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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純白花朵,盛開在曾經興盛的土地。

而鮮血,也毫不留情的濺灑在,那純白的花朵,染上了異樣的紅。

這樣的地方,是一名通緝犯,和組織首領,也是控制現今政府的人。

走了這麼多,終於到了這一步。

但,其中一名。

變成只是會「攻擊」的空殼。

來自絕的血鞭隨機鞭打,羽用雪夜的利鋒面,切斷數條長鞭,羽飛身側踢,但是絕用大刀刀面,擋住踢擊,並向前推開,趁羽還沒有站穩腳步,血鞭、斬擊,同時落他的身上。

疼痛,慢慢的化開。

「才這樣就不行了,我可還沒玩夠~」

伴隨著疼痛,嘲諷的話語從攻擊者傳出。

「現在的你,又變回了羽的氣息,我本來還抱著能跟無大戰的心情,想和你酣戰一場,但現在的你是羽,那我只能慢慢折磨你,最後把你來個五馬分屍。」

這樣的宣告自己的想法,絕再次發動攻擊。

衝向前,狠狠的踢著羽的肋骨,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模樣,他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所以啊,既然你不是我的對手,那就給我轉換成貌似無的人格出來,讓我能殺你殺個痛快。」

原本的愉悅又轉為了不耐煩,而對著倒下去的羽又踹了幾腳,最後再把他踢到更前面的地方。

他用雪夜支撐著身軀,勉強站了起來,但絕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大刀,毫不留情的砍向他的背部。

疼痛感和鮮血,又再次爆出。

儘管黑瞳可以止住所受的的傷勢,但無法減緩疼痛感。

所遭到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折磨著肉體的感受能力。

痛覺,是一種強調受傷的知覺,而如今卻是最為讓羽痛苦的,最關鍵的,折磨。

最痛苦的,也許不是死亡,而是……

生不如死

純白的房間中的椅子,坐在這裡的人,無論身心都有著疲憊,已然忘卻所渴望的目標,只是盲目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輝舞長刀,還有無數的烙印著傷口,疼痛的爆裂。

「我所渴望的,是什麼?」

「你知道,現在使用你身體的人,是為何戰鬥嗎?」

依舊得到的只有,不知問題的前因後果的,淡淡的回答

回答的依舊是那位被黑霧籠罩的,無法看見其面容和神情的,男孩。

「他跟你一樣喔」

由黑瞳所幻化的空間,影像所窺視到的,是那無數次在背後默默守護著森自己,而承受所有的傷害和疼痛的那位少年。

森她心疼,也茫然無措的望著,已然不知是第幾次,伸手想去抓住幻境,想要幫助那位無數次被重創,又再次恢復而起身的少年。

像是一個永無止境的輪迴,或是影片被重複循環播放,永沒有停止的時刻。

「我記得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可以為了得到力量,而不惜代價,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

依舊只有,茫然的她所吐出的相應的回答。

自己,到底能做什麼呢?

這是個疑問句,這三個字卻是森內心現在唯一的想法。

男孩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他的執念,強到驅使我把力量給他,我的能力,不能被別人,但昂這個人,他的執念很單純,所以我把我其中一個能力託付給他。」

「那個力量,是黑瞳嗎?」

原本垂頭的森,突然想到似的抬頭,眼神對上了無。

「當然,黑瞳是屬於我的力量。」

「無,你到底是誰?」

「無,是一切的開端,他創立了『核心』,而因此也死在了跟隨者的刀下,現在的無,只是由剩餘的能力,所造化出的。」

稱為「無」的少年,這次也沒有正面應答。

但是,森已經從話中聽出了端倪。

死在跟隨者的刀下,那......

現在眼前的男孩,是已經死亡的人?

也是這樣的人給予昂黑瞳的力量?

從潛意識中,有種直覺油然而生。

這個男孩,有可能是拯救昂的關鍵。

森還沒完全編織好語言,無卻洞悉了森內心所想。

「妳是想問我,我能否拯救昂?」

森連忙點頭回應著無的話語,無露出了深不可測的微笑

「那妳願意支付,什麼樣的代價?」

死亡,是因過於疼痛,和身體機能完全壞死,所以無法醒來,所以生物學在被定義為「死亡」

羽感覺,有種窒息感,但全身的疼痛,並不是窒息主要因素,而是…

絕望

那股連自己隊員都無法親自報仇的絕望,此刻正吞噬自己,腦袋很疼痛,不知是因為絕望的吞噬還是另一個人格在蠢蠢欲動。

在屬於白花海的地方上,羽嘶吼著、翻滾著,一旁的絕默默的看著,臉上的笑容將近扭曲,頭朝右方傾斜。

絕,對羽變成這樣,有著異常的興奮。

羽全身被象徵黑瞳能力的黑色羽毛所佔據,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嘶吼,打滾已然停止,他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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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由絕望變成了虛無飄渺。

就像最初始,虛無到讓絕有種是「無」復活的感覺。

從一開始聽說,有個人張開了跟無一樣的黑瞳之後,

他就一直認為,羽就是「無」

他想要再次的跟無,展開一次戰鬥,他想要再次親手殺死無,讓他的鮮血濺灑於一身,享受這種快感,也因為這樣,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殺死他,而是慢慢的激發他的能力,剝奪他所在乎的事物。

刺激,才會激發出潛能,所以他多次設局讓他痛苦。

而其中一次成功激發出,雖然培養出幾十名精銳全數犧牲,自己也賠上一隻手,但這讓絕堅信。

羽的能力,只要成功激發,甚至會比無生前還要恐怖。

這就是,絕的目的。

全身,被黑色羽毛覆蓋,他張開手,那全身是羽毛的手,向前輕推。

羽毛在半空中浮出,一根化為無數,最後成了羽浪,翻湧而來。

絕不慌不忙,用大刀劃開自己手掌,因傷口而流出的鮮血,化為堅盾,擋下了這一波巨大攻勢。

雖然能抵擋,但並不是全部,還有遭到羽浪掃到。

本以為,羽浪是有著強大衝擊波撞擊的感覺,但是被一根羽毛碰到,反而有種被割傷的那種疼痛。

這是絕少數感到大範圍的疼痛,但他卻感受到欣喜若狂,這是他少數跟人戰鬥有受到傷害,這樣的前奏,在最後殺死對方會有更加舒爽的快感。

他使用了一招致勝江亞的能力,那是他的覺醒能力

「血戰士」

名字,一吐出,用鮮血所鑄的大刀便瞬間砍到了羽的腹部位置,但卻因為被黑色所覆蓋,導致身軀並未受創,同時血鞭也刺進了羽背部的羽毛,但依然毫無效果。

而絕佇立在羽的正前方,這就是血戰士,自身沒有攻擊,但屬於自己能力的用血所化之器,便會自動攻擊。

但似乎沒有作用,刺入後背的血鞭全數斷裂,血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無疑是黑瞳能力所導致,但具體還無法確定原理。

這一次,絕不會再輕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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