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人宣誓你的忠誠,
證明你所言不虛。
------,你喜歡我的吧?
把心掏出來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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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出關於早上的小小插曲,是因為覺得不需要,阿米特見她不說也沒有死纏爛打的追問下去,只是將早餐的麵包掰了一半遞給法蒂瑪。她望向手上的麵包,阿米特只是聳肩,表示他也不用吃東西要裝常人還是得裝的像樣一點。
「畢竟我們用工作換取住宿,太悖離常理也是會嚇到人的,沒事情啦,幫我把麵包吃掉吧?」
我會被你養胖的,阿米特。
「嗳,女人還是有點肉比較好啦,等等別斜眼看我,這不是性騷擾!」
似乎感受到少女鄙視的目光,阿米特連忙解釋。
「我也不知道哪時能找到魔女,但在那之前要把自己弄得健康強壯不是應該多吃一點嗎?飯是鐵、肉是鋼啊,我是有正當理由的!」
聽到男人慌張的解釋,法蒂瑪噗哧笑了出來。
總覺得你越描越黑,好啦,不跟你計較。
知道法蒂瑪沒有計較,阿米特明顯鬆了口氣。他倒了杯牛奶給少女,也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默默啃著麵包,看著自己的手臂,還真的細瘦了點,需要練習一番。
「那麼最近有聽到任何魔女的消息嗎,法蒂瑪?」
少女搖了搖頭,只是拿出一捲羊皮紙。
雖然沒有魔女的消息,但我看到了懷念的東西。
「這是一幅肖像畫呢…是樺白王族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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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蒂瑪點點頭,指了指畫中的黑髮少女。
這是我未曾見過面的姐姐,從我有印象以來,都是看著肖像看她。
「是嗎…未曾見面過啊。」
是呢,如果樺白還在的話,繼承王位應該是我這位姐姐,但她卻在我年紀尚小時就消失了。
法蒂瑪很懷念的看著畫,畫中的黑髮少女跟她一樣有著墨黑的瞳孔,拿著樺樹的枝條跟寶劍,背後站著三位騎士。騎士的臉孔沒有描繪出來,只知道他們分別是紅髮、金髮、棕髮,不知道代表什麼意思。
母親大人,我想見長姊一面,為什麼我只能看著她的畫像呢?
為什麼從來不談論長姐呢?她是那麼完美的女性,繼承了神的墨黑,不像我的頭髮是栗子色。
----------,你有天會懂得的,這世界並非只有光明,還有讓人迷惘的黑夜。
她曾經是不知道外面世界的雛鳥,而魔女,將這一切都毀了。
覆巢之下無完卵,惡龍的火焰燒毀了樺白的聖樹,倒塌的房屋梁柱加上四散的屍骨血水,樺白成了一片淒涼的人間煉獄,不勝唏噓。
她還未回去王城看一眼,還沒有勇氣接受自己國家的消殞,城裡人們的談論多少會讓她心裡揪緊刺痛,她曾是人民捧在手心上的星辰,但連自己的道路都無法照耀。
法蒂瑪迷惑,前進的路是如此黯淡,真到那個時候,她真的能接受魔女毀壞樺白的理由嗎?
「我覺得有一天你會見到你姐姐的,法蒂瑪。這只是我沒來由的直覺。」
牛奶再度斟滿了她的杯子,法蒂瑪抬頭看向阿米特,男人已將羊皮紙捲好收進她的行囊。
「這是你重要的東西,得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