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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悄悄灑進房內,床上人兒裸著修長雙腿抱著棉被,枕上散著漂亮長髮,精緻的臉蛋睡著如偌天使,不久花偌繁緩緩睜眼睫毛還稍有睏意微微輕顫,他看著房間天花板,不是自己家也不是飯店,他才想起來他昨晚住在程星家。
花偌繁無奈起身,坐在床沿雙腳踩在木質地板上,隨意撥了撥前額髮絲,想著自己居然也有無家可歸到處漂流的一天。
時間還離學校上課還早很多,花偌繁梳洗後走出房門,原本想說時間還早出門幫程星買早餐好了,沒想到才出房門就聞到食物香味。
「你還會做菜?」
循著香味來到廚房的花偌繁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現在正在準備早餐的程星。
「老師早啊!」
程星笑咪咪的臉甜的都快滴出蜜了,這是理所當然的,一大早就能看見心愛的老師是多麼的令一個陽光少男心情愉悅。
這笑容似乎也像烙印一般深深刺進花偌繁心裡,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居然因為他的笑容呆滯還臉頰泛紅,花偌繁繼續說「你到底有什麼不會的,會彈吉他會畫畫、會打架,很會騎腳踏車,現在還會做菜……你是什麼天才少年嗎?」。
「我還有其他,老師不知道的喔。」
程星將做好的三明治擺盤後,溫柔地看了花偌繁經過他身邊,端到了餐桌上然後拉了椅子示意要他坐下。花偌繁坐在餐桌前看了餐盤裡的精美早餐,他這才發現之前程星每天送的早餐都是他自己做的。
「如果還有,我也不覺得奇怪了。」花偌繁微笑。
「吃吧!」
用餐的時候兩個人並沒有多說話,花偌繁垂著睫毛咬著三明治,程星依舊三不五時偷偷瞄著花偌繁的模樣。程星知道現在的花偌繁雖然就在他身邊,但花偌繁心裡的那個人或許根本不是他,想到這裡心裡還是酸酸的,他知道不能強求,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現在這樣對他和老師就已經是最大極限了。
「昨天,讓你看笑話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狼狽的樣子總讓你看見。」花偌繁說完後拿了桌上的果汁喝,也許是難為情他的眼神根本不敢看程星,如果昨天沒有他,自己真不知道會跟范又祥糾纏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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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偌繁突然說起,程星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有些頓地說「沒事,我也只是路過,老師沒事就好。」。
「程星,你會覺得我很沒用嗎?他都要結婚了,我還妄想他會選擇我。」
「老師還喜歡他嗎?」
還喜歡他嗎?
花偌繁對於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望著因為問出這樣的問題臉色突然認真的程星。其實花偌繁是感覺得到這個男孩對自己似乎太好了,可能是有原因但是這個原因他並不想追究,也可以說是害怕。
畢竟,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差太多了。
「程星!」
「嗯?對不起我的問題太深入了,老師你可以不用回答。」程星發覺自己的表情似乎失控趕緊恢復笑容。
「今天下午幫我搬家。」
花偌繁對著程星說後將吃完的餐盤整理後端到流理檯。
程星也像個小跟班似地跟在花偌繁身後過去「可是我下午還有課耶,老師該不會要我翹課吧?」。
「幫你請假,行了吧。」
花偌繁在流理檯前轉過身剛好就面對著湊過來的程星,距離太近那屬於男孩的氣息一下子撲鼻而來,像夏天的味道感乾淨純潔的。兩個人凝視著彼此的眼睛,花偌繁很快避開眼神,所以他不知道程星炙熱的目光一直看著他,看著他垂著睫毛顫抖的模樣。
過了很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地「那太好了,下午有國文課……」……
花偌繁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很燙,他緩緩伸手碰在程星的胸口將他離自己遠些「盤子我來洗你上課要遲到了。」。
像是感覺到花偌繁的意思,程星很快離開然後拿了沙發上的書包對他笑著「放著吧,我回來在洗。中午等我回來!先走囉!」。
「……好。」程星已經離去,花偌繁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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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早上程星去了社團團練現在已經下午傍晚才回到家,一回家他沒有先放下東西而是先往家裡的畫室去,家裡的畫室幾乎是花偌繁常待的地方,他依舊背著吉他緩緩推開了門一些。
他看著花偌繁面對著畫布清瘦的身形坐在高腳椅上,原本的高馬尾用畫筆隨意盤起,寬鬆的米白上衣加七分褲,手拿色盤與畫筆認真作畫的模樣根本和在學校的時候不一樣,讓程星根本百看不厭,如果要他一直站在這裡一整天都沒有問題。
雖然真的很想就這麼過去從花偌繁深後擁抱他,但程星還是忍下來了,他決定敲了敲木門讓對方知道他回來了。
「老師還不休息嗎?」
「你回來了。」
花偌繁依舊沒有轉頭看他,程星卻是笑著走來他的面前放下肩上的吉他,他沒有說話只是拿了張椅子坐在他的面前,一雙眼睛炙熱地凝視著花偌繁。
當然被這麼看著的花偌繁不會不為所動「你幹嘛總看我。」。
「因為,夕陽光下的老師很美。」程星笑得燦爛。
他說什麼夕陽光下的自己,程星那咖啡色的頭髮略長些在微風裡飄動的模樣,簡直把花偌繁的心融化。
「小鬼。」
花偌繁移去了眼光,同時也放下畫筆離開椅子,他動動僵硬的脖頸看著程星抱著吉他坐在窗台上背著光線的模樣「你是熱音社,是最近有什麼活動嗎?假日也要團練?」。
然而這是花偌繁第一次問了關於程星的問題,程星笑了笑點頭「是啊,下學期的社團評鑑。」。
「你是吉他手嗎?」
「算是吧!」
「什麼叫做算是吧?」花偌繁走到窗台前倚靠著吹風。
「主唱兼吉他手。」
程星看著他說,看見花偌繁沒有回應,程星又湊到他身邊去說出「老師要過來看我練習嗎?」。
「等我有空。」
「沒關係,我等你!」程星還是一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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