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嘩啦嘩啦的水聲打在臉上,水滴滑過臉頰遊走在下巴間鬍子上頭猶豫,似落非落的徘徊,就像是猶豫即將低落的位置,最終還是各個摔落浴室的地板,發了滴滴聲響。才剛沖涼不到五分,陸剩像隻大狗般甩著頭上的水,喊著自己洗好了,大腳就想踏出浴室,又被我拎了回來重洗。這人都三十好幾了,洗澡還如同小孩玩水那般,抹了肥皂隨便身體各處擦,沖了水就當洗好澡,看在我眼裡怎麼著不順眼,幾次後乾脆像個老媽子一樣教這個大男孩怎樣洗身子,看他搓出滿手泡沫,對我投以興奮的表情,真讓我覺得好笑。

好不容易跟這個大孩子一起洗好澡,我和他換上衣服,出門吃飯。天氣有點涼,陸剩除了外套外還戴上頂毛線帽,我拎起包穿起皮鞋,將房門鑰匙交給櫃檯保管,兩人就出飯店大門,隨便找了家餐廳坐,點了兩份一樣的套餐,人扒起飯來。

我跟他繼續剛剛男人上床的話題。

說起陸剩口中的男人,比起是異性戀者,我更驚訝的是陸剩第一次與他大哥的經驗。不,原則上那不算第一次,陸剩的大哥並沒有上他,沒有將陰莖放進陸剩的屁眼裡抽插,這就不算是發生關係。

「你說幹我屁股啊,有喔。」

我聽了睜大眼,筷子挟上的菜都掉回了餐盤內。但陸剩卻用一種毫不在乎的口氣說這句話,好像只是在敘述這道菜好不好吃一樣。哥哥上弟弟?這不就亂倫來著了嗎,更何況這傢伙當年可只有十三,毛都沒長齊,怎吃得下去啊。我不信的回了陸剩的話。

「你口口聲聲說你大哥是異性戀?但既然是又怎可能跟你搞上?該不會跟妳大嫂結婚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是個同性戀來著。」

「不,我確定我大哥是個純爺們。他和大嫂結婚連孩子都有兩個,況且我睡得其實是他以前睡的房,床下還有老舊缺頁的小黃刊,裡面竟寫著看不懂的小日本字和碼坑的裸女圖。」

聽陸剩這樣說,我就玩笑性的跟陸剩討了他大哥的照片。想瞧瞧這位上了自己弟弟的大哥長成什麼德行?陸剩聽我要照片,翻了翻口袋的皮夾。我看他拿出這線脫出,起毛邊破洞的棕色舊皮夾,嘆了口氣對他說。

「不跟你說把這舊皮夾扔換個新的,你看下邊都破坑了。」

「只是破小洞,不都好好的還能用嘛?」

「破小洞?呵,你這包破的我都看得了裡頭有三張藍、兩張紅的鈔票。這叫小洞,你是等要破到掉財才肯換是不?等等吃完飯,我到附近的百貨給你買個新的。」

「別!這大哥在我考上高中那年送的,他很少送我東西。給你!照片。」

「怎麼?會跟你上床的親哥哥東西那麼寶貝,我這男朋友要買個東西送你就不肯。我操,你跟你哥交往好啦。」

我邊調侃陸剩,邊接過陸剩手中的相片。我和陸剩雖說才交往一年左右,但彼此卻意外的合拍,面對我這樣對他熱嘲冷諷,陸剩從來也沒因為這事跟我抗議。我有跟他提過,我話如果使他聽來不舒服要說,但那傢伙卻說自己其實絕大的部分聽不太懂我那諷刺的意思,還要我在諷刺他前先提醒他,好讓他有事前準備。

這下可換我回不上話來。本以為他開玩笑,誰知他表情就跟現在說跟他哥哥上床一樣認真。這怎麼的,又頓時讓我對他心癢了起來。不否認我在與陸剩上床喜歡小小的蹂躪他,例如在他快到達高潮前停下手來,然後觀察他面對我一臉失落的表情,那臉上呈現的好像是要拜託我再繼續玩弄他的身體,玩弄他那挺立流著淫水的陰莖。

我看照片,照片上是陸剩的全家福照,大雪裡老舊的三合院上貼著春聯與招財進寶,看來是過新年那時拍的。我很快的就找著陸剩,照片裡的他比現在年輕。我聽陸剩邊扒飯邊跟我解釋這張照片拍攝時他的年紀,那年他滿十八,高中畢業返鄉。這時我注意到照片中站在他身後右方高大的男人,那人濃眉大眼,臉不能說好看,但就是有股山東老粗的爺味,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身旁擁著一個濃妝豔抹穿著紅大衣的女人。

我問陸剩這人是誰,陸剩很快就回答我說這就是我大哥。

「看起來還挺正派的,怎麼會搞上才十三的你。」

「不,他上我時好像是我十八的時候。」

「十八?那不就照片的這年紀。」

「嗯,我跟大哥發生過兩次關係,一來是剛講的十三那次。再來就是在過年這時發生的。」

陸天賜在跨國公司上班,是陸家大兒子,同時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位。聽說娶妻後家住國家上城高級地段,開好車住好房,生活優渥。大嫂名字叫張芳芳,替陸剩的大哥生了一男一女,是位大醫院某科主治醫生的二千金。一家就如市井小民稱羨的豪門貴族,父母也以這大兒子為榮。陸天賜每月寄回大疊大把的鈔票給老家貼補家用。這些都是陸剩從過去疼自己的二嫂嫂口中聽來的。

這樣的大哥與自己發生關係,陸剩也感到意外。雖十三歲兩人有了肉體關係,但直到五年過去,大哥從未再提過這事,而當然陸剩也不敢問。大哥的眼神只要看向他,那眼神來得尖銳,讓陸剩有話說也只能自吞腹內。

十八歲那年過節,不知怎麼的在洗澡間,陸剩替自己的大哥燒洗澡水,雖是冬日天空還飄小雪,但燒著柴火這工作不免還是讓人發熱,陸剩就穿著汗衫和內褲,腳踏著夾腳拖。水熱到個階段,陸剩喘口氣手腕抹去額頭的汗水,想問大哥水夠不夠熱?就敲了洗澡間的大門問大哥。

「大哥,水溫還行?」

過了幾分陸剩沒聽大哥回應,又敲了門重新喊了一次,還是一樣沒人回應。陸剩覺得奇怪,想說推開浴室門進去看看大哥發生什麼事?怎麼沒人應聲?這手才貼在門上,門就被拉開,陸剩一個重心失穩往前摔,摔在個熱身子上,陸剩抬頭看去,是他大哥,陸天賜,自己整個人跌進大哥的懷中。

陸天賜全身赤裸,身上還有泡在缸裡的水珠與熱氣,這些沾濕了陸剩的內衣褲,陸剩白色的三角褲和內衣被水氣弄得透明,生殖器肉色模模糊糊暈在內褲上頭,兩顆咖啡色的乳頭在內衣間顯出明顯的小點。陸剩看了大哥的臉,表情怪異,眼角不自覺瞄向了大哥的下體。

大哥的陰莖垂掛在兩顆如高爾夫球大小的軟蛋間,雖說未勃起,但依然可以看見整顆深紅色龜頭,絲毫未埋沒於那黑色陰毛叢林中。不知何時陸剩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人給觸碰了,那浴室的大門不知何時關上,喀一聲鎖上。碰觸自己陰莖根部的手,用兩指夾起,姆指滑上龜頭,摸索自己那最隱私的部位。

「大哥?」

令人害羞的部位都已被摸索了好陣子,陸剩這才發覺不對勁。連忙退開大哥幾步。陸天賜看了陸剩這動作,冷笑一聲,轉身又泡回熱水缸裡,倆手趴在缸緣,眼睛直盯著陸剩。陸剩呆站原地沒動,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來回應剛剛大哥對自己那般反常的舉動。

「剩仔,把褲子退到腳踝。」

聽到這話,陸剩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到大哥對他又說了一次:把褲子退到腳踝。而後又補上句:那邊應該長大不少,在我第一次玩你之後。陸剩又遲疑了一次,不知是否要照大哥的話做,但陸天賜可沒那麼好的耐性,爬出浴池,大手就拉下陸剩的內褲,內褲隨著大腿,流暢的滑到地面。陸剩下意識的用手遮住,陸天賜則強行拉開他的手,陸剩已經發育的陰莖就直接暴露在大哥眼前。

大哥伸出右手,把玩著陸剩那已經發育成熟的屌。

陸剩看著自己的陰莖被大哥玩弄,眼睛悄悄對到了大哥的眼睛。他看見大哥像是用一種戲謔的眼神在玩弄的命根子。陸剩其實完全不知道大哥究竟是怎麼看待他這個相差多歲的弟弟,只是現在陸剩感覺自己很像是大哥手中的一件玩具,任意讓大哥把玩在手掌心。

陸剩的陰莖漸漸勃起,包皮退開露出紅腫的龜頭,大哥用手握著陸剩整根屌,緩緩的摩蹭,這樣的刺激讓陸剩龜頭馬眼流出黏液,讓陸剩越來越害臊。

「從那之後,每天玩嗎?」大哥問。

「嗯。」

陸剩點頭,從十三歲第一次打了手槍,之後他便無可自拔的每天都會打上一發,有時兩發。那時他常跟四彈那群人一起躲在村子邊外頭的茅坑,撿了不知道從誰家父親偷出來的情色書刊,一群人就在茅坑退下褲子掏出長短不一硬挺的鳥兒,跟猴子一樣把玩著,最後一個個射在茅坑牆上。

陸剩摸過四彈的屌,四彈也摸過他的。四彈的屌比陸剩要短些,根部較粗壯,頭卻小了點。兩人相互掌心磨蹭著對方的陰莖喘氣,發現這種有別於自己掌握的快感跟刺激感,最後兩人都在對方手中棄械,手上佈滿對方淡黃的精液。打槍完倆常光著膀子就跳茅坑附近不遠的小溪游泳,把自己身上、手掌的精液全隨河水流掉。

跟四彈玩在一起,陸剩知道自己打手槍看的不是黃書上的女子私處,而是四彈的身體。兩人擠一間廁坑,陸剩很容易就聞到四彈身上的汗水味和體味,四彈是高中生,村鎮裡沒有高中,他每天騎著鐵馬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通勤。四彈在學校跑田徑,上學晨練,天都還沒亮,早晨四時就帶著手電踩著車出門上學。他人臉長的不怎樣,眼皮單,鼻塌,理了個平頭,但身體可豐富了,肩寬胸厚,雖人不高,但手腳的衣褲袖一捲都見得著那分明的肌肉線條。

陸剩喜歡四彈流了汗身子後方的線條,尤其是四彈圓翹的屁股。四彈專心的看著黃書掏槍,陸剩會有意的將自己的身子貼近四彈的後背,手有意無意的貼緊在四彈的翹臀上。四彈也不知是放任陸剩還是單純的不在乎,就任陸剩的手在自己股間磨蹭。

大哥玩著陸剩的鳥,手指彈了那指上四十五度角的屌,看它來回晃動,將手上沾濕的體液隨手擦拭在陸剩的內衣上之後說:「你把衣服脫了一起泡進來。」

「那缸容不下兩個人。」

「哎,誰說容不下。我叫你進來就進來,你哪來廢話這麼多。」

大哥強拉著陸剩走回滿是熱水的浴缸,陸剩連衣服都還沒脫就大哥被拉進浴缸裡,小腿感覺到水的溫熱,而當兩腳踏了進來,大哥扒了他的內衣扔到一旁,陸剩看向坐在缸裡頭的大哥,虎背熊腰,下顎到身子都佈滿黑毛,捲曲的毛隨漂浮在水上。陸剩現在也成人,但身體的毛並沒有大哥那麼多,要說他家兄長們,每個人體毛都特別濃密,只有他身子上毛髮較少。陸剩看見大哥茂密的毛髮,忍不住摸摸自己下顎小小的鬍渣;和幾根鬍毛。

「轉身。」

陸剩背對大哥,見大哥手摸了自己的屁股,陸剩感覺到那粗澀的觸感掐住屁股,還微微的拍打,最後掰開那兩塊肉,讓陸剩的屁眼直間曝曬在自個眼前。手指在那邊劃圈,弄得陸剩敏感的屁眼不停的開合閉張。之後陸剩感覺到大哥起身的水花,而接踵而來的是後庭的疼痛感。

「痛!」

陸剩眼眶泛淚,屁股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撕裂自己往裡頭鑽,腳想往前動卻使不上力,身子好像快軟掉了。陸剩張大嘴喘氣,呼吸聲越來越大,他不知道大哥搞了什麼花樣在他屁股裡,見身後大哥愉快的笑著,像是不把他的疼痛放在眼裡。

那疼痛感越來越大,陸剩叫出聲的嘴,卻早一步被大哥的手封住,只能悶哼的發聲。身子被一拉,隨大哥的力氣坐下缸裡,水四處亂濺,溢出缸外,濕了整個地板,在水中屁股裡的那東西比剛剛更緩慢的進入身子,緩緩的滑入,最後陸剩屁股頂到了大哥的陰毛,感覺到一種毛絨感。

「剩仔,其實我早想幹看看男人。只是怕染上什麼奇怪的病,一直沒嚐試。呵,不知是你這弟弟知道大哥的心聲,自個送上門,還是你真就天生好這口。瞧,你這身子滑的像女人,我們家男人在你這年紀每個都像熊一樣長滿毛,可就你沒有。除了鬍子、腋下和襠部,其它都是細毛,喝,真不知你像誰?」

看著自己這位最小的弟弟大口喘氣模樣,陸天賜是乎沒有一點憐惜,反而更變本加厲的抽動自己的下體,讓陸剩整個身子塌的只能勉強靠缸的邊緣支撐。大哥將他的身子往後傾,靠在自己胸上,看見自己的弟弟,喘氣無力的眼神,是乎是在跟自己求饒。

「我喜歡你這眼神,那種無助感讓人特別興奮。剩仔,你跟我們家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你自己應該也清楚,家族裡沒有人喜歡你、指望你、在乎你,畢竟你就是個多弄出來的人命。但我可不同,我是長子,從小就被注目、比較,拼死拼活背負全家過好日子的使命,且不辜負他娘的期待!當我看見十三歲那年的你,見著的那一眼我突然想到……」

真想有一個可以發洩的東西,你這多餘的東西不就正好?如當時你非未成年,我想我老早就在當時把你幹了,這想法從我求學時就一直憋著,然後這種慾望越來越多、更多。開心嗎?難得你大哥我這麼需要你這多出來的庸才,怎麼陸剩?被男人幹是什麼滋味?是不也有點開始爽?

陸剩聽不懂大哥碎念什麼,他只知道下方抽動他的東西,已經快把他弄得暈頭轉向,身子被頂的跳動,痛處讓勃起的陰莖都軟癱在蛋上。他不知道大哥為啥要這樣弄他,但那次他感覺到一股熱流進了他身子裡。

他也分不清那是熱水還是精液?他只知道自己最後攤在浴室裡,見大哥踏出缸外,穿好衣服,走回來看了他幾眼,一手把他身子往外扛出水缸。陸剩腳著地時,有些不穩,屁股有種隱痛,他一跛一跛拎起內衣褲穿起,卻因為地上水灘一滑,而跌坐在地上,他看向大哥的臉,嘴裡叼了什麼在冒氣,看起來可能是根香菸。

陸天賜的表情像是看秀一般。跌在地上的陸剩,癡癡望著陸天賜,而陸天賜走了過去,蹲下來,大手拍拍陸剩的臉頰,摸了他頭髮,下巴。陸剩只是呆坐那,任由他大哥擺弄。

「哼!蠢蛋一個。」

大哥說完這句話起身就走,留下陸剩一個人還繼續坐在那浴室的地板上。

我這聽完陸剩的第一次,雖有點對於兄弟亂倫和強姦的事情感到不知如何表態,但同時看了照片上年輕時有著憨厚草根味,那有著褐棕色皮膚的陸剩,想起這樣的他被身後大哥淫姦的過程,不免下體不自覺得起了反應。更讓人意外的是,陸剩提起這件事,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你不氣嗎,被你哥幹了還丟你一個人在浴室。」

「生氣?為啥?」

陸剩不懂得看著我,我跟他說,你這樣像是被大哥拿來洩慾的工具,就沒想過要報復他?陸剩搖搖頭,將最後一口飯送進嘴裡吞嚥下去後說:「我知道大哥只把我當成個東西,他也打從心底看不起或沒正眼瞧過我這弟弟。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沒法對他生氣,或則說我不知道要怎麼對一個還願意跟我說話的哥哥生氣。」

「還願意跟你說話?」

「恩,我家只有母親和三姐會跟我說話,父親偶爾也談,但幾乎都不在家中。雖然二嫂很疼我,我也喜歡二嫂,但二哥卻不喜歡我,他也覺得我是多出來的東西,而當時我書也讀很差,所以他便更認定我在家只是多張吃飯的口。」

「其他人呢?」

「差不多,其實我自己也認為跟家並不親。所以十八歲那年上了大學,我就不告而別的一個人來到這半工半讀。再也沒回家去了。」

我們付了飯錢,我一路上看著陸剩,他像個小孩一樣踢著那路邊水窪,一邊哼歌。我看見想起那時候曾問過他生日有什麼願望,他笑著說他想要跟我一起吃生日蛋糕。當時自己笑他說自己吃;或跟我吃,不都一樣是吃蛋糕?陸剩則回我說,可是跟別人一起吃蛋糕都比較好吃。

「別玩了,找間百貨我買個皮夾給你。」

「我不說不買皮夾嘛。」

「這󠄊󠄀󠄃󠄎由󠄊󠄀󠄃󠄎不󠄵󠄀󠄀󠄂得󠄫󠄖󠄵󠄾你󠄫󠄰󠄄󠄧,我󠄗󠄹󠄪󠄐送󠄜󠄂󠄂󠄇了󠄤󠄻󠄙󠄿你󠄁󠄱󠄬󠄹只󠄗󠄬󠄱󠄦管󠄝󠄰󠄿󠄮收󠄒󠄫󠄴󠄌。」⁠󠄶󠄐󠄰󠄮⁠󠄶󠄱󠄩󠄜⁠󠄟󠄖󠄰󠄴⁠󠄻󠄡󠄈󠄌⁠󠄵󠄜󠄙󠄄⁠󠄷󠄤󠄜󠄴⁠󠄞󠄍󠄐󠄂⁠󠄳󠄀󠄵󠄐⁠󠄞󠄿󠄢󠄷⁠󠄅󠄔󠄌󠄕⁠󠄺󠄅󠄝󠄞⁠󠄻󠄝󠄮󠄒⁠󠄧󠄐󠄯󠄐⁠󠄉󠄀󠄠󠄋⁠󠄊󠄤󠄭󠄢⁠󠄥󠄔󠄩󠄋⁠󠄹󠄣󠄝󠄺⁠󠄮󠄏󠄱󠄭⁠󠄞󠄍󠄸󠄿⁠󠄵󠄾󠄘󠄐⁠󠄗󠄩󠄓󠄏⁠󠄪󠄲󠄒󠄏⁠󠄋󠄎󠄸󠄧⁠󠄷󠄤󠄁󠄧⁠󠄲󠄶󠄚󠄪⁠󠄝󠄗󠄁󠄎⁠󠄪󠄱󠄛󠄀⁠󠄧󠄝󠄗󠄈⁠󠄬󠄵󠄟󠄝⁠󠄗󠄾󠄤󠄷⁠󠄄󠄛󠄎󠄽⁠󠄭󠄬󠄀󠄌⁠󠄥󠄯󠄵󠄵⁠󠄏󠄵󠄩󠄰

「不要!」

「那麼,我買戒指給你。」

「戒指?為啥要那東西戴手上挺怪的。」

「噎,少囉哩囉嗦的,皮夾?戒指?給我選個。」

「那就……戒指。」

我聽了陸剩跟他大哥的故事,說起那位叫陸天賜的也的確算是陸剩的第一個男人,不管是開苞還是射精都是第一個。我想這他大哥如果知道陸剩對他的想法,是否會笑陸剩傻,或則有點羨慕,羨慕他那天真爛漫,直到現在還未恨過他丁點的小弟。

我替陸剩買了個戒指,問他要不直接戴上。陸剩還是搖搖頭說之後再戴,聽了這句話我嘆口氣,知道他的之後,就是得等到某天這傢伙突然想起有這樣東西,才會去戴上。就像他大哥送的那爛皮夾,這人鐵定會用到支離破碎才肯換。陸剩就是個很會念舊的人,好的壞的過去他似乎都很珍惜。

就像他手腕上那支錶,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他跟我說起那錶的故事。陸剩說他手上的錶,那是他二十歲上大學那年,在工作地方時和一位叫陳泰山的男人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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