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發現有很多同學上課很~不專心。所以幫你們編制新的座位表,請各位同學在下課後照發下去單子上排得座位坐好。」
韶華將整疊單子遞給講台前第一個座位的張聰明同學。他取出自己那排的單子數目,往後傳。另外再分成二份傳向左右兩排,同學們就依照他的方式傳遞,陸陸續續地接到單子。
觀看後,有不少人勃然變色。過沒多久,此起彼落的不滿聲喧嘩整間教室。
我接到單子,快速掃瞄一遍,心頭為之一怔,原來這就是韶華徹夜未眠想出的第一歩計畫,至於裡面的箇中奧妙玄機只有我和她才看得明白。
蔡詩因突然站起來,雙手插腰,目無尊長地對韶華說:「老師!你怎麼可以把我和成成學長分開,詩茵才不要換位子呢!」
「蔡詩茵同學!請你坐下。」
「我不要!老師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坐下!」
「蔡詩茵!就是你老是煩擾王志成同學,害他無法專心,所以我才把你們分開!」
是這樣嗎?我看韶華是因為忌妒詩茵對我搞曖昧吧?
「現在立刻和小玫同學換位置!」
「換就換!」她收拾書包,很不高興地穿梭各排走道間,把別人的桌椅都撞歪了。
詩茵坐好以後,班長周翔猛然舉起右手,使同學們的目光焦點轉移向他。
「周翔同學,你有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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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師,我和陳筱君是男女朋友關係,相信是眾所皆知的消息,您沒理由將我們分開吧?」
「當然有!男女朋友交往隨時都辦得到,但錯過了學科能力測驗和大學聯考可是得重來一年的。所以你們應該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課業上,等考上了,再交往也不遲?老師這麼做……可是為了你們好?」
是為了志成好吧!我心愛的老婆。
周翔本來想反駁說:老師!我已經保送上台灣體育學院了。
不過被下一位發牢騷的同學打斷了。
「老師!我無法接受你把我柳大山分隔兩地,而且我們倆未免遠得太離譜吧!又不是牛郎織女。」朱智宏在第一排第一位;柳大山則在第六排第八位,倆人天南地北,形成一條對角線。
「閉嘴!柳大山同學是我們班的風紀股長,再那個位置剛好可以環視全班同學,維持班上的秩序。如果不把你這位三年庚班的大嘴巴調離開的話,只會影響到柳大山同學的行政管理效率,你說是不是呀!黑豬大哥。」
「是──老師!」
「老大ㄟ!你背叛我。」
「哭夭!給我安靜!」(台語)
「朱智宏和柳大山,你們倆位也現在換位置。……還有周翔和陳筱君你們也是。另外……王志成同學你也跟著換好了。」
就這樣,大致上的座位已擬定,周翔坐在蔡詩茵的前面,筱君的死黨小玫坐在我的左邊,而我坐在三之三的位置,那我的右邊當然是:老婆!少十歲的老婆,陳筱君是也!
「陳同學我們坐在一起了,今後請多多指教。」
「我也是,王同學。」(微笑)
「筱君,這書還你。」小玫說。
「王志成麻煩你傳一下。」
「喔!」我完全明白了。
忽然間,茅塞頓開!這就是韶華的用意?讓我夾在筱君和她的死黨小玫中間,彼此傳達訊息,久而久之,三人就會建立良好的友誼,不但可以多出一位新幫手,又可以贏得筱君的芳心,真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