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沒能夠信任某個女生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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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和恐懼的情緒驅使下,我自以為拚命在奮鬥,但說穿了純粹是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不過,就算當時的我純粹是不知道該往哪裡逃,也不能視為藉口來解釋明明下定決心要跟對方同進同出,卻沒能夠一直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的事實。
我應該信任誰?我應該守護誰?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存在?在最後關頭,我迷失了。
所謂的勇氣,似乎不是指能夠讓人無論面臨任何恐懼都不害怕,而是指在沉重壓力之下也能夠保持優雅。
我沒能夠擁有勇氣,也沒能夠保有一絲優雅。我嚇得尿濕褲子,甚至對根本不存在的上帝禱告。應該要握住重要的人的手,我卻隨便握住了顯而易見的死神之手。
無論何種嘗試,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失敗抑或成功。成功當然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但有些卻是說什麼也絕對不該犯下的失敗。
在那之後儘管已過了四年,我還是會在深夜裡夢見無論怎麼追趕也追不上的朦朧白光,在伸手試圖抓住白光時醒來。
在這世上,有些東西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為此,就像昆蟲被固定住一樣,我的心頭上永遠扎著一根昆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