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太卑鄙了。」闇銀燃起心中的怒火,他伸出右手,手中瞬間出現一把銀色的長劍。
「我以為你又要變成銀狼了呢。」
「殺妳根本不需要變身。」闇銀拿著劍抵著貴子的喉嚨。
「如果我死了,聶希一樣也活不成,難道你沒看聶希身旁還有一個人嗎?只要我手一舉起來,他就會把繩子割斷。」
聶希身邊確實有一個人,他正拿著匕首準備切斷綁在聶希手上的繩子,而那個人就是上次想侵犯聶希的人。
「難道……」
「哈哈哈,你一定很恨自己當初為何不殺了他吧?其實聶希會被侵犯,是我一手策劃的,誰叫他不理會我的誘惑,竟然把我推倒在地,從來就沒有人會這樣羞辱我,所以我要他嚐嚐被人家玩弄的滋味,但是我也沒想到會陰錯陽差地碰到我的仇人……你……闇銀。」貴子因忿怒使臉形變得扭曲。
闇銀對月使眼色,月似乎了解闇銀的意思,在無人察覺下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為了轉移貴子的注意力,不讓她察覺月的動向,闇銀開始向貴子喊話。「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妳父親……不,應該叫人渣才對,為了自己的私利利用了妳母親,在我們無防備下大肆破壞狼族村、剝了狼族族人的毛皮去變賣、甚至還以月的父母毛皮做為威脅,玩弄當時才十歲的月,妳母親因妳父親的所做所為感到非常愧疚,才了結自己的性命當做賠罪。妳到是說說看,我以相同的手段回報妳父親,是應該還是不應該?」闇銀第一次露出愉快的邪美笑容,他從不後侮當初的報復手法。
󠄊󠄀󠄃󠄎󠄊󠄀󠄃󠄎󠄵󠄀󠄀󠄂󠄫󠄩󠄱󠄄󠄬󠄘󠄶󠄳󠄕󠄐󠄀󠄃󠄔󠄠󠄹󠄕󠄐󠄜󠄙󠄉󠄰󠄮󠄎󠄝󠄒󠄮󠄺󠄾󠄊󠄁󠄻󠄆󠄐󠄌󠄨󠄲󠄽󠄗󠄡󠄟󠄰󠄧󠄝󠄚󠄸󠄘󠄢󠄲󠄾󠄵󠄪󠄏󠄗󠄍󠄥󠄚󠄖󠄷󠄮󠄗󠄌󠄴󠄟󠄾󠄬󠄱󠄛󠄙󠄉󠄙󠄄󠄯󠄐󠄃󠄃󠄼󠄡󠄐󠄘󠄅󠄷󠄨󠄶󠄞󠄨󠄾󠄸󠄎󠄙󠄫󠄏󠄎󠄏󠄭󠄹󠄣󠄜󠄩󠄀󠄵󠄠󠄦󠄑󠄵󠄉󠄬󠄻󠄅󠄷󠄿󠄊󠄥󠄩󠄞󠄂󠄈󠄬󠄿󠄑󠄞󠄋󠄔󠄰󠄩󠄹󠄭󠄶󠄧󠄯󠄡󠄐󠄙󠄝󠄰󠄝󠄙󠄗󠄂󠄚󠄎󠄚󠄒󠄷󠄠󠄝󠄈󠄟󠄾󠄢󠄭󠄮󠄇󠄼󠄎󠄐󠄽󠄪󠄖󠄣󠄼󠄂󠄮󠄶󠄀󠄸󠄰󠄀󠄸󠄮󠄅󠄞󠄰
「你騙我,我父親說是你們狼族逼死我母親的,你們還想殺了我父親和我,我父親在臨終前特別交待我要幫他報仇的……」貴子整個人快崩潰,她不知到底哪一方的說法才是對的。
「小姑娘,闇大人所說的話是千真萬確的。」長老很同情貴子的遭遇,她們母女兩人一樣都被利用、被欺騙,一生中就只活在仇恨之中。
「都是妳父親,要不是妳父親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本來我們還跟人類相處的很好。」族人們開始抨擊貴子。
「對啊!那個大爛人奪走了我們族人幾千條的性命,到死都還不放過我們,竟然還叫他女兒來殺我們。」
「我們不能放過爛人的女兒。」
「殺我她吧!闇大人。」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全族族人都響起殺了貴子的聲音。
就在族人的吶喊之下,月也成功的將聶希從敵人手中搶回。「闇銀,我把聶希救下來了。」月抱著聶希走到闇銀的面前。「當然那個人也被我推下深谷去了。」月又補充了一句。
「什麼?你……你們竟然說那些話故意引開我的注意,救下聶希……」貴子恨恨的說。
「給我。」闇銀從月手中抱走聶希,瞬間露出溫柔的表情。
全族人都愣住了,他們從來就沒看過闇銀有這樣的表情。
「貴子,妳已經沒任何有利的武器做威脅。」月輕蔑地看著貴子,因貴子有一部分太像那個玩弄他的那個噁心的男人。
「其他的就交給你處理。」闇銀把處理貴子的所有權交給月。
「闇大人,您就放了她吧,畢竟她也是被她父親所利用。」長老請求著闇銀。
「我不須要任何人的同情。」貴子流出了眼淚。此時,她瞄到闇銀手中的人兒就快要清醒。「呵!我一生中都活在黑暗之中,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一定要拖你一起下去。」貴子說完後,便毫無預警地奪走闇銀手中的劍,然後一劍刺入自己的喉嚨,而噴濺出來的血花,大量淋濕於闇銀的身上。
「啊~~貴子……」聶希從昏迷中醒來的第一幕畫面就是貴子死後,如此怵目驚心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聶希哭泣著。
「這樣也好,她已經解脫了。」闇銀俊美的外表無任何表情。
聶希看到闇銀身上沾滿了豔紅色的鮮血,再看看四周人群慘死的樣子。
「闇銀,你……殺了他們?殺了貴子?」聶希激動的說。
聶希很希望闇銀能回答不是,因為他認為闇銀不會隨便殺人,但聶希看到的就只闇銀身上有血跡而已,所以聶希心裡想就算闇銀騙他說不是,他也會相信闇銀的。
闇銀放下聶希,與聶希保持一些距離。
「你害怕了嗎?」闇銀的心開始隱隱作痛。
貴子的詛咒應驗了。
月光灑落下的銀色亮光,使得闇銀全身上下散發出銀色的光茫,與沾上艷紅色的血成了強烈的對比。但卻更顯出闇銀的獨特,邪美、孤鬱、耀眼……。
「銀狼?」聶希腦中閃過第一次見到銀狼的畫面,他發覺眼前的闇銀居然和銀狼重疊在一起。
因聶希的燒還未退,所以說完這句話後又再度陷入昏迷。在聶希倒下之前,闇銀及時地抱住聶希。
「月,把聶希送去閻那邊醫治吧。」闇銀把聶希抱放於月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