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生日快樂!」
響炮的聲音震耳欲聾,但小孩的歡呼聲似乎更大。雖然現場很歡快但白琲有點挺不住,她只分了塊蛋糕後便走到較遠的地方一個人吃起來。
「又在邊緣自己嗎?」
「院長,不要笑我啦。」
一個臉容稍老的女婦人也拿著蛋糕跟過來,她的身高氣質和衣著都讓人感覺到高貴,但只有親自相處過後才會發現她其實很親切,白琲也很尊敬這位院長。
「相比起一開始,你也變得會觀言察色了。」
「沒有院長你的話,我可能就死在路邊了,改變一下自己不算難事。」
白琲吃了一口蛋糕,是她不太喜歡的死甜味,但小孩相當喜歡這一種味道。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真心改變。」
「......我󠄊󠄀󠄃󠄎盡󠄊󠄀󠄃󠄎力󠄵󠄀󠄀󠄂。」󠄫󠄮󠄃󠄇󠄮󠄈󠄉󠄿󠄠󠄬󠄼󠄻󠄟󠄩󠄘󠄤󠄝󠄽󠄳󠄈󠄾󠄉󠄼󠄴󠄥󠄦󠄬󠄱󠄧󠄴󠄪󠄅󠄓󠄤󠄹󠄭󠄱󠄀󠄎󠄎󠄉󠄒󠄛󠄞󠄔󠄠󠄕󠄔󠄦󠄠󠄜󠄩󠄪󠄌󠄸󠄿󠄻󠄿󠄔󠄩󠄬󠄸󠄪󠄞󠄠󠄠󠄿󠄑󠄐󠄖󠄬󠄐󠄋󠄶󠄪󠄈󠄶󠄁󠄞󠄶󠄩󠄶󠄔󠄒󠄉󠄕󠄋󠄕󠄘󠄶󠄆󠄤󠄽󠄱󠄆󠄎󠄖󠄡󠄘󠄝󠄽󠄅󠄍󠄊󠄍󠄖󠄝󠄋󠄃󠄑󠄗󠄋󠄍󠄋󠄟󠄚󠄮󠄵󠄰󠄷󠄿󠄃󠄜󠄲󠄚󠄉󠄟󠄷󠄷󠄩󠄆󠄯󠄗󠄫󠄲󠄸󠄀󠄊󠄊󠄵󠄻󠄼󠄓󠄕󠄾󠄳󠄄󠄲󠄈󠄝󠄸󠄁󠄓󠄕󠄂󠄿󠄞󠄟󠄫󠄷󠄙󠄇󠄗󠄎󠄺󠄳󠄋󠄞󠄓󠄉󠄞󠄸
「唯獨不過多辯論這一點你由始至終都一個樣,竹白琲。」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是從『現實社會』這個層面......」
但卻無法做到。
白琲的心中彷彿有一種不能言喻的衝動正在呼喚,只要直直向前跑就可以了。
只要找到目標,然後向前衝就可以了。
明明不符合她的本性,但她卻有覺得自己本來就應該如此。
1
機場。
垣姆幸拖著行李箱下了飛機,經過十二小時的旅程他總算來到新都市,廣告以投影的方式展示在建築上,人來人往的通道上方設有監控和即時消毒系統。
旁邊唯一的液晶電視則是在重覆播放政府的宣傳影片。
「自從在五百年前的五顆不明星體撞擊地球引發嚴重傷害後,地球所有國家都完全消失,經過多年重建現在分為五個大都市。而其中發展最先進人口最多的就是新都市,你們可以在這裡工作和玩樂......」
垣姆幸走過電視來到海關,他把身份證明文件遞上,工作人員接過並開始在電腦上證記。
「請問你來這裡是?」
「過來玩。」
「好的,歡迎來到新都市,希望你一路順風。」
「嗯。」
垣姆幸一邊把文件塞進背囊一邊離開,剛走出機場太陽照射在他臉上讓他有點不適。他這幾年都在南極生活很久沒有碰過如此猛烈的陽光,不過也沒有太大影響就是了。
「好了出來吧。」
他突然說了一句,人群中忽然有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她就像突然浮現一樣。撥撥自己的短髮後她往左邊走以免阻礙到旁人,垣姆幸也跟著她的方向走。
「你又想來阻攔我嗎?」
「只要你一天還是在幫那個神明做事,我就不會放過你。」
女人朝姆幸開了一槍,手槍的大小剛好放在掌心中,但姆幸側身避過了本來會命中他腹部的子彈,子彈也卡在建築的柱子上。
「這是我的選擇,不關你的事。」
「那個女神只是不斷給你虛假諾言!她根本不可能復活你的弟弟......」
「但如果可以呢?你和我都見過『衪』了......」
「那只是一具機械的軀體......」
垣姆幸箭步上前把女人的槍奪走,然後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把她摔倒在地。當女人起來時他己經消失在人群中了。
「你遲早會醒的。」
女人站起來從群眾中消失蹤影,她最後的聲音彷彿還在迴盪。
「天秤早就出動了,我們以外的人也對竹白琲有所企圖。」
2
白琲用叉子吃著蛋糕,她的頭不知道為甚麼隱隱作痛,但她覺得應該只是甜食引起的,她抬起頭想告訴院長想早點睡覺......
「啊。」
白琲看到一道白光閃過,下一秒院長的頭顱就從頸上掉下來,失去頭顱的身體不斷噴出鮮血濺濕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旁的小朋友被這個景象嚇到止不住大叫,白琲察覺到肯定是人為,她冷靜地觀察四周的暗處,這座孤兒院是她生活了很久的地方,熟悉程度是常人無法比較的。
果然,她從角落的天花板上看到一個黑影,黑影發現被看見後馬上溜到另一邊的暗角。
「喂你們快走!」
白琲揮手讓那些小孩離開,但那個和白琲關係最好的女孩卻反而朝著她走來,無奈之下她只好抱起她和她們一起走到大門。
但就在站最前的人手碰到門把的一瞬間,黑影直接衝過來撞開他們並守著大門。然後他脫下黑色的外套主動暴露外貌。
雖然現場有點暗,但白琲還是看到了對方是個無論身高和體格都比她大的男生,他活動手腳走過來,所有小孩都馬上跑到白琲身後。
「雖然不知道你做了甚麼我放的陷阱全部失效了,但我是絕對不會失手的!」
「你是誰?為甚麼殺了院長?」
「我只是受人所托,而那個人太礙事了。」
「但小朋友是無辜的,她們不知道發生甚麼事......雖然我也是。」
「放心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不會對她們出手,我『天秤』是不會出爾反爾!」
「天秤......奇怪的事一件接一件......」
「你應該很難理解對吧,畢竟我是來自異鄉的,像你這種表面人怎麼可能會馬上明白。」
「......順便問一句,如果我一直不明白的話你會怎樣做?」
「嗯,大概是打暈你然後打包之類的。」
「我是女孩子哦。」
「誰管你。」
看來那個叫天秤的男人並不會殺死自己,雖然不肯定可信度但現在也沒有選擇了。
不能做無意義的反抗,這只會白白送命。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