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山找陸剩的時間越來越多,說是找陸剩,其實是把飲料店工作辭了的他,打球的球場就在附近,每當打完球喉嚨渴,自然就來飲料店報到。雖少了許多女性忠實顧客的光顧,但泰山不做其實對業績並無什麼明顯的起伏,該說這裡平常一天的客群流量就很固定。泰山跟店長熟,店長也索性隨他拉陸剩去後門抽菸聊天。倆人就這樣靠在牆邊,差別只在於陸剩身上套的是工作服,泰山穿著運動裝。
泰山覺得陸剩的身世很酷,家裡有八個兄長姐姊,又在十八歲那年考上大學後,一聲不響的背個後背包就上來大學,連學費和住宿費都是高中家鄉打零工湊的。人在城市半工半讀,靠著飲料店微薄的薪水過活。聽著陸剩的故事,泰山不免問題多了起來,感興趣的追問許多。
「這樣你每天都吃什麼?」
「學校自助餐,秤重的,很便宜。」
「怪不得每次約你吃飯都約不到人,你早說你的狀況,我可以請啊!走!今天下班請你吃消夜。」
「別!消夜錢我出的起。」
「就別見外了,我剛問過店長你明禮拜六沒班吧?我們吃個宵夜、買上幾瓶酒、找幾個朋友打牌,今晚就通霄,你別回宿舍,就睡我那吧!先說你可別推辭不給我面子,什麼都別管,今天就隨我一次。」
這話說的完全不留後路給陸剩,的確和泰山在飲料店一起打工兩年,陸剩也知道陳泰山這人的個性就是那麼豪爽、不拘小節。有次陸剩在聽店裡的員工提起陳泰山,說他家父親開了好幾座工廠,是做相機代工,老家又有好幾塊地,在地方上有錢的不得了。繼續說陳泰山長的好看女人緣好,人很花,女友不停換。這些謠言一直在店裡員工和常客間流傳。陸剩曾好奇的在與泰山聊天時問過,泰山聽了只是哈哈笑。
「我家的確是工廠,也有地有房,但沒他們說得那麼誇張。女朋友也只交往過幾個,早都分手了,現在可是黃金單身漢。對了,你們學校不是聽說正妹多,剩剩,你何不幫你兄弟介紹一個。」
這是陸剩喜歡泰山的地方,雖說有一方面泰山體型跟他大哥有點類似,但性格和說話方式卻完全不同。要說每次泰山打完球流完汗故意擁抱陸剩,將自個身上汗臭味給抹到陸剩工作衣上,陸剩聞到那汗味和泰山身上流出那男人的體味,雖腥的難聞,但始終不討厭,更在自己心裡有點享受這種待遇。
這天陳泰山真的跟他說的一樣,等陸剩晚上下班,他騎著機車過來店門口,旁邊還有兩部機車跟著,陸剩一眼就看出是泰山的朋友,這幾位每次出去的時候固定都會和泰山混在一起的熟面孔,陸剩微微點頭跟他們打招呼。每輛機車上掛著幾個裝酒塑膠套,泰山的機車上更是滿滿兩箱啤酒。看來是玩真的。比起陸剩不知擺出何種反應,打烊的店長則是叼著菸,跟泰山和他那幾位朋友打招呼,問他們要去哪玩?
最後陸剩還是上了泰山的車,泰山穿著黑色背心和海灘褲,陸剩從背後見到泰山的左手,那有著木紋色和銀色相間的手錶正套在他手上,手腕上浮出一條相當明顯的青筋,這畫面讓陸剩無法移開。泰山手腕到手臂的肌肉像是山巒一樣律動起伏,讓陸剩起了想碰觸的心思,這時他又想起那次幫泰山貼痠痛貼布那結實白淨的屁股中央的股溝,下體頓時微微起了點反應。
吃宵夜時,泰山似乎有把陸剩的事情告訴朋友,泰山的朋友比平時對陸剩多了些興趣,問陸剩老家在哪?陸剩想了下說離這城市搭車到他家,差不多要兩天左右才能見到他老家的山。那群城市長大的學生不大相信真要那麼久,他們又問陸剩的老家有什麼?陸剩說有田有港,小時候大夥不是在山溪邊玩,不然就是去港邊找看看有沒有雜工可以做賺些零錢。
回憶到這,我也想起陸剩曾經這樣對我描述過他的家,年輕時我出過國,去過很多地方,也展轉到過東南亞一帶,那裡有些鄉村也差不多是如此,大概可以想像陸剩所說那內陸地區小鄉村的畫面。想到陸剩跟那群家庭富足的城市孩子說明自己家鄉,那群孩子陌生的表情,不知怎麼的我同情起那群讀到大學卻什麼都還不懂的孩子,也想起那些對大城市抱著太美好憧憬的鄉村孩童。
陸剩第一次到我家中,我想那對於做著工地活的他是一個衝擊,他睜大眼睛看,轉頭對我說,這裡好像電視劇才會出現的家,人蹭在玄關動也不動,我笑話的說是不要我抱他上來他才肯脫鞋?他才回神將鞋子脫了,赤腳走上木板,東張西望,讓我想起紅樓夢中的劉佬佬逛園的模樣,可惜我這不是家道中落的賈府,而是實實在在的金屋。
我卸下領帶,脫掉襯衫隨手扔在沙發上頭,從冰箱拎出兩罐啤酒,一罐給陸剩,對他說你把租屋退了,搬來跟我住吧。陸剩聽了對我搖搖頭,我笑著問他為什麼?你都答應跟我交往了,情侶一起同居在一個屋簷下,應該是天經地義之事吧。陸剩聽我說完開了啤酒,將整罐啤酒一口乾盡,呼上一口氣對我說。
「感覺有些不自在。」
「是嘛?」泰山回話,一邊送走他朋友。
吃完宵夜,陸剩到泰山家打牌,陸剩第一次玩牌,大夥就邊玩邊教,有時會開陸剩一些小玩笑,教了些錯的,讓陸剩搞得混亂,整場牌局都是洗牌的份,最後自願放棄的看泰山他們玩。大家一邊玩一邊喝酒,泰山怕陸剩只看他們玩牌無聊就跟他說可以看電視。而到後,大夥牌也玩膩了,就索性喝起酒來,看著電視瞎聊天。
泰山在城市讀書租了一個單獨衛浴的套房,那房間裡有冰箱、有書桌、連個人洗衣機都在房間內,整個房應有盡有,什麼都不缺。泰山房間擠了人,空氣有些悶熱,所以幾個人都脫了衣服,陸剩當然也脫,他看見脫下黑背心的泰山,海灘褲裡透出白色的藥布,讓陸剩吞了口口水,趕快將心思轉移到電視的節目上。等大夥看電視野看到沒趣了,終於整個聚會散席,泰山把幾個喝了酒的朋友送走,就問陸剩跟他朋友處的怎麼樣。
「我本來以為人多一點會比較熱鬧。」
「可能,不習慣吧。」陸剩喝著酒說。
「喔,還有酒,把它拆來喝了吧!」
泰山見還有一手啤酒,就搬了過來,拆開又是一瓶。陸剩十五歲那年開始喝酒,不是自己拿酒喝,自然是他的兒時玩伴四彈帶壞的。四彈那時成年,高中畢業沒讀大學,就在村裡跟著大人到深山砍材,聽四彈說最近有人說他們這村莊後山中段部分有可以賣到上好價錢的木料,但山陡又未開發,工程車上不去,所以就雇了他們這些人手伐木。四彈自豪的說他每月去運個幾趟材木,立刻就有三十來張白花花的鈔票給他,可好賺的。
四彈賺錢了,自然跟那群伐木工混熟,四彈本來體力就不差,又幹起力氣活,伐木的連身服被他胸肌挺的繃,讓當時還穿著高中制服小孩樣的陸剩崇拜不已,就更聽四彈的話,被騙喝酒也是,陸剩第一次喝酒,不是啤酒是威士忌,酒剛入口,就被酒嗆的扭曲顏面,辣出淚來,讓四彈樂的又給他一杯。
陸剩看又是那金黃色的液體,搖搖頭不喝。但四彈就逼著哄他再喝幾口就好,陸剩勉強又嚥下幾杯,最後整個人腦袋昏,眼睛看出世界全花成一遍一直再轉,身子晃的走不直,跌個狗吃屎,自然又惹來伐木工人一陣笑聲。過回好像有個伐木工將陸剩拎了起來,拍拍他的臉,說了些話,陸剩聽不清楚,只見四彈好像也說了什麼,從那木工手中扛回陸剩。意識模糊的陸剩,看著一群橘紅色的連身服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完全分不清誰是誰,只聽見許多聲音。
「你先讓他喝,讓他猜,那小娃兒猜對了我掏五百給你。」
「別搞我朋友,這遊戲太瞎,我不玩這。」
「瞎?你只是沒膽玩,你不玩說不定你這小兄弟還敢玩。不問你!我問你這朋友去。」
「喂!別……」
陸剩不知道那人問了他什麼,他連自己答了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之後四彈就要他別來伐木場,過了一年四彈也不幹伐木,陸剩問他不是很賺錢嘛為什麼不做?他卻不說,說他父親老了要回家種田去。陸剩聽了就又問四彈自己可不可以畢業去伐木場工作?這問見四彈腦火起來,對他吼說幹什麼都行!你幹嘛要幹伐木,那工作累,你他媽的又沒長啥肉做不來的。
陸剩被四彈罵得很不是滋味,就氣的走了,一整天不理四彈。最後半夜四彈像是知道自己當時好似激動了點,跑來跟睡眼惺忪的陸剩道歉,陸剩知道,每次四彈做了什麼惹火他的事,都像這樣晚上挖他起來道歉,他知道自己睏意起來不管四彈說什麼,只想睡覺的他就會讓事情過了,這次當然也一樣,明知道四彈故意選這時段,但陸剩其實心裡也沒打從一次真的氣過四彈什麼。
喝了酒就想起往事,陸剩看了臉通紅的泰山,癱在沙發下,明明不擅喝酒,卻不死心的要將手上跟眼前的幾瓶酒喝盡,就覺得可愛。陳泰山醉酒時,話還是一樣多,話說的斷斷續續,但卻有問必答。他跟陸剩聊天,泰山醉起來感覺很感性,自顧自的說起了關於錢的事。
泰山說,他知道自己家裡有錢,那些女生根本不在乎他是怎麼樣的人。女生們眼中就只是要個有錢的公子哥,家裡有地、有工廠,沒人在乎他想幹什麼。反正就都只在乎錢嘛!這社會就都是錢!他媽的錢!
「不如給你好了!你一個人在外,應該比我更需要,來!拿去!錢都拿去。」
說完泰山就起身想把皮夾拿給陸剩,但卻一攤跌坐在沙發上,皮夾從手上滑掉落在滿是啤酒罐的地板上,泰山腿踢到一些散落的啤酒罐,弄個咚嚨響。陸剩撿起泰山的皮夾還給他。泰山手攤開的攤在沙發上,裸著上身瞇著眼看著陸剩傻笑,陸剩站在眼前看著陳泰山,雖說沒有腹肌和明顯的胸肌,但豪放的樣子與動作相當迷人。陸剩見泰山腋下那烏黑茂密的雜毛,和從海灘褲探出和肚臍連成一線的毛髮,都讓陸剩想伸手去撫摸那些絨毛在手中的觸感。
「你的皮夾。」
「呵,不是說給你嗎?」
「你醉了,把皮夾收好。」說完陸剩就將皮夾塞回到泰山手上。
「哈,不要皮夾,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
陸剩看著陳泰山,手伸出去貼到陳泰山的胸躺,熱的,而且相當熱,說也奇怪,陳泰山並沒有阻止陸剩的動作,只是繼續傻笑。陸剩手滑過胸躺來到腹部,另一手則還抱住泰山摸到那貼布的位置輕按,陳泰山立刻發出一聲呻吟,拉住陸剩的手,陸剩輕輕的在陳泰山跌傷處揉,弄得泰山有種不知是疼還是爽的酥麻感,酒醉加上麻,握住陸剩的手使不上力。只得隨陸剩玩弄自己的傷口。
「別弄了,感覺怪怪的。你對我傷口那麼感興趣?」
泰山說,似乎忘記自己現在身子是依靠在陸剩手臂上頭。陸剩看著茫然的泰山,手指來到貼布角,用指甲去扣貼布,像是想把貼布撕下。泰山不知怎麼的感覺怪,卻又覺得這個疼來有些的舒服,就又問陸剩到底想幹嘛。
「我想把你身上貼布撕下來。」
「不行,會很痛。」
「你轉過來我幫你撕。」
陸剩邊說邊轉動泰山的身子,泰山現在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一方面他不希望陸剩繼續碰他,有種噁心感。但另一方面他卻又希望陸剩碰觸他跌傷的那種感覺再次出現,那種不具名的爽快與疼痛夾雜的觸感,深深吸引他。兩方面的困惑,最後因為陸剩再度的碰觸,撩起想要更多的貪念,陳泰山主動轉動身子,將臀部展露在陸剩面前,用手脫下褲子一些,露出白色的四角內褲,又將四角內褲往下脫,慢慢的露出整個與古銅色身子相反白皙的屁股,半截翹臀露出在陸剩眼前。泰山覺得在別人面前抬起臀部來露出屁股,這模樣實在有些丟人,但每當陸剩手碰觸到他貼布時的觸感時,他又被那種小小的酥麻疼痛感給折服。
「啊…恩……」
泰山趴在沙發上,陸剩慢條斯理的撕下痠痛貼布,每當貼布離開泰山皮膚一些,泰山就感覺一陣爽快的感覺往心裡頭鑽,這太迷人了,泰山完全享受在這貼布離開肌膚的快感中,沒發覺自己的生殖器是乎對這疼痛感起了反應,將內褲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貼布被撕下最後一角,陸剩揉著泰山的臀部,慢慢的退下泰山整條褲子和內褲,白淨的屁股露出來,那是陳泰山不被人所見,最私密的部位。
陸剩邊按摩著泰山的傷口,聽著泰山發出陣陣讓他勃起的呻吟,眼睛欣賞著漂亮圓厚的屁股和跨下那微微勃起上下來回震動的小陰莖。陸剩很想去碰觸可愛的它,卻又怕嚇著了泰山,但看泰山沉醉在自己按摩他屁股的爽快中,淫穢的動作和聲音讓陸剩膽子也大了起來,手指間悄悄的滑過泰山的龜頭邊緣。
「嗯?」
泰山的聲音出現不同的調,有點疑惑,卻沒排斥。陸剩身子上去將泰山的身子慢慢的倒向自己,沒多久泰山就感受到自己側躺在陸剩懷裡,並且內褲和海灘褲都褪到了自己腳踝,失去衣物雖感到奇怪,但陸剩的胸躺實在舒服的很好睡,屁股又被揉得舒服,這時陸剩靠到他耳邊悄悄的跟他說:「泰山你勃起了。」
「恩,好舒服。」泰山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勃起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打飛機嗎?」陸剩問泰山。
「嗯……」
泰山哼的一聲,沒再回應,陸剩就當泰山默認了,手開始握著那個曾經想過要讓他在自己手中勃起的屌,泰山陰莖傳來溫熱感,跟他小時候摸四彈的屌一樣溫熱,但泰山的龜頭要比四彈大很多。陸剩看著泰山在自己手中勃起的屌,呈現四十五度,微微的向上揚,長度並不長,比自己短很多,但相當粗壯堅挺,陸剩在泰山龜頭邊緣劃弄,一手撫摸泰山的跌傷處,不知是不是太過爽快,泰山有股想解放的感覺,但心裡那股底線又覺不能如此,伸手摀住自己的下體。
「別弄…好爽…有…怪了……?」
斷斷續續不清不楚的話語,掙扎一段,但過不久泰山又沉淪到這讓自己舒爽的世界裡頭,龜頭的馬眼已經默認的流出淫水來,呼吸聲音變的稍快點。陸剩決定放手泰山的陰莖,轉而逗弄他的乳頭,這時他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到將牛仔褲拱出一個半圓。陸剩並不打算操泰山,他認為如果泰山這樣被他操,就會讓他想起大哥操他時候的痛處。他不想讓泰山理解那樣的痛感。
最後他只是將自己的陰莖掏出來在泰山股間磨蹭著,一手套弄著泰山的陰莖,用自己自慰的方式反覆玩弄,沒想到泰山似乎很吃陸剩套弄的方式,淫水佈滿陰莖,沾濕陸剩的手,發出了相互摩擦情慾的聲響,泰山過去自慰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麻醉式的快感,手完全癱在沙發上任由陸剩玩弄自己的生殖器。這對陸剩也是一個很大的衝擊,本來是一個自己淫穢的想像畫面,現在卻真實的在眼前被自己擺弄,性器磨蹭泰山股間,他射了,射在泰山的背上。
而泰山完全沒時間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附著在自己背部,現在的他享受著陸剩手給予的服務,完全投入其中,這晚,在酒精和貼布傷口的痛處下,泰山棄械在陸剩的手裡。陸剩見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竄出,像水舞一般精彩,讓他看的目不轉睛。泰山喘著氣,像是什麼都不管的攤在陸剩懷中。
而陸剩則還是醒的,看著一臉滿足的陳泰山,他取了桌上幾張紙張,幫泰山善後,穿好他的海灘褲子與內褲,拿了毯子幫他蓋在身上。自己隨手也取了件毯子窩著,在沙發下闔上眼,睡了。
隔天,陸剩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是在床上,而且直接就面對泰山的臉,泰山早醒了,一張臉正看著他,陸剩呆了一下,回憶起昨晚兩人醉酒的事情有點緊張,感覺如果泰山知道自己射在他背上,不把他宰了才怪。正想著怎麼解釋,過不久泰山卻說出讓陸剩吃驚的話。
「昨晚你那怎麼弄…弄得…很爽……」
陸剩聽了眨眨眼,確認自己沒聽錯。見泰山耳根泛紅,又看到那海灘褲這次不是小小的凹凸,而是直接聳立。看陸剩望著自己那邊瞧,泰山臉更加紅,用手按住自己的褲頭,著急的說:「這只是晨間勃起,幹!我沒有別的意思!」
「泰山,你想跟我做嗎?」
「他、他媽的!我不是……」
聽陸剩說,泰山不知道怎麼做回應,說起跟女生做,他的經驗不算少。當然從爽到性趣缺缺的都有經歷過,但跟男生做,這他就不知怎麼弄,而且他只要瞄到別的男生那話兒直立起來,他不止倒胃口噁心想吐,更不用說跟男生搞這件事。但昨晚的確自己被陸剩弄得服服貼貼的,一點排斥也沒有。況且,現在聽見陸剩提起要跟他做那檔事,自己竟然猶豫了?陳泰山打從娘胎以來第一次這麼不了解自己。
「陸、陸剩,如果我說昨天我被你弄得很爽,這樣算是兔爺嗎?」
「兔爺?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做你會很舒服。」
「所以陸剩你不是兔爺?」
「兔爺是什麼?」
「就……是……嗯……」
泰山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兔二爺的意思,正在思索時,陸剩手伸過來朝他跌傷的地方一按。陳泰山啊的叫一聲,立刻就有反應,昨天那爽快的感覺又回到身上,陸剩又動了幾次手指,泰山悶哼了幾聲,表情像是很享受陸剩給他的痛處,而突如其來的羞恥感讓他趕緊回到現實,抓住陸剩的手,想對陸剩嚇阻,要他別在繼續下去。但陸剩卻早了一步對他說:「你很舒服吧?」
「…………」
陳泰山這下語塞了,見陸剩又在自己傷口按了幾下,酥爽感讓他淪陷了。他臉羞紅的,帶著懇求的眼神跟陸剩說:「我如果說爽,想要被你這樣搞,你不會看不起我吧?剩剩。」
「看不起什麼?」
「你不會跟別人說吧?說我昨晚被你搞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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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
陸剩見著泰山這樣反常,平常外頭豪爽的樣子,突然在床舖上頭變得如同昨晚一般醉酒可愛。讓陸剩真起了想和泰山滾床的心情,他將坐在床上的泰山壓回床,手指靈活的觸碰他的跌傷,碰它、戳它、捏它、按它。太多疼痛和爽快交雜湧上來讓泰山頓時無力去招架,只得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聲響。
「泰山我可以上你嗎?」
「不!我…啊啊…嗯……」泰山發現自己褲子已經被陸剩扒下來了。
「可以嗎?」
「我怕……我怕痛…嗯。」龜頭在陸剩手中被玩弄著流出液體來。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上你……好嗎?」
「啊!爽。嗯嗯,隨、隨你便!」
泰山無力去反駁陸剩帶給他的爽快感,陸剩的手慢慢滑下股間探索泰山那從未被人看見,正一張一合喘息的玲瓏小巧的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