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日向X影山
⚠️R18、H、肉、車車叭叭叭
⚠️可能OOC請注意?、V聯盟時期
⚠️不喜慎入、初次嘗試,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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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低吟後,頂著一頭亂翹橘髮的男孩緩緩睜開了眼。他左右翻了翻,有些想賴床,但還是吃力的撐起身子,揉了揉乾澀的雙眼。睡眼矇矓的環顧四周,他愣了愣便發現現在他正待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
大片的落地窗微微敞開著,早晨的微風拂過了蔚藍色的窗簾,很有韻律似的前搖後擺著。
是間一塵不染的房間,看起來沒什麼在使用,特別是那書桌上結了層薄薄的灰塵。
充滿現代感冷色系的空間,和自己老家那日式榻榻米的暖色調成了頗大的對比。
他隨手摺起蓋在身上的薄毯,在略過鼻尖時,是股淡雅的清香,如同春天的微風般舒適,且非常的熟悉。
男孩視線掃射四周,期待能夠在某個角落發現他剛買不久的新手機。他抵著下頷思索著究竟自己的手機是放去了哪裡。依稀記得昨晚好像喝了個爛醉,剛剛甦醒便發現他穿著略大,很明顯不屬於自己的衣服以及他正身處陌生人的家中。
究竟是哪個好心人把他給撿回家了?
男孩打了打腦袋,渴望想起什麼,卻依舊是什麼也想不起來,或許斷片了吧。明明記得沒喝那麼多的⋯⋯
唯一清晰的片段只有自己在昨天冠軍賽漏接了前輩的球,以至於輸了比賽便借酒澆愁,希望酒精能多少麻痹一些他自責的情緒。
橘髮男孩扭動身子移坐到床沿,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舒服,昨夜好像起過什麼奇怪的生理反應,現在不僅僅是腰痠背痛,某個使他感到不解的地方也疼痛不已⋯⋯
正當男孩努力思考著自己昨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的同時,房間的主人推開了半掩的房門。
在看見拿著乾淨衣物走入臥房的黑髮男子後,本該忘卻記憶的大腦彷彿電腦重新啟動了般,昨夜的風風火火剎那衝破記憶深處,在腦中回放了起來。
「喂!日向!笨蛋給我起來!」影山飛雄用腳踹了踹喝了個爛醉醉倒在酒吧門口的日向。
日向的左眼勉強睜開了半條縫,瞄了眼影山後身子便向一旁倒去。
影山一驚,連忙伸手想去拉住日向,橘色毛絨絨的腦袋被影山的大手接住。在寒冷的夜裡,影山溫暖的手如此的舒適,日向揚起笑容的蹭了蹭影山的手掌,後者咽了咽口水,好奇著明明這麼冷他怎麼會這麼熱?該不會是高山上的那種失溫症吧?
影山看著靠在自己手掌上一臉安詳的日向,發現他的意識似乎已經進入半死亡狀態,他思索了一下便蹲下將醉酒的小烏鴉扛起,或許是因為雙腳突然離地,日向迷迷糊糊地掙扎著,「呆子不要亂扭!」
由於日向一直扭來扭去,影山費了好長的時間、好大的力才將他妥妥的抱起,好不容易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時卻又聽見了足以讓理智線斷裂的呼喚。
「不⋯不好意思⋯那位先生的酒錢還沒付⋯⋯」一名服務生就酒吧裡走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山憤怒的氣場震懾到了,服務生唯唯諾諾的。
「多少錢。」影山飛雄無害似的歪了歪頭,但他一身低氣壓配上這軟弱模樣顯得非常的毛骨悚然。
原先準備揚起笑容報價的服務生在瞥見影山深得如條壕溝似的皺眉以及爆起的青筋後打了個冷顫,他頂著顫抖的嗓音說道,「三⋯三千七百八⋯⋯」
只見影山一臉不悅的從夾克的內袋拿出四張一千元,『啪』的ㄧ聲,用力的半放半打在服務生胸前。
「不、用、找、了。」
影山咬牙切齒,好不容易從牙縫中擠出這四個字。可憐的服務生嚇得不輕,一把握住紙鈔直衝店內。
數十分鐘前,影山正踏著愉悅的步伐準備回家,卻在路過家裡附近的復古酒吧時,看見了熟悉的橘色小頭毛。然而看見的卻不是他活蹦亂跳的笑著,而是如同一灘泥一般的臥倒在地上。
「噁!」被影山扛著,一路上的顛簸使得醉醺醺的日向嘔了聲。嚇得影山連忙把日向丟到一旁的地上⋯⋯
「日向你敢吐在我身上你就死定了!」影山蹲在路邊捏了捏日向的白淨的雙頰。嘴上說得很狠,但他替日向整理凌亂的頭髮時卻異常的溫柔。
「唉⋯⋯」影山思索著該怎麼不讓日向吐外加安穩的回到家,在發現日向好像沒那麼迷糊,稍稍有點意識後開口道,「喂!上來!」
影山蹲在地上,示意著日向自己走過來給他背。
日向有些艱難的睜開雙眼,他自認為已經睜得很開了,但其實也只有小小一條縫而已。日向歪歪斜斜的走向影山,途中還絆倒自己的腳差點摔倒,但他過人的運動神經在醉酒時還是敏銳的很,千鈞一髮之際穩回了重心。
影山背著日向在街上緩緩的走著。夜深了,周遭寂靜無比,只有影山平穩的腳步聲、呼吸聲以及日向醉後不時的嗚吟聲。
「影⋯山⋯⋯」日向粘膩的聲音在影山的耳邊響起,濕熱的吐息灑在耳朵上癢癢的。影山頓了頓,他背著日向的手突然有些無力,導致日向環住影山的手更緊了些。
初春的凌晨三點,本該氣溫驟降,冷到發抖。但不知為何,影山只覺得他的體溫越來越高,身體越發燥熱。
「影山⋯⋯」日向無意間蹭過了影山的後頸,搞得影山有些緊張,吞了吞口腔內分泌的有些多的唾液,「影山再給我托球吧⋯⋯」
聞言影山罕見的笑了笑,他居然再次被敵對陣營的小可愛要求了。
——喂影山!下次也拖球給我吧!
日向高中說過的這句話在影山的腦海中迴盪。揚起大大笑容的日向小太陽,是多麼的耀眼。不論自己的球多麼的刁鑽,多麼的霸道,小傢伙照單全收,還會開心的要求著下一球⋯⋯
影󠄊󠄀󠄃山󠄎󠄊󠄀微󠄃󠄎󠄵微󠄀󠄀󠄂撇󠄫󠄶󠄛頭󠄬󠄷󠄋,默󠄮󠄫󠄘默󠄾󠄺󠄯的󠄶󠄗󠄏看󠄗󠄷󠄻著󠄄󠄈󠄐日󠄻󠄾󠄴向󠄮󠄟󠄹因󠄇󠄋󠄒醉󠄢󠄸󠄡酒󠄏󠄽󠄔而󠄱󠄃󠄩紅󠄸󠄽󠄺潤󠄟󠄎󠄍的󠄛󠄊󠄴臉󠄌󠄼󠄅龐󠄱󠄾󠄁。從󠄖󠄭󠄲一󠄦󠄘󠄯個󠄗󠄿󠄌他󠄩󠄅󠄠鄙󠄩󠄄󠄆視󠄭󠄘󠄮著󠄇󠄙󠄞,連󠄼󠄟󠄕直󠄻󠄧󠄻線󠄉󠄊󠄑扣󠄂󠄀󠄠球󠄂󠄘󠄃都󠄼󠄗󠄃不󠄬󠄣󠄏會󠄳󠄢󠄲的󠄘󠄿󠄩小󠄱󠄱󠄮小󠄉󠄩󠄜門󠄲󠄝󠄵外󠄪󠄣󠄹漢󠄲󠄒󠄈,憑󠄋󠄋󠄒藉󠄖󠄵著󠄻󠄬對󠄴󠄍排󠄆󠄅球󠄿󠄼的󠄘󠄟熱󠄃󠄃愛󠄏󠄴一󠄟󠄘步󠄮󠄘一󠄭󠄰步󠄐󠄎的󠄓󠄌,現󠄴󠄛在󠄋󠄙已󠄨󠄬經󠄜󠄥能󠄀󠄱與󠄖󠄣自󠄑󠄒己󠄿󠄓並󠄄󠄆肩󠄄󠄬而󠄪󠄨行󠄳󠄿了󠄦󠄼。
是什麼時候這個小傢伙闖入了自己視線的呢?影山望著路面思考著。
是國中的時候?應該不是。還是高中呢?不論怎麼說,他都看著呢⋯⋯看著小烏鴉展翅高飛。
「影山⋯抱抱⋯⋯」影山愣了愣,日向剛剛是說了抱抱嗎?這是酒後吐真情還是醉後發酒瘋?
「影⋯山⋯」日向甜膩的呼喚再次在耳邊響起,影山好像有股莫名的衝動,他能感覺到他的滿腔熱血好像正在往下腹那裡聚集。
『完了⋯⋯不趕快回家的話,再這樣下去鐵定會進警局⋯⋯」影山可不想在新聞頭條上看到兩位排球國家隊選手在路邊⋯⋯
但是從這裡到日向家超遠的啊!少說也要半小時,他是絕對!絕對!會忍到死掉的!。影山凝視著斜前方100公尺處的那棟屋子默默的嘆了口氣⋯⋯
『喀啦』的一聲,影山轉開了門把,推了下門,許久沒活動的木門發出了『嘰———』刺耳的一聲。
影山很久沒回家了,因為訓練的緣故,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球員宿舍裡,這個週末放了個假他便回家了。
行李都還沒整理,才出去吃個宵夜就看到了臥在路邊看起來超狼狽的日向。
影山:『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你撿回家的⋯⋯』
進到屋內後,不知道是不是缺少的天然氣溫降溫的緣故,影山發現身體的燥熱似乎更加明顯了⋯⋯
影山快步走進臥室,輕手輕腳的將日向放在了床上。替他蓋好棉被後的影山怕日向看起來很弱的身體會感冒便準備去將暖氣打開,他前腳才跨了半步,就動不了了。
影山屏著氣,因為日向一把將他給抱住了。「影山⋯⋯抱一下嘛⋯⋯」
影山看著迷迷糊糊但可愛的很的日向,他不該趁人之危的,但抱一下應該沒問題吧?反正是他自己說的⋯⋯
「影山⋯抱⋯⋯」
影山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日向擁入懷中。跟高中比起來日向長高長壯了不少,也沒有以前那般稚嫩。但抱在懷裡,對於影山來說日向還是好小好瘦弱,因此他抱得更緊了些。
深怕被搶走似的,影山緊緊的抱著日向。日向緊靠在影山的頸窩,貪婪的嗅了嗅。
「喜歡⋯⋯影山⋯⋯」日向用力的回抱影山,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著,但在夜深人靜的屋內,影山還是聽見了。
『砰砰!砰砰!』
「心跳好快⋯是害羞山哈哈⋯⋯」日向的手游移到了影山的胸口,雖然隔著衣料,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到日向小小手掌的溫熱。
影山摀著臉,怎麼辦他居然被這笨蛋撩到不行。
「影山喜歡我嗎⋯⋯」日向黏呼呼的嗓音猶如一波波浪潮,向影山襲來。
影山看著白嫩雙頰染上了層可疑緋紅的日向思考著這傢伙到底是清醒的還是喝矇了⋯⋯
影山沈默了會,他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導致嗓音有點啞,他好像發出了個很蘇的音,「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喜歡⋯⋯」
「是嗎?真巧呢!我也⋯」日向笑著,話音未落影山便吻了上來。
日向呆呆的任由影山擺佈著。
影山輕輕地啃咬著日向的嘴唇,一絲銀絲從日向的嘴角滑落,影山撬開了日向的雙唇,舌頭迅速的捲入,舌尖毫不放過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日向微張的小嘴被堵得滿滿的,原先就已經很安靜的屋內此時只剩下了交纏與嗚咽聲。
日向被堵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才被他抓到個空檔大口喘氣。他睜開雙眼在影山的眼瞳中找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眷戀的再次貼上了影山的嘴唇。
影山微冷的手探進了日向的衣服下襬,撫上了燥熱而發燙的肌膚,冰涼的手指觸及日向的側腹,使得他打了個哆嗦。
明明指尖非常的冰涼,但所有被影山碰過的地方卻愈發滾燙。
影山冰涼的手指若有似無的觸碰讓日向很快的撐起了小帳篷,他難受的嗚嗚喊著,無奈聲音卻被影山堵死。
「影⋯山⋯唔⋯」影山的舌尖在日向的胸前遊走著,他輕咬著日向胸前粉嫩的那點。影山撫過日向的肩頭、後背、胸肌、腹肌⋯⋯不知何時,偷偷褪去了日向的運動長褲。
日向的脖子下側刺痛了下,影山在那落下了個吻。日向雙手環在影山的肩上,輕輕啃咬著他的嘴角。
『小傢伙居然這麼主動。』影山邪惡的壞笑,將手探進了純白的褲下。
「唔⋯⋯」影山撫上了日向驕傲抬起的硬物,輕輕的套弄著,空氣中只剩日向的緩緩喘氣聲。
明明是初春的深夜,該窩在被窩裡取暖的日子裡,日影兩人光著身子卻慾火焚身,燥熱無比。
影山的手指向後移去,伸進了日向微濕的後庭。他才剛放入了一根手指,日向便挺著背、紅著臉、甜膩的喊了聲,噴出了些許白濁。
「這麼容易就去了?你等等可別壞了⋯⋯」影山寵愛似的一手撫著日向的眉尖,另一邊則增加了一根手指在腸壁裡攪動,「放鬆⋯⋯你太出力了。」
「可⋯可是⋯很奇怪啊⋯⋯」日向紅著臉,淚眼汪汪的用著黏糊糊的嗓音喊著。
『完了⋯⋯好想欺負他⋯⋯』
「乖。」影山舔掉了日向眼角的淚。擴張的差不多了,他便抽出手指,用自己正神彩奕奕且發燙的硬物磨蹭著日向。
「呃⋯⋯」日向的臉似乎更紅了,他好像思緒更清晰了些,「影山⋯要⋯⋯」
影山抬起頭愣了愣,日向這是在求愛?日向紅著臉,嘴巴微張,嘴角還有著來不及咽下而流出的銀絲。但影山看見了,看見了橘色瞳孔下,那滿溢出來的渴望。
「呃⋯⋯」影山覺得自己的下身無比飢渴,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影山⋯⋯我⋯⋯」日向撐起身子,將自己的唇貼上了影山,他深入的舌正與影山交纏著。
日向跨坐在影山身上,吻了吻他的嘴角,日向像是感受到了硬物的難耐,黏糊糊的在影山的耳邊落下了一句話,「我⋯想要影山⋯⋯」
『單純的友誼回不去了⋯⋯』
影山的理智線在日向的一句想要後便硬生生斷裂。
「呃啊⋯⋯痛⋯⋯」日向咬著下唇,眼睛泛著淚,忍受著異物的進入感。
「唔!」影山直直頂到了最裡頭,他感受著腸壁的攪動,被日向溫暖的包裹著。硬物一跳一跳的,完全進入時,日向讓自己的下腹染上了乳白,他拱起了背,兩眼無神,放任嘴邊的唾液流到了下頷。
「影山⋯在身體裡⋯啊⋯⋯」影山開始慢慢動作。不斷重複著深入淺出的過程,影山似乎一下就找到了日向的敏感點,快感逐漸堆積。
硬挺快而重的翻攪深處,日向一點力也使不上來,他癱軟在影山的懷裡,任由他實現對感情有過的一切幻想。
隨著影山的進入狀況,用著極佳的腰力與身體優勢擠壓著粉嫩的後庭。日向翔陽被撞得腦袋空白,骨架子貌似要散了。退到底再深深的頂入,體液和潤滑液在抽送之下發出了陣陣水聲,顯得這場歡愉更加淫靡。
影山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能進得更深。日向的手撐在床頭櫃上,感受著硬挺的進入,由慢而快,在體內深處攪動。
「影⋯山⋯嗚⋯⋯啊⋯⋯」日向悅耳的浪叫在影山的耳畔縈繞。深在體內的肉柱似乎更硬了⋯⋯瘋狂的撬開溫熱緊緻的腸肉。體液與潤滑液流到了蔚藍的床單上形成了深色的污漬,影山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被沾染的床單,看著放肆流水的後穴有股想射的衝動。
「影山⋯⋯」日向回過頭,憑藉身體高強度的柔韌性抬頭吻上了影山的薄唇。影山一個沒忍住,插射在裡頭。
「唔啊⋯⋯」一股一股的白濁灌進了體內,日向雙眼放空,不受控的津液放肆的從嘴角流到脖頸。影山將慾根拔出,日向趴在床上,體液混著潤滑液從後穴緩緩的流出,如此淫靡的畫面。
日向的身子發軟,影山替他拭去眼角的淚滴及額上的汗水。低頭吻上他肌膚的每一角,空氣中的微腥混著微鹹的汗液,影山越發興奮。
日向睜開眼簾,直勾勾的盯著正在舔舐自己的影山。一如往常的好帥,就算做著齷鹺歡愛之事時,還是那般俊俏。
『影山是我的。』滿是佔有的想法在日向腦中滋生,他推了推影山的肩,影山愣了愣。
影山像個做壞事被發現的孩子,正襟危坐的咽了咽口水,他已經不知道日向究竟是清醒還是喝醉了。
只見日向漸漸靠緊自己,然後⋯⋯撫上自己正發燙站起的硬挺。
「唔⋯⋯」影山眼睜睜看著日向將他那引發情而越發膨脹的肉柱含進嘴裡。
激烈的酥麻感襲捲影山全身,龜首埋沒在比手掌更濕熱口腔中。日向的舌尖上下掃動,像是在舔著什麼好吃的東西一般。他的雙手也沒閒著,輕按著垂在那兒的囊袋。被雙重夾擊的影山一個不小心讓吟吟聲竄出了喉嚨。
日向吞吐著早已濕透的肉柱,像是要把影山榨乾一般。牙齒輕輕磨過硬挺凸起的青筋,『要忍不住了⋯⋯』
影山想把日向的頭扯開,無奈日向將自己抱著死緊。日向更賣力的吸吮,嘖嘖的含著,發出了更多更情色的水聲。
「啊啊⋯⋯」濃稠腥鹹的白濁衝進了溫熱的口腔,也射在了日向稚氣未脫的臉龐。
「怎麼吞掉了⋯⋯」影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雙眼瞪大。看著呆呆的吞下從自己體內產出的東西的日向,影山有些心疼,但不得不說,看著日向吞下那些腥鹹還蠻爽的。
影山伸手抹去日向臉上的濃稠,替他拭乾淨,而日向則是在影山的唇上,猶如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一個吻。
「你在誘惑我?」影山詫異。他順著日向凌亂的髮絲,替他整理好。
「今天是溫柔的影山⋯⋯」日向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便撲向影山,緊緊的擁著他,「喜歡⋯影山⋯⋯」
「!!!」
影山當即直接被撲倒,胸口傳來濕熱的鼻息,但取而代之的卻是均稱呼吸聲。
——他的翔陽小笨蛋睡著了。
影山失笑,拉過棉被將他們倆妥妥蓋好,身為運動員可不能隨隨便便感冒。他抬手緊緊的圈住日向,在他的而上落下了個晚安吻『晚安呆子,今天放你一馬,我們有的是時間。』
***
記憶如泉湧般襲來,日向心跳加速,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的黑髮男子,因為許久沒有喝水,他口乾舌燥,微啞的開口,「早⋯早上好啊⋯影山⋯⋯」
影山臭著臉走到床邊坐下,「你記得?」
日向愣了愣,記得是指昨天的事嗎?那麼難以啟齒的是要怎麼開口啦!不管是什麼⋯⋯先裝傻再說!
「?」日向歪了歪頭,表示(假裝)不解。
「不記得是嗎?那我們只好實踐一下⋯⋯」日向瞪大了眼,因為影山一把摟過他,壓著他的後頸,撬開了他的牙關。
「嗚⋯⋯嗚嗚⋯⋯」日向想開口說話,但話音卻全數進了影山的口腔內。
影山放開日向,後者的臉龐滿是潮紅。
「你⋯你幹什麼⋯⋯」日向想罵影山,但不知為何的,他罵不出口。這小小的生氣顯有些可愛。
「讓你想起來啊⋯⋯昨天跟我討抱抱的是誰啊?」影山看著彷彿冒著煙的日向邪魅一笑。
「你⋯⋯很壞。」影山笑了笑,因為這句話就相當於是日向承認了他還記得一切發生過的事。
「哼還不是你勾引我?」影山的嘴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你可以別上鉤⋯⋯」日向紅著臉,緊緊的抓住自己的上衣下擺⋯⋯不對這件是影山的。
「沒辦法誰叫你是呆子⋯⋯」
「蛤?你說什⋯⋯」日向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再次被堵上,喘不過氣之餘,他想起了半夢半醒中,影山的那句話。看來他明天是別想好好走路了⋯⋯
『先放你一馬,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