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救救我⋯⋯」
聽著文森特陷入情潮近乎絕望的懇求,勞倫斯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陣緊縮。
該死的。
Omega破碎喊出口的字句,卑微到讓人不忍拒絕。
安息香的味道已經濃郁到可以說是膩人,勞倫斯甚至覺得這比他們第一次標記的時候還要來的濃,他手心底下文森特的臉也滾燙要命。
要是再繼續讓他等下去的話,這個小Omega會燒壞的。
勞倫斯還有些猶豫,他仍考慮著文森特的狀況究竟能不能好好度過這場發情期,但文森特明顯地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正不停地用著泣音小聲地喊著,那對漂亮的藍眼睛裡全是因為難受而漾起的水光。
「公爵、公爵求求你⋯⋯」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妥協似的勞倫斯用指腹揉了揉文森特濕潤的眼角,輕輕地將那處的淚珠抹去。
「請、請您摸摸我好嗎?」
文森特結結巴巴地努力說出話,明明是已經經歷過永久標記的Omega,但這個男孩提出來的需求卻是如此單純。
這讓勞倫斯眼裡多了一點笑意,他微微低下頭然後在文森特的耳邊低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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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低沈的嗓音裡帶了一絲的縱容,「還有⋯⋯不要叫我公爵。」
*
自己的Omega躺在床上,一副渴求自己的模樣說實話⋯⋯十分讓人興奮。
勞倫斯像隻黑色的大貓一樣,對著自己的獵物瞇起了眼睛,他的手順著男孩漂亮的腰際向下,被Alpha撫摸的男孩發出了短促的呻吟,但勞倫斯的手卻是停在了恥骨沒有再繼續向下。
「先生、先生⋯⋯」
文森特不知道怎麼稱呼勞倫斯,他不能喊公爵的話,那就只能用最一開始他在貧民區時對勞倫斯的敬稱。
從公爵到先生之間他們的距離好像近了一點,但也同樣的陌生,
不善言辭的Omega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Alpha,他的身體好燙,後穴已經濕潤的像失禁一樣濕漉漉的一片,因為沒有Alpha的信息素撫慰射不出來的小陰莖也完全勃起了。
他躺在Alpah的身下,像隻落水的小貓一樣奶聲奶氣地喊著對方,希望Alpha能多施捨一點愛撫給他。
如果是貴族圈養的寵物Omega此時一定開始試圖和自己主人索吻,然後用信息素挑逗Alpha的情慾,讓這場發情期變得更加淫靡。
「⋯⋯?」
但勞倫斯只見文森特雙手縮著自己的雙手不知所措,他一臉懵懂和茫然,能看懂的只有這個Omega眼裡的小小期待。
最後勞倫斯也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的Omega過於青澀,連討好都不會。
他把男孩從床上拉起接著反身靠在自己身上,因為方才自己的撫慰文森特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遮蔽物,他直接讓Omega雙腳大開露出濕透的下半身。
那處散發著淫穢的氣味,文森特羞恥的想要立刻合起,但勞倫斯沒有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他的呼吸吐在對方敏感的後頸,信息素散開讓Omega失去反抗的力氣。
他帶著男孩的手一起向下,接著慢慢地擼起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小陰莖,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文森特大喘了口氣,雙腳無力的掛在勞倫斯的大腿上。
Omega腺體被煽情的舔了幾下,勞倫斯不輕不重的咬了幾口讓文森特發出了破碎的呻吟,舒服的感覺從那處不停地衝線尾椎,文森特覺得自己快要因為對方的動作舒服到窒息。
「唔嗯、先生⋯⋯」
勞倫斯的手帶著長年練劍的厚繭,每擼動一次文森特就覺得自己要瘋了,很少使用的小陰莖很快就被弄射了出來,在文森特射出來的瞬間勞倫斯也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後頸。
Alpha的信息素從那處流入了自己的體內,紅腫的腺體再次被信息素填滿,文森特睜大了眼睛接著生理性的眼淚滑落,他又濕又軟的後穴也不知何時被塞了幾根手指,明明已經高潮了但又被Alpha霸道的信息素和粗大的手指弄得延續了這份快感。
——文森特忍不住發出了哽咽,全身上下都被Alpha侵佔了,感覺都不是他的身體了。
通常Omega被這樣對待都會很舒服,被渴求、被狠狠地索取,那種想要被保護的本能讓他生理性的感覺到放鬆,可不知為何文森特又莫名地覺得有些恐怖,他按住勞倫斯擴張著他後穴的手,用力想要對方離開,但發情期讓他拒絕的動作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軟。
「先生、不要了⋯⋯嗯嗚⋯⋯」
文森特的聲音小聲到不行,照理說同樣陷入情潮的Alpha是聽不見的,但勞倫斯仍然有聽見他的話。
他停下了動作,接著兩人的視線對上,勞倫斯這才發現他的Omega眼睛都有點哭腫了——對方的信息素也帶了點不安。
勞倫斯看著他的男孩,輕聲地問:「不喜歡?」
「不是⋯⋯」
「那為什麼還在哭?」
雖然是語調有些嚴肅的問句,但勞倫斯摩挲著文森特的後頸有著安撫意味。
發情期的Omega是需要用哄的,這是天性無法控制,文森特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丟臉努力地忍住眼淚;而勞倫斯原本以為他看見這樣哭鬧的Omega會不耐煩,但卻意外的發現他對男孩有著超乎他想像的耐心。
也許男孩會提出無理又任性的要求,就和他既定印象裡的Omega一樣惹人厭煩,因為受到Omega發情信息素影響,同樣在忍耐情慾的勞倫斯這次則淡淡地想著:如果文森特再多求他幾下,他也並不是不能去滿足對方。
過了會文森特稍微平緩了心情,他吸了吸鼻子,腺體被信息素填滿後他身體的情潮暫緩了許多,他看著勞倫斯平靜又帶著詢問的眼神,過了好一會才很小聲地說。
「可不可以⋯⋯親親我⋯⋯」
——不是不喜歡,只是更貪心的想要一個吻。
男孩的要求可憐又可悲,勞倫斯沒有想到對方猶豫了那麼久後,想要的是這種東西。
對於勞倫斯來說一個吻實在太過於廉價——為了應付那些皇帝丟給他的Omega,各種親吻他都做過不下數百次,基本上除了永久標記之外勞倫斯什麼都做過了。
而男孩近乎是純情的提出這個請求,甚至在說完之後又緊繃起背脊,怕被討厭也害怕這句話越矩了,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
「⋯⋯不可以。」
「唔、對不起,我很抱歉⋯⋯」
勞倫斯總是喜歡逗弄這個Omega,他感受懷裡的人不自在的縮了縮一副想要逃跑的感覺,又過了幾秒才用著低沈的嗓子在文森特的耳邊說著。
「因為你低著頭我親不到。」
「——!」
勞倫斯笑了聲,他在文森特聞言後因為驚喜而抬起頭時,輕輕地吻住了對方。
Alpha的信息素溫柔地在唇舌之間交纏,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喝最烈的白蘭地,信息素的酒香讓文森特直接被吻的軟掉了腰身,醉醺醺的模樣。
男孩完全不反抗的讓勞倫斯掌控他的一切,勞倫斯把文森特換了個姿勢接著壓在床上,他將Omega的雙手死死地緊扣壓在一旁。
而文森特在勞倫斯吻完後明顯地回不了神,一臉通紅陶醉的模樣和任人擺佈的順從姿態。
就像是勞倫斯把文森特當作玩物過分的對待、在床上各種把玩甚至將他弄哭,
無情地將這個Omega當作所有物不憐惜的對待——但只要一個吻,這個單純的小Omega就會繼續乖巧地任由他玩弄。
文森特徹底放軟了身體,勞倫斯順著他的唇角一路向下吻過去,男孩的衣領被他輕柔的解開,小小的胸膛帶了點骨感暴露在勞倫斯,映入眼簾的身體實在是太瘦了。
手指撫摸過突出的肋骨,本該柔嫩的皮膚上頭還留有各種癒合後的深淺疤痕、被菸頭燙過的痕跡,文森特迎上勞倫斯的視線接著覺得羞恥的將手擋在身前。
「不、不好看⋯⋯」
文森特不安的躲避著,勞倫斯見狀便稍微起身,把床頭的燈調暗。
頓時他們只能看見彼此模糊的身影,黑暗帶走了文森特不想被看見的部分,但失去視覺後他發現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變得更加明顯。
「這樣?」
對於Alpha來說這樣昏暗的燈光並不阻礙他看清眼前的事物,但文森特看不見就以為勞倫斯也看不到,因為對方的舉動稍微安下心的文森特輕輕地嗯了聲,他慢慢地伸出一隻手然後將勞倫斯的手和他的十指緊扣。
這樣大膽的舉動讓文森特的心口蹦蹦跳著,好在一個輕柔的吻又落下,勞倫斯的氣息在鼻息之間蔓延。
先生沒有生氣,甚至信息素是有些愉快的意味。
文森特有些開心的想著,然後他發現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先是被吻了吻,接著嘴唇又被磨蹭了幾下,Alpha試探地用舌頭舔了舔文森特的唇瓣,在Omega被引導稍微張開一點時才慢慢地探入。
Omega的貝齒被細細地舔過後靈敏的舌尖才轉向敏感的上顎,文森特的嘴巴裡還有一點方才的草莓味道,勞倫斯半睜著眸子看著男孩緊閉著眼不熟練的回應著他,因為燈光變得暗金的眸子裡是緩慢流動的情慾。
信息素在不知不覺中越發濃厚,白蘭地的酒味霸道地將安息香的氣味壓過,文森特的衣衫已經被褪去,勞倫斯把他的腿打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後穴,Alpha浴袍也解開了大半,底下勃發的陰莖也老早就硬得發疼。
即便被永久標記了男孩的身體仍帶著不懂情事的無措,勞倫斯用著前端磨蹭著文森特的股間,因為洗漱還有些潮濕的黑髮垂落在他的額邊,他的吻從上往下接著在男孩的胸前停留,舌齒在叼起乳首碾磨時惹得文森特發出細碎的甜蜜呻吟。
Omega的身體終於不再緊繃,在文森特鬆懈下來的時候勞倫斯也慢慢地挺入了男孩濕透的穴口,那裡軟嫩又熾熱的歡迎著Alpha的進入,幾乎沒有用多少力氣文森特就把勞倫斯的陰莖吃進了大半。
「哈嗯、嗚⋯⋯」
被充滿的感覺太好了,被操入身體時的撕裂感也被快感取代掉,文森特抓緊了勞倫斯的浴袍,眼淚和唾液無法受控的溢出,而勞倫斯在啃咬著他的胸口讓他的Omega得到更多快樂。
但Alpha也估計忍耐到了極限,不過一會後勞倫斯便直起了身子,他將文森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腰間。
「我要動了。」
「唔嗯——先、先生⋯⋯!」
勞倫斯也忍不下去了,他低聲地和文森特說道,接著不給對方太多反應的時間便開始抽插了起來,濕潤的拍打聲響和男孩壓抑不住的哭音,勞倫斯大合大開的將男孩稚嫩的後穴狠狠操開。
發情的Omega因為他的動作發泌出更多淫液,啪啪啪的深深地幹入又抽出,文森特從來沒有在清醒的狀況時感受過這種過於強烈的快感,他死命地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更丟臉的聲音,但同時竟然還忍住了羞恥,盡力打開身體讓勞倫斯更好操他。
他想要被更過份的對待,想要Alpha將他佔有,即便他很害怕這種身心都失控的感覺。
他試探地將臉靠向勞倫斯因為出力而稱在他臉邊的手,柔軟的奶金髮蹭著對方的手試圖得到一點安慰。
這種姿態只會讓Alpha的施虐心更加強烈,勞倫斯把文森特的雙手用單隻手牽制住,不讓Omega有任何可以逃開的空間,接著將陰莖猛烈的來回操幹。
處於發情期的Omega很好被找到敏感點,在勞倫斯操到那邊的時候文森特發出了無聲的尖叫,纖細的腰弓了起來,後穴瘋狂收縮著——他就這樣乾高潮了,前頭的陰莖連射都沒射,光是用後面就去了。
「不要躲開,乖一點。」
快感讓男孩哭泣著想要從床上逃跑,勞倫斯鬆開了握著文森特的手,他掐著男孩的腰將人拉回來,接著把文森特的雙腿握起壓向兩邊,Omega的臀部被迫抬高、嫩穴在又一次吃進陰莖時被操得更深,文森特沒有了勞倫斯可以當作倚靠的浴袍可以捉,他也不敢主動抱著勞倫斯於是只能無助地抓住底下的床鋪。
每一次的挺入就讓文森特整個人都小高潮一次,兩人的交合處因為快速操幹的關係起了白泡,Omega的淫水滴在床上留下了水漬。
勞倫斯低喘著,Alpha的信息素帶著濃烈的興奮,這都昭告著他才正開始。
但文森特被操哭的連呻吟都快要發不出來,男孩的體力太差了,發情期才剛開始他就被操得快要哭背氣,勞倫斯維持這個姿勢了一陣子後才將男孩的腿放下,接著把因為激烈快感而抖個不停的男孩攬到懷裡。
這是一個十分親暱的姿勢,雖然好像又不小心將陰莖吞了一小部分、小高潮了瞬間,但文森特在這個懷抱裡反而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他不知道怎麼回應勞倫斯,只是愣愣地在黑暗中張著漂亮的眼睛。
「別哭了,這樣有舒服一點?」勞倫斯把文森特的眼淚吻掉,他捧著男孩的臉不厭其煩的問著Omega的感受,「我慢一些,你要乖乖的。」
「⋯⋯好。」
輕聲低語都如同情人般的呢喃,文森特被引導著勾住勞倫斯的脖頸,然後迎上對方的深吻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對方控制。
——殊不知這是還沒有得到滿足的Alpha在構築甜蜜陷阱,將他聽話的Omega一步步哄誘到更深的情慾當中,敞開身心任由他徹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