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找我?」
狩獵結束回到工作室後,蓓兒女士就來對我搭話。然而,她的表情中莫名地有種竊笑的感覺,令我湧起一陣不安。
「沒錯,是一位女性召喚勇者…………呼呼。啊!我有件事想麻煩伊梨娜小姐幫忙一下。」
「咦?要我幫忙?」
「對。那麼,恭彌先生,你慢慢來喔~」
總之我確定來的人並不是博士,但我也無法想像,到底是誰會讓蓓兒女士雀躍成這樣。我想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可是就算問她,她還是一直強調說「去了就知道,敬請期待親眼目睹的結果」。
*
「什麼啊,原來是老師。別嚇我啦。我還以為一定是……」
進入用來商談的會客室後,我發覺在裡面的人是老師。總之能安心了,來的人不是美穗,沒落入最慘的狀況。
「恭彌!我有話跟你說!」
好久沒見的老師,表情裡儘管還有鑽牛角尖的氣氛在,但她臉上有股紅潤,感覺得到她的狀態有變好。還有,她身上有點怪味。
「呃,我會好好聽妳說的。老師妳怎麼了?」
不過我想她要講的話題就是二選一吧。不是以老師身分繼續在勇者宿舍行動,就是來我們這邊。
「呃……我打算…………不再當『老師』了。」
「這樣啊。不過這樣也好吧?站在我的立場,我一開始的意見就是這樣。」
就算老師是唯一的社會人士,但在離開學校的現在,老師其實沒有義務繼續身為師長。雖然以地球人的倫理觀念來說,她是需要負起責任…………不過以這世界的基準來看,班上的人全是「成年人」,需要的並不是無意義的團結,而是「個別的活躍」。
「嗯,所以說,我有件事一定要拜託你。」
「之前我也說過,我並不在意啊。畢竟房間也都為妳空下來了。」
「呃,是這樣沒錯,可是又不太一樣…………抱歉,等我一下喔!」
老師這麼說之後,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很快地喝下一口。
「那瓶子該不會是……」
「咦?啊,這的確是酒沒錯啦,不過也是藥物。是班上學生給我的『會讓心情變好』的藥物。」
「是藥物啊……」
我差不多能搞懂是什麼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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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層的營地,有在販賣以資深冒險者為對象的特殊「魔法藥」。雖說我會覺得倚賴藥物應該也不太好…………不過就像治療憂鬱症時會用到的藥物一樣,並不是什麼壞事。不曉得是誰推薦那種藥給老師,不過老師能因為這樣脫離勇者宿舍,可以說這種情形是「出了一手好牌」。
可是……
「我也真的沒有自信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這種事。呃,如果恭彌你不嫌棄,我也可以,當你的……」
老師說著這樣的話,臉頰也染得更加紅潤,還把手放上衣襟的鈕扣。
「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妳來這裡之前,班上那些人有沒有對妳說什麼?」
「咦,這個,那個…………我怎麼,說得出口!」
蓓兒女士會竊笑成那樣的理由,我完全搞懂了。
「總之,妳可以閉上眼睛嗎?」
「啊,說得也對。果然要從這個開始啊。對不起喔,我沒有……任何經驗…………唔!好痛──!咦?什麼?咦咦?」
對著老師閉上眼睛,探過來的額頭,我傾全力用「頭鎚」賞了她一記。
「老師,妳看得懂那瓶子的標籤上寫了什麼嗎?」
「咦?抱歉,上面寫什麼?」
「性欲增強!硬梆梆MAX到天亮。」
「…………」
「「……………………」」
「真的假的?」
「真的。」
這種魔法藥是給開在中層的妓院,或者情侶間晚上助興時用的。也就是說,蓓兒她「接待的是一手拿著壯陽飲料來拜訪我的同鄉女性」。在這種狀況下,她誤以為老師跟我是情人之類的關係應該也很正常。
據我推測,班上的女生應該是對老師灌輸了一些有的沒的五四三,讓老師物理性地豁出去了吧。
「唔唔唔…………,……殺了,我吧……」
「……………………」
老師滿臉通紅地哭了出來。就連我都覺得她可憐過頭,不知道還能對她說些什麼。
*
「唉~我為什麼會做出那種事…………唉~」
「那,老師她怎麼樣?」
後來老師牛飲了解毒藥,平安地(?)變回了原本的憂鬱狀態。
「算是好轉許多了。」
另外,由於老師非常合適,我們就讓她擔任試用商的「櫃檯人員」。目前蓓兒女士還是會陪著她,不過這裡的工作就算擺個「稻草人」也沒差,應該不會出問題。
「進食狀況呢?」
「吃得還不多。」
「睡眠呢?」
「基本上也有交派費力的工作給她,所以她睡得很熟。」
「這樣啊。那就麻煩妳維持現狀。」
看來老師現在的生活比在勇者宿舍時要好上許多。既然如此,之後就可以靠時間來解決吧。
於是,老師成為試用商的櫃檯人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