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在醫院,怎麼回事……算了,我直接過去。」
接到亮輔的電話,獨孤珣立刻搭上捷運到市立醫院。
當󠄊󠄀󠄃󠄎看󠄊󠄀󠄃󠄎到󠄵󠄀󠄀󠄂站󠄫󠄮󠄃󠄋在󠄫󠄐󠄜󠄞門󠄲󠄾󠄇󠄜外󠄳󠄧󠄈󠄾一󠄨󠄲󠄏󠄢臉󠄽󠄰󠄂󠄻憂󠄘󠄮󠄠󠄵愁󠄭󠄩󠄀󠄟的󠄈󠄥󠄁󠄑老󠄔󠄝󠄥󠄳哥󠄊󠄋󠄤󠄂,第󠄀󠄹󠄓󠄞一󠄞󠄯󠄠󠄌個󠄭󠄝󠄦󠄊反󠄠󠄸󠄤󠄲應󠄵󠄶󠄑󠄾應󠄸󠄛󠄖󠄢該󠄌󠄆󠄩󠄀是󠄴󠄉󠄺󠄡安󠄇󠄟󠄺󠄦慰󠄱󠄰󠄳󠄅他󠄜󠄛󠄱󠄻的󠄙󠄕󠄨󠄣,不󠄬󠄍󠄑󠄏過󠄞󠄩󠄐󠄋他󠄬󠄈󠄳󠄓還󠄷󠄗󠄙󠄼是󠄥󠄵󠄄󠄍忍󠄚󠄡󠄤󠄼不󠄷󠄍󠄷󠄧住󠄻󠄫󠄺󠄂一󠄿󠄯󠄁󠄀拳󠄧󠄕󠄡󠄷往󠄤󠄜󠄠󠄆對󠄄󠄕󠄲󠄤方󠄌󠄚󠄟󠄔胸󠄁󠄎󠄉󠄿口󠄡󠄢󠄬󠄍捶󠄬󠄓󠄦󠄊下󠄇󠄋󠄦󠄙去󠄃󠄋󠄟󠄟。󠄩󠄣󠄲󠄉󠄀󠄯󠄆󠄤
「你個笨蛋,怎麼回事?」
亮輔把剛才的事詳細照實說了一遍。
又發作……表示這個問題存在已久。
「哥,那個夏瑤是嗎?是你喜歡的對象。」突然想起了之前哥哥常跟他提到的名字。
那個純情的傢伙,一聽到就臉紅得不得了「我……對、對啦。」
「可是她是個危險的人,你看不到吧,但是她床邊有……」
床頭邊一個詭異的女人站著,明明沒有一點風但及腰的黑色長髮卻飄動著,眼窩中空無一物,只是不斷流出鮮血跟組織液。
她就是一直纏著夏瑤的傢伙吧,真噁。
「靠靠靠,你不要嚇我。」了解弟弟體質的人自然知道他看到什麼。
「反正你得離她遠點。」珣嚴肅得盯著他,往他腹部又是一拳,誰叫你要讓我擔心,大笨蛋。
「好啦……」亮輔像隻做錯事的小狗一樣垂下頭。
「我只能說這麼多,怎麼決定是你的事,走了。」強忍著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快步離開醫院,直到走到附近公園的長椅上才能放鬆。
嗚……剛剛好可怕,那個妖怪發現我看得到她了。
我好委屈,我也沒有很想看到妳啊?
獨孤珣沒告訴老哥其實剛才女鬼不在夏瑤床邊,而是他背後,而且離開前她還瞪了自己一眼,彷彿在威脅著別多嘴。
幸好附近沒什麼人。進了公廁撐在洗手台前冷靜了一會,洗了臉之後才離開。
下午才有課,回去睡覺好了。
搭上捷運,下車後快速朝住處奔去,飛向可愛的床鋪。
縮在被子裡,腦子亂糟糟一團,成為守護者之後能看見的比以前多,遇到危險的比例也急速成長。我只是個無辜又無助的可憐弱小18歲大一學生,拜託別讓我英年早逝。
在溫暖的被窩中,意識慢慢遠離。
張開眼,四周是一片黑暗,獨孤珣躺在一片溼冷的深綠色草地上,旁邊傳來泠泠水聲,那是一條顏色黯淡的河,上面漂浮著一些支離破碎的軀體與殘舊不堪的物件,沿岸開滿了鮮紅妖異的彼岸花。
「歡迎來到冥界。」一個飄渺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在對岸出現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一襲艷紅的長裙如盛開的曼珠沙華,她左半邊皮膚純黑如夜,右半邊潔白如雪,頭髮則與膚色相反,她的眼睛是妖媚勾人的暗紅色,黑色半邊畫著金色眼線和紅色圖騰,白色半邊則是紅色眼線與銀色圖騰。她手中一朵剛摘下的彼岸花,用緩慢的步伐度過河流,水流自動繞開了她的腳邊。
「妳是誰?我為什麼在這?」這裡與自己先前所見過的冥界有很大的差異,獨孤珣不免感到疑惑。
「我是守護陰陽交界的女神,你可以稱呼我渡靈,這裡是冥府外圍,陽壽未盡之人的靈魂游離就會來到此處。」說到此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蒙上一層朦朧的水光:「我在這5000多年了,人們總是來來去去,聽了很多人生的故事,誰的生命到最後不是一場空,但總比無限的生命與孤寂來的美好許多。」落寞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千年來的苦楚啃蝕著她的內心。
獨孤珣似乎能理解她語氣中的空虛寂寞,那種不被人了解並且被世界孤立的痛苦自己也是深有體會。他並沒有開口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搭上她的肩,用手掌的溫度與眼神告訴對方:沒事,我懂妳。
「這裡不宜久留,你該走了。」渡靈語氣毫無起伏的說著,眼裡的哀傷卻是藏不住。她害怕繼續與對方深交會捨不得讓他走,只好忍痛要他趕快離開。
「嗯,我有預感我們會再見。」獨孤珣露出溫柔的笑容,他覺得眼前這位女神特別的親切,就像認識多年的老友,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唔、這是……?渡靈一愣,腦子一片混亂,心跳也亂得一塌糊塗。
「好啦你快走了。」她將手上的紅色彼岸花往獨孤珣的頭上輕輕一點,少年就化為一陣紅色霧氣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