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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洗完澡，許穆丞躺在床上，他的肚子蓋著一條棉被和一隻狼犬。
叩叩。
在許穆丞推開身上的大灰前，牠已經自己踮起兩條腿，前肢踩在窗檯上狂搖尾巴。
「齊哥。」許穆丞立刻開窗，當齊洸睿把自己的鞋子扔進來時，他反射性移動位置一把接住。
齊洸睿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捧著自己的鞋子。
許穆丞下床把齊洸睿的鞋子放到門邊的牆角，邊解釋。「大灰很喜歡爬到我的床上，所以我就把地板全部拖過一遍，現在我都把鞋子脫在房間外。」
齊洸睿伸手摸大灰的下頷，邊低頭看自己踩在骯髒路面的腳。「我現在爬進去會赤腳踩到你的床。」
「你等我一下。」
突然，還趴在窗檯的大灰開始踏起兩條後腿，想把自己的身軀推上窗，撲到盼望已久的主人身上。
「帥狗，現在是晚上別出聲喔。」許穆丞揉揉牠的頭，蹲下拿起一塊乾淨的木板鋪在床上正對窗戶下方的位置。「齊哥，你可以先踩在這裡，然後去洗腳。」
齊洸睿皺眉。「我偷跑來的，如果去洗腳看到你媽就必須跟她解釋。」
「已經過九點，她早睡了。只要小心別被許寧發現。」
齊洸睿遲疑一陣，還是點頭。「大灰，坐。」
大灰乖乖離開窗邊，坐下看著齊洸睿爬進窗，先踩在木板，然後跳到地上。
沒給齊洸睿任何反應時間，大灰已經撲倒他，舔得他滿臉口水。
許穆丞笑著說：「看來你不只要洗腳，臉也要洗。」
齊洸睿緊緊抱住大灰，動也不動，各種複雜的情緒被他壓抑的眼睛裡。
許穆丞正想笑他太誇張，也想說再抱下去自己就要吃醋了，但突然想到齊洸睿已經差不多兩年沒有摸到大灰……好吧，他允許他們抱久一點。
過了將近十分鐘，齊洸睿抬起頭說：「大灰好像胖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胖了。」許穆丞捏一把牠的臀部。「寒假來個密集特訓，幫大灰減肥。」
齊洸睿低頭。「大灰，我們明天下午去跑步吧。」
大灰又舔他的臉，尾巴不停晃著。
齊洸睿注意到床上破爛的書，拿起來翻。「我的？」
「徐哥說我可以拿走，我就拿了……沒關係吧？」
「留著對我也沒用，而且你不覺得你太晚問了？已經畢業半年。」
「是啦，那就送我？」
「如果擋路可以丟了。」
「不丟，有人重金收購我也不賣。」
齊洸睿瞄他一眼。「有病。」
許穆丞笑了笑。「那你就是造成發病的病毒。」
這些書本在許穆丞最黑暗的時期陪伴他，是他的寶物——雖然幾乎每一本都被大灰啃過。
他走去門邊將門開一條縫，往兩側看了看，回頭說：「現在沒人，你可以先穿我房間外的拖鞋。」
「大灰，在這裡等我回來。」齊洸睿走向許穆丞，也像他一樣往房間外的兩側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出去，溜進廁所。
大灰湊到許穆丞腳邊，許穆丞抓撓牠的下巴說：「齊哥等等就回來了。」兩眼緊盯許寧的房間。
他正想著許寧應該不會這麼剛好現在要去廁所，許寧就真的開了門出來。
許穆丞低聲咒罵一句髒話，衝出去搶先到廁所門前，朝還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許寧說：「我很急，我先。」
「這麼剛好，快點。」許寧打個哈欠，她看了看仍留在原地的許穆丞，問道：「不是很急？還不快點？」
「我要上大的，會很久，妳不先回房間？」
許寧嘆氣。「你也真會挑時間，不會很臭吧，我晚點再出來。」
妳才會挑時間咧。許穆丞差點這麼回嘴。等確定許寧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後，他才打開廁所的門，幾乎撞到站在門後的齊洸睿。
「快點。」許穆丞用氣音說。他先和齊洸睿回到房間，然後再穿著齊洸睿剛才穿的拖鞋去廁所，也把自己的腳洗一遍。
再󠄊󠄀󠄃󠄎度󠄊󠄀󠄃󠄎回󠄵󠄀󠄀󠄂到󠄫󠄖󠄄󠄉房󠄑󠄆󠄈󠄖間󠄣󠄛󠄫󠄶的󠄥󠄎󠄚󠄸時󠄜󠄡󠄹󠄀候󠄍󠄳󠄪󠄗，許󠄍󠄯󠄳󠄑穆󠄊󠄗󠄹󠄔丞󠄼󠄪󠄰󠄂鬆󠄥󠄡󠄼󠄠口󠄨󠄒󠄯󠄇氣󠄀󠄡󠄛󠄮，他󠄂󠄎󠄜󠄫看󠄙󠄐󠄉󠄁見󠄾󠄎󠄗󠄯大󠄫󠄿󠄍󠄕灰󠄐󠄱󠄯󠄌趴󠄩󠄽󠄕󠄍在󠄦󠄎󠄣󠄩齊󠄣󠄱󠄰󠄘洸󠄝󠄰󠄁󠄉睿󠄞󠄩󠄑󠄒的󠄱󠄤󠄜󠄳大󠄳󠄢󠄳󠄅腿󠄂󠄬󠄂󠄱上󠄤󠄋󠄰󠄉，齊󠄛󠄋󠄳󠄗洸󠄻󠄘󠄣󠄦睿󠄱󠄝󠄝󠄿正󠄸󠄒󠄬󠄗用󠄠󠄲󠄚󠄒手󠄘󠄍󠄐󠄮指󠄁󠄷󠄜󠄜輕󠄩󠄒󠄻󠄓輕󠄚󠄔󠄣󠄤戳󠄃󠄹󠄗󠄮著󠄜󠄮󠄙󠄽牠󠄧󠄴󠄰󠄅的󠄥󠄅󠄷󠄦眉󠄞󠄵󠄩󠄀間󠄫󠄫󠄎󠄋。󠄪󠄿󠄕󠄟󠄹󠄑󠄫󠄔
可惡，自己從來沒有躺過齊哥的膝枕，就這麼被大灰搶先，讓許穆丞有點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