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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陸󠄊󠄀剩󠄃󠄎,字󠄵󠄀我󠄀󠄂沒󠄫󠄴念󠄉󠄹混󠄀󠄳也󠄔󠄾沒󠄎󠄥寫󠄌󠄝錯󠄛󠄺,的󠄔󠄴確󠄀󠄹是󠄾󠄡剩󠄫󠄋下󠄳󠄻的󠄷󠄊這󠄍󠄳剩󠄉󠄫字󠄜󠄭就󠄇󠄴是󠄥󠄈他󠄀󠄻本󠄪󠄖名󠄜󠄵。當󠄩󠄨時󠄃󠄒問󠄊󠄻,為󠄡󠄺何󠄁󠄠他󠄀󠄨父󠄍󠄁親󠄙󠄐會󠄘󠄎將󠄖󠄘名󠄙󠄄字󠄓󠄹中󠄝󠄐取󠄢󠄗名󠄒󠄘為󠄰󠄰剩󠄞󠄣字󠄶󠄅,而󠄙󠄹非󠄅󠄊勝󠄽󠄍字󠄣󠄬。陸󠄱󠄠剩󠄒只󠄮是󠄟用󠄑打󠄊火󠄋器󠄑點󠄦了󠄿口󠄥菸󠄭,呼󠄂出󠄲口󠄪氣󠄼,慢󠄾條󠄨斯󠄏理󠄌的󠄩說󠄋,他󠄙爸󠄑沒󠄔取󠄪錯󠄉,他󠄍這󠄼兒󠄾子󠄙的󠄛確󠄄是󠄌剩󠄁下󠄂來󠄏的󠄕。陸󠄈剩󠄙上󠄓頭󠄘有󠄆八󠄴位󠄒兄󠄗長󠄭親󠄮姊󠄉,他󠄨是󠄾老󠄍么󠄎,出󠄘生󠄑時󠄇父󠄦母󠄄都󠄖已󠄿快󠄀接󠄷近󠄯耳󠄿順󠄵之󠄟年󠄁,就󠄎這󠄮麼󠄋個󠄍多󠄗了󠄻個󠄞小󠄙娃󠄜落󠄓地󠄼,全󠄝家󠄑也󠄓倍󠄕感󠄖驚󠄊訝󠄈。

這娃就這麼來世了,該怎麼喚名?全家看向了父親,臉上滿是皺紋的父親看了眾兒女的臉嘆口氣,看著產婆那塊紅布裡擁著哇哇哭叫的孩子,握著床上無力母親的手,緩緩的替這孩娃取了個名。

就叫剩仔吧,剩下來的剩,陸剩。

每當說起這段,陸剩只是露出又得說一遍的嘴臉,對全家老小把自己當個多出來的種,完全沒任何意見。這也許就是陸剩個性,與他相處的越久,就越來越感覺阿剩彷彿是一位活在電視劇裡的人物,假的卻現實。他有雙的大眼,睫毛長,剃了個爽朗的短髮,臉看起來有些憨厚,但笑起來卻又帶了點魅惑的氣息。他是我腦中記不得的某天夜裡,夜店外便利商店撿到的男人。

那天我喝了酒,出夜店外透氣,就見著陸剩,他喝的滿臉泛紅,通紅的程度只差上那關聖帝老爺臉色一些。看他樣子不差,醉的有些傻氣。我就這拐了他一回,這一拐不得了,他就真成了我男友。

陸剩對我說過,我是他第一位認識的同志。我笑著不信他話,這年頭的同志一個同性戀都不認識不大可能,但看他話說的堅定,我也就打趣的提起他跟我說過跟男人做愛的事情。

難不成那些男人都異性戀不成?

我開玩笑的這樣說,陸剩則連猶豫也沒有的點頭。頓時換我愣的張大嘴,看著他喊不可能!他則傻笑著回其實自己也不清楚這些人的性向。陸剩口吻聽似輕描淡寫,我便認為他是在說笑,畢竟這人說的話常讓人不知所云,我就像平常他看著窗外發愣問說如果人做壞事死後會入地獄,那地獄的人口數是否不止七十億?

聽慣他這些傻話,我索性將他和異性戀打砲的事也當成其中一點。坐下來依著他胡鬧下去的提說:「陸剩,你說跟異性戀幹過,這異性戀怎麼會願意跟你這貨色玩?」

陸剩的臉雖不差,但也不到帥,就是位普普通通的三十幾歲的成年人。身材胸不挺,些微小腹,性器也沒有傲人的尺寸,這樣的男人在同志圈別說是天菜,連好菜的邊也勾不上。這麼說起,我也不了解自個哪根神經與他對盤,就這樣搞上了。聽人說,有些異男喜歡女性化的男性,但陸剩也不符合這項,除了不乾淨的鬍渣不提,身體可不算凹凸有致,聲線粗,到底會有怎樣的異性戀男性想與他搞上?我完全沒有想法。

陸剩見我問,熄了煙,坐在房間床上,他全身赤裸,兩腳張開著坐,我很明顯的可以見著那幾小時前剛剛才被我把玩在手中的性器,正癱躺在他雙腿間的軟蛋上頭,那小頭露出包皮間的距離,完美的呈現三分之一,相當誘人。這動作讓我無法專心,眼三不五時往他下方瞄看。而陸剩絲毫沒注意我眼睛的貪婪。

終於我忍不住從椅上起身走向陸剩的面前,不等他話還未說完,就從身後環抱住他,手不安份的玩弄那我剛窺看以久的陸剩的下體。我的下體早已將內褲頂出個棚,正頂在陸剩的股上。陸剩轉頭看我,問說是不他說這些很無聊,而我想幹他?

我說沒有,這是真的,我現在並沒有想幹他,但手還是反覆玩弄他那龜頭和兩顆軟蛋。陸剩的下體被我玩的撐大不少,我手指輕滑的撫過那陰莖旁的每根陰毛。有趣的是陸剩完全沒有抵抗或發出呻吟,反之問我要不要繼續聽他說起那些男人?

我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嗯的一聲回應他,陸剩就當我想聽繼續說,但他自己忘了說到哪,就索性重新又說了一遍。陸剩聲音有些厚,但不沉,如果黃湯下肚,會帶點啞,這讓我很喜歡,因為當他被我幹,叫床也是這種聲音,那種有些按奈住什麼的嗓子,常能勾引起我性慾,而他現在講話的磁性,也正勾引著我下身炙熱的程度。

可是我依然不想幹他,想用這種略微曖昧的前戲感聽他說故事。雖然我對他說這故事有幾分真實性保持懷疑,但還是不想打斷興致來的陸剩,他說起了第一個故事,是他還未離家在離大城市百里遠的小鄉鎮發生的故事。

那時陸剩十三歲,是個剛上地方初中的學生,他們那鄉鎮在兩座山間,且中隔著一條大河,全鄉幾百人來著,只有間初中,阿剩的兄姊還有父親母親全是那畢業的校友,他是他家唯一個還在念書的人。

陸剩父親以前是個軍人,在軍籍滿退後成了家鄉打漁人,每次都隨著這河川流向大海出航,一去就是一年半載,家中只剩母親和三姐做女工,還有在附近種田的二哥和他嫂子。陸剩有一半算是他二哥二嫂帶大的,二嫂的孩子在一次難產中死了,所以他一直當陸剩是他死去孩兒轉世,算是最關心陸剩的家人,但也有些病態。在初中那年二哥將農地給賣了,帶著二嫂離開家鄉另謀生,走時二嫂哭鬧了好一陣子,抱著陸剩喊著以前死去孩兒的名字。年幼的陸剩傻站那裡,二嫂哭說的句子他一句也聽不懂,只覺得二嫂不知怎麼哭的好傷心。後見二哥跟二嫂爭執了什麼,三姐跟母親又插進來對二嫂說了什麼,弄得二嫂嚎啕大哭,人賴了好幾天就是不肯搬,最後請大哥大嫂和一些親戚全來家中,勸了二嫂半天,才結束了這場離別鬧戲。大夥見這事兒差不多也妥了,就各自散去。意外的陸剩大哥卻在這事後住了下來。讓大嫂一人先搭車回大城去。

陸剩很少見自己的大哥,感覺陌生有些怕,幫著三姐做女活,邊問三姐為什麼大哥要留下?三姐看著他,沒好臉色的說:「問那麼多做啥,大哥大城工作累,想在老家歇幾天,跟公司請了幾禮拜的特休,有閒問還不幫忙把女活做做。」

陸剩與他大哥差了二十五歲,大哥名字叫陸天賜,長的人高馬大,陸剩常聽母親說大哥是在大城市的外國大公司做事,能力非常了不得。從小聽母親誇著自己大哥,是乎對自己這大兒子充滿自豪。實際看見自己的大哥,陸剩卻只有種不習慣的距離感。

晚上家中房間不夠,陸剩只好跟大哥擠同房間睡。洗好澡的大哥穿著白色汗衫與短褲,就這樣躺上陸剩平常睡的床。床很小,大哥的身子大,一下就佔上了大半。站在床前的陸剩不知如何是好,手指搔搔頭。睡在床上大哥睜眼瞧他,害他怕的往後退上幾步。只見大哥挪了身子,空出個位置給陸剩,陸剩卻不知所措的望著大哥為他挪出的小空間。

大哥看陸剩遲遲不上床,用種藐視的笑聲說:「怎麼,怕我啊?」

陸剩聽了遲疑一回,身子才慢慢移動到床前,小手才剛碰上床邊,就整個人被大哥抱上床。陸剩嚇的身子一縮,弄得他大哥笑出聲,陸剩被大哥抱上床,便坐了起來,用手摸摸他的頭。陸剩感覺到大哥那手掌大小,似乎一手就可抓起他這小毛頭的頭顱。大哥下床開了窗,從自己脫下的西裝褲袋裡找了菸盒,點火抽起菸來,走回床邊坐下。

「剩仔,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真快,上初中了?」

「嗯,初中。」

「書讀的還行嗎?」

「我討厭讀書。」

「這怎麼行,不讀書你這輩子就別想出這小地方。你哥小時候就是想離開這鄉下地方才拼命的考上了省中,離開這到大城裡去。見了好多新鮮事,車啊!菸啊!女人。剩仔,你對什麼有興趣?」

陸剩聽了大哥問起,歪了腦袋瓜,想起了幾天前跟隔壁那大他幾歲叫四彈的初三生玩時,四彈拉著他,說要帶他跟他們去看坑。講到感興趣,陸剩就順勢跟大哥說起這事。

起先陸剩覺得看牆上的坑洞有啥好玩的?而這一看才知那坑後是個公立女澡堂,小洞裡模糊的可大概看見來洗澡女人的身體,他跟四彈還有其他幾個比他大的孩子,各找個空洞偷看。陸剩看了幾分,只感覺到裡頭霧了一片啥也沒見到,斜眼撇了一旁的四彈,四彈倒看得津津有味,陸剩只覺得無聊,正想跟四彈抱怨,卻見四彈的短褲前頭似乎鼓起了什麼將褲子撐了個大。

轉頭見其他人,有幾個孩子也是如此,陸剩覺得奇怪,看看自己的褲頭什麼也沒有,怎沒和他們一樣撐大?伸手摸了幾把,將褲頭拉撐,也沒法和四彈一夥人褲頭一樣大,就問了四彈這怎麼回事,為啥大夥褲子都鼓了個棚?只有自己沒有?四彈聽陸剩問,哈哈的笑伸手掐了陸剩的褲頭,陸剩嚇了一跳拍掉四彈的手往後退幾步罵說四彈幹啥掐他。

「剩仔,你這真純,果然還是個小娃。」

「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個孩子!」

陸剩說,四彈笑而不語轉頭繼續看坑,不理會陸剩。陸剩又喊了他幾聲,見四彈沒回應,嘟著嘴,就自個跑回家去。

陸天賜聽陸剩說起這段,手先朝陸剩額頭敲下去。陸剩疼的唉叫了一聲,問他大哥幹啥打他頭?他應該沒說啥不該說的。

「你這小伙什麼不學,學人偷窺。呵,不過你也到這年紀,我那第一次弄也差不多在你這年紀,不應該在早個一兩歲時,就學會自己幹壞事。」

「壞事?大哥也挖坑?」

「挖什麼坑,我說的是打飛機,你當真沒自幹過?」

陸剩一頭霧水的搖頭不了解大哥說些什麼,這次換大哥搔頭了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這最小的弟弟解釋這事。想了想,菸也快燒到頭了,索性熄了菸往窗外扔,脫了上衣躺上床。

「哥,你說的打飛機是不射彈弓?」

「你蠢啊,當然不是。看來平常都你二嫂在帶,陸二寶那傢伙又忙,家中只剩娘和三妹,你自個又傻里傻氣,什麼都不懂也是應該的。你以後自己就會摸出個頭,自然就知道了。男人嘛,誰不打飛機。」

陸剩見大哥躺再床上說了一堆他聽不懂的,傻臉兒眨了眨眼看大哥,想著那打飛機這詞是啥意思?陸剩知道自己不聰明,但也非真認為打飛機,就是將天上飛的飛機打下來。他拉了拉大哥內褲角,想要大哥跟他講打飛機的事兒。陸天賜見自己多嘴講了不該講的把小弟對這事弄出興趣了,心裡先靜了下,好似看著陸剩想了什麼,最後隨口胡說過去。

「剩仔睡吧,你乖乖睡等你放假,大哥再告訴你什麼是打飛機。」

「真的?哥沒騙我。」

「真的,快睡吧,你明還要上學。」

陸剩就這樣被大哥拐騙哄睡,幾天後就忘了打飛機這事。而就這樣一天天過,在陸天賜準備要回大城去前天晚上跟地方父親的朋友上了附近小鎮的酒家,喝了個酩酊大醉回來。進了房悶,陸天賜索性脫光,全身只著條內褲,一見到在小床上呼呼睡的陸剩,陸天賜怪笑了聲,套弄了自己的褲檔,爬上床睡去。晚上陸剩突然尿急醒來,跳下床跑去屋外的花盆放尿,回房時爬過大哥身邊時,眼突然見著大哥下方短褲內撐得老高。

大哥身上傳來酒臭味,陸剩雖討厭這味道但卻被眼前的事情吸引住了。大哥的短褲現在跟當時四彈他們一樣將褲頭撐得老高。陸剩看了幾眼,越看越好奇,聽了大哥打呼聲大,就壯起膽伸手去脫大哥的短褲,兩手慢慢的扒下,陸剩見著更令他吃驚的事情。

原來撐著大哥褲子的東西,是大哥的鳥,不同於陸剩自己那丁點毛髮光禿的下體,陸天賜下體充滿了茂密的黑毛,直連上肚臍,而勃起的陰莖就聳立在這片雜草叢林中央,巨大的讓當時的陸剩看的發愣。阿剩伸出手去碰,一摸大哥的鳥溫熱的觸感傳進了阿剩手指,讓阿剩頓時有微妙的感覺,一手掌就全握住。而這握住瞬間陸剩的手也被人給握住,陸剩嚇了一跳,鬆開握住大哥陰莖的手。

「剩仔,你這小鬼好膽,敢摸你大哥的命根子。」

陸剩傻的看了爬起床的大哥,他說不出話來,而大哥似乎也沒把褲子穿回去反而將褲子全脫了下來,而那陰莖還像剛才一樣直挺在那,屹立不搖。見大哥臉通紅,酒氣瀰漫,表情難看的樣子。陸剩一時間害怕了起來,想要逃,卻被大哥用力的扔上床。

陸剩見大哥脫掉上衣,全身赤裸,夜裡透過月光照射進來將大哥赤裸的身子照的黑亮,陸剩見光灑在大哥的陰莖上頭,龜頭呈現出灰暗的紫紅色。陸剩被自己大哥拉過來,見大哥的陰莖在自己臉上抹去,捏住了自己的鼻,當陸剩反射的張嘴呼吸,巨大的物體就塞進了自己嘴哩,反覆的進出。一股腥味傳進陸剩的口鼻中,嗆的陸剩想咳卻咳不出聲。

大哥眼睛很迷茫,陸剩只得反覆的吸吟著大哥的陰莖,感覺有什麼腥味的黏從大哥那挺立的伙兒滲出。就這時大哥抽出陸剩嘴裡的東西,將陸剩反壓在自己身下,見陸剩身子發抖的模樣,陸天賜卻帶著笑臉,是時候陸剩聽見他大哥對他說。

「剩仔等等你就別動,聽大哥的話,當個好孩子懂嗎。」

阿剩聽大哥這樣說,分不清是真話還只是大哥酒醉胡言亂語,腦袋還沒思考過來,大哥就開始脫陸剩身上的衣物,過不久自己就被大哥脫的精光,還正在發育的身子只有稀疏的毛髮,對比大哥那已經是完整男人的身體,顯得更加幼齒。陸剩的乳頭被大哥用手挑逗,下方短小的陰莖包皮被退了下來,阿剩見到自己的性器官在大哥的手中逐漸變大,頓時充滿羞澀,想推開他大哥的手。但自己力氣根本比不上大哥,身子只能被大哥給掌握。

大哥將他的陰莖再度放入阿剩嘴裡,要陸剩舔他。陸剩感覺雖怪還是照做,小巧的舌頭舔著大哥的龜頭邊緣,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液體一直從大哥的馬眼竄出,溫熱的觸感填滿了他整張嘴,而大哥摸著他的頭、身子、屁股和下體,手來回抽動著陸剩的陰莖,陸剩有股奇怪的感覺,就在大哥手越來越快速的玩弄他的下體時,他突然有種想放尿的感覺湧上來,但不敢亂動,

突然他的陰莖尿了!陸剩以為他尿出來,卻又感覺不大像撒尿。裡頭的液體不是流出,而是像是有生命的發射出去,這感覺來了八、九次,最後才逐漸緩和,在那射出時,陸剩感覺到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傳進了他嘴裡,一種年腥黏的臭味進入他嘴中。陸剩反射性的移開嘴,開始咳嗽,將東西吐出口外。

吐出來的是一種白黃黏濁的液體,陸剩想問大哥這東西是什麼,怎麼嚐起來那麼腥。但大哥已經倒在床上,呼聲大作。只剩赤裸在床上的陸剩,一個人不明白的看著自己,陸剩赫然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還是挺的,他用自己的手握住陰莖,學著剛剛大哥幫他做的事兒,腦袋想著是剛剛脫下大哥褲子時看見的那聳立的陰莖,和各種大哥對自己幹的畫面,越想就越覺得下體發熱,最後陸剩想起了那帶他去偷窺的四彈那撐起的褲子,腦裡的四彈對著自己,拉開那褲子的褲頭,慢慢掏出自己的陰莖在他面前套弄著。

想到這,陸剩突然又享受到了剛剛的快感,噴了許多液體在大哥的肚上,陸剩看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處理就隨手抓了自己的內褲擦拭,這晚,他跟大哥兩人不蓋被光著膀子,挺著大小兩條陰莖,睡在床上。

這晚過後,大哥什麼話也沒對他說就離開家了,那年過節全家大小聚一塊,與大哥碰面,再沒提過這件事,兩人睡一起時,大哥也沒對自己幹這檔事。陸剩說到這,停頓了一會,轉頭對我說:「第一次是跟自己大哥做算不算亂倫?」

「他沒幹你,應該不算。」

「口交不算幹?」陸剩問我,那問我的模樣,頓時勾起我想上他的欲望。

「不,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才是幹你。」

我將他翻過身,開始動作。這是我們在飯店做的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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