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麼會搞成這副德行!」
我一路咒罵著回到營地,衝進為緊急事態所準備的藏身處。
「什麼!巴羅特,你怎麼會過來!」
「這話是我要說的!」
在裡頭的人是唐時爾。這傢伙是欺騙女人供養他的低劣騙徒,我有要他去攻略肛門破壞者周遭的女性。若是順利,應該有辦法掌握破壞者的動向和弱點…………不過看他這樣,應該是落入和我一樣的狀況。
「我󠄊󠄀󠄃󠄎是󠄊󠄀󠄃󠄎因󠄵󠄀󠄀󠄂為󠄫󠄅󠄙󠄽…………恭󠄱󠄵󠄜󠄄彌󠄉󠄫󠄔󠄚對󠄌󠄮󠄃󠄰我󠄶󠄦󠄬󠄸出󠄭󠄪󠄢󠄽手󠄤󠄁󠄼󠄚了󠄰󠄘󠄰󠄁。」󠄎󠄇󠄶󠄒󠄞󠄗󠄣󠄼󠄱󠄋󠄤󠄶󠄚󠄘󠄕󠄇󠄈󠄘󠄒󠄿󠄫󠄓󠄒󠄯󠄉󠄼󠄉󠄥󠄔󠄏󠄙󠄳󠄎󠄦󠄢󠄽󠄰󠄏󠄽󠄉󠄱󠄣󠄻󠄛󠄢󠄷󠄔󠄘󠄻󠄲󠄲󠄄󠄛󠄠󠄇󠄼󠄠󠄥󠄇󠄝󠄔󠄣󠄲󠄴󠄷󠄤󠄔󠄮󠄲󠄭󠄙󠄧󠄀󠄗󠄫󠄪󠄓󠄮󠄣󠄓󠄩󠄗󠄙󠄬󠄩󠄺󠄳󠄁󠄪󠄮󠄡󠄄󠄯󠄖󠄣󠄖󠄝󠄍󠄬󠄮󠄯󠄚󠄬󠄎󠄨󠄲󠄦󠄀󠄥󠄅󠄝󠄆󠄔󠄡󠄏󠄲󠄊󠄈󠄅󠄢󠄘󠄍󠄨󠄍󠄶󠄩󠄼󠄓󠄾󠄍󠄿󠄂󠄶󠄹󠄪󠄢󠄞󠄬󠄢󠄐
「……我這邊也一樣。去迷宮之後就一直被跟蹤。我是先裝作沒發覺而回來營地…………不過看這狀況,我們沒什麼時間了。」
雖然多少覺得不妥,但現在還是先跟他站在同一邊吧。
唐時爾雖然聲稱「接觸了幾名三星女性,順利拉近交友關係」,不過就虹菲的說法,他其實是「只管拿錢,放棄做事」。我也有去查探狀況,看來他的意圖是被發現,就嚇到換成採取「只拿錢」的作戰。
我們算是因為「同樣隸屬卡蘇馬蘇」而混在一起,不過單純是為了錢與組織才會相互配合,我和他之間並沒有友情或信賴那種東西。只要能賺到錢就會配合行動,情況不妙就隨時可割可棄。我們的關係就是如此而已。
「該怎麼辦?他們好像咬定我們就是『滅村元兇』。沒和警備兵合作,有可能是沒有足以驚動警方的證據…………或者是,他想直接把我們殺掉?」
「當然是以上皆是啊。你以為我們都殺了多少人啊。」
「可惡,為什麼我們非得如此遭人憎恨。我們只是『工作』賺錢,襲擊村子的小角色耶。要恨就應該去恨發出委託的奴隸商啊。」
「他們雖然擁有『力量』,卻是不懂社會是怎麼運作的門外漢。根本就不懂憎恨殺手或武器商人一點意義都沒有。」
對,我們不過就是「蜥蜴的尾巴」,就算握有鐵證而輕易毀了我們,也不會傷到奴隸商這個始作俑者。到頭來,肛門也和其他召喚勇者一樣,是個仍然保有天真的屁孩。
「你們兩個搞什麼啊?居然在這種時間聚在一起。」
「「!」」
這時出現的是,帶著行李的虹菲。這個藏身處其實是沒人在用的妓院倉庫,平常是虹菲在打理。
「喂!攻略恭彌的事怎麼樣了!」
「咦?我有在處理啊?我利用恭彌喜歡的那種妓女,正準備從他身上套出情資。」
「怎麼這麼悠哉!」
平時的冷靜不知道上哪裡去了。根本沒臉說別人的唐時爾,表現出憤怒和焦慮。
「你這樣說我,是要我怎麼做啊?」
「這、這個嘛……」
客觀來看,出紕漏的人是唐時爾,他沒理由對虹菲擺出這種態度。不過,和他的態度無關,我可是有無法相信虹菲的「理由」。
「我們現在……,……」
總之我先對虹菲說明狀況。這個藏身處應該是沒被發現,不過現在可以自由行動的人只有虹菲。就算她很可疑,我們也沒有依靠她以外的選項。
「那麼,我會先準備食物給你們。還有,我會從我這邊的人脈打聽看看,但你們別太期待啊。」
「好,麻煩妳了。」
虹菲身為妓女有一些「人脈」。包括冒險者、士兵,甚至連公會人員都有。
「欸,有沒有辦法讓我們躲去奴隸商那邊?那邊人很多,就權力關係來看,他們應該也沒辦法直接闖進去吧?」
「要是一個弄不好,或許會搞到自己送命就是了。」
「…………」
那樣真的就是斷尾求生了。只要我們兩個一死,對方就會失去直攻卡蘇馬蘇或奴隸商的線索。
「說起來,你不覺得虹菲那傢伙怪怪的?」
「咦?你說虹菲?」
虹菲的言行舉止乍看很自然。不過,在這種狀況下她沒責備我們也太冷靜了。她明明可以直接捨棄我們。
「總之,你可別太大意啊,兄弟。」
「啊,嗯,也對。」
相較之下,唐時爾只是「出了紕漏」的感覺,我並不會帶情緒來責備他。把他當成籌碼是有些不安,不過考量到以後可能有什麼萬一,留在身邊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
「這個跟,這個。還有…………拜託一下(冒險者)公會的熟人,應該就有辦法弄到憑證了,你們需要嗎?」
「有辦法離開這裡嗎?那就拜託妳了!要是我們離開世界樹,那些傢伙應該也追不上來。」
「…………」
「這當然可不是『免費』的喔。」
「嘖!錢我會付。不過,現在手頭上沒錢。等我們平安離開世界樹,再從那裡的公會提錢出來怎樣?」
這樣的判斷很不錯。要是馬上付錢,虹菲應該會毫不猶豫把我們殺掉吧。而且我們要是能離開世界樹,就沒必要對我們封口。
「這…………看來也沒辦法了。不過,至少要把手邊的錢交給我當成訂金喔。」
「沒辦法了。巴羅特,這樣可以吧?」
「嗯。」
我當然不會老實把所有的錢都給她。偷藏起來的錢,要用來收集情資。到頭來,最後會贏的,就是能掌控「情資」的人。
於是,我們拿錢給虹菲,準備離開世界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