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雷小琝便匹馬單槍去赴莊貴妃的鴻門宴,離開時,雖然小翠仍堅持要陪著雷小琝一起去,不過卻被雷小琝一口拒絕。他告訴小翠,若赴宴後二個時辰他還沒回宮,恐怕是兇多吉少,到時一定要趕快叫人來救他。
小翠勉強答應了,她憂心地恭送雷小琝出宮,站在一旁的紫苑雖然很想跟隨於雷小琝身後保護對方,但礙於本身的職位和性別,不適合久留後宮,也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對方離開。
到了莊貴妃之處,沒有一個宮女、太監前來迎接雷小琝,雷小琝並不以為意,他自個兒走下轎,看了看四周,無一不發出讚嘆。哇靠!莊貴妃的寢宮未免太奢侈豪華?黃金建造的房間已經夠了不起,就連大門都鑲入各式各樣的寶石?相較之下,自己的寢宮倒是顯得簡約樸實無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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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妹妹~~~」看到雷小琝的到來,莊貴妃露出了笑容,她熱情地走到雷小琝前,宛如姐妹淘般勾起雷小琝的手臂,然後將雷小琝帶到宴會桌請他賜座。
「來,姐姐先敬雷妹妹一杯。」莊貴妃優雅地拿起酒杯,一口便喝完酒杯裡的酒。「這酒可是上等酒,雷妹妹也試試。」
雷小琝看著酒杯裡的酒,其酒清澈如水,聞起來更是香甜,真會讓人忍不住想一飲而盡。「既然莊姐姐如此熱情款待……。」於是雷小琝拿起酒杯,起身走到莊貴妃面前。「不如咱們就來喝個交杯酒吧。」
「交杯酒?呵呵……」莊貴妃乾笑了幾聲。「交杯酒是給新郎新娘喝的一種新婚儀式,我們姐妹倆兒哪適合?」
「不然,我們交換酒杯喝吧。」說完後,雷小琝便把自己的酒杯和莊貴妃的酒杯做交換。「姐姐的鳳形酒杯我愈看愈喜歡,若能喝上一口裡面的酒,我便心滿意足。」
這時,莊貴妃貼身宮女忍不住開口說道。「雷娘娘,別以為莊貴妃給你面子,你就先擺起架子來,你憑什麼拿莊貴妃的酒杯喝酒?」
「阿珠,別說了。雷妹妹現在可是陛下的寵妃,妳是想死嗎?」莊貴妃小聲斥喝著宮女。「還不快向雷娘娘賠罪。」
「是,阿珠錯了,請雷娘娘恕罪。」名喚阿珠的宮女,趕緊下跪道歉。
現在到底在演哪一齣狗血的宮廷劇?只不過換個酒杯,有那麼嚴重嗎?淦!該不會莊貴妃真的在他酒杯裡下毒吧?不過,呵呵,雷小琝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演戲誰不會演,他之前也追過好幾齣宮廷劇呢。「沒事兒,姐姐,是妹妹的錯,妹妹不該拿姐姐的鳳形酒杯,但妹妹真的很喜歡這鳳形酒杯,如果姐姐不喜歡,那妹妹不拿就是了。」
「妹妹,不是姐姐不願意,而是這酒杯姐姐喝過,不好意思再給妹妹喝。」
「所以不是妹妹的酒杯裡滲了什麼東西,讓姐姐不敢喝是嗎?」
聽到雷小琝道出驚人之語,令莊貴妃的額頭上漸冒出冷汗。「妹妹,難道你懷疑姐姐會陷害你?」
「妹妹只是開開玩笑罷了,姐姐何須驚慌?」雷小琝拿起自己的酒杯在莊貴妃眼前晃呀晃。「姐姐,妹妹不怕喝妳的口水。」
「既然不怕,那妹妹就喝吧。」莊貴妃故作鎮定地說。「倒酒。」
「可是……莊貴妃。」宮女猶豫著該不該倒酒。
「妳聾了嗎?本宮說倒酒。」莊貴妃用力拍向桌面。
「是。」宮女全身發顫地倒酒。
「喝吧。妹妹。」宮女倒完酒之後,莊貴妃便拿走雷小琝手中的酒杯,並且一飲而盡。
奇怪?明明看莊貴妃流露出心虛的表情,為何喝了他的酒卻沒事?
「妹妹,妳在想什麼?還不快喝?」
「是的,姐姐。」眼看莊貴妃喝下自己酒杯裡的酒,過了一陣子似乎沒什麼動靜,於是雷小琝也不再懷疑莊貴妃,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酒。
殊不知,才喝下第一杯酒的雷小琝,沒多久就開始頭暈眼花,在他倒下之前,莊貴妃尖銳的笑聲仍不斷在他的耳邊繚繞。
* * *
待雷小琝清醒時,人已經不知被帶到哪個陰暗的地牢裡,他的雙手被繩索緊緊綑綁住,並且吊了起來,下半身則跨坐在大形的木馬椅上。
木馬椅?這隻是木馬沒錯吧?
「哈哈哈哈……終於醒了嗎?賤人。」
聽到莊貴妃的笑聲,雷小琝則一副鄙夷的眼神。「變態。」
「你說什麼?」
「我說妳是變態,把我雙手上吊綑綁就算了,身上的衣服也被妳弄得破破爛爛,還張開我光滑的雙腿坐在木馬上,不是變態是什麼?」
「誰叫妳穿得衣服比本宮嫵媚,本宮就是要撕爛你的衣服。況且木馬才不是本宮的旨意,那是作者想看“嗶嗶”(消音),為了造福讀者,想把你“嗶嗶嗶”(消音),再“嗶嗶嗶”~。嗚……你以為本宮喜歡嗎?」似乎受到委屈,莊貴妃不禁掩面抽泣著。
「辛……苦妳了。」不知該說什麼的雷小琝,也只能安慰對方。
「呵,別假慈悲,你這個賤人,本宮要讓你知道本宮也是不好惹。」從悲傷中迅速恢復的莊貴妃,手中拿著會震動的『男性象徵』,步步逼向於雷小琝。「幸虧本宮聰明,早早服下解藥,要不然豈不是讓你趁心如意。」
解藥?難怪莊貴妃喝下他的酒會沒事,原來她事先早已準備。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莊貴妃手上那根打碼賽克的東西。因為作者提出無恥的要求,所以莊貴妃開始自暴自棄了嗎?「請先等……等,女人家不要隨便拿男人的命根子玩,還不快放下那根。」
「你不是很喜歡這根嗎?本宮就讓你玩得夠。」
「淦!這根我也有,我玩我自己的就好,幹嘛玩別人的?」
「你說什麼?除了陛下的龍根之外,你竟敢私藏其他的“嗶嗶”(消音)?真是不要臉的賤女人。」
「淦!妳聽清楚好嗎?我是男人,而且我跨下也有,要不妳來看看。」
「本宮快瘋了,你還有膽把男人的那根插在自己私處?還向本宮炫耀。」莊貴妃簡直快聽不下去。「本宮要代替陛下,好好用本宮手上這根“嗶嗶”(消音)操死你。」
「不,不要啊~~。」遇到童貞危機的雷小琝,害怕地叫莊貴妃手“根”留情。要是被蠕動不停的巨根插進他的菊花裡,肯定會開出鮮紅色的菊花來。
「呵,你以為,你叫(破喉嚨)就會有人來救你嗎?」
「不叫怎會知道,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因為上下蠕動的“嗶”頭已經頂到雷小琝的股間,所以雷小琝嚇得開始語無論次。
「雷娘娘,臣前來救你了。」從牢房上方的窗口破窗而入,紫煙一腳踢開了莊貴妃。
淦!這樣也行?
「呼~差點就上演SM 18禁。」就差一秒,只差一秒雷小琝的菊花就綻放了。
「原來真的有人叫破喉嚨?來人啦!還不把破喉嚨拿下。」莊貴妃命令著所有人。
「破喉嚨是誰?臣是紫煙。」身上的傷已無大礙的紫煙,對付莊貴妃的手下根本毫不費力氣。
眼看她的侍衛一個一個倒下,莊貴妃心急地拿著手上不斷搖晃的馬賽克“嗶”根抵在雷小琝的脖子上。「紫煙,再不住手,妳的主子就沒命。」
「淦!不要用那根“嗶”頭放在我的脖子和嘴巴上亂晃啦!很噁心呃。」身為男人的他,卻被女人拿命根子威脅,雷小琝真是欲哭無淚。
「賤女人,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這根塞入你的嘴巴。」
「唔……」雷小琝趕緊閉嘴。
「雷娘娘……。」放下手中的武器,紫煙舉起了雙手。「莊貴妃,要殺就殺我,請不要傷害雷娘娘。」
「哈,妳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憑什麼命令本宮。」為了斬草除根,莊貴妃決定要讓雷小琝和紫煙消失在這個世上。「來人,還不動手,對了,別讓紫煙死得太輕鬆,慢慢地折磨到他血流盡為止。」
「是。」兩個彪形大漢架住紫煙,然後由第三人在紫煙上留下一刀又一刀的傷口。
「你們瘋嗎?快住手。他只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子。」看到紫煙身上被刀用力一刮下一塊肉,雷小琝氣得直大叫。「你們還是人嗎?折磨一個孩子有什麼好開心?」
「死了好,像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根本就不是人,殺了他才算是替天行道。」
「淦!要是紫煙死了,妳也不會好過。」
「別擔心,紫煙死了,你很快就會陪他一起去。」
「呵,那可說不定。」雷小琝突然有自信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莊貴妃不明其意,瞬間,原本架住紫煙的兩個彪形大漢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小翠曾說過,HP只剩下1的紫煙是最強的,果真如此。
「把老子叫醒的人是你們嗎?」發出極低沈聲音的紫煙,在說完話的同時,在場除了莊貴妃和雷小琝之外,其餘的人都已死在紫煙手裡。
「這……怎麼可能?」莊貴妃嚇得腿都軟了,眼前的紫煙並不是紫煙,而是另外一個人。
「老子不殺女人。」扛著戰斧的紫煙,全身上下都是血,宛如從地獄來的赤鬼,殺人不眨眼。「但玩女人倒是很擅長。」走到雷小琝的面前,並勾起對方的下顎,紫煙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瓣。他的視線不斷看著雷小琝若隱若現的跨下間。
「可以啊,如果你肯幫我鬆綁,我就讓你玩得夠。」
「哈哈哈,夠嗆。不過你以為可以命令老子你就錯了。」紫煙一手抬高雷小琝的右大腿,然後掏出自己的男性象徵低在雷小琝的跨下間。「底下的木馬應該無法滿足你的慾望,就讓老子這“嗶”根來塞滿你的小穴。」
「淦!!鳥都還沒長大,還敢如此狂妄。」理智線已斷了好幾根的雷小琝,身子往後仰,再用力將自己的額頭撞向紫煙胸前的傷口。「就說了好幾次老子也是男人,為什麼沒人聽得懂啊?」
「雷娘娘,你沒事吧?」恰好,小翠也帶人找到雷小琝被拘禁的地牢。「紫苑將軍已請示陛下,前來迎救雷娘娘。」
咦??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小翠發現,地牢裡所有人都死了,莊貴妃不知何時也悄悄地離開地牢,雷小琝則雙手綑綁、並且衣衫不整地坐在木馬椅上,而下半身露出男性相徵的紫煙,卻已奄奄一息地倒在雷小琝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