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關於下一件事…………光彥他們跟在上頭活動的冒險者團體『和解』了。」
「他們今後要同心協力,認真去解放第七階層,莫名熱血沸騰的感覺。」
「喔,這樣啊。」
基本上,光彥派是強制受到召喚、被迫與魔物戰鬥而憎恨「這個世界」。自立組(尤其是有了情人的人)在意見上想必有所分歧,不過這世界至少在「倫理觀念」上與日本相差甚遠,他們應該一樣有否定這個世界的心情。
「是因為擅自被人召喚而心懷恨意沒錯,不過啊,我們這邊也引起很大的問題吧?」
「嗯,就是那樣啦,用一種『兩邊扯平』的感覺安定下來了。」
「是不打不相識的意思?」
「就是這樣。」
既有的冒險者中,好像很多人心裡頭「擁有作弊技能(天賦)的門外漢對我們跩個二五八萬,令人不爽」的情緒都滿強烈。雙方都很能理解彼此都有看對方不爽的心情,之前也都一直保持距離…………不過冒險者本身就是在聯合參加任務以外的場合,不會去跟生意對手親近的生物。
就是有「光彥魔法」,才會在冒險者的這種世界中產生和解的微妙同儕情誼。就我的角度來看,我真的覺得那有點令人作嘔。不過,對於當事人來說應該就是「覺察到運動系主角的骨氣」那種感覺吧。
「嗯,如果進展很順利,我也沒什麼好插嘴的。」
要是能解放上層就會拿到獎金,也很有可能因為高階級掉落物品,而讓賺到的錢一口氣增幅。雖然我也有擔憂的心情,但也能容許在最慘的狀況下發生「非人為」的問題。
「呃,還有啊……」
「啊,嗯。那個,有點……」
A與B的舉動忽然有點奇怪。接下來要說的一定是「不好的話題」吧。
「好,那就掰啦!」
「哇,等一下等一下!還有件事要跟你說啦!」
「那個,沒關係啦!恭彌,深呼吸一下!吸氣、吸氣、吐氣──」
「……我還是回去吧。」
我站起來轉過身子之後…………就發現遠超乎我想像的「災厄」等待著我。
「真受不了,是要讓我們等多久啊!」
「是忘了暗號嗎?」
「恭彌,拜託你!」
「我們是說真的,只要是做得到的事,我們都願意做!請你現在一定要冷靜,聽聽他們兩個想說的事!」
出現的是C與D。他們是連續記憶操作事件的首謀,目前則是受了改造手術而轉職成邪惡怪人「無蛋男」的兩個渣男。
「有屁快放。」
「啊?你這個噁宅……」
「「哇哇!」」
「喂,有說好不能吵架的吧!」
「好了啦,你們兩個,言簡意賅地說一遍!」
「嘖!算了。恭彌,我們帶了個不錯的交易來。你來幫忙吧。」
「我拒絕。」
「呃,麻煩你等一下啦,恭彌。揉一揉我的胸部,冷靜一下!美玲妳也來。」
「好!信二你也是,別一副要吵架的態度。讓你們不必遭到死刑的人,真的就是恭彌喔!」
我被前後包夾,她們兩個的胸部硬是擠壓著我。在我的人生中,應該不會有其他的胸部讓我這麼毫無感激之意吧。
「真要說起來我們根本就沒有錯!事情還不都是交搞出來的!」
「信二,這點我的意見跟你一樣,不過現在該冷靜點才對吧。」
對著態度仍舊高高在上的C,D開口勸誡了。雖然他們兩個都是無可救藥的人渣,不過要說D是哪種人,他比較給人「高學歷黑道」的印象。
「好吧。我們是受到光彥他們監視,覺得很煩。受不了,他不過是稍微強了一點,就在那邊跩個屁啊。」
「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啊?」
「畢竟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監視我們啊。」
反正,他們應該是偷偷溜出宿舍吧。C與D被迫強制參加上層開放任務,而且還有義務要去聽光彥的更生課程。
「受不了,一下是門禁一下是不能喝酒,囉哩叭嗦的煩死人了。」
他講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內容反而寬鬆到讓我都要暈了。光彥對於「夥伴」還是無止無盡地天真啊。
怎麼還不去死一死啦。
「所以啊,恭彌,你也覺得光彥他很煩吧?」
「…………」
「你會覺得,讓那種光靠才能就得到一切的熱血偽善者,嘗點『苦頭』也不錯吧?」
「等等!這跟之前說的不一樣吧!」
「你們兩個!本來不是說想接受恭彌的(戰鬥)指導嗎!」
A與B陷入困惑。看來是C跟D隨口胡言,派她們倆當中間人來找我吧。
「的確,我有滿多次都覺得『他去死一死就好了』。」
「就說吧~所以啊,才會有『不錯的交易』囉。」
「講這個之前,要我幫你們需要有一個條件。」
「等等,恭彌你怎麼也在講這些!」
「妳們兩個住嘴!嘿嘿,你還挺好說話的嘛。」
「所以說,條件是什麼啊?」
「現在就到外頭去,被魔物吃掉吧。」
「「…………」」
全場的氣氛凍結了一瞬間。他們要是敢襲擊,我會毫不猶疑地砍斷他們的手臂。
「你這小子,是不是忘了我們要是有那個意思,一發就能讓你變成廢人啊?」
「我們的能力用在魔物身上,效果確實很差,不過對人使用就是最強的囉?」
「這麼想用就試試看啊。」
「「……………………」」
「你們兩個!」
A的嗓音響徹營地。
「信二,大悟,拜託你們停手。要是再闖禍,就沒有下次了啦……」
「…………」
A哭了出來,淚珠不停低落。B一語不發地抱住那樣的A。
「嘖!開玩笑而已。認真個什麼東西啊。」
「受不了,叫得那麼大聲幹嘛。我們回去啦。」
結果我也因為A的淚水而垂頭喪氣,沒辦法再說些什麼。
這次的談話變得不了了之,我們就此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