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水泥被黑煙貫穿,有如樹木一般枯萎凋零,一棟、兩棟大樓,以鋼筋水泥建成的大樓就像樹木一般,看上去無法想像巍峨的商業大樓竟會如樹木般凋零、傾倒,尖叫聲不絕於耳,突然有幾面大鏡子,將人接過,穿越鏡子。
雷神邵風攻擊;電母陳湘柔受敖舒所託,來到城市拯救會遭到波旬之亂的平民百姓,波旬力量之強大,所到之處皆受波及,夫妻倆速度就算快也不容易救下所有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為他們助念,希望他們適得其所。
琴聲錚錚,琴弦如劍,邵風鼓琴,挑弦殲滅前仆後繼的小人;撥弦疾掃,引爆其他能量。湘柔操控鏡子,攻擊防禦並進,救人也同時消滅波旬叫出來的所有靈體。
伽羅現身,力壓山上的波旬。她冷笑著,重重一踩,登時裂出一條縫隙,直接將城市分成兩邊,來不及逃跑的人被裂縫吞噬,跌入無底深淵。
「你們只有這點實力啊?」伽羅語帶挑釁,「難怪連正心都打不過。」
「無須大放厥詞,只會耍嘴皮是打不贏的。既然在戰場上,那就出手吧,這麼多年了,神與魔總該有個結局。」湘柔反唇相譏。
伽羅不再多說,雙手結印,魔族的文字如潑墨一般灑在地上,又有一幅畫遮住邵風與湘柔的去處,上面也是滿滿的魔族文字,黑底金字,如海浪漂移,金字閃爍,背景有低吼聲。邵風鼓琴,琴聲被文字吞噬,湘柔的鏡子被擊破。
「原來正心真的這麼強啊……」伽羅驚嘆,露出壞笑,「不知七佛滅罪真言殺神靠不靠譜。」說完雙手合十,口中默念七佛滅罪真言。
不過佛法對神無效,夫妻倆無動於衷,但祂們亦無法突破這層祕密結界,祂們抵抗時甚至隱約聽到梵音,心想正心似乎不太妙。
「正󠄊󠄀󠄃󠄎心󠄊󠄀󠄃󠄎呢󠄵󠄀󠄀󠄂?」湘󠄫󠄊󠄈󠄿柔󠄑󠄿󠄷󠄬問󠄍󠄎󠄂󠄜。󠄆󠄪󠄋󠄁󠄥󠄔󠄏󠄱󠄦󠄫󠄒󠄤󠄽󠄑󠄼󠄯󠄱󠄘󠄫󠄥󠄢󠄕󠄎󠄟󠄧󠄺󠄨󠄷󠄚󠄂󠄳󠄉󠄟󠄽󠄈󠄭󠄀󠄢󠄵󠄺󠄆󠄴󠄖󠄏󠄵󠄾󠄎󠄲󠄵󠄆󠄪󠄨󠄳󠄑󠄯󠄊󠄇󠄳󠄨󠄍󠄃󠄨󠄤󠄵󠄧󠄀󠄎󠄿󠄴󠄥󠄡󠄽󠄦󠄾󠄷󠄃󠄽󠄅󠄼󠄡󠄨󠄆󠄀󠄕󠄾󠄢󠄅󠄳󠄈󠄡󠄝󠄒󠄤󠄹󠄩󠄏󠄟󠄻󠄁󠄴󠄸󠄛󠄴󠄏󠄪󠄃󠄚󠄳󠄖󠄞󠄮󠄜󠄽󠄖󠄵󠄽󠄯󠄌󠄾󠄏󠄅󠄝󠄆󠄽󠄧󠄝󠄑󠄷󠄵󠄢󠄜󠄁󠄸󠄞󠄞󠄠󠄑󠄌󠄂󠄩󠄳󠄦󠄹󠄛󠄘󠄏󠄶󠄪󠄽󠄝󠄓󠄰󠄑󠄰󠄲󠄸󠄋󠄒󠄮󠄴
「在這。」伽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冷笑。
湘柔大驚失色;邵風將琴身插在地板上,抽出藏在琴中的鐧,將所有法力聚攏在鐧上,往空中竄升,落下一擊,結界被打出裂縫,雷神將所有雷氣灌進鐧柄,打破結界,伽羅往後彈了數步,右手撐地、嘴角滲紅。
「不愧是雷神,如傳聞所言是高手。」伽羅撐起身,「當初正心可以打敗你,我吃下他所有力量,殺你們倆更是綽綽有餘。」
梵音響起,伽羅喉頭一哽,她熟悉的氣息——早想到祂會出現,不料竟然這麼早。
「抱歉貧僧來晚了。」俗名羅穆語的摩訶目犍蹥說。手一轉,古銅色的劍秋凜握在手上,氣息一沉。
「不晚,正好。」邵風微笑,立起鐧往前衝,羅穆語拔劍而起,順著鐧的落點往伽羅的方向刺,後者欠身躲過;大量劍氣拔地穿刺,伽羅又飛身閃過;邵風的打擊將伽羅擊落,砰然一響如落雷,地上的人們驚起四散。
「尊者!用那招!我開鏡子幫您。」電母高喊。
伽羅瞇眼,聚氣在掌心,瞬移到湘柔身後,一招暗劫心印拍向祂的心口,湘柔沒有擋下襲擊,邵風雖然看到但來不及反應,電母登時被極招擊落,一招重創,鏡子碎裂,刺滿湘柔全身,身形破敗的落地。
邵風怒火中燒,左手的琴拉右手的鐧,動作像拉小提琴,出招擊殺伽羅,不料被伽羅單手接下殺招,後者臉色一沉,接過雷電,直接沿著鐧往邵風身上灌注,雷電瞬間震盪,雷神被擊落,重摔在地。
追跡尊者慘敗,雷神與電母重傷倒地,然而祂們落地的瞬間卻被熊熊烈火燒盡,消失於無形。目犍蹥面無表情,眼神難得銳利,佛也有火,且祂任其熊熊燃燒。
目犍蹥將劍放平,提氣到劍尖,用盡氣力集中思緒往後蹬,高喝一聲再度往前,背後出現一隻獅子,狂吼一聲跟著羅穆語的步伐前進。此招是獅子劍,佛門三大武功之一,達摩祖師根據如來對抗波旬的力量所創。
伽羅嚴肅以待,卻接住劍尖,露出難以言喻的笑容。
「就說我把正心吃了,你還想用獅子劍殺我,無知。」說完以兩指接住,彈指拋出羅穆語,後者身形欲飛出之際卻被其他力量接住,伽羅定睛一看大驚失色,竟是正心!她脫出伽羅的身體,矗立在伽羅眼前。
「此刻,才是我倆正式決一死戰的開始。」正心笑的雲淡風輕。伽羅想到方才嘔紅,驚覺不妙,當初吃下正心也突破自己的如來不毀之身。
「臭尼姑,妳故意的?」
正心仍帶笑意,「我不以身為餌,妳會上當嗎?」
「妳這個妖尼姑!」伽羅暴喝一聲衝上前攻擊正心。
勝負仍未定,擺脫如來不毀之身,正心跟伽羅的對決才正式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