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日日夜夜追尋,是否有終點?
他很後悔,他一直想跟誰懺悔,但神不語。
如果不動心、不動情,是否就沒有後面的悲劇發生?
她缺了他,而她毫不在意,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在意。
被挖了心,戴上了脫不下的面具,成了活死人,而他的心情被踐踏在地。
他有罪啊,神。
可是又該找誰贖罪?又該詛咒誰?
月亮的坑疤,遮在影子裡,戴上面具。
愛人的傷口,已密密麻麻,非黑即白。
他󠄊󠄀󠄃󠄎的󠄊󠄀󠄃󠄎心󠄵󠄀󠄀󠄂情󠄫󠄢󠄧󠄏是󠄠󠄾󠄛󠄥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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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蒂瑪拉了拉阿米特的衣角,不明白男人的停住腳步是為何。她望向阿米特的視線方向,是潘朵拉裡的教堂,人們正為了狂歡節後的贖罪日作準備,烏鴉粗嘎的叫聲在教堂頂盤旋,很是刺耳。
「法蒂瑪,我曾經有個夢,你聽我說說就好,不用回應我。」
面具沒有表情,她看不透阿米特此刻的想法,只是站在男人背後,沒有動作。
他像是在哭,但只有面具上的黑色淚痕伴隨著阿米特。
「曾經我喜歡過一個人,而我的身分是不允許這份妄念,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說取得功績的話,或許王會答應將那個人許配予我。」
「然而光是努力是不夠的,我沒有看見,那個人的心,只是傻傻作著夫唱婦隨的美夢。」
「那個人不要我的心,我不知道,而她的心裏想法,我沒有去了解。」
「最後的下場你也知道了,我被國家放逐,被魔女迫害,成了這副模樣。」
阿米特的聲音平穩,像是在講着別人的故事一般冷靜。
他的夢,也不過是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白頭到老,法蒂瑪卻不了解心臟如錐在刺的感覺是為何而來。
她不能擁抱他,更不能親吻他,做這些都不對,無法給予阿米特安慰。
「法蒂瑪,謝謝你聽我說。」
她無法言語,不光是因為被奪走了聲音,可能還有這份無法訴說的心情。
她不是那個人,她只是路過,而光是明白這些就讓法蒂瑪惆悵。
阿米特是個溫柔的好人,該配上他的也應是溫柔美麗的女子,而非亡國的啞巴女。
「教堂是人民向神祈求寬恕的場所,也是夫妻結合祈求神給予幸福的地方。對它,我曾有很多想像,如今都無所謂了。」
平靜的聲調持續響著沒有波瀾起伏,她不明白本來是深刻哀傷的事,為什麼阿米特的聲音像是一灘死水,沒有流動沒有情緒?憤怒、哀慟、癡狂都看不到影子。
「呵,我不過是死心而已,別擔心我,就說說罷了。」
「情感走到了盡頭,轉化為怨恨,也是常有的事。」
「人生本來就不盡人意,看開就會好過一點。」
阿米特拍拍她的頭上斗笠,隨後轉身邁步離開教堂區域。
他的步伐仍舊不急不緩,是細心的讓法蒂瑪也能跟上的速度。
她跟著他的身後,遮掩的面紗之下有著濕潤的紅腫雙眼,
而她知道阿米特假裝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