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足以滅絕一切生命的能量瞬間在地表爆發,人類發展到極致的文明被徹底毀滅。
科技,建築,野心,文明被完全推倒。
所有東西都重新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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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吠叫聲完全停不下來,救護車也陸續來到,警察開始封鎖一座房子。由於規模過大引來了不少人和記者來到現場。
然而當他們奮力突破苦苦擋住他們的人牆後,所看到的東西卻讓他們寧願沒有看過。
兩個只有上半身的男女被吊在上方,下半身整齊地放置在沙發上。
整個空間擺放了大量鮮花令每個經過的人只嗅到花香而絲毫沒察覺這裡有兩具死狀慘烈的屍體。
「是的,我們找到了報案人,她自稱是死者的女兒,目前正在進一步確認。」
一個臉容稍老大概四十歲的警察底下頭望向他面前的女孩,女孩穿著小學校服,看起來應該是放學回家時看到案發現場,但她卻只是冷靜地報警並耐心等待人員趕來。
即使是現在她也沒有絲毫表情,是因為受的打擊太大嗎?
「接下來會需要你來錄口供,你沒問題嗎?還是說先送你去醫院安頓一下?」
「我沒有受傷所以不需要去。」
「哦......那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很快社工就會帶我去孤兒院之類的地方。」
女孩展露出超越常人的理性,她的眼中彷彿沒有一分的感性,雖然小孩崩潰大哭處理起來很麻煩,但這種反常的發展更讓這名警察害怕。
「那先確認一下你的名字,之後會連帶確認你父母的身份。」
「我叫竹白琲。」
「好的。」
白琲看著曾經是自己父母的肉塊還有這個曾經的家,八歲的她暗自嘆了一口氣。
「幸好放學後沒有馬上回家。」
1
六年後
白琲拿著下一堂的書離開自己的班房,她剛剛走沒兩步旁邊的同桌就靠過來。
「白琲,你真的把課本全部放在學校嗎?!」
「嗯......嗯。」
「太狡猾了這樣的話不就可以帶超輕的書包嗎!」
「我覺得沒甚麼大不了。」
白琲內心有點厭煩,明明是同年齡的人但十四歲果然大部分都還是很幼稚就是了,很普通的事卻非要誇張地說出來。
小團體初現規模,女生開始裝成熟想認識年紀大的男生。
「無聊。」
白琲脫口而出,然而這句卻被一旁的玥心聽到,白琲在注意到的一瞬間心中馬上後悔自己的衝動。
「好過份啊,難怪只有我會和你做朋友!」
「不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嗎?」
「但哭著接受的不是你嗎?」
「我󠄊󠄀󠄃󠄎沒󠄊󠄀󠄃󠄎有󠄵󠄀󠄀󠄂哭󠄫󠄘󠄦󠄣。」󠄋󠄀󠄠󠄞󠄘󠄴󠄦󠄳󠄢󠄀󠄢󠄍󠄊󠄷󠄷󠄂󠄫󠄅󠄘󠄷󠄍󠄜󠄢󠄯󠄹󠄮󠄈󠄰󠄒󠄡󠄉󠄆󠄸󠄞󠄟󠄒󠄵󠄆󠄒󠄓󠄄󠄀󠄆󠄶󠄭󠄒󠄊󠄆󠄤󠄪󠄔󠄚󠄄󠄯󠄯󠄕󠄫󠄂󠄖󠄾󠄙󠄠󠄟󠄰󠄇󠄩󠄰󠄖󠄧󠄐󠄱󠄗󠄩󠄌󠄦󠄯󠄩󠄃󠄷󠄣󠄡󠄏󠄈󠄧󠄤󠄡󠄧󠄨󠄦󠄸󠄶󠄣󠄭󠄅󠄣󠄨󠄭󠄘󠄗󠄞󠄀󠄯󠄭󠄆󠄸󠄉󠄣󠄤󠄈󠄫󠄁󠄩󠄈󠄢󠄻󠄚󠄊󠄄󠄇󠄚󠄆󠄲󠄉󠄢󠄙󠄳󠄃󠄖󠄾󠄢󠄁󠄸󠄴󠄾󠄸󠄬󠄳󠄚󠄮󠄆󠄓󠄒󠄚󠄩󠄣󠄒󠄘󠄅󠄨󠄪󠄹󠄍󠄥󠄅󠄤󠄣󠄺󠄬󠄁󠄴󠄚󠄓󠄼󠄶󠄣󠄋󠄡󠄼
白琲把書放到書櫃並關上,然後把裡面的水瓶遞給玥心。
「前天你借我的水瓶我洗乾淨了。」
「你先幫我保管啦,今天的功課太重了。」
「好吧。」
白琲把水瓶放回書櫃,當她打算再次關上時發現門有點鬆動,只要用力一拉就會被扯開。
「找天請老師幫我換一個才行。」
「到時候我也要申請!」
「但你的家就在旁邊不可能申請成功的吧?」
「嗚嗚嗚......」
2
由於不同路所以玥心很快就走另一條路走了,白琲拿出耳機並連接手機播放Podcast,雖然路程只有二十分鐘左右但白琲還是習慣旁邊有點聲音,即使她不在意內容也好。
「嗯?」
手機在經過一個轉角時發生一段雜音,白琲不知道為甚麼按下停止播放鍵開始四處張望。
不知道那裡來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一件可以隨便忽視的事,然而她只看到平時就看到厭的人在走著,景色也沒有異常。
但氣氛卻極其不對勁。
「琲姐姐!」
小孩的聲音打破了白琲的胡思亂想,她直接撲到白琲的懷裡,白琲也只是拍拍女孩的頭。
「今天很空閒嗎?特意過來接我。」
「嗯!院裡的小孩子都在等你呢。」
「等我?」
「你忘了嗎,今天是我的生日,就只剩下琲姐姐你一個了。」
女孩把被摺起的外套重新拉下來,以方便覆蓋皮膚上的燒傷。白琲看到但沒有道破,作為一起生活了數年,她和一所孤兒院的人形同家人。
即使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至少在白琲眼中這是她少數還能感覺到『重量』的存在。
「走快點!」
「是的。」
不過如果她們的活力可以不這麼充沛就幫大忙了。
3
雪山上
男人穿著一件又一件的外套,他剛從中途的旅館出來就遇見一個女生,回頭一看四周的路人己經全部不見。
女生長著白髮,在寒冷的環境卻只穿著一條黑色裙子,裙子彷彿有生命般在不自然擺動。
「垣姆幸,那個容器出現了,是個叫竹白琲的女孩。」
女生說道。
名為垣姆幸的男生把背囊背上,同時把保護嘴唇的毛巾拉下,在女孩的附近似乎會不害怕冰冷,垣姆幸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你又在計劃些甚麼,這次又要死多少人才滿意?女神大人。」
「抱歉......我沒有選擇,也沒有能力阻止。」
「我知道,上個輪迴的神明光是能存在就是奇跡了,我也沒太大期望。」
垣姆幸轉身朝下山的方向走去,女神在後方默默看著他。
「願我們的力量與你同在,完成我們的遺願。」
女生望向天,從高空角色望下,她立足的地方卻是一座無法形容的機械,整個山體都是它的身體,輕微的抖動己經能引發一場雪崩。
她扶摸地面。
「如果一切都順利就好了,濕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