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自己的長官刁難羞辱,讓陸剩難以招架,但畢竟張克強在軍中的時間很少,其他的軍旅生活,對陸剩來說還是充滿新鮮。他在軍中第一次學會了使用電腦文書軟體和鍵盤打字。陸剩在軍中遇上位好學長,一步步教導他這連上網都不會的初學者,短短幾個禮拜,陸剩已經可以自己處理電腦文書,雖然打字速度還有待加強,但已讓這位學長滿足了。
這位教陸剩的學長名叫聶國鋒,戴著一副粗框眼鏡,臉頰有著些許點點痘疤,職位為人事官,專門處理軍隊文書、人員行政調動與放假資料。聶國鋒剛開始對陸剩這位大學兵不會使用電腦而倍感訝異,原以為陸剩是犯懶,裝作不會好省事,但實際看了陸剩使用情況,才發現這傢伙真的連開機鈕都不知道在哪,晃了好久,整個人不知所措。
聶國鋒好笑的問陸剩,不會用電腦的大學生是怎麼畢業?陸剩抓抓頭說,就手寫報告,上圖書館翻拍幾張照片,翻翻資料文獻,因為大學裡很多都是小組作業,所以電腦的部分就交給了其他組員去做。陸剩的大學生活,可以說是很低調的一個人,不會使用電腦的他先少跟人交流,社交網路更是不可能使用。被分配跟他同組的同學是同房四個宿生,都知道陸剩的狀況,雖交情不深,都看過陸剩一字字手寫出來的報告,對這點感到佩服,且當陸剩說能幹時就一定會去幹;相對的不能幹也很直接的說自己不能、沒學過。雖非是個戰力,但直接的個性讓同學願意接納陸剩,也是這點陸剩才能完成他的大學學業。
除了人事官聶國鋒,幾位軍官也對年輕的陸剩照顧有加。這可能也歸功陸剩的個性非常單純,在軍隊裡錯了就道歉,不懂就問,別人怎麼說就怎麼做,軍隊最喜歡這樣不動腦反抗,服從命令之人。
軍官裡頭,營士官長雷鵬,就把陸剩當自己弟弟看待。
雷鵬士官長知道張克強這個人相當難搞。他有幾次接到這位張指揮官的命令辦事,就算他貴為營士官長,照樣被張克強如同玩狗一般對待。所以每當見到派為指揮官傳令的陸剩又被搞得團團轉,雷鵬總是嘆口氣,走到陸剩旁摸摸他的頭同情的問:「阿陸,那位張大爺又搞什麼花招整你。」
陸剩舉手朝士官長敬了個禮,士官長看過這些公文,一篇一篇,雖說整理的動作說起來簡單,但這一整疊要真處理也得花費不少時間,不,更正確的來說一天的時間根本整理不完,況且最重要的是,整理這些沒用的公文要幹啥啊!雷鵬看傻楞的陸剩,是乎根本沒想過這事,埋頭幹起事來,實在有些不忍,但自己的職階也沒辦法幫他什麼,就只好把剛從販賣機投幣的飲料留給陸剩好圖個安慰。
這裡大家都隨意喚陸剩的暱稱,啥阿陸、阿剩,有時候會開玩笑叫他傻陸,覺得他蠢的有趣。雷鵬喜歡這傻小子,聶國鋒也喜歡,坐在一旁的通訊官也是,但與其他人不同,通訊官跟陸剩有著更不一樣的關係。通訊官名字叫莊啟秦,人好相處就是有個怪嗜好,雷鵬跟聶國鋒都受不了他這種嗜好,會在固定的時間避而遠之。可惜剛來的陸剩不懂,就成為莊啟泰下手的目標。
某天,陸剩忙了整天,滿身大汗,把指揮官房間刷的一塵不染,工作完後,想說洗個澡就要睡,帶著沐浴用品踏著脫鞋走去澡堂。晚上的澡堂冷清清,鍋爐沒人燒,水全都涼透了。但因是大熱天,陸剩也不在意,只要圖個涼快就好,這時洗冷水澡反而比較舒服。洗好澡,陸剩滿足的轉到一旁的廁所想撇尿,走進去時就見著一個人影,想說是誰,結果就是莊啟泰通訊官。
「通訊官好!」
陸剩跟通訊官問好,通訊官對他笑了笑,陸剩沒在意那笑容,就一腳要踏上小便斗台,準備退下褲子,。感覺到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陸剩轉頭望去,竟然是通訊官。陸剩不懂莊啟秦通訊官為什麼要搭他的肩,但手反射性的拉好褲子,立正站好,看著通訊官。
「長官?」
「怎麼,怎麼不尿?」
「可是長官你在旁邊。」
「有人在旁邊你就不能撇尿?」
「不,只是通訊官,你靠的有點近。」
「怎麼你那屌寶貝,連看都不能看啊?」
「沒有不能看啦,可是……」
通訊官邊說手還伸出去抓了陸剩的跨下,弄的陸剩尷尬的任他動作。過了許久通訊官依然搭著肩,陪著陸剩站在小便斗前,這時陸剩已經快憋不住那尿意,但身後的通訊官根本就毫無移動的意願。終於他妥協,拉下褲子將生殖器掏出來,尿液滿貫的陰莖看起來比平常更加粗大,這時陸剩也管不了後方眼睛的視線正直盯著他的陰莖瞧,一個放鬆,尿水就從馬眼中灑出,嘩啦啦的打著小便斗響,全灌入便斗裡。
等到尿完,陸剩抖了幾下身子,呼口氣,才發覺通訊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已經移開,再見莊通訊官的臉,倒見他一臉滿足的表情,對陸剩和藹的笑了下,就轉身離開,弄得陸剩摸不著頭緒。
這事自然是讓雷鵬和聶國鋒知道,兩人心裡五味雜陳,一來是這莊啟秦絕非什麼壞傢伙,很多事情他都願意幫忙,人也熱心。二來是這傢伙「喜歡看人撒尿」的癖好,實在是軍人之恥。而他也不是沒被人投訴過這事兒,但畢竟是在張指揮官底下辦事,也非什麼重大事件,所以理所當然不被當一回事。雷鵬也吃這被看鳥的虧,那時他在外休假喝醉酒,腳踏不穩,同行的莊啟秦扶他進廁所裡,正當他撒尿的時候,突然感覺一種奇怪的視線在背後,那眼神專注到目不轉睛,這才知道莊啟秦的癖好。但那晚莊啟泰除了看他上廁所以外,並沒有任何越軌行為,甚至把喝醉的他平安送回宿舍,還順便幫他打掃房間一番。只要沒了這奇怪的嗜好,這人真的是完美,每當想到這點,雷鵬和聶國鋒都嘆口氣。聶國鋒只好提醒陸剩不要在通訊官進洗手間時跑去上廁所。
但陸剩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過了幾個禮拜,他又再次在晚上的廁所中遇到莊啟泰通訊官,這次陸剩並沒有任何不自然的動作,反而隨性的褲子一脫,直接退到膝蓋整個屁股露了出來,就直接開始尿。反而被這個動作嚇著的莊啟泰通訊官,但眼睛還是非常專注的看著陸剩撒尿的屌,連大氣都沒喘。
「通訊官,你為什麼會喜歡看別人撇尿的樣子?」
撒󠄊󠄀󠄃󠄎完󠄊󠄀󠄃󠄎尿󠄵󠄀󠄀󠄂,陸󠄫󠄃󠄛󠄵剩󠄼󠄿󠄎󠄁洗󠄅󠄚󠄶󠄂著󠄛󠄰󠄌󠄭手󠄈󠄐󠄩󠄂問󠄘󠄨󠄨󠄌一󠄭󠄉󠄥󠄙旁󠄌󠄿󠄨󠄧的󠄻󠄰󠄧󠄭通󠄓󠄶󠄾󠄢訊󠄯󠄂󠄵󠄅官󠄪󠄶󠄥󠄅,莊󠄘󠄅󠄶󠄗通󠄃󠄠󠄳󠄼訊󠄽󠄌󠄶󠄭官󠄡󠄼󠄖󠄝看󠄬󠄝󠄐󠄄著󠄹󠄽󠄒󠄵陸󠄡󠄒󠄈󠄖剩󠄏󠄺󠄢󠄅,跟󠄋󠄻󠄠󠄟平󠄘󠄧󠄉󠄄常󠄊󠄽󠄁一󠄚󠄧󠄆樣󠄇󠄪󠄏面󠄙󠄕󠄴帶󠄁󠄾󠄢微󠄬󠄰󠄰笑󠄥󠄑󠄠,走󠄉󠄒󠄕到󠄫󠄌󠄣陸󠄠󠄌󠄾剩󠄩󠄠󠄲的󠄵󠄔󠄰身󠄩󠄹󠄲邊󠄏󠄯󠄥摸󠄅󠄧󠄖摸󠄘󠄦󠄑他󠄊󠄭󠄝那󠄴󠄣󠄫當󠄫󠄊󠄄兵󠄃󠄄󠄪剃󠄺󠄆󠄑的󠄛󠄣󠄴小󠄢󠄦󠄋平󠄍󠄷󠄠頭󠄄󠄙󠄊,回󠄗󠄥󠄞答󠄚󠄝󠄔到󠄺󠄓󠄨。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兵問我這問題。要是平常的小兵逃都來不及了,哪還像你這傻陸,都被人看光了,還問人怎麼要看。哈,也真服了你。」
莊啟秦通訊官對陸剩說起發現自己這癖好是在高中,那年跟好朋友一起共上間廁所,沒想到就對尿液從好友屌洞落出這畫面,讓他印象深刻,整個人異常亢奮。當然通訊官絕非喜歡男人,有個女朋友在外頭,但這癖好卻多年一直改不掉。明明知道會造成別人困擾,但卻沒法子,只要一看到人撒尿這畫面他很自然就性奮。也許自己真像指揮官訓他一樣,指揮官面無表情給了他兩個字,變態。
「我可能真是個變態,不適合當個兵。」
莊啟泰自嘲著說,陸剩卻搖搖頭。
「通訊官你只是喜歡的比較特殊。」
「呵,還第一次聽到人對我這樣說。你真不在意我看你撒尿?」
「知道後,也不是那麼在意。」
「傻陸,你真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之後陸剩上廁所如遇上通訊官,他就知道通訊官會靠過來看,久了習慣,而這均中學壞的壞習慣,也在陸剩與我同居後讓我見識到。現在走過家裡的廁所,這傢伙上廁所門都不關,直接脫下褲子就尿,我都會開玩笑的去摸摸他屁股說這是在勾引我的意思?他才說出這段與莊啟泰通訊官在軍中的過去。而後陸剩更進一步了解莊啟泰其實並非「喜歡看人撒尿」而是對於排泄這事,異常感興趣。
莊啟泰曾經看過陸剩排便的完整過程,完全不怕臭,而且好在陸剩當時是背對著莊啟泰,事後莊啟泰通訊長才跟他坦承,那天看見糞便從陸剩肛門裡脫出的模樣,讓他不自覺退下褲子打起手槍來。雖陸剩跟我說過別把通訊長當成變態,但我直覺認為這人根本有病!當然陸剩拉屎時會好好關上門,只是有時小便急了還是大門不關,直接脫了褲子就掏屌對準馬桶。唉…行了,也算進步不少。
最後那位通訊長,役滿二十年退伍了。走時還跟陸剩說過句:「也許以後我會回味你上廁所的樣子,那尿完尿的抖動;排尿時舒爽的表情,還有排便用力的神情和低哼的聲音……」
話越說越多,都在提廁所屎尿,說的陸剩臉也尷尬的都紅了起來,央求通訊長別再說下去。而一旁也聽進耳裡的雷鵬與聶國鋒兩人,不發一語,眼睛睜的猛大,聽著這不知該放什麼思緒在裡頭的對話。
傳令的事情陸剩越做越上手,但張指揮官對陸剩的態度卻沒有絲毫改變。陸剩被罰過許多不合理的體罰與心裡折磨,舔鞋只是眾多事兒的其中一項。陸剩有因沒餵軍犬吃飯或至訓練場訓練,而被罰過兩個禮拜晚上在指揮官房裡跟狗一樣四腳在地上趴著,只准用狗的方式吃晚餐,上廁所也得照狗的方式排泄,而張克強更是沒給陸剩留面子,要他自己把衣服全部扒光,裸著身子幹這些事。
「你看過哪隻狗會穿衣服?」
邊說,靴子邊踩著陸剩的臉,將他臉踩的扭曲。陸剩像狗一樣舔著狗盤裡的水,吃著和軍犬一樣的狗罐頭,最羞恥的是排便時,陸剩必須學狗將屁股抬高,在廁所內將屁眼對著張克強,讓他檢查姿勢是否正確,然後當張克強指揮官下令說他可以排泄,陸剩才可以用力將糞便擠出體外,落進坐式馬桶內。肛門一開一合被人檢視的模樣,讓陸剩羞恥不已。
當過狗,當然也當作家具,檯燈壞了,陸剩手拿著電筒包住紙張,讓刺眼的亮光柔和不少,就這般保持不動,持續好幾個小時等張克強批完公文,手麻了,腳痠疼,但只要一個晃,免不了就是一個殺氣的眼神。事完,整個事還未結束,剛晃了幾下,就是幾組操練,一組操練是三十下伏地挺身、仰臥起坐、開合跳躍與交互蹲跳。晃了三下就是三組,五下就是五組,做完後才能休息。
幾次陸剩做完累的癱在指揮官寢室地板就睡著,早晨四點多還是自覺性的立刻爬起身子,開始替指揮官擦鞋燙衣,等這事做完快速的洗把臉就穿著這身汗臭的軍衣等著張指揮官起床,替他整頓內務。
雷鵬只要見到陸剩穿著那髒兮兮的軍服,經過他身旁傳來酸臭味,就知道陸剩又被那暴君弄得體無完膚。就叫陸剩去他房間裡洗個澡,去小睡個一回。雷鵬晨間訓練回來,看著陸剩坐在自己床邊,靠著牆發出鼾聲。就有種感嘆這個孩子到底惹了什麼孽,讓他當了那位張克強的傳令。
陸剩睡得香甜,嘴角還微微的向上仰,像是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我小心翼翼的掀開棉被,到浴室內灌洗,當再次回到房間,我看著陸剩踢了被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他身上沒有半件衣服,裸著身子睡。我看著那因為工作所有的手臂肌肉和胸肌,還有喝啤酒所囤積脂肪,微微凸起的小腹。流下的口水沾濕了枕頭,陰莖軟軟的貼在睪丸上頭,好像還有些半勃起,從包皮中透出小小的龜頭出來。
我稍微擺弄了一下陸剩的陰莖,他似乎有感覺的翻了身抓了被子,人像小動物一樣縮成一團。一年多過去,幾天後就滿兩年了。有時我覺得陸剩很奇怪,他對於我這個不願意透露半點自己過去和工作,甚至連交友圈都不願說給他聽的戀人,他卻一點猶豫也沒有的接受了,這跟我過去的交往對象有著天壤之別。
軍中的某天晚上,陸剩落了什麼東西在指揮官房間,為了怕被處罰,打算摸黑的去撿回來,悄悄的開了房門,就見指揮官房內小夜燈微微的發光,陸剩撿起掉在地上的幾張公文,轉頭看了看指揮官的床,見了吞下口水。
指揮官全身裸著只穿條軍用迷彩四角褲,張克強的身子意外的壯碩,更驚訝的是胸肌腹肌樣樣不缺,在微暗的燈光下的投射,這肉體更是令人目不暇給。四角褲中央直立凸起,說明張克強即使有了家庭,上了年紀,依然寶刀未老。中間的陰莖直接將內褲撐的挺。陸剩愣了一回,才想起要走,走時陸剩拿起了公文看了一回。
咦?
心裡發出疑問,這好像不是自己落下的那張,上頭好像寫的是別件事兒?陸剩讀了那份文件,整個人驚的不敢動,還沒意識過來,就見後方傳來咳嗽聲響,做賊心虛的往後一看,張克強正坐起在床上,用睡眼惺忪的眼睛,惡狠的盯著陸剩,陸剩看了那眼神,突然間無法動彈。
張克強招了手,陸剩還是一動也不動,他知道現在自己全身大概抖的厲害,腳也抖的快軟了。張克強見陸剩不來,就起了身走近,一拳揮去!打在陸剩心窩,痛得陸剩整個人倒地,護住自己的胸口。資料散了一地,其中一張附夾了一張照片,那是某個地區的人民運動,照片中的人頭綁白布條,激動的揮動手中的旗幟與看板。而上面卻透出了幾個字被圈了起來……鎮壓,戰車,任何手段。
往另幾張看還有幾段劃線的句子,寫著人民叛亂格殺、壓制國際處理、記者封鎖私下這些段落。這是一次中央鎮壓地方大型抗議行動的軍事支援書,不小心讀完最精華內容的陸剩,被這些內容嚇得頓時無法動彈,恐懼讓他也不管張克強拖著陸剩的衣領,丟上床,從枕邊掏出把槍,就這樣抵在陸剩腦門,從頭到尾陸剩只知道自己怕的顫抖。
「陸剩,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你這個蠢材當傳令?」
陸剩搖了搖頭。
「很簡單,因為你沒有家。」
「我有家。」陸剩顫抖的說。
「如果你指的是你那小鎮上的家,它很久就已經不在了,現在是一塊廢墟。你父母目前跟你大哥同住,你從軍時,當時我就請人找上門詢問你的家庭狀況,沒想到意外的挺合我意。」
槍械在陸剩臉頰滑動,陸剩害怕的顫抖,聽著張克強一步一步摧毀他所謂的家的夢想。軍方要陸剩的家人簽署與陸剩解除雙方親屬關係的協議,沒想到陸剩的家人簽的絲毫沒有猶豫。而張克強咬耳朵的在陸剩耳邊,笑著說:「我告訴你父母和兄長姊都說些什麼。」
反正就是個多出來的,有或沒有不都一樣。
雖說也是我身上的一塊肉,但這錯誤就讓該他過去。
賠錢貨!
隨便,這事情很重要嗎?
我只在過年回老家時見過,反正人那麼多也記不得他是誰。
「陸剩,我對這結果很滿意。因為這樣就算你死,也不會有人在乎,不會為軍方帶來任何麻煩,就像現在一樣,這把槍碰的一聲,你就會鮮血四濺,血流成河。而不會有人來問,有位叫陸剩的上兵,為什麼在軍隊裡消失了?」
張克強用槍頭拍著陸剩的臉,看見陸剩那心裡被打擊到的神情,頓時間覺得這人真可笑,長這麼大卻整天想著也許有天回去,會有家人愛他,誰知都沒人要他了。張克強看見陸剩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摸著陸剩那平頭的短髮問:「你覺得還有誰知道你?陸剩。」
陸剩看著張克強的臉,眼淚早在眶裡打滾。他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力氣,就像是支撐自己挺起的東西已經在體內消失殆盡。這時他見到張克強指揮官,將他軍服扣子一顆顆解開,脫下他的大衣和軍褲,他扒下陸剩的內褲,將陸剩壓倒在床。
「你大哥還帶了段話給我,他是這樣說。」
我家剩仔的屁股很好使,幹起來相當起勁,長官不排斥可以在軍隊試看看。
那晚,陸剩被張克強不斷用各種姿勢抽插,張克強不管陸剩是否撐得住他那比常人更大些的尺寸,直接的強行插入陸剩體內,用陸剩的內褲封住嘴,先是正面抽送,後轉而用狗爬式將陸剩的頭埋進枕頭內,在進行性交的途中,張克強不斷的用言語譏諷著陸剩被男人幹的模樣。
他嘲笑著陸剩隨著他的抽插,漸漸勃起的陰莖。他逼迫陸剩幫他口交,將精液全部吞下肚內,並且再把陰莖放回陸剩肛門內,直接折起陸剩的身子在他裡頭撒尿。陸剩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水流,流進自己體內,但他沒有辦法抵抗,他覺得好像自己從頭到尾在這世界,都沒有必要。
那份鎮壓請求單,張克強根本不看在眼裡,而這叫陸剩的兵,在他眼中更是個替代品,他有的是第二個、第三個選擇。那把拿出來的槍,至始至終根本不打算殺他,對張克強來說,用這把槍殺陸剩這樣的人,還嫌太浪費子彈。
沒人要的東西,就算不管也會自身自滅。
被幹完的陸剩,全身精臭味,張克姦上他三次,內射、撒尿、吞精、喝尿。陰毛被打火機燒得多處傷痕,陰莖被張克強凌虐的強迫兩次射精,完事後,張克強將陸剩踹下床,拎出出門外丟,衣服褲子也全丟出門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關上門。
陸剩不知道怎麼有力氣在穿上衣褲,自己拖著不聽使喚的腳,一步步往前,軍服爛了,上頭還有精液的痕跡,褲子鈕扣掉了,拉鍊壞了,只得用手勉強拉住,軍靴子不知去哪裡,戴上不合尺寸的軍帽,陸剩現在的模樣如同一位戰敗的老兵。他走著,不知自己要去哪,也不知自己在那條走道跌跤,而見到了今晚巡查軍營的長官。
「阿陸?」
聶國鋒拿著手電筒照著毫無血色的陸剩,陸剩看著他,直接的就昏倒在地,碰的倒在地上。聶國鋒嚇的趕緊背起陸剩,就往附近認識軍官的房門敲。在睡夢中的雷鵬原先覺得煩躁,誰半夜敲他房門敲那麼兇?一看是聶國鋒,正要開口大罵,但又見著聶國鋒背著陸剩,立刻軟了心,就問:「阿陸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看他衣衫不整倒在走廊。」
「喂!阿陸你還好嘛?」
進了房內,陸剩恢復知覺,見到眼前雷鵬和聶國鋒著急的模樣。雷鵬用毛巾沾濕幫他擦身,換套自己乾淨的軍服給陸剩穿上;聶國鋒替陸剩倒了杯熱茶,陸剩看著他們,看見軍服,頓時又想起了張指揮官的模樣,害怕的發起抖來。但更讓陸剩害怕的是指揮官那幾句話,自己的家沒了,家人也沒。
「國鋒哥、雷鵬哥。家人到底是什麼?」
「啊?阿陸怎麼突然問這個?」
兩人一時不知道陸剩為什麼問起這個。陸剩還想再問什麼,但話卻哽咽,終於他嚎啕大哭任由雷鵬和聶國鋒安慰他,陸剩在雷鵬懷裡哭累睡著了,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那晚過後沒幾個禮拜,陸剩就調職,他剩下的軍旅生活安穩的在一個不起眼的砲兵連渡過。而雷鵬和聶國鋒則分別在一年後和兩年半後退伍。
說來也算巧合,當陸剩提起雷鵬,我立刻想起我有位認識的人也叫雷鵬。我問了陸剩他口裡雷鵬哥的長相,一個有著單眼皮微微有著鳳眼,粗眉毛鼻子挺,身高跟身材都很不錯,最重要的是當陸剩用手拉出雷鵬的臉我就笑。沒想到竟和我認識的雷鵬完全吻合。當然我並沒有告訴陸剩他說的雷鵬就是我認識的那個雷鵬。
有天我到了地方的小公安局,裡頭懶散躺在椅上小警察見到我立集蹦了起來,馬上就大哥的喊,我問他雷鵬警官人在不在?小警察還沒搭話,就見有人一掌把他推開,嘴就臭罵了一頓。
「操,你來做啥?」
「找你聊個天。」
「哼,找我聊天?別逗我笑,沒事你會來找我,我操你的!」
雷鵬是我個老朋友,以前一起長大,而他從小正義感就強,早早就從軍,退伍後又考上了警察。對於我這個老朋友,現在幹的事情啊,正義感十足的他,可是相當不屑我這好幾年來打拼的成果。
「我想問,你還記不記得你在當兵時有個叫陸剩的小兵?」
「記得,那又如何?」
「沒事,隨便問。我這就走了。」
「慢著!阿陸他...你知道陸剩?你怎麼知道他?他在你那?」
這手握的真緊,雷鵬眼睛死盯著我。我用他的方式回他。
「如果在我這,那又怎樣?」
「別耍嘴皮子,快說!」
「喔,你這警察到挺關心他的嗎。」
看了真讓人不爽。最後我還是鬆口告訴雷鵬,陸剩目前過得很好,他有了他想要的家。不過我沒說,那個家是我和他。雷鵬聽我說完,沒回話,我知道他想起了軍隊那時候的事,張克強那個老賊依然升官,現在電視新聞偶爾也會有軍隊相關報導,就會看見那混帳的身影。雷鵬問我說是不知道那件事才特地跑來找他,我笑說什麼事?他聽了也就不問了。
「雷鵬哥,我沒有家。」陸剩淚眼汪汪的跟雷鵬這樣說。
「阿陸,就算你現在沒了家,你以後總會遇到喜歡的女人,然後跟她成親。到時有了孩子,還有女方的公婆,你不就有個家了?別亂想了,你現人在砲連過的好嗎?」
「嗯,我很好。」
想起那次公差順道去砲連隊,看陸剩,陸剩擠出的給他笑臉,雷鵬頓時心口有些難受。下班接了小學的小女兒回家,回家時看見老婆和大女兒正對著電視上沒營養的綜藝節目呵呵笑著,而桌上早已傳來飯菜香。坐上餐桌,全家一起吃飯,飯吃了一半,雷鵬突走出門外拿了菸抽,不管老婆罵說不是說要戒菸!雷鵬點起了菸,呼上一口氣,想起今早聽見自己的朋友來打聽阿陸的事。雷鵬離開軍隊有一半是阿陸的事,他知道阿陸被同是軍中的男人姦,男人上男人除了噁心以外,雷鵬也很憤怒有軍人竟然敢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雖說今不是很想搭理他眼中那不務正業朋友,但聽見阿陸有家,心頭頓時稍微欣慰了一些。阿陸,你的家會是什麼樣子?雷鵬閉上眼想著,為陸剩想了個幸福美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