烈瘀青。
來自落後的鄉下,名為雪山的地方,家境清苦,有著眾多的兄弟姐妹,父母為了更好的培育主元素系的幼弟,而選擇將他賣給軍方。
「為什麼是我?」的疑問,以及被捨棄的劣等感,自此長久縈繞心中。
黑髮黑眼,慣性皺眉。無論小時候還是長大,頭髮都短短的,不過,少年時代有時也因為自己手藝差,或遭到渝的毒手而變得參差不齊。
性格上,因為心思細膩所以容易多想,又因為多想所以猶豫不決,猶豫不決而無所作為,甚至逃避,事後又會因此強烈懊悔自責。
在那一切的核心,或許是出於是龍柏所說的,仁慈。
最終,這樣的心態,也遺憾地體現在能力的使用方式之上——以自殘的形式,消磨自我,成全目的。
如果有著普通的成長環境,大約會是個安於現狀而保守的人,少說話多幹事的男子漢,種田,娶妻,生很多的孩子,渡過平凡的一生。
渴望著安穩,陪伴,家人。
矛盾的,卻也因為這樣的渴望,年少的羈絆——終其一生,成為了戰爭機器的屠刀。
關於服裝:故事裡最講求紀律、穿著最規矩端正的一員。腿上綁有小刀和儲備福石匣子。
白樺
體質系天賦,但是為特殊的類型,自體產生的香氣——又或者說,魔法——能夠作用在他人身上,產生鎮定心神,舒眠的效果。
鐵樹童年一閃而過的念頭是正確的:他確實賣出了比其他孩子高昂的價格。
還未持有器械或進行經過改造前,能力作用時間較長,效果較和緩無害(能夠讓人放鬆,卻不能像麻藥一樣直接放倒人),後期身上有著風系的咒牌,能夠短暫聚集,壓縮空氣,瞬間提高作用力。
最後的對峙時,應該有能力帶走鐵樹,或者至少鬥得兩敗俱傷,不知為何沒有這麼做。
白髮,虹膜實際上是因為缺乏色素的緣故,而呈現紅色,也因此,在不同角度光線下,色澤會在紅與淡粉之間變換。皮膚白皙,容易曬紅曬傷的體質。
客觀主觀來說,都是童兵營裡最搶眼、長相最出色的孩子。
個性大多時候相當隨和,並且非常有耐心,童兵營裡,沒有任何一個孩子看他生氣過,就連整天惡搞的渝也沒有。
不過,偶爾也會露出鐵樹所感到陌生的一面,在特定事情上異常堅持,完全聽不進別人的話。
似乎因為待過神殿附屬的孤兒院,有著其他孩子所沒有的溫文氣質,以及禮儀教養基礎。
關於服裝:愛乾淨,又因為長期在文藝組進行活動的緣故,服裝是童兵之中最得體的,偶爾還能獲得一兩件新的素色正裝,也被允許熨燙衣服。曾試著幫鐵樹和渝一併處理,但這兩個人明顯不習慣,因而作罷。
來到童兵營時已經十歲。
*正在構思著要不要寫小外篇,描寫他與鐵樹相遇之前的時光。
一二三/渝
卷二時期:膚色較長大後來得淺,傷疤也尚未存在,眼睛大大的,笑起來無辜可愛,實際上是個滿腦子鬼點子的機靈小鬼,風風火火,躁動不已,總是跑來跑去動來動去,停不下來。
至於服裝,自然是有什麼就穿什麼,其他少年汰舊的衣服,麵粉袋子車線縫起的短褲,等等。偶爾會用吊帶撐起還過長的褲子,衣服也卷上好幾卷。
貪玩,不守規矩,總是在挑戰大人的底線,經常髒兮兮的,手上拿著樹枝、石頭、青蛙、泥巴,不等。
嬰兒時期被裝在籃子裡遺棄在路邊,據說被當作糧食,而被行進的軍人給拾起。父母不明。
龍柏
火能力者,撿到渝的人,鬍子被嬰兒時期的他點燃時,直覺感知到了潛力,之後,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的老師。
粗黑髮,如鷹般的金眼,古銅色皮膚,壯碩,缺了一隻手。有著抽菸的習慣,臉上蓄了點鬍渣。撿到渝時,留著大鬍子的造型,不過被渝給一把燒了,好險因為本身也是火能力者,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傷。
戰爭初期的志願兵,從非正統的民兵開始,一路往上爬——在撿到渝的那場滅城戰爭裡,手部傷殘而退下前線,遭上級調去鳥不生蛋的地方顧孩子。
某種程度上,是個影響了渝一生的人。無論是選擇撿起他,帶著離開戰線,納入童兵名單,勸他逃跑,最後用生命一搏⋯⋯每個決定,都是。
以鐵樹的角度很遺憾看不見,但之所以在送禮物時,只迂迴強烈的暗示而沒有直接送走渝,是因為教官們的身上,早在調職當年,就被下了詛咒,加註在軍籍烙印裡。
愛著星辰,信奉著神座,雖然自稱莽夫,但入伍之前,似乎曾在禮拜堂做事,由此可見他的天賦超出常人的水平。
隨著年紀,閱歷,看著親手帶大的孩子們天真的走向毀滅,開始質疑軍隊的方針、信仰的真諦。
在渝因為改造而變得依稀模糊的記憶裡,依舊是個嚴厲而可靠,像父親一樣的角色。
海棠
土系天賦者,在正篇中並沒有使用過能力。
亞麻色頭髮,咖啡色眼睛,殘疾退下前線成為教官後,便不再嚴格遵守髮禁,甚至還留起了短馬尾。
󠄊󠄀󠄃󠄎󠄊󠄀󠄃󠄎󠄵󠄀󠄀󠄂󠄫󠄖󠄑󠄠󠄁󠄉󠄳󠄼󠄾󠄦󠄮󠄯󠄊󠄷󠄷󠄀󠄨󠄠󠄢󠄩󠄖󠄠󠄊󠄄󠄡󠄡󠄷󠄒󠄻󠄅󠄩󠄼󠄇󠄣󠄌󠄰󠄋󠄯󠄫󠄭󠄦󠄼󠄶󠄙󠄵󠄌󠄘󠄨󠄇󠄸󠄣󠄫󠄳󠄱󠄉󠄬󠄕󠄴󠄨󠄰󠄷󠄁󠄪󠄻󠄙󠄴󠄥󠄬󠄛󠄗󠄙󠄝󠄲󠄒󠄭󠄀󠄴󠄇󠄕󠄺󠄘󠄊󠄈󠄶󠄵󠄎󠄎󠄱󠄞󠄠󠄹󠄮󠄶󠄝󠄹󠄃󠄷󠄰󠄯󠄧󠄄󠄚󠄬󠄡󠄆󠄽󠄗󠄶󠄟󠄄󠄉󠄹󠄧󠄻󠄿󠄇󠄿󠄳󠄗󠄃󠄹󠄐󠄿󠄜󠄗󠄑󠄷󠄃󠄿󠄱󠄾󠄶󠄁󠄋󠄠󠄩󠄉󠄯󠄾󠄅󠄷󠄎󠄼󠄻󠄔󠄘󠄌󠄴󠄒󠄍󠄵󠄽󠄬󠄮󠄵󠄁󠄶󠄷󠄴󠄯󠄠󠄇󠄄󠄫󠄌󠄟󠄡󠄻󠄨󠄏󠄳󠄨
瘦瘦高高的,吃不胖,也不容易長肌肉。傷處是腿,平時不明顯,但嚴重影響戰鬥。
雖然都是被迫調職,跟龍柏相比,他卻連對方三分之一的責任心都沒有;對待孩子們相當的草率沒有原則,有時會看到小孩大膽騎在他的頭上說些沒大沒小的話,有時又會看到小朋友怕他怕的跟鬼一樣。
失去了戰友、家人、戰鬥能力之後,他的人生也失去了重心,一切都無所謂了,某種程度上,不使用能力,也是他的一種自暴自棄。
指揮著「禮物」們送死時,沒有表現出半點負罪心,甚至,對於這些肢體健全的孩子們,有著暗暗報復嫉妒的心態,以及工作完成、解脫的感覺。
也因此,在鐵樹的視角裡,那一日對他的印象是歡快的、輕鬆的,彷彿卸下了一切重擔。
鐵樹離開童兵營之後,便不曾關注他的去向。
是否存活、以及戰後的動向,全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