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斂盛按著他的右肩,跨在懺予身上自己動,但總不盡人意,上下來回,幅度太緩,抓不到眉角。兩人交纏的肢體間發出粘膩的撞擊聲,他羞惱地快要哭出來,「懺予啊⋯⋯我⋯嗯⋯⋯」
「哥不知道自己這樣擺著腰,有多性感吧?」
懺予笑了,一臉無奈。
「沒有⋯⋯不是⋯⋯」
「哥逐漸上癮了呢?」
「呃不、不是的⋯⋯啊⋯⋯」
在這裡,在他們一起長大的地方。
做著這般齷齪的事。
斂盛與懺予彼此的舌頭交纏著、抵拒,接著迎合,要吞噬掉彼此般。
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啊⋯⋯哈啊⋯⋯」
喘息聲迴盪在密閉空間,格外清晰。懺予的右手扣在他的腰,指甲用力地掐進臀肉,啞了的嗓子隨著搖動而壓抑地哼著。
「哥⋯⋯」
斂盛忍不住吻他,撫摸他的臉頰,舌尖逗引地吻著他。
「唔嗯!」
一個激靈,強烈的電流竄上,沸騰被洶湧擠出。
「哈⋯哈啊⋯⋯」斂盛竟然射了。腿間還埋著他的性器,就那樣抽搐著,噴了出來,一股又一股,腹部滿是黏膩的白濁。
「弄⋯弄髒了⋯⋯」
斂盛喘著氣,抬頭看向懺予,視線迷濛,他那剛剛釋放後的性器無力地擺動著,「得再洗一次了呢?」
刺耳的鈴聲突然響起,是懺予房間的內線電話。
懺予披上浴袍去接,口氣不善,「怎麼了?」
接著冷漠地說:「不,不用準備午餐,我們在忙。」旋即匆匆掛掉。
斂盛跟在他後面,「你說這樣很容易被誤會欸?」
「什麼誤會?」懺予哼了一聲,「明明就是我們相愛的事實——」
嗶嗶嗶,嗶嗶嗶。
鬧鈴?不,是斂盛的手機鈴聲。他迅速接起,「老師?」
是孫璟昊。
「首席。」老師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擔心,大概是酒醒了,「昨天還好嗎?嚇了我一跳,車禍肇事者竟然是你的家人?」
當下他就這樣急著跟上了救護車,扔下酒醉的孫老不管,遲來的歉意油然而生,「老師您平安到家了嗎?」
一身香氣的傢伙從背後熊抱住斂盛,「哥,在跟誰講話?」
斂盛趕忙推開他,「老師。唔,你瘋了?」
「首󠄊󠄀󠄃󠄎席󠄊󠄀󠄃󠄎你󠄵󠄀󠄀󠄂在󠄫󠄨󠄝󠄈忙󠄀󠄀󠄔󠄅嗎󠄻󠄚󠄓󠄠?」󠄫󠄯󠄏󠄰󠄭󠄔󠄕󠄦󠄒󠄪󠄩󠄛󠄉󠄈󠄩󠄾󠄛󠄌󠄆󠄬󠄁󠄥󠄍󠄞󠄄󠄗󠄖󠄤󠄗󠄄󠄯󠄭󠄚󠄠󠄩󠄼󠄤󠄱󠄖󠄋󠄡󠄨󠄀󠄝󠄋󠄓󠄜󠄆󠄴󠄿󠄸󠄅󠄓󠄻󠄉󠄞󠄡󠄕󠄽󠄰󠄆󠄘󠄔󠄫󠄕󠄇󠄋󠄚󠄪󠄱󠄂󠄀󠄊󠄏󠄣󠄲󠄡󠄟󠄽󠄖󠄀󠄸󠄋󠄟󠄒󠄆󠄕󠄔󠄽󠄒󠄜󠄭󠄡󠄷󠄤󠄱󠄫󠄣󠄔󠄾󠄦󠄭󠄛󠄤󠄵󠄋󠄧󠄽󠄇󠄖󠄇󠄅󠄸󠄰󠄆󠄜󠄵󠄤󠄦󠄥󠄙󠄸󠄝󠄧󠄭󠄂󠄍󠄳󠄘󠄹󠄫󠄉󠄩󠄖󠄝󠄇󠄱󠄦󠄍󠄒󠄹󠄇󠄝󠄯󠄽󠄾󠄭󠄊󠄷󠄷󠄁󠄚󠄦󠄁󠄪󠄸󠄹󠄛󠄀󠄼
「啊沒有,不是的,」斂盛揮趕走懺予,「我在家裡,明天會去學校。」
懺予逐漸不安分起來,映在玻璃窗的倒影中,那滲入體內的眼神,不滿、嫉妒、貪婪,牢牢地釘在斂盛身上。他摸索著,掀起他的上衣,沿著腹肌淺壑的隆起,小口小口地舔著,「唔,」斂盛脫口而出。
「首席?」
「沒事,我⋯⋯」他惡狠狠瞪向懺予,那傢伙則擺明挑釁地吐舌,「寵物在亂咬。」
孫老依舊狀況外,「原來你有養寵物啊。」
斂盛想起晴安,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孫璟昊,「老師,有件事情⋯⋯」
「首席你的聲音怪怪的,有點沙啞,還好嗎?」
「啊是的,咳,我沒事。」斂盛扭頭,推開死巴著不放的趙懺予,「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其實我晚會時飲料也被下藥,當時給我飲料的人,就是晴安。」
孫璟昊沈默半晌,「你說誰?」
「晴安。」斂盛趕不走懺予,只得安撫地摸著他的頭,目光望向落地窗外那片被霧覆蓋的海,「她應該想把我帶到樓上的房間⋯⋯我稍微調查了一下,她跟那群法律諮詢社的學長姊,互動得很頻繁。GHB這類的藥物,就是透過這層關係傳播開的。」
「⋯⋯真的是,晴安嗎?不是晴澤?」
懺予從後面輕推著斂盛,讓他往窗邊靠近。
孫璟昊沈默了好一陣子,大概太過震驚,一時還無法接受。
「首席你那邊,有證據嗎?」
「我跟飯店要過,但⋯⋯」
斂盛一個機靈,趙懺予居然壓著他抵在落地窗前,就這麼擠著進入了他。
「但,櫃檯人員拒絕了我。唔,他們說,沒辦法提供⋯⋯」
好深,每一點的沒入,都酥麻地令他四肢的末梢蜷曲起來,一波波的蕩漾,讓斂盛快要站不住,只能扶著窗。明明才剛做過,可是換了一個姿勢,就全部都要顛倒重新適應。
孫璟昊問他:「你要去報警?」
上綱到犯罪的事實,就可以合法取得那些證據。
斂盛看著窗上的自己。
「不,老師⋯⋯」
臉頰染著紅暈,彷彿喝了酒。
不,那是比酒更烈、更致命,更讓人上癮的東西——
「我、打算,先確定晴安是不是被誰控制了⋯⋯她不是那樣的人。」
在可能被誰看見的窗邊,在他跟懺予一起長大的這棟房子裡。
「不管怎麼說,嗯,她⋯⋯都是我的朋友,」手指貼合在冰涼的玻璃窗上,然後緩緩握緊成拳頭。斂盛壓抑著隨時都可能會脫口而出的喘息,「⋯⋯我打算先見她,唔,還有,影片的事。」
「首席?你說什麼影片?」
孫璟昊的語氣焦急,「我們還是先見一面吧?你什麼時候會來學校,跟我⋯⋯」
懺予猛然地奪過手機,往旁邊砸去。哐啷一聲,撞在牆壁後跌落在地毯上。
「哥⋯⋯要跟誰見面?」他耳語著,同時粗魯地動了起來。硬挺貫穿進斂盛的腸肉,來回地磨碾。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根本負荷不了這樣的力道。
「啊⋯你、你慢⋯⋯慢一點⋯⋯」
懺予笑了,突然握住歛盛早又再次硬起的性器,隔著包紮的繃帶,溫柔地撸動,「哥的身體,比想像中更喜歡男人呢?」
「嗯⋯嗯⋯⋯太⋯太深了⋯⋯」
這樣前後同時一起,歛盛抖著挺直了腰,「不要⋯⋯」太多的快感迸出,無處可逃。
他弓起上半身,抽搐不堪,與懺予的肉體相連著,交互發出膠合黏膩聲響,連貫迴盪,在昏暗的空間中,彷彿無止盡地持續延伸。
叩叩叩,敲門聲打斷兩人,「少爺。」
一掌的滑膩,撫在他的臀部上。
懺予語氣冰冷,「我不是說,誰都不要打擾我們嗎?」
聽聲音,應該是那個斂盛之前沒見過的管家。
對方清了清喉嚨,「很抱歉,但先生剛剛下令,您跟韓少爺不能使用同個房間,我是來請韓少爺離開的。」
「⋯⋯你,站在外面多久了?」
「李醫生剛剛聯繫,等等會過來親自檢查傷口。」
管家的語氣依舊毫無起伏,「請小心您的傷,不要讓它裂開了。」
「怕被聽見?」懺予靠在他耳邊,重重喘息:「我討厭他們,那些人都想從我身邊搶走哥。」說著,又是一陣猛烈抽插。
「瘋子⋯啊,外面有——」他被撞得踉蹌要跌倒,一不小心就將桌上的書全推落,散落一地。
「⋯⋯我明白了。」
管家遲了一拍才回應,「抱歉打擾兩位了,我這就回去答覆先生。」
「出⋯出去⋯⋯」斂盛的手,在半空中顫抖著比劃著。
他試著要推開壓在身上的趙懺予,但整個人被制服,抵在桌邊,從前而入,每一下,都蠻橫地深。
「大家都說,我是哥養的寵物呢。」
「唔你,快點⋯出⋯去⋯⋯」
他抓起斂盛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脖子上,「所以哥,要牢牢抓緊啊,我項圈上的牽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