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正心的幫忙,刀劍雙魔才能盡速緩解暈車症狀。然而佛魔不知道是否有內建快速翻臉的機制,殺氣迅速的蔓延在刀劍雙魔與天人間,讓紀無憂頓時驚慌失措。
「如果來殺伽羅的,身體好轉就可以滾了。」正心柳眉緊蹙、語氣冷硬。
手上綁住的布迅速卸下,傅冀滕站起,沒有皮膚的大手提著刀走向正心。清晰可見血液如快馬奔馳,冷峻的神情配上急速的鮮血,展現刀魔的憤怒。
「老傅表態了,拎北當然不能錯過。」背上的銅色古劍出鞘,高明武同樣不掩飾他的怒火。感受到雙魔的殺意,正心紋風不動,一聲不吭,彷彿他們倆不是在對她說話,她只是跟著鄉民進來看熱鬧的圍觀者。
「先殺妳再殺伽羅,可以。」刀魔道,雙眼爆出藍色的血絲。高舉刀,朝正心橫空一劈,被正心輕巧閃過;然而閃過刀,劍隨即逼近正心,往後蹬,正心拉開與他們的距離,聚氣凝神,兩道光芒聚在手心,往雙魔的方向去。
以為只是光,雙魔欲定神接下,不料他們低估了正心,接下光的同時他們感受到全身被光貫穿,又有如被光撕裂。傅冀滕忍住疼痛,旋身出刀,正心也跟著轉身,刀子連她的髮梢都沒碰到;高明武幾度翻轉,再困難的方向正心都游刃有餘的閃過,彷彿已看穿他們的招式。
幾招下來刀劍雙魔心裡一震,當初跟伽羅打就無法輕取;這回跟正心對,別說同水準,他們連正心的車尾燈都看不見。假如正心要取他們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刀劍雙魔毫無招架之力。
刀魔抱持的想法雖不中亦不遠矣,看著只是防禦的正心,這種銅牆鐵壁根本不是能攻破的。他們慶幸正心目前只有防禦,若她轉守為攻,他們的生命都在她的指掌間,任她玩弄。
正心提氣上運,念珠握在掌心,對著雙魔胸口就是各一掌,起初並沒有其他反應,不料耳邊傳來一陣梵音,高明武與傅冀滕登時頭痛欲裂,彷彿正心的手正在撕碎他們。雙魔痛到只能蹲在地上,熬過梵音結束。
「再不離開,貧尼直接用七佛滅罪真言殺了你們。」正心語氣森然,彷彿她真的會動手。刀劍雙魔正想開罵,本來嚇得發慌的花魔站出來,擋在中間,不迴避話題,單刀直入的問:「為什麼妳想殺他們?」
「擋我證道之路者都不能留。」正心同樣單刀直入的回應。
一時勇氣衝上腦門,平常羞怯的紀無憂回應正心:「妳是佛,妳有妳自己的證道之路,我們魔管不著;也沒興趣,但佛殺生有殺業吧?妳殺了人,還想繼續走證道的路,我是魔都覺得很荒謬。」
一鼓作氣的說完後想到正心的殘忍,無憂才發現似乎說錯話了,她心裡在顫抖,擔心正心會一掌賞她去重生。
無憂才誕生兩千多年,實在不想這麼早就走上重生之路。
正心抬起頭,忽然伸手抓住無憂,後者還未即時反應,前者便已帶著她不知往哪去了。梵音結束,高明武與傅冀滕終於有反擊能力,但他們都沒能即時救下無憂。傅冀滕手握緊刀,肩膀在顫抖,良久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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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無憂出事,我要那個尼姑陪葬。」說完轉身離開他,雷神邵風跟電母陳湘柔轉身落地。
「我朋友被那個妖尼姑抓了。」高明武對夫妻倆說。
「正心抓你朋友?」湘柔問。
「嚴格來說是他女……咳咳,拎北尊重老傅,他跟無憂的事很複雜,一時半刻解釋不清楚。」高明武話說到一半,不過邵風與湘柔倒是猜到了,祂們選擇不戳破。
「那個正心很強,我跟老傅吃過虧。」
湘柔大嘆一口氣,「我跟邵風早就吃過正心的虧了,她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