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嗎?文森特。」
Alpha和Omega之間的天性讓文森特不希望勞倫斯離開,發情期的躁動驅使他下意識的做出平日裡不敢做的舉動——但在把人拉住後他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特別是對方給他的反應跟他所有的想像都不同,文森特愣愣地看著Alpha的金眸,裡頭倒映著他模樣,然後他過了會才有些慢半拍的發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發情期你需要伴侶的幫助,但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安排抑制劑給你。」
勞倫斯看著自己的Omega,對方似乎因為他的問話愣住了,那對時常垂著的眼睛此時正有些傻傻的看著他。
大大的瞳眸裡也同樣映著他的身影,勞倫斯這才注意到男孩原來有一對漂亮的湛藍眼眸。
其實給一個已經被永久標記的Omega抑制劑是一件極為殘忍的事情,通常這種狀況都只會發生在上流社會的性寵物上,這種Omega只是貴族們一時興起去發洩標記的玩物,他們的存在沒有人會在乎,所以也不需要去負責他們在永久標記後的生理需求⋯⋯基本上抑制劑就是給這種Omega專用的。
這種抑制劑用久了Omega還會因為藥劑過量的關係不孕短壽,但在這個Alpha至上的帝國根本沒人在意。
勞倫斯並不是不知道抑制劑會對Omega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只是他有些不太確定,這個怕生的Omega真的有辦法接受發情期和他待在一起嗎。
他那麼瘦小,又總是畏畏縮縮的害怕模樣,在受到Omega發情期影響下的Alpha多少都是會失控的,這個男孩他真的能夠承受得住嗎?
也許讓醫生對他使用一點點的抑制劑,在不對身體有過多的損傷的強況下,勞倫斯認為即便他們不進行親密的接觸,他也能讓文森特好好的度過這個發情期。
「⋯⋯我、我⋯⋯」
但文森特不想要抑制劑,他在貧民區看過太多使用抑制劑然後導致身體狀況崩毀的Omega,即便他知道公爵願意讓他使用昂貴的抑制劑度過發情期,已經是十分大方的施捨了。
可他是多麼希望勞倫斯能夠陪他,但當要他開口請求公爵留下時,他又覺得自己真的做不到。
於是這個小Omega只是神色更加慌張地看著自己的Alpha,一個字都組織不出來,但明明是這樣無措的表情可拉扯著勞倫斯袖口的手始終都沒有放開。
勞倫斯沈思了一會,才繼續說道:「⋯⋯不想要我在你身邊?」
——!
文森特張大眼睛連忙搖頭,他怎麼可能會不想要自己的Alpha待在旁邊陪他,他緊張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小小的Omega沒有看懂勞倫斯逗弄的神情,他把公爵說的所有話都當作是真的,這樣緊張的模樣讓勞倫斯難得地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不過身為貴族的大公爵也只是有這個念頭而已,在他開始萌發一點歉意之前他的Omega就先做出了動作。
「⋯⋯文森特。」
這個不擅長回應問話的Omega,竟然突然自欺欺人地將自己的臉,埋到勞倫斯原本撫著他臉頰的手心裡,好像這樣就可以迴避公爵的問話,甚至還自以為對方沒有感覺到似的,在埋上去的時候偷偷地吸了幾口信息素。
面對這樣黏人但又講不出自己需求的Omega,勞倫斯應該是要感覺到不耐煩的,但莫名的他並沒有這種煩躁感,就如同文森特每一次在角落偷偷看著他時感覺到的微妙愉快感。
知道文森特對於他的存在充滿著不安,勞倫斯終於意識到自己應該要試著和男孩多一些相處,但他畢竟從未和一個Omega這麼親近過,看著只是這樣簡單觸碰就滿足成這樣的文森特,勞倫斯覺得這個Omega可以再貪婪一點。
這個安靜乖巧的Omega,完全不懂自己的價值在哪裏。
畢竟在把文森特帶到自己宅邸的時候,勞倫斯也不打算讓自己的身邊再多任何一個Omega,文森特只會唯一一個。
勞倫斯的世界有太多東西參雜,他還沒有那個機會來和他的Omega相處,但他想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然而在當他意識到自己的Omega鄰近發情期,竟然都不敢和他表達任何需求的時候——勞倫斯這才感受到,原來被自己的Omega害怕的感覺會是這麼糟。
「公、公爵⋯⋯」
過了會文森特才很小聲地喊了一聲,他將自己的臉從勞倫斯的手心稍微移開,語調中帶了一點不言而喻的渴求和沙啞。
勞倫斯聽見這個聲音垂下眸頓了幾秒,「⋯⋯我不會走的。」
剛從皇室宴會回來的勞倫斯其實有點疲倦,Omega的發情期對於AO來說都不是一件小事,照理說他應該要在聞到文森特發情信息素的時候就將人帶到房間裡。
但就目前為止文森特的狀況並不適合兩人直接進入發情狀況,他們對彼此太陌生了,唯一緊密的只有永久標記的部分。
於是勞倫斯把手放在文森特的肩膀上,輕輕地對著他說:「肚子還餓著,等下先吃點東西。」
「不,我可以⋯⋯」
「聽話。」
文森特聞言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比起食慾現在他有更想要的東西,但勞倫斯淡淡地打斷了他——他聞到了勞倫斯因為被他的發情信息素影響而情動的氣味,忽然之間他感受到其實這個Alpha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的平靜。
但文森特只覺得公爵不用忍耐,如果勞倫斯現在有任何性慾的需求,他可以立刻替他服務、或是用那個正流淌著水的部位讓對方解決。
文森特不擅長這種東西,但他會努力練習,只要公爵不要嫌棄他的笨拙就好。
Omega試著想要組織語言,但在他還沒有想好的時候他又被放回了椅子上,這次跟剛剛不一樣的是,公爵直接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
文森特意識到屁股底下的腿是公爵的時候,耳根都紅透了,他的後穴因為發情的關係十分濕潤,他吶吶了幾聲不確定自己的褲子有沒有濕透,深怕弄髒了公爵,文森特想要和勞倫斯說放他下來,但勞倫斯自顧自地接過僕人遞來的晚餐熱湯。
溫熱好的晚餐雖然已經沒有最初的美味,但散發的香氣依舊十分勾引食慾。
發情期會讓Omega消耗大量的體力,勞倫斯並不是要忽視文森特現在的需求,但就算文森特想要立刻就開始但他根本無法承受,這太過瘦小的身子還挨著餓,根本不可能撐過他們之間第一次的發情期。
所以一點食物的墊底是必須的。
但文森特不懂勞倫斯為什麼要這樣,發情期的Omega多少是有點嬌氣的,可現在他根本不敢發作出來,只是內心有那麼一點點的委屈。
而勞倫斯也不是個會特別解釋的人,於是兩人之間便有些尷尬了起來。
也不知到是惡趣味還是單純的想嘗試看看,勞倫斯沒有讓文森特把肉湯接過去,而是親自用湯匙撈起一塊碎肉直接餵給了文森特。
「唔、嗯?」
文森特縮了下,但湯匙直接對著他的唇抵了過來,要是他不張嘴就會滴落出來,所以文森特只好有些窘迫的吃了一口。
可剛熱好的肉湯還燙著,雖然立刻就將湯和肉一起吃下去,滾燙的感覺就只是一瞬間,但文森特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咳了幾下。
勞倫斯還想再餵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著文森特問說:「燙到了?」
「沒、沒有⋯⋯」
文森特舔了舔自己的唇,男孩原本有些蒼白的唇被燙的紅了片,看起來有點可憐,明明就是被燙到了但文森特下意識的否認了,一副害怕勞倫斯會因此不愉快的模樣。
勞倫斯沒有用言語哄他膽小的Omega,只是在接下來每一口盛起來時都會先吹了吹,確定涼了才餵給文森特。
文森特小心翼翼的吃著,可能是被燙到的關係所以吃的很慢,小嘴一張一合偶爾還會伸出一點舌尖舔了舔唇邊殘留的湯汁。
進入發情期的Omega應該要黏人又任性,比起吃食他們更想要的是Alpha的愛撫,文森特看起來也是這樣,想要貼著勞倫斯、希望對方可以摸摸他,但現在他依舊維持著安靜的狀態,悄悄地捉著自己的手指試著舒緩緊張,然後聽話地任由勞倫斯餵食。
不吵也不鬧,男孩就像隻蜷縮著貓尾巴的小奶貓,吧唧吧唧的把湯喝完,吃到最後一口文森特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嗝,哼唧的一聲,一旁原本在收拾餐具的僕人聽到後忍不住笑了聲。
勞倫斯也沒有懲罰僕人越矩的舉止,只是揮了揮手讓對方整理的動作快一些,接著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文森特。
「我、我不是故意的......」
文森特紅了臉,他忐忑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想要忍耐,這個嗝越是不停地在冒出來。
小小的身軀在自己的懷裡一顫一顫,勞倫斯把文森特按著自己嘴的手拿開,接著讓僕人遞上手帕給他。
堂堂帝國大公爵此時竟然正用著最輕柔的力道,替一個沒有任何地位的Omega擦了擦嘴角。
「還想再吃點什麼嗎?」
文森特連忙搖搖頭,平常他本來就吃的不多,這樣一碗肉湯吃下肚他已經飽了。
但勞倫斯卻微微側過了頭,他從桌子上拿了顆草莓,接著再次抵在文森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唇上。
「再吃一點。」
文森特眼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但他最後還是乖乖地張開嘴然後吃掉勞倫斯手指上的草莓,因為怕草莓會掉下去,粉嫩的小舌還不小心碰到勞倫斯。
勞倫斯看了眼文森特,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很快地他又拿了顆草莓餵給他的男孩。
小半碗的草莓就這樣被餵到那個小小的身體裡,打嗝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直到文森特吃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看起來是真的吃不下後,勞倫斯才沒有再繼續為難這個肚子已經鼓起來的Omega。
安息香的味道多了點甜甜的草莓味,勞倫斯瞇起金眸看起來有些滿意,他並不討厭這種甜膩膩的味道——也許是因為他懷裡的Omega,聽話到讓他身為Alpha的佔有慾習性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房。」
發下命令讓僕人們收拾剩下的東西,要回去房間了但勞倫斯沒有讓文森特離開他的腿,然後重新站回地上,而是直接抱著男孩站了起來。
突然升高的感覺讓文森特緊張的想要抱住勞倫斯的脖子,可是他一回過神又不敢真的碰到公爵,最後只是虛虛的用指腹扶著勞倫斯的肩膀。
因為抱姿的關係他們的距離變得更近,文森特在吃飽飯後覺得肚子都暖暖的,然後現在他鼻息之間全都是勞倫斯信息素的氣味,生理和心理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文森特被勞倫斯的信息素弄得有些暈乎乎的,不知不覺間緊繃的身體慢慢地貼上勞倫斯的胸膛。
勞倫斯的信息素一直都給他一種慵懶的感覺,好像不管他做什麼這個尊貴的人都不會生氣一樣,這種暗示感讓文森特突然湧上了一點勇氣,於是在公爵抱著他前進時他偷偷地做了一件事。
這個膽小但在某些地方又異常大膽的Omega,在自認勞倫斯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頰往Alpha的脖子邊輕輕地蹭了一下。
那裡是Alpha信息素最濃厚的地方,白蘭地的氣味讓Omega深深著迷,光是這樣蹭一下他都能從內心深處感受到極大的愉快。
勞倫斯一直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懷裡的男孩身上,他明顯地感受到這個男孩在偷偷做完這件事後,作賊心虛的把視線挪到了地上。
「⋯⋯」
文森特的耳根都紅通通的一片,好在夜裡的光線不明顯,所以看不清楚這個Omega後知後覺感受到羞恥,然後正極力忍耐想要逃跑的窘迫表情。
宅邸長廊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倒影,月光的冷光折射在他們的身上,公爵黑色的髮絲與外投的夜色近乎融為一體。
到了房間後勞倫斯將男孩放在自己的床上,鬆開懷抱時他能聞到文森特的信息素裡帶著戀戀不捨的情緒、同時也像是在無聲的抗議Alpha的離開,這讓勞倫斯覺得有那麼一點的好笑。
文森特在和他的Alpha分開後,感受到屁股下的床和他平時躺得好像有些不同,他這才注意到他現在待的房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公爵的私人臥房。
四周環境都是Alpha的味道,這對於一個處在發情期並且一直缺少Alpha信息素安撫的Omega來說簡直就是天堂,勞倫斯離他遠了些、信息素也沒有像剛剛抱著他時特意地散發,但文森特還是露出了一種像是喝醉了模樣。
低垂的漂亮藍眼睛像吃飽饜足被放到窩裡饜足的小貓,眼睫緩緩地眨了眨,文森特的手指不自覺的磨蹭了幾下手底的床被。
「我先去沖洗一下。」
勞倫斯勾著明顯已經有點醉茫的Omega的下巴,強迫自從進了房間就不敢看他的文森特與他直視,對方愣愣的迎上勞倫斯的視線,然後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害羞的微微紅了臉頰。
頓時Omega周圍的信息素氣味變得更加強烈,勞倫斯身為極優Alpha強大的自制力在此時便凸顯出來,AO之間的連結不只有Omega會發情,連帶的Alpha也會被影響,但勞倫斯現在除了眼神暗了點之外身體沒有其他的反應。
他只是又一次的叮囑這個男孩,「乖一點,不要亂跑。」
「⋯⋯?」
「待在這裡,聽懂了嗎?」
「唔嗯、好的⋯⋯我會聽話的。」
文森特慢了幾秒鐘才理解勞倫斯在說什麼,他點點頭然後在勞倫斯鬆開手後又把視線放回地上,他真的表現出一副很乖的模樣,一動也不動的待在勞倫斯將他放下的位置,只有偶爾眼睛慢慢地眨了下。
莫名地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沒人疼的樣子,十分需要Alpha去安撫他、親吻他的模樣。
但第一次擁有Omega勞倫斯什麼都沒做,他只看了這樣的文森特一眼後,便直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只留了一個背影給在他轉身後悄悄抬起頭的男孩。
勞倫斯邊走邊隨意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扔到地上,這種糟糕的習慣都是被僕人慣出來的,就算勞倫斯再怎麼扔、隔天地板上絕對都不會有任何一件衣服留在那。
然後在走近浴室後勞倫斯想著今天的男孩其實並不怎麼怕他,和以往想碰一下就立刻逃走的模樣不同,吃飯的時候雖然畏畏縮縮的但還是乖乖的把東西吃完,這個Omega是真的很努力的用自己的舉動告訴他,他現在需要他。
挺可愛的。只是下意識的忍耐疼痛,還有始終都不敢講出自己需求的這兩件事情,要好好的學會改變。
僕人很早就將洗澡水備齊,勞倫斯隨意地用熱水將身上從宴會上帶回來的各種臭味沖散,最後他的身上只殘留了一絲淡淡的安息香氣味。
那是處在發情期的Omega,對自己伴侶的另類標記。
文森特看起來對發情期什麼都不懂,但卻在矇矇懂懂之際做了最霸道的事情。
「⋯⋯給人傻傻的感覺。」
勞倫斯也沒想到在久違的回到宅邸後他竟然就這麼剛好的,碰到了自己的Omega在發情期裡狀況最猛烈的時候——文森特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在他身上留下味道,那就表示他的發情期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
當然週期是會有強弱的時期,但一般來說只要一進入到發情期Omega都是很難忍受的,無論是多高傲的Omega在這種時候都會因為太難受,所以會放下所有的尊嚴去求標記他們的Alpha給予一絲疼愛。
在勞倫斯的記憶當中,不管是撒嬌還是有些小脾氣的任性,每個Omega都會有一套自己索求關注的方式。
但他的男孩除了黏人了點之外,就沒有其他舉動了。
就像是只要遠遠的看著勞倫斯,然後偷吸一點Alpha的信息素,他的發情期就可以好好的度過,不需要更多的撫慰⋯⋯但明明他散發的信息素已經完全都遮蓋不了,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與他永久標記的Alpha。
「怎麼就不主動一點⋯⋯」
勞倫斯喃喃地說了句,但他隨即也想到其實他也從沒給文森特主動的機會,所以要這個內向的男孩主動,也真的是為難對方了。
這些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很快地他便結束了洗漱,然後隨意地披了件浴袍就走了出去。
勞倫斯黑色的髮絲還滴著水,他還在想著待會該怎麼讓男孩別那麼害怕他時,一股屬於Omega的甜蜜味道朝他這兒飄了過來,勞倫斯頓時心跳了瞬然後往自己的床上看過去。
「——!」
只見他的Omega抱著他方才脫下的髒衣服,正將自己的臉埋在上頭不停地蹭來蹭去。
原本整齊的被褥變得亂糟糟的,感覺這幾件衣服就是在勞倫斯一進到浴室後,就被文森特悄悄地從地上撈了過去。
但也因為沒有更多的衣服可以偷拿了,所以男孩只能用這幾件布料組成一個又小又簡陋的巢,然後不滿足地將自己的臉埋在勞倫斯的襯衫上。
「公爵、公爵⋯⋯」
傳到勞倫斯耳裡的是黏膩又撓人的細碎哭音,因為發情所以文森特的褲子被他自己脫掉了大半,他半勃的小傢伙此時在前頭流著水被他自己撫慰著,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隱沒在後頭。
被情慾折磨的小Omega不得要領的碰著自己,但不管怎麼弄他身體上的不適感都只會越來越強,如果文森特是待在原本的房間裡他覺得自己應該還忍得住,但現在他被放到了充滿Alpha信息素的臥室裡——這裡的信息素真的太多了,發情期的Omega是不會簡單滿足於單純地吸聞信息素的。
除了在一開始進到房間內短暫的滿足後,這個原本讓他心安的信息素天堂在勞倫斯離開他後,逐漸轉變成增強發情期慾望的可怕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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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在勞倫斯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後,悄悄地下了床,然後跌跌撞撞地將勞倫斯的髒衣服撈上了床。
他沒有聽話地待在原地,現在的文森特是個在做壞事的壞孩子。
天性和理性在打架,文森特覺得擅自碰公爵東西的自己是下賤的東西,內心的害怕和身體無法控制的高熱難受讓文森特的雙手顫抖到不行,他應該要停下,要將公爵的衣服放回地上。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文森特用這幾件衣服築出了一個簡陋的巢,他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在了這些衣服中間,但就算躺在這個巢裡但他還是覺得不夠,身體的發熱與情慾讓他越來越覺得傷心。
最後他拿著有著最多Alpha信息素的襯衫撫慰起自己,然後他逼弄邊忍不住哭了出來,是羞恥也是恐懼,他很怕他這樣做會被勞倫斯趕出去,他不是個乖孩子,因為他正偷用著公爵的東西來讓自己舒服。
升到巔峰的發情期熱潮讓文森特快要瘋了,他的身體也瀕臨崩潰,忍耐太久後面都已經濕透了,青澀的後穴不停地收縮著像是想要有東西來填滿。
連前面的小陰莖都勃起到有些疼痛了,文森特沒有被情慾折磨成這樣過,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處理,只好不停地用著青澀動作的撫弄著自己。
可一個處在發情期巔峰的Omega如果沒有更多Alpha的信息素,他根本連射精都射不出來。
於是從浴室走出來的勞倫斯,看見的便是在他短暫的洗漱時間內,被發情期折磨得哭了滿臉淚痕的男孩。
第一次感受到微妙慌張感的Alpha走過去,然後把他的Omega從簡陋的巢裡撈出來。
男孩已經哭到有些背氣,一點力氣都沒有的靠在對方身上,勞倫斯只覺得自己抱著的身體又軟又小,他再一次地感受到這個Omega有多麼地脆弱。
勞倫斯隱約地意識到,他把已經進入發情期的Omega放置在一旁⋯⋯也許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文森特太聽話他才沒有注意到,其實他的Omega已經無法再等下去了。
完全陷入發情狀況的文森特迷糊地感受到勞倫斯的體溫,他眨著自己帶著紅絲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他已經什麼都忍不了了。
他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伸出小小的手將勞倫斯的大掌貼在自己的臉上。
「求求您⋯⋯救救我⋯⋯」
男孩那張小嘴用著絕望又哽咽的哭音,對著他的Alpha這樣祈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