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天夜裡跟今天差不多冷,找了藉口要從地下室夜店出外透氣順便抽根菸,說實在,最主要是不想陪朋友應付那群剛認識的男人。那些男生個性不差,穿著好看且能言善道,肌肉也相當勻稱,有許多還留著性感的鬍鬚。但我就是提不起興致跟他們攀談。該說不吸引我呢?還是在那迷茫的燈光和酒精下,他們在我眼裡逐漸都化成同個德性,像是眼花看見多位分身。
朋友想跟他們一起到舞池跳舞,而我沒多大的興趣,就隨口說要出去抽菸。脫離團隊,離開重節拍的音符,踏著店門口窄小樓梯往上走,那熱鬧的氣氛漸漸開始變沉靜,腦袋和五官像是從填滿中迅速被抽空。我吐了口白煙,兩手伸進褲口袋,街道上只有些許路燈微光,我摸出手機上頭看了時間,兩點三十,一台大車呼嘯而過,又多了一分。
單喝酒有點餓,畢竟夜店並非館子,總不能期待店內會出現什麼端上檯面的菜餚。我進了最近的便利商店,便利商店有幾個顧客,看樣子也是和我一樣是那從地下室夜店出來透氣的客人,他們三兩成群用尖銳的聲音打鬧。我買了個便當坐在玻璃窗旁的座位上吃,吃著吃著,那群吵鬧的顧客走了,店員也不知忙些什麼,不在櫃檯,我眼睛搜索了整間便利超商,就見著一個蹲在冰櫃前挑酒喝的男人,那男人用手指來回比著櫃上的啤酒,露出有些煩惱的表情。
我看了覺得好笑,怎麼?要喝酒不在夜店喝,超商比較好喝?
那就是我第一次見著的陸剩,穿什麼我還記得,一件藍白相間的夾克和深色牛仔褲,因為是低腰褲,所以我看得到他的內著,是條普通的藍條紋內褲,腳上是個沒啥品位的運動鞋。不久,他是乎挑定了兩瓶酒,就在櫃檯結了帳朝我的身邊走過,剛走過就一股酒味飄散,原來他早已經喝高了。
我開始仔細的看陸剩,他的臉頰紅的厲害,眼神有些渙散,他屁股剛坐,拉環一開,就將酒往嘴裡灌,喝法豪邁。不過這不是我驚訝的地方,我當時訝異的是,這人看似長的不怎樣,沒想到這樣近距離看起來,到越看越有點味道。第一罐酒很快的沒了,他也不遲疑的立即開下一罐,一樣的方式,毫不猶豫的喝下肚,我可以聽到他吞嚥酒水的聲音,一股一股像是旋律一般。
「來便利商店喝酒,怎麼不在店裡喝?」
在他喝下第二罐酒,我看著他突然發話了。
他聽了,停止喝酒的動作,將頭擺向我露出一種我覺得當下令人發笑的傻臉,又回頭看身後和四周,一連串的確認後才問我:「跟我說話?」
「呵,不然是我自言自語?」
「你好。」
他伸出手,我不懂他怎麼突然跟我打招呼,但也禮貌的伸手去握。陸剩手掌不大,像小孩的手一樣可愛;手繭卻很厚實,一握起就像是雙滿是勞動的手。他握著我,露出憨氣的笑臉,讓我瞬間想用他找點樂子。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我姓陸,叫陸剩,剩下來的剩。」他立刻答話。
「剩下的剩?真是怪名字。」
接下來只要我問,陸剩都很快的回答,很好套話,幾分鐘的時間,我就稍稍了解陸剩這個人。他是個自由約聘工人,也就是不管打雜或粗工,修理機器的工作他都幹,曾經當過職業軍人,最後很有趣的是他在網站上見這地址有間同志夜店,卻怎麼也找不著,不好意思問來往的路人怕把人嚇了,只好放棄的來便利商店坐坐。
「你來之前就喝酒了對吧?我剛吃便當就看你渾身酒味。」
「是有喝點,剛才下班跟大夥去海產店吃飯喝酒,想說明早沒斑也別的打算,就又多喝幾瓶。可能酒喝多腦袋有些不好使,想找店,卻找不著店,只好就悶在著再喝幾瓶。」
「你要找的店,在對面那小巷進去點的地下室。我剛從那出來。」
聽我說完,陸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藏在那啊!」
這逗樂我了,在城市裡頭很久沒見那麼直率的人,這讓我原本抱著找樂趣的心情,突然參雜了維妙的情緒進去裡頭,像是咖啡突然有了糖和奶精又多個層次。不過這人穿這身打扮去夜店?我見陸剩那夾克白色袖口上還沾了許多黑色的汙漬,看來有點發黃,運動鞋也破的有些可憐,這樣的人走進去那五光十色的世界,是否合適?
陸剩道了謝就要走,我卻一把起身拉住他手腕。他人頓了一下疑惑的看我,我也看著他。他沒有被我的舉動嚇著,而只是微笑問我說怎麼,是不我要他再一起喝上幾杯?這時候我突然了解到,這男人為何對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這種不扭捏的感覺是在夜店中游走的我,缺乏的一塊。
剛剛在夜店那群跟我們勾搭的人,不管是長相或身材穿著,兩般比較,絕對是陸剩於下風。甚至光身上穿的品牌與品味,也的確不是這位零工同志買得起的價位。但要說陸剩哪點吸引我,就是那越看越讓人沉醉的臉;與周遭空氣融合一塊率真自然的男兒樣。看他的樣子,我不僅想起過去聽圈內朋友說的「異男樣」這個詞。剛開始對這詞還覺得好笑,嗤之以鼻,但現在見了陸剩,我才發覺,原來世上真有絲毫感覺不到同志氣息的同性戀,真是我難於意料的驚愕。
這晚我不放陸剩走,而陸剩似乎也隨我,或是他真沒自覺自己被一個陌生的大叔給拐了。我們開房間,我見他裸著上半身,身材不怎樣,我朝他肚子的小腹肉捏了一把,這一捏發現陸剩皮膚還挺滑嫩的。不知他是不喝多了酒,臉始終泛紅,我手滑下他牛仔褲,解開拉鍊和扣子,進去隔著內褲撫摸那半勃起的陰莖。我問他現在是否有男友?他仰著頭想,我這都把他內褲扒下來,他才說沒有,慢了不止半拍。我哼的笑,這年頭就算有對象,約砲也會說沒有。
我還穿著衣服,而陸剩已經被我扒光到只剩腳上的黑襪。我解開褲子,露出了勃起的陰莖,要陸剩含住他,陸剩照著做,陸剩將舌尖反覆的舔我龜頭的邊緣,唇輕壓,嘴緩慢的深入,手小心翼翼的捧著我的命根子。不可否認,陸剩的技巧很好,那種爽度不會太快達到高潮,也不完全沒感覺。我玩弄著他的乳頭,將他乳頭弄的尖挺,捏轉時陸剩發出輕哼聲,皺了眉頭是乎有些刺激。從他嘴裡拔出了濕露的陰莖,我脫去下半身長褲,坐在床上要他面對我自己坐下去。
陸剩沒有遲疑,直接就將自己屁股洞對準我的勃起的陰莖將它塞入裡頭。享受著他吃力的表情,讓我有些興奮。他將我的陰莖全沒入了穴中,我故意晃動,他便輕叫了一聲,這一聲讓我更為亢奮,不像以前我幹的對像,聲音那樣高細,這個聲音就像男性遭受侵略,有種不服從的抗拒聲。
我要他手放在身後,看著我玩弄他的陰莖還有身體各處,我腰不停的往上頂進他的屁眼,他聲音並不多,時有時沒有,當我聽見那悶哼的聲音就讓我速度又在加快。
很快的聲音次數多了起來,我這一起身直接將他壓制在床上,猛烈的抽送,看著他那不知是痛還是爽快的表情,發現自己也從中快要達到高潮,就快被這種感覺弄得興奮的想趕緊射出來。我不管自己戴了戴套,沒有想把陰莖從陸剩體內拔出來的打算,我將所有的精液,一波一波在他體內釋放。當我射完,喘氣得將目光往下移動,才發現不知何時陸剩也射了一攤在他的小腹上,他大口喘氣,全身是汗的看著我,然後開口問我的第一句話竟是……
「夜店會開到幾點?還有時間去嗎?」
「啊?」
我聽了頓時整個性慾全失,而同時也為他剛被我幹完,還說出要去夜店的話,笑出聲。陸剩一臉疑惑的看著笑太誇張的我,我說,應該快關門了,現在都快五點,你要去也來不及。
「喔。」
我說完,陸剩一臉失望。我看了將他抱來我身邊,也不管上衣被他腹部的精液沾上,用床頭的衛生紙幫他善後,他也抽了幾張抬起雙腿,弓起身子擦拭剛被我捅過的肛門流出的潤滑液,他做那動作格外可愛。我摸著他頭髮,玩他軟掉的陰莖,他不在意,我聞到陸剩流汗後身上傳出的體味,這吸引我,也許是自己也喝了點酒,還是真被當下的情慾催化,我吻了他,將舌頭伸進他嘴裡,這時他嚇到,身子有些往後退,但隨後就由我去。
「怎麼了?」
「沒、沒事!第一次有人吻我,有些嚇到了。」
「你跟男友做愛,沒跟你接吻?」
「沒有。」
「這就怪了。」
那時我想,難不成現在同志都不愛這套,聽見陸剩說那些男人可能都是異性戀,我就突然重新思考起這點。那支陳泰山的手錶,是陸剩寶貝的東西之一,就跟他大哥送他的皮夾一樣寶貝。這時想起第一次跟陸剩做愛時,他身上就戴著那支錶,瞬間醋意發酵,不是滋味。
陳泰山是陸剩十八歲那年,在飲料店打工的一位前輩,陸剩描述他的長相說有些高,身材很好,臉長的俊,家境也好,很受女性喜愛,常常來排隊買飲料都是為了看這位叫陳泰山的店員,成了店內活招牌,讓陸剩每天下課,打工時間就特別忙碌。
陳泰山跟陸剩一開始不熟,而陳泰山見到陸剩第一眼是他這菜鳥工讀在內場泡著一桶又一桶的熱茶,那屋子空氣流通不佳,陸剩被熱氣醺得直冒汗,白色的上衣都濕透變得透明,直接就可以看見陸剩衣服下那麥色的肌膚。陳泰山這時進來搬桶茶,見裡頭熱氣沖天,咒罵了幾聲,又看滿身是汗的陸剩在裡頭做事,就說:「熱了就出去外面透透氣,熱昏就不好了。」
陸剩點了頭,應和一聲,繼續埋頭工作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陳泰山這時看不下去就拉了他出來,跟店長說兩人去透一下氣,十分鐘回來。這個活招牌每天可為飲料店掙不少錢,店長連問也沒問就答應了,繼續為下一位客人點餐。
陳泰山領著陸剩出來在店的後門巷道邊的陰涼處,那時是夏天正熱,不管白天晚上那燒人的熱度絲毫不下降,陳泰山掏出了菸抽,也遞了一支給陸剩。陸剩搖頭說自己不會抽,陳泰山驚訝的說:「你真不會抽?我他妹的還真多虧你長了一付菸槍臉蛋。」
說完將菸收回來,但過不久陳泰山很快又把菸重新遞給陸剩,陸剩看著菸,看著陳泰山。陳泰山笑著問:「想學嘛?」
陸剩被這麼一問,見陳泰山笑的陽光沒多想,點頭表示。
陸剩就因為這白色的小根菸跟陳泰山一起混,通常工作時如果泰山拍他肩,手揮一下,陸剩就知道泰山約他去店後面哈菸。一開始陸剩一直被菸嗆到,逗的陳泰山笑的。陸剩問泰山怎麼抽菸不被嗆到?泰山則說抽菸這檔子事,只能自己深造,久了就順,每個人抽菸都有一套哲學,沒人會問怎麼抽菸。
也許真像泰山說的一樣,陸剩一天天菸越抽越順。泰山見他哈菸哈得有模有樣,喔的拐著他肩膀玩笑的說:「剩剩也長大了嘛!菸抽得越來越順口。」
剩剩,是泰山給陸剩取的小名。泰山喜歡給人的名字取疊字,不分男女,但卻不愛自己的名字被人叫疊字。大家抓住這點故意喊他叫泰泰和山山,他就會咒罵那人一聲,但其實好像也沒那麼在意這點。陸剩問他為什麼不喜歡,泰山抽口菸就說因為小時候媽媽喊他乳名就有疊字,從別人口裡喊出來,他會覺得丟臉。
「你勒?你媽小時候也絕對有給你取小名。」陳泰山反問陸剩。
「我家人都叫我剩仔。」
「剩仔?這什麼名字,像說剩菜剩飯一樣難聽。」
「他們就這麼叫。」
「你瞧!我取多好聽,你這呆萌樣,叫剩剩多可愛。」
泰山露出笑容大聲說,陸剩只能一旁發愣,聽不懂泰山的那話是在褒他還是貶。
不過泰山個性向來直往不拐彎,陸剩聽他說話也常聽不出有啥惡意,加上泰山常和他一起排休約他出來玩,每次出去泰山身邊就是有幾個朋友和女生。那些女生都圍著泰山和他朋友繞,沒有人多去理會陸剩,大多就是上化妝間或幹啥事,提著包不方便,女生們就見到一旁呆站的陸剩,很順手就說那邊的,你幫我拿一下包。
就這樣陸剩每次只要泰山和女生出去,都會淪為提包小弟,但他也沒啥怨言,就提著。有次泰山又約他,陸剩答應,但那次因為趕學校報告睡過了頭,遲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原以為泰山會老大不爽,丟了他就跟人走了,但沒想到泰山就這樣蹲在原來得路口,靠著牆柱哈菸等他,四周沒其它人,陸剩覺得怪了,難不成其他先走了?只留泰山一人在這?
「那麼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陳泰山見了遲到的陸剩,沒生氣反而露出笑臉。陸剩還搞不清怎麼回事,還沒問就見泰山拉他進連鎖咖啡店裡坐。泰山點了兩杯有些價味的咖啡,陸剩則在咖啡的價格上猶豫。
「別選了,我另杯要請你的。」
「請我?為什麼?」
「其實我應該跟你道歉,感覺上自己好像有些對不住你。」
陸剩還不了解泰山什麼意思,泰山就先將心裡話吐了出來。
「幾次約你跟我朋友出去,原本是想讓你和幾個妹熟。不過哪知道那幾個妹就只懂叫你拿包、買單、送東西。幹!以為外表正就耍個為她做好像理所當然!抱歉,其實我也不知道為啥約出來好幾個女的都這樣,希望你別生氣。看你那麼久不到,我以為你很介意這事,還想說如果你不來,明兒上班該怎麼跟你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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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泰山說完,陸剩先是靜下來,想起幾次跟泰山出去時的記憶,才想起來。說真自己還沒多想,沒想到泰山想的遠比自己多,就反過來對泰山說自己沒計較過這事,又說其實幫忙提包也滿好的。聽了泰山一口咖啡快噴出來。
「不對!聖盛這想法不對!聽著!我陳泰山不管那女的臉蛋多好看,身材多辣。你知道我們當男人的就是只得幫自己喜歡的女人提包、幫喜歡的女人買單、送自己喜歡的女人回家,接受自己喜歡的女人無理取鬧。不是所有女人丟給你都名正言順去接。告訴你!女人寵不得的,寵太多她只會當理所當然,我們男人就是做事要有原則,她們說我們就做,當我們是什麼東西!你說對吧?剩剩。」
「我、我沒交過女朋友不懂。」
「這就對了!我告訴你,現在太多男人就是對女人太好,她們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什麼付出總有一天會有代價,傻逼!我他娘的才不信這套!剩剩,你聽我的,改後你把上個馬子,千萬別什麼都順她。男人就是要有想法、有氣勢,少讓那群娘們每天對我們說三道四,爬到頭上,你懂嗎?」
「懂。」陸剩看泰山那麼激昂,只能附和點頭。
原本跟陸剩道歉的目的已經偏了,泰山已經對陸剩說起自己對女人的態度和感情史。不大會說話的陸剩是個好聽眾,聽泰山炫耀自己前女友或哪一任女友有多正多辣,美如電視上的女星,又或者自己多有膽識和對女朋友多好。陸剩聽著,眼睛從泰山的臉,慢慢的被手腕上反光物所吸引。
那是支錶,一個有著木紋色錶帶和銀色錶框的仿復古錶。陸剩見了那錶面隨著咖啡館落地玻璃射進的陽光,反射出一圈一圈刺眼的折射,光閃過他的眼睛,讓陸剩不得不在注視泰山時,微微的看向那支手錶。陸剩覺得泰山說出的話、與動作和手腕上的錶,不知為何是一個相當和諧的畫面,折射錶面的光,映在陳泰山的側邊臉頰上,讓陸剩一度很想去摸泰山的臉頰,但見泰山講的如此暢快,也不好意思動作,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想要摸泰山的臉。
話總於說到底了,暢所欲言的陳泰山像是一次清空自己內心堆積的想法,覺得心曠神怡,伸了個懶腰,表情愉悅。陸剩見他心情好,也跟著笑笑。這時泰山像是想到什麼就起身拉陸剩。
「跟我來一下。」
「做什麼?」
「去了我在說,你就來一下。」
陸剩跟著泰山走,見泰山走進廁所裡,便自動停下腳步。泰山見陸剩沒跟進來就拉了一把將他拉進門。咖啡廳廁所空間窄小,馬桶、洗手台、小便斗全幾在一個塌塌米大的房間內,見泰山鎖了門,從口袋掏出張什麼就塞給陸剩,也沒解釋就背對陸剩,撩起衣服露出整個背部。
陳泰山喜歡打球,有找過陸剩打幾次球,但都和陸剩上課時間對沖,婉拒了他。這時陸剩見到泰山的背,有著自然的古銅色和長期運動的背肌,腰間雖然有著小巧的贅肉,但整體相當健康。才剛見到泰山背部赤裸,陸剩卻聽見泰山解開腰間皮帶的聲音,一個拉鍊聲,看到泰山用手微微的將褲子連同內褲往下移,慢慢的移下,皮膚突然白皙起來,陸剩睜大眼,見到泰山的股溝嶄露在自己眼前,而且讓人目不轉睛的是陳泰山屁股膚色相當白皙與上身的顏色有著明顯黑白反差。
「上次騎車不小心打滑摔車,屁股上頭跌了現在還會痛,你幫我貼個藥膠布。」
陸剩這時才知道自己手上那皺成一團的東西,原來是藥布。但見陳泰山這樣露出整個背部和屁股上圓,銅色背部和白亮屁股,身子微彎配上側著的俊臉。意外誘人舉動,讓陸剩下體誠實的有了點反應,手也自動的摸了泰山那白皙的屁股。
「唉!對就是這!你還真準一摸就中。」
一個挨聲,配合痛處表示出的神情,讓陸剩吞了口水,右手撕開藥布,左手則在泰山的白屁股上緩緩游移,甚至幾次碰到了那股間,泰山被陸剩的手弄的唉唉叫,催促陸剩別摸了快幫他貼上藥布。陸剩幫泰山貼好藥布,泰山就飛快的把褲子穿上,衣服套好。看泰山動作那般迅速,陸剩心裡有了小小的失望。
「謝啦。」
泰山摸摸陸剩貼上痠痛貼布的位置跟他道謝,就陸剩以為要出廁所的同時,就見泰山刷的又拉下褲拉鍊,像是完全不在意陸剩在場,掏出了自己的屌,對著小便斗就小便。
陸剩看泰山的動作,當然也見到泰山的屌。那未勃起的屌雖小但龜頭整個透出包皮外,相當飽滿。陸剩見的那龜頭的馬眼灑出黃色的液體,打在便斗上清脆的撞擊聲。泰山是乎沒注意陸剩盯著他的下體,抬頭哼著歌,最後將屌上的尿液甩乾淨做了結尾。
晚上他和泰山又去了幾間服裝店閒晃,看泰山不手軟的買上幾千元衣褲鞋子,陸剩似乎有些佩服他那大方花錢的方式。那天泰山騎著自己的機車送陸剩回去學校宿舍。晚上陸剩在洗澡間,洗著洗著,洗到自己的生殖器時,便想起今天泰山在咖啡廳廁所裡的股溝和撒尿的屌,這一想,胯下海綿體開始壯大起來。
蓮蓬頭的熱水灑在自己身上,陸剩閉上眼,手搓動著自己的陰莖,想到自己撫摸泰山那潔白的屁股,觸感跟泰山輕喊的疼叫聲,他幻想著陳泰山那屁股中間那屁眼正被自己的屌插入時,那張俊臉會是怎樣扭曲的神情?又是怎麼樣的叫聲?陳泰山那飽滿的龜頭如果在他手上把玩,會變得如何巨大。淫穢的畫面不斷的出現在腦海,陸剩射出了白黃的精液,精液隨著他幹陳泰山的妄想,被溫熱的水流帶進了排水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