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麻煩。」齊洸睿抬眼。
「什麼——哦。」許穆丞突然理解他的意思。「我也不想，但就覺得直接上床有點髒嘛哈哈。」許穆丞坐到齊洸睿旁邊，推著大灰的頭。「我也要。」
「也要什麼？」
「膝枕。」大灰沒動，許穆丞又推了牠一下。「讓個位置，帥狗。」
大灰抬眼看他，還是沒動，像是在說「門都沒有」。
「好啊，你這胖狗。」許穆丞正想一把將大灰的頭當作一顆大石頭抱起時，齊洸睿移動腿，讓大灰不得不抬起頭。
齊洸睿稍微將自己的腿分開點，拍著自己的左大腿。「大灰來這邊。」
大灰重新趴下。
齊洸睿換拍自己的右大腿。「這邊給你。」
「這麼公平啊。」許穆丞笑著躺下。「你幾點要回去？」
「十一點之後，等我爸媽睡了再偷偷回去。」
許穆丞注意到齊洸睿刻意停留在他臉上的目光。「怎麼了？」
「我爸跟你說了什麼？」
許穆丞不是很想談關於丁緗和齊竹私底下的約定，但還是全部說出來，就怕藏著不說齊洸睿又會胡思亂想。
聽完後齊洸睿沒回應，不曉得在想什麼，許穆丞點點他的鼻尖。「反正已經解決了，我媽把錢全部還給你爸。對了，你明天有空？我們一起回學校看張姊？」
「我不是很想回去。」
許穆丞不意外齊洸睿的回答，他自己其實也對高中母校沒什麼好感。只是他答應過張姊會和齊洸睿一起回去看她。
「我也不是很想回去。」他承認。「但你不想見張姊嗎？在你走後，她就不化那嚇死人的濃妝，你提早一年半的時間解救我的眼睛，也救了之後許許多多學弟妹的眼睛，功德無限。」
齊洸睿沒對他無聊的玩笑話有任何反應，反而咬住下唇，似乎很猶豫。
許穆丞決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你明天不想跟男朋友待在一起嗎？」
終於，齊洸睿鬆開嘴唇。「就去看一下。」
許穆丞笑了。「就這麼決定。」他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為什麼只摸大灰，我也要摸摸。」
齊洸睿的手指來回撫著他的腮頰，手指上的繭有點粗糙，許穆丞瞇眼，摩擦著卻覺得舒服，他也抬起手臂用指尖觸碰齊洸睿的下巴。好想吻……但許穆丞實在不想離開膝枕起身。
靈光一閃，他朝齊洸睿招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嗯？」
「你頭低一點。」
齊洸睿稍微低頭。
「再低一點。」
這次齊洸睿沒動。「我沒聾，你說。」
見計謀無法達成，許穆丞賭氣轉過頭用氣音喃喃：「我只是想親你……」
「就算我沒聾，太小聲還是會聽不清楚。」齊洸睿抱怨的同時彎腰把耳朵湊到許穆丞嘴邊。
見狀，許穆丞立刻張嘴朝他的耳垂咬一口。雖然他想親的是嘴巴，不過這誤打誤撞的結果他也挺滿意的。
齊洸睿嚇一跳打直腰，瞪了許穆丞一眼。
許穆丞無辜眨眼。「你下午坐車時寫在我手上寫的那三個字，我也要跟你說——我、愛、你。」
齊洸睿不知道是太驚訝了還怎樣，沒有特別的反應，令許穆丞有點失落，忍不住想報復。他伸手往自己的後腦摸，理所當然摸到齊洸睿的大腿內側，立刻感覺到齊洸睿動一下身體，抓住他的手。
「大灰還在這裡，不做。」
「牠又不懂。」
「我󠄊󠄀󠄃󠄎沒󠄊󠄀󠄃󠄎這󠄵󠄀󠄀󠄂種󠄫󠄼󠄪󠄷癖󠄻󠄪󠄪󠄞好󠄟󠄧󠄍󠄨。」󠄐󠄜󠄪󠄦󠄘󠄸󠄌󠄦󠄐󠄽󠄅󠄴󠄪󠄺󠄡󠄍󠄨󠄷󠄝󠄡󠄟󠄢󠄓󠄣󠄡󠄞󠄸󠄶󠄩󠄿󠄪󠄁󠄼󠄩󠄙󠄽󠄺󠄋󠄗󠄵󠄍󠄲󠄯󠄋󠄛󠄱󠄤󠄪󠄷󠄡󠄾󠄚󠄓󠄐󠄎󠄌󠄏󠄁󠄌󠄑󠄔󠄨󠄹󠄡󠄟󠄴󠄭󠄉󠄤󠄗󠄌󠄝󠄨󠄸󠄊󠄞󠄪󠄝󠄛󠄩󠄨󠄏󠄑󠄶󠄐󠄚󠄸󠄲󠄩󠄕󠄽󠄛󠄳󠄩󠄩󠄼󠄤󠄲󠄝󠄙󠄛󠄯󠄊󠄺󠄠󠄶󠄶󠄶󠄎󠄊󠄭󠄼󠄪󠄰󠄞󠄍󠄱󠄉󠄎󠄍󠄶󠄻󠄹󠄪󠄃󠄣󠄓󠄖󠄿󠄊󠄊󠄿󠄽󠄉󠄵󠄊󠄿󠄧󠄓󠄗󠄲󠄣󠄛󠄭󠄭󠄟󠄍󠄙󠄂󠄐󠄽󠄢󠄘󠄺󠄾󠄾󠄪󠄟󠄐󠄸
許穆丞自己當然也沒有，不然他就不會每次自慰的時候都特地跑去廁所。「開個玩笑嘛。」他抽手，不小心擦過齊洸睿的襠部，這一碰讓齊洸睿的臉頰有點泛紅。
「興奮了？」許穆丞竊笑，同時手往下伸拉拉自己的褲子，反而是自己的慾望被這一鬧有點冒出頭了。
齊洸睿突然站起來讓許穆丞的後腦摔在床上，大灰也被嚇到，牠瞥一眼許穆丞又重新湊到齊洸睿旁邊，翻過身露出腹部撒嬌。
齊洸睿揉著大灰的皮毛說：「我們別理他。」
「剛剛碰到真的只是意外。」許穆丞黏到齊洸睿的側身。
齊洸睿無視他。
「我說的是真的。」許穆丞哭喪著臉，想著如果自己像大灰一樣露出肚皮撒嬌，齊哥是不是就會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