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就是對的人!」
嗯,非常難得,平常她說話都跟螞蟻一樣。
跟我們同班的每個人都知道,梅瑜正在找「對的人」,但沒人知道「對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條件是什麼。
我一度以為這是梅瑜用來保護自己的煙霧彈,畢竟她長得非常漂亮。
......然後,她直接宣告了我就是那個「對的人」。
不是姐們,這跟告白有什麼兩樣啊?旮旯給木裡不是這樣的,我們應該要先跑一點日常線,然後再某個決定性的事件後我選了某個決定性的選項才會像這樣進梅瑜線吧?
我這不是啥都還沒做嗎?我跟妳都沒真的單獨說過幾句話吧?怎麼想要跟妳觸發劇情的都是愛樺吧?
而且話說回來,在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梅瑜不就判定我不夠無垢了嗎,怎麼突然又變成對的人了?獨角獸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梅瑜兀自地抓住了我的手,毫無距離感的貼了上來說:「總之先跟我走!」
說完她就想要把我往教室外拉,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積極行動的梅瑜,但此刻教授已經打開門走進了教室。
我望著眼前表情異常認真的梅瑜,以及一雙雙正盯著我看熱鬧的眼睛,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等......等等下課再說好嗎?」眼看教授已經打開了上課用的設備,我指著緩緩下降的投影幕,用氣音輕輕地說。
「那妳等等真的要聽我說喔!」梅瑜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尋求承諾,我點了點頭,她平常那毫無表情的面容就露出了難得的紅暈,開心的瞇起了她那精緻又漂亮的雙眼。
雖然一直都覺得梅瑜長得很漂亮,但因為平常她都跟在愛樺旁邊所以沒感覺,直到現在她靠近我,我才意識到她的外貌真的非常出眾。
隨著教授的粉筆開始在黑板上敲出不規律的節奏,我卻無法將注意力從梅瑜身上移回課程上,腦袋不停地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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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聽過無垢教會嗎?』
讓我們將時間回到新生訓練剛結束,與梅熙談話的時候。
「......我聽過這個名字,不過都是一些不好的傳聞就是了。」之前在新聞看到過所以留意了一下,好像是崇尚讓肉體潔淨無垢就可以進而影響到靈魂的一個激進教派。
我的理解就到這裡為止,而梅瑜則更深入的向我解說:
『首先,我跟梅瑜都是那個教會的成員。』
「這倒是不意外。」畢竟都開始講解專有名詞了,妳們如果不是的話那那啥戈巴契夫的槍是開不了的。
『教會其實跟一般外面能看到的那種差不多,只不過我們又再更特殊了一點,除了妳從新聞上看到的激進行為外,還有就是針對教義的擴展。』
『教會特別重視「無傷」這個概念,身體受傷會導致靈魂跟著受傷,因此如果要讓靈魂完整,就不能讓肉體有所毀損。』意外的很符合現實狀況,畢竟死掉後的幽靈還真就跟死前那一刻的模樣是一樣的。
『因此,任何會傷害到自己的行為都是被禁止的,比方說吸毒、鬥毆、抽煙、刺青等等都是不可以做的。
教會如其名,崇尚純潔無垢的教會,是為「無垢教會」。』
「......到目前為止聽起來很正常。」聽上去像是提倡健康生活的一個偏門小教派。
『但問題就出在「無傷」這個概念上,那抽血時的打針算不算?第一次發生性行為的落紅算不算?日常生活被紙劃破手指算不算?』這樣算好像有點太極端了。
「這......我是有聽過他們不提倡進行性行為啦......不過另外兩個是無可避免的吧?」說起來宗教好像都很喜歡對男女交歡這件事進行規範,為啥?是不想要人類繼續繁殖嗎?要不請主教坐下?
『妳說的對,打針是能夠確認身體是否「無傷」的必要受傷,所以可以接受;而日常生活受傷無法避免,只能盡量減少,這也沒問題。所以實際上問題就都出現在「性行為」這點上。』
「所以比起一般的宗教,無垢教會差別就在不能啪啪啪以及比較嚴格的禁止受傷行為,我沒有理解錯誤吧?」什麼奇怪的教會。
『是的。』
「那麼,這跟妳的死因有什麼相關的?」講這麼多,我還是不知道梅熙說的她有頭緒的死因是什麼。
『或許妳現在看不出來,但我在生前是非常狂熱的無垢教會成員。』喔,這其實從梅瑜身上可以略看到一點端倪,能養出那種電波怪人妳們教會真是功不可沒。
『然而,我失去了死前那段時間的記憶,在死後對教會的狂熱也消失了。』
『這非常奇怪對吧?』
確實,現在想想,有幽靈產生就是因為生前的執念遺憾而留下來的,但梅熙卻正好相反,不只失去了生前的記憶,就連生前的執念也消失的一乾二淨,簡直就像是......
『簡直就像我死前經歷了什麼會讓我對教會感到破滅、還痛苦到在死後也要封印這段記憶的事情。』我不確定這對幽靈來說是不是真的做得到,但實例就擺在眼前,我不得不信。
『讓我確信這件事情的是我被妳丟到448那間房間的那個晚上。』啥?那晚除了讓妳體驗到被蹂躪的感受以外還能有什麼收穫?
『雖然我不記得了,但在被強迫性行為期間,我有一度產生了熟悉的感覺,這明明是我生前從未有過的體驗才對。』
「......妳的意思是,妳生前可能有過一樣的遭遇?」
『對,而且遠比我那晚在448房間裡的體驗來的殘忍。』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而導致的失憶與性格改變,那是真的比448殘忍很多了,搞不好會死人......噢不,是真的死人了,證據還就在我的面前呢!
『而我生前最後的記憶則是在參加教會例行的禱告活動。』
......要是事情真的如梅熙所言,那麼殺死梅熙並讓她變成這副慘樣的兇手......
『能合理懷疑,兇手就是教會裡的人。』
這是多麼諷刺的推測。
崇尚「無傷」的教會內潛藏了一名性侵虐屍殺人犯,而且可以很簡單的就推論出他的動機。
那就是想要親手玷污這些被教會精心呵護,完美無瑕且潔身如玉的少女。
一想到這裡,一股反胃的感覺便自腹部升起。
這種心理變態竟然還潛伏在梅瑜所在的教會裡?
而且還每天都裝作自己也純潔無瑕一樣靠近著他的獵物們。
這對兇手來說簡直就是大型的自助餐,只要不被抓到,教會內部的女孩子就能一直滿足自己的變態癖好。
梅熙的推理說完了,也解答了為什麼她不想要跟妹妹認親。
殺死自己的兇手有可能就在教會裡,讓妹妹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打草驚蛇。
此刻的我義憤填膺,馬上就打電話給了社長請求協助。
但是,卻只得到了吳小姐的一句話。
「不要去接觸無垢教會。」
現在想想,就連立委兒子都能斡旋的吳小姐都這樣說了,那麼無垢教會的內部到底多可怕呢?
我在當時並沒有想這麼深,而且再憤慨也只能先把這件事情擺在了一旁,繼續過我的大學生活。
直到梅瑜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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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梅瑜拉了拉我的衣角,有點怯懦但卻眼神堅定的模樣相當可愛,剛剛已經答應過她要留下來聽她說話了,我自然沒有離開的選擇。
老實說剛剛上課我都沒有在聽,全在思考有關跟梅熙談過的無垢教會相關情報。
在跟梅熙促膝長談時,我有問起關於梅瑜所說「對的人」的意義,但梅熙卻一無所知,可以確定這是在梅熙死後這一年內梅瑜產生的變化。
等到其他同學們都差不多離開教室之後,我將教室的門關起來,上課鐘聲也隨之響起。
「好了,妳要說什麼呢?」我面露微笑,向梅瑜伸出了手。
「欸欸欸?什麼什麼?為什麼千心是『對的人』呀梅瑜?妳怎麼看出來的?」但還來不及等到梅瑜開口,聒噪的愛樺就搶先奪走了話題的主導權。
「妳先不要吵,讓梅瑜說自己的啦!」我用手指抵住愛樺的嘴,而她還真乖乖聽話地安靜了下來,還帶點臉紅是怎樣?旮旯給木裡......
「因為千心她......變得無垢了。」梅瑜的話,衝擊的讓我暫時停止了思考。
欸?
啥?啥意思?
我變得無垢了?
因為梅瑜的這段話,我呆滯住了。
這人對無垢的定義只有那個吧?就是獨角獸會喜歡的那個吧?是八月出生的人會有的那個吧?
不是,那我他媽那層膜是自己長回來了是不是?怎麼還能變得無垢的?
欸不對不對不對......我確實有使用能力,但很久以前我自己使用能力的時候並沒有把那東西生回來啊!
在此可能要對千心的能力進行一些機制上的說明。
簡而言之,千心的能力可以透過性轉來重建身體,而重建的程度可以取決於能力發動時的需求(如:可以留下書榮手上的傷疤不重建),如果沒有需求就是預設治好全身。
但這個預設其實並不是真的全部治好,這樣做的話乳牙、耳洞、刺青、割掉的盲腸跟包皮還有受損的處女膜(陰道冠)都會長回來,可以想像如果每次治療都把這些治好會是多麼麻煩的狀態,因此千心們在治療時的潛意識都會把這些通通當成不重建的目標。
包括我也一樣,即使我在發動能力的時候是無意識的,也會去遵守這個「潛規則」,除非我死掉當下特別希望自己的那東西長回來,那才會有機會。
但我最近的兩次重建都沒有那種心態,自然也不可能是我自己搞出來的。
......等一下。
448在聯誼前是不是有幫我重建一次?
『其實啊,我不只幫妳把面容調整好了,還準備了一個驚喜給妳。』那時她一邊這麼說,一邊塞了一個套子給我。
欸等等,448妳他媽......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去個廁所,馬上回來!」
我抓起手機,飛也似的奔向廁所,鎖上門後打開了手機的前鏡頭。
嘶......不會吧?
()
( )
......
幹!
448妳這臭ㄅ......
我那時候以為套子就是驚喜了,沒想到竟然是......
幹!啊不就還好我只有被強奸未遂,不然我真的要被翔旭破了欸!雖然我是個沒有思齊的千心,不過這種程度上的NTR對我來說還是很難以接受的欸!
我那時候真應該強硬的叫她翻譯翻譯什麼是他媽的驚喜的。
唉......先不管448幫我回廠鍍膜這件事,再接著想下去,在這之後我觸發能力的時我有膜,所以重建自然不會重建掉。
然後時間回到現在,梅瑜上課時驚訝的發現我膜被鍍回來了,所以覺得我是對的人?
欸這樣也不對啊!啊愛樺也是原裝進口的,她怎麼就不是對的人?說到底梅瑜自己也是吧?判斷依據是什麼?
我一邊思考一邊走出廁所,才發現廁所旁邊的教室正在上三年級的必修課。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是因為我在教室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翎涵她正神色認真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專心聽講,抿起的嘴唇有些乾燥,她依舊身穿著系排的隊服,但卻散發出一股資優生的氣場......跟坐最後一排在滑手機的學長們呈現強烈對比。
我快步走過教室,避免自己影響到學長姐們上課,但還是忍不住地看了翎涵一眼。
好巧不巧,她也正好往走廊看了一眼,我們就這樣冷不防的對上了視線。
我連忙撇開視線,匆匆逃離那間教室,這樣簡直像極了偷看喜歡的人然後被發現的暗戀仔啊!
我努力安撫著狂躁的心弦,試圖讓自己在回教室前冷靜一點。
這應該是在性侵事件之後第一次遇到翎涵,雖然她並沒有在事件中被占便宜,但被下藥是既成事實,我還是有點擔心她的心理狀況。
之後找個理由問一下好了,這也是我的份內工作。
回到空蕩蕩的教室裡,愛樺一看見我就問:「欸千心......妳剛剛該不會是去......」
「愛樺,有些事情不要明說出來對彼此都好哦!」我面露微笑著說。
「喔......哦。」
回到剛剛的話題,我被梅瑜認為是對的人應該不只是因為我變得無垢才對,所以我找了張桌子隨便坐下,並開口問道:
「我變得無垢應該不是重點吧?還有什麼決定性的原因呢?」我謹慎的試探,深怕自己漏了什麼關鍵。
「不......沒有了,妳能變得無垢就是原因。」
「我想找到的對的人,就是可以從非無垢變成無垢的人。」
蛤------?
不是姐們,這條件是有點過於嚴苛了吧?聖母瑪利亞都做不到啊!
如果不是剛好遇到我妳不是找一輩子都找不到嗎?
我頓時覺得相當無力,怎麼我身邊的人全是這種奇葩啊?
「呃......好吧,不過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跟妳在一起。」我公式般的發好人卡給梅瑜,第一次發給這麼漂亮的人有點緊張。
「欸?」
「欸?」
「欸?」
梅瑜的一聲遲疑讓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沒有......向妳告白啊?」梅瑜難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欸?可是妳不是說在找對的人?」我是被欺騙感情了嗎?
「對啊,找到了,我又沒有說要跟對的人交往。」梅瑜語氣平淡的說。
「欸欸欸欸欸欸欸?等一下梅瑜!妳的理想型不是對的人嗎?」有別於梅瑜的平淡,愛樺倒是反應很大,甚至比我這個當事人還大。
「啊?沒有啊,我只是想找到對的人而已,交往什麼的想都沒有想過。說起來為什麼非得跟女生交往不可?」出乎意料之外的正論讓我腦袋有點當機了,是沒錯啦,最近看女同的玩意兒看多了,什麼監獄一扣十三啦,什麼八千年的性壓抑之類的。
「啊不是,那這樣妳要找對的人要幹嘛?純找出來然後啥事不幹嗎?」還是根本沒想過找得到所以找到之後不知道要幹嘛?
「教會。」梅瑜剛剛似乎是話講多了,有點累了,又回到原本只用幾個字溝通的狀態。
󠄊󠄀󠄃󠄎󠄊󠄀󠄃󠄎󠄵󠄀󠄀󠄂󠄫󠄶󠄇󠄹󠄿󠄚󠄬󠄼󠄪󠄺󠄔󠄡󠄕󠄖󠄢󠄷󠄫󠄡󠄙󠄰󠄟󠄩󠄲󠄍󠄌󠄩󠄠󠄼󠄔󠄧󠄪󠄿󠄝󠄍󠄩󠄪󠄥󠄮󠄭󠄎󠄔󠄠󠄬󠄭󠄎󠄐󠄎󠄨󠄛󠄳󠄁󠄄󠄋󠄈󠄿󠄥󠄢󠄮󠄮󠄷󠄢󠄋󠄁󠄜󠄋󠄹󠄏󠄘󠄦󠄙󠄧󠄖󠄋󠄚󠄓󠄋󠄱󠄜󠄳󠄍󠄜󠄭󠄉󠄥󠄀󠄾󠄆󠄚󠄶󠄦󠄐󠄚󠄠󠄉󠄻󠄯󠄚󠄞󠄈󠄱󠄻󠄕󠄟󠄣󠄜󠄖󠄔󠄷󠄬󠄣󠄉󠄇󠄳󠄀󠄉󠄼󠄳󠄌󠄓󠄋󠄄󠄈󠄡󠄝󠄸󠄘󠄐󠄏󠄑󠄲󠄟󠄡󠄸󠄆󠄥󠄇󠄆󠄥󠄿󠄭󠄁󠄀󠄞󠄫󠄳󠄾󠄃󠄾󠄘󠄜󠄝󠄸󠄽󠄪󠄠󠄚󠄧󠄓󠄼󠄷󠄝󠄭󠄿󠄃󠄐󠄩󠄻󠄃󠄯󠄘󠄒󠄼
「能跟我一起去教會嗎?」梅瑜難得地低下了頭,紅著臉頰拉了拉我的衣角,對我發出了邀約。
面對眼前害羞少女的邀約,吳小姐的那句話回到我的耳邊環繞:『不要去接觸無垢教會。』
就在我還在糾結的時候,梅瑜又自顧自的接著說下去:
「我想要......找回姐姐。」
啊?
現在才?
都走好一陣子了,附身在我身上的日子比我認識妳還久呢!
我強忍著直接讓幽幽出來複製梅熙的外表認親的衝動,強裝鎮靜地讓梅瑜繼續說下去:「可是就算我真的是『對的人』,要怎麼找回姐姐?」
「不知道......但神父說可以.....千心,拜託妳,跟我一起去見神父,好嗎?」梅瑜難得有求於人,緊緊握住我的雙手微微顫抖,與以往那副不諳世事的模樣相距甚遠。
被美少女這樣拜託,是誰都無法拒絕的,呃某藍色章魚除外。
「好吧......」「那!今晚!」
「呃......今晚不行。」梅瑜很明顯的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今晚我有其他安排,這週末行嗎,我也想順便參觀一下那個教會。」
「噢噢噢!好啊!對的人如果可以入教那是最好了!」梅瑜燦爛一笑,彷彿中了樂透一樣,我從來沒有看過梅瑜的情緒這麼高漲過,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用狀聲詞加驚嘆號。
「欸?那我也要去!」聽到有活動參加的愛樺馬上就發揮了外向人格的本性,抱住梅瑜說自己也要去。
「愛樺......也可以來啦......」
「欸?怎麼感覺很嫌棄的樣子,跟對千心的態度不一樣啊!我好歹也是無垢的吧!差別待遇!這是差別待遇!」
就這樣,在愛樺的大吵大鬧之下,週末的行程就這麼定下來了,雖然說最近這幾週過的確實不安穩(跑法律相關途徑),不過能夠回歸久違的日常還是不錯的......
如果沒有梅熙的事件的話就好了。
一年後的今天,那名將梅熙侵害並且殘忍殺害的殺人犯可能依舊在教會裡潛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梅瑜或是其他少女暴露在這種危險之下。
至少要在這個週末先摸清楚教會的內部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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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社長還有吳小姐回報了我週末要去無垢教會的行程,雖然她們都說不要去碰觸無垢教會,但我的朋友跟她姐姐都深陷其中,我至少要知道梅熙的死因才能對祂有所交代。
『我之前跟妳說的不要接觸,主要是那個教會我們也查不到底細,一般的小教會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看到內部人士的相關資料,比方說資助人啊基金會之類的,可唯獨「無垢教會」,除了一些外部業務人士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空白。』
「......有沒有可能真的沒有贊助?」我好奇的問,既然是小教會那確實有可能純用愛發電吧?
『這也不太可能,畢竟他們不能算小教會,是個至少千人以上規模的教會了。』也是啦,都能鬧出新聞了,規模肯定不會小。
『總之,這是在我這個管超自然的部門都查不到的隱藏訊息,妳自己小心一點。』
報備完成後,我稍微伸了伸懶腰,躺回床上準備睡覺。
這幾天因為匆忙跑流程的關係,今晚應該是第一個真的能靜下來的夜晚。
我望向我的電動思齊,我也好久沒有用他了,要不來稍微娛樂一下自己吧?
我打開手機尋找合適的小電影,並緩緩地撫摸自己的身體......
接著,我開啟了電動思齊,將他湊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然而,在他接觸到我的那一刻,我卻反射性地將他甩開。
欸?
為什麼?
我用手指探向自己的敏感處,卻感覺手不像是自己的。
噁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那股被強硬的力量壓在地上的無力感,被剛認識的陌生人上下其手的噁心感,以及被當作洩慾工具威脅時的厭惡感,全部一擁而上。
我每觸碰一下自己的身體,就更想起了那時候被翔旭硬上的觸感。
雖然未遂,但在那之前的碰觸與身體界線的侵犯也是事實。
被他的雙手碰觸過的胸部,被他的污穢抵住過的私處,被他那骯髒嘴臉所玷污過的唇,此時此刻都在隱隱作痛,吶喊著想要忘掉那一切。
雖然表面上沒事,但我終究還是留下了心理創傷。
這很不妙。
非常不妙。
從此往後的時光裡,只要我一想要作一些跟性有關的事情,翔旭的陰影就會永遠覆蓋在我的身上。
我似乎......把我自己想的太過豁達了。
不顧代價行動所造成的後果終究還是反噬了自己。
關上手機裡正在播放的影片,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慾望。
這跟之前思齊那種陽痿不同,這可能是更難解決的問題......不,其實也好解決。
其實只要借448思齊來用一下大概就好了,如果是思齊的觸碰大概不會有事。
可是......
我內心的「他」不允許我這麼做。
那是直接在我心底的疙瘩,是我作為59447的底限,更是我在面對「他」的時候還能證明自我的憑據。
不可以依賴其他思齊跟千心,這個問題我得自己想辦法。
不過要是不能求助的話我還能怎麼做呢......?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下我讓自己走進死胡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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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明明是過年,劇情卻跟過年沒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