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Alpha的費洛蒙瀰漫在他的小木屋中,室內昏暗的光線讓文森特沒有辦法看清楚Alpah的表情,原本狹小的空間是讓他能夠安心的環境,但現在他只覺得一切都很窒息。
——一個成年的Alpha想要壓制Omega是多麼的簡單,只需要單隻手就能夠讓他無法掙脫。
被控制住的恐懼讓文森特連哭都做不到,他渾身都緊繃著,原本甜蜜的費洛蒙花香都變調,漸漸參雜一股代表害怕的苦澀味。
似乎是文森特突然變味的費洛蒙讓Alpha回歸了一點理智,他混沌的眼神稍微正常了一些,但應該仍然很難受。
「呃嗯——」
Alpha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要抵抗藥物催生的情慾讓他覺得很痛苦,但即便如此的落魄,這個貴族Alpha依舊帶著上位貴族特有的傲骨,他不想讓自己變得可笑的禽獸,硬生生地又一次忍住了想要將Omega衣衫撕開扯爛的衝動。
男人因為忍耐低喘了幾聲,沙啞的喘息中夾雜著克制自己的悶哼聲,文森特察覺到Alpha似乎並沒有打算繼續下去,這讓他因對方舉動而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試圖從Alpha身旁的空隙中爬走,然而他一動Alpha牽制他的力道卻更又加大。
文森特感覺自己手腕處的骨頭都要碎掉了,劇痛讓男孩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頭痛欲裂的Alpha還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嗝、嗝!」
文森特被這一瞪嚇得不自覺地開始打起了嗝,Alpha的費洛蒙威壓雖然他感受不到,但對方不愉快的警告也足夠男孩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深怕自己一個動作就讓Alpha失去理智。
⋯⋯畢竟這樣類似的場景,文森特也看過很多次。
易感期的Alpha極難自我控制,他們對Omega的費洛蒙懷有強烈的渴望,並迫切想進行標記行為,然而由保護慾衍生而出的佔有慾,通常會漸漸地變得越來越病態,他們不會只是單純的吸一口Omega的費洛蒙就能平復,如果他們渴望的Omega拒絕他們的話,就很可能會激發Alpha的暴力傾向。
文森特就時常在貧民區看見Alpha將看上的Omega打個半死,然後拖回自己的小屋裡面。
不管是標記還是洩慾,文森特知道在這兒無論聽見什麼都要當作不知道,怒罵、呼救還有最後絕望的悲鳴,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就不能去在意。
這些事情每一天都在文森特的身邊發生,過度的絕望是會麻木人類正常的情緒,裝作沒事一樣一日度一日的讓痛苦過去,可每當深夜回想起這些場面時,文森特總是會在自己的小窩裡默默地流淚。
但他告訴自己,該慶幸自己是幸運的。
因為他只是個髒兮兮的小孩,骨瘦如柴,生殖腔壞掉後他也不太會發散出費洛蒙的氣味,發情期也不會來,可以在這失去人性的地方裝作一個最不起眼的Beta生活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Alpha卻一眼就猜出來他是個Omega,但他真的是個沒有用的廢物,就算使用了他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真的要逃的話,現在就走。」
文森特努力忍住自己的嗝,生怕惹怒眼前這個看起來隨時可能因易感期而失控的Alpha,然而不知是什麼觸動了對方,男人忽然鬆開了手接著皺著眉閉上了眼,衣服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文森特意識到這個Alpha主動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雖然小木屋小的要命,就算是特別拉開的距離他們之間也不過多隔了半步而已,但這一刻文森特感受到了自己從未被對待過的尊重。
「我沒有興趣強迫人。」男人邊說邊揉著額頭,「害怕的話就快走。」
男孩愣愣地躺在地上,似乎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森特的運氣一直都很差。
在貧民區好像放過彼此這件事情是很難實現的,大家為了活下去,時常連人性都被泯滅掉了,就像是那些再疼愛孩子的母親,在快要餓死時終究還是會將自己的孩子賣出去,就為了換取一碗米湯。
文森特最幸運的事情就在經歷那些噩夢之後,他沒有因為這樣子而墮落,雖然每一天都很辛苦,但當他有餘力時還是會將手中的麵包多分一口給身邊的孩子。
雖然善意也不會總是得到好報,文森特也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擁有夥伴,但在所有人都會餓死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去在乎那些最淺薄的情感,生存當頭人們果然還是對於能夠保全自己這件事情更為看重。
——所以Alpha說出了願意放過他的話,簡直就是奇蹟。
對方的費洛蒙一直都在散發著,雖然充滿著侵略性,但文森特意外地沒有因為這個味道而感到難受,也許是體質不敏感的關係反而還有點喜歡這種微醺的感覺。
這份酒意讓男孩原本就不聰明的腦袋變得更加混沌,Alpha的身形幾乎是他的兩倍大,但此時他卻覺得縮在小窩邊的男人看起來好可憐。
文森特覺得如果此刻再不走的自己,真的是個笨蛋。
但他真的太不聰明了。
⋯⋯就是莫名地,他覺得這個Alpha不會傷害他。
愚蠢的男孩在他的小窩上猶豫了好久,他根本沒有意識到Alpha的費洛蒙量已經到達失控的狀態,小木屋附近連隻老鼠都不敢冒出來,厚重的優質Alpha威壓感只有這個單純的Omega一無所知。
他挪動了自己的身體,慢慢地爬到男人的身邊,然後他用指尖捏了下對方的袖口,小小聲地對著Alpha問道。
「我、我來讓您抒發吧⋯⋯雖然我是有殘缺的Omega,可能沒有辦法滿足您,但暫時舒緩的話應該可以。」文森特緊張地捉著自己縫補的小被子,「只要不要太疼就好。」
Alpha聞言睜開了金眸,他看著在他面前微微發抖的男孩沈默了會,然後他用著沙啞的低沈嗓子說著。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
文森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Alpha已經起身壓過來再一次將他的整個視線徹底佔滿。
此時文森特還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妥協會對他接下來的人生造成多大的變化,是好是壞還無法做出定論,但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文森特覺得自己還是會將這個Alpha帶回自己的小巢,然後在那個混亂的夜晚裡接受被完全標記的啃咬。
*
雖然大著膽子發出了邀請,但文森特在倒回自己小窩裡後,又變回了一隻怕生的小貓。
「先生,我可以配合您做任何事。」文森特覺得自己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所以您在抒發的時候請不要打我⋯⋯」
他微弱地提出不要讓他疼,Alpha其實根本就不需要理睬他,對方甚至聽見文森特又一次地懇求時,皺著的眉頭又更深了。
這讓文森特不敢再多說什麼⋯⋯這是他選擇的,所以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沒有資格哭鬧。
文森特知道自己很愚蠢,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要放這個Alpha一個人在這邊,甚至想要待在對方身邊,明明Alpha看起來就不是善類。
還很有可能在對方清醒後,覺得這段經歷是可恥噁心的,然後他一個無依無靠的貧民區孤兒就會直接被處理掉。
「⋯⋯趴好。」
Alpha並不知道這個男孩的小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像是知道獵物已經放棄了掙扎,他慢慢地脫掉原本戴在手上的手套。
帶有厚繭的大手撫摸著Omega瘦弱的身體,感覺身下的人只要他稍微用力就會被弄壞。
周圍的環境並不好,但或許是因為兩人的費洛蒙交纏在一起,掩蓋了其他雜亂的氣味,此刻文森特只覺得自己的鼻息間充斥著Alpha那濃烈醇厚、宛如酒香的費洛蒙氣息。
就如同對方刻在骨子裡的優雅一樣,即便是在貧民區這種糟糕的地方,對方也是意外地充滿耐心的在引導文森特不要繼續緊繃著身體,好似他們此時躺著的不是文森特縫縫補補的小窩,而是柔軟蓬鬆的貴族大床。
「有經驗嗎?」
Alpha突然問了句,這讓文森特從迷糊緊張的狀態稍微回過神,但他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有經驗,但那個感覺又不太一樣。
「⋯⋯嗯。」
猶豫躊躇了會,文森特還是慢慢地點了下頭。
Alpha看著男孩的反應似乎不怎麼相信,他停下動作深呼吸了兩下,過了會才繼續動作。
力道比方才還要輕很多,雖然仍然撐不上溫柔,但文森特可以感受到這已經是Alpha用盡全力的克制了。
這對於文森特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一個Alpha居然在易感期時為了一個貧民區的Omega忍耐。
明明已經快要不行了但卻花了很多時間讓他放鬆,這讓文森特天真的以為和陌生Alpha的性愛也許不會那麼可怕。
Alpha甚至在中途給了文森特很多次可以逃開的機會,時不時停下觀察文森特的反應,要是這個男孩有任何一絲表露出想要逃走的表情,那他就會讓這個孩子直接離開,但他沒想到的是文森特光是被撫摸的腦袋裡全都糊成一片,逃跑這個想法是一丁點都沒有浮出。
此時的文森特只覺得很害臊,他不停地說自己很髒不要繼續摸了,然後也不願意讓Alpha脫下衣服,Alpha順著他的意思沒有將他身上的布料扯掉,但並沒有聽話地停止動作。
文森特的褲子被輕易地就脫下,手指滑入了股間,即便暴露在如此濃烈的費洛蒙當中Omega的後穴比想像地還要乾澀,Alpha雖然快要被本能操控住理性,但他對於強奪豪取並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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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裡的驕傲讓他對於強迫這種事情嗤之以鼻,他最厭煩那些老Alpha喜歡在宴會上暢談他們是如何玩弄Omega的,他才不想和那些可笑的低能畜生同流合污。
而此時的文森特根本不知道Alpha在想什麼,他現在害羞慌張的要命。
他不知道在做那些事情之前,身體是會被撫摸的,這一切都太陌生了。
「先生您這樣,會髒了您的手的⋯⋯」文森特說著,語調中滿是窘迫,「這、這種不是扯開褲子然後就進來嗎⋯⋯?」
無論是自己的經歷,還是貧民區常見的景象,大多數都是這樣子的畫面。
Omega會哭喊會喊疼,但過沒有多久就會發出呻吟,被罵說是低賤的爛貨,Omega也反駁不了,身體的本能讓他們就連在這種被強迫的狀態也能感受到快感。
文森特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時候的感覺,好像不管怎麼回想就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眼前的畫面都還記得,但他本人卻沒有什麼感想。
與其說是自己遇到的事情,他反而更像是被抽離現場的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隨意的對待,和自己空洞的雙眸對視。
所以事後他其實沒有哭。
只是眨了眨眼,想著他唯一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還有他想要回去自己的小窩裡休息。
大腦自動將這些事情都屏蔽掉了,文森特知道自己應該有哪裡壞掉了,但細想也沒有用,所以他接受了自己奇怪的地方。
難過和哭泣在貧民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文森特深知這個道理,痛苦是他日常相伴的老夥伴,幾乎每一天都能說上這個單字。
所以文森特現在對於落在自己身上的溫柔觸碰,覺得十分無措,甚至覺得這樣的愛撫手段感覺是錯的。
在貧民區生存的孩子只有看過可怕的妓院,還有因為永久標記不得不一直和會打人的Alpha在一起的Omega。
所以文森特才會對Alpha的舉動困惑,雖然不疼甚至還能說上有點舒服,可是在他扭曲的觀念中這樣應該是不對的。
「⋯⋯你想要失血致死?」
Alpha的口氣很差,文森特聽不懂這句反問的意思但不敢反駁,『死』是一定不要的,所以他只好連忙搖搖頭。
男人僅存的耐心也在文森特這兩句話中消磨殆盡,他停下了動作盯著身下的人。
「嘖。」
Alpha突然不滿地發出了聲音,這讓文森特嚇了一跳。
是他難看的身體讓Alpha不滿意了嗎?還是對方終於忍不住了要變得瘋狂?
不管是哪一種,文森特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緊張地縮在胸前,像隻縮頭烏龜一樣將自己的臉埋到被子裡。
「⋯⋯太小了。」
在Alpha身下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未長開的孩子,但能散發出這種程度的費洛蒙,就表示這個Omega估計已經到了法定年齡,是成年的Omega。
微妙的悖德感讓Alpha覺得有些煩躁,難得有Omega的費洛蒙他不討厭,也沒有被他帶著刺鼻酒味的費洛蒙嗆到暈過去,只是有點蠢只會呆呆愣愣的任由他擺佈。
文森特的後面已經被他弄濕了,小巧的陰莖也不知不覺微勃了,如果光線足夠充足的話就能看見他因為羞澀而粉嫩的皮膚。
Alpha的費洛蒙終究成功影響了文森特的身體,畢竟都在如此強烈的Alpha費洛蒙中待了那麼久,再不敏感的Omega也該被喚起本能了。
看著男孩的狀況漸入佳境,男人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小Omega了,男孩的後穴因為身體被勾起情慾變得越來越濕,男人替他擴張的手指很快就來到了三指,私處被撐開腫脹的陌生感讓文森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安息香的氣味終於濃烈地蔓延開,那是Omega進入發情狀態的味道,在Alpha易感期的催導下文森特的身體終於被強制開啟了一小部分——這、這是什麼?為什麼小腹那邊開始有搔癢和灼燒的感覺?好奇怪⋯⋯
「終於發情了。」
Alpha最後的理智線消失了,他感受到一直都很笨拙飄散在周圍的安息香費洛蒙,開始變得甜膩糜爛,文森特正驚慌地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就突然被抬起了腰,趴著的姿勢他沒辦法看見身後的人在做什麼。
然而下一秒,粗大熾熱的東西無聲地頂入了他濕透的嫩穴,殘忍且不給任何退路地將那軟嫩的地方直接撐大,青澀的穴口含入了超乎常規的巨物。
「——!」
文森特發出了無聲的喊叫,生理性的眼淚直接從他的眼眶掉了下來,太大太多了,好像一根滾燙的鐵棍進入他的體內。
文森特在這一刻開始懷疑——這個貴族欺是騙了他嗎?說好不讓他疼的,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這根東西直接捅壞了。
忽然過往的回憶突然湧了上來,被強迫的恐懼和生殖腔被狠狠操開的劇烈疼痛,讓文森特開始哭鬧了起來。
「不、好疼,我不要了——」
然而男孩如承歡的小獸一樣被禁錮在男人的身下,緊緻濕熱的快感讓Alpha完全喪失了理智,上半身優雅的貴族用著與他外貌完全相反的猙獰下身,將他的小Omega狠狠地壓在身下,不顧男孩哽噎的哭音,按住了對方的背脊不讓Omega繼續扭動,一寸一寸地侵犯到最深處,在陰莖完全八成的時候男人發出了一聲低沈喟嘆。
濕黏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地響了起來,男孩的臀瓣被輕易地撞紅了,他被迫抬起屁股迎合男人兇狠的頂弄。
男人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輕易地就頂到體內所有的敏感點,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會被無情地輾過,文森特第一次感受到性事的快感,這種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要分裂了。
已經沈浸在易感期當中的Alpha,無法理解這個又軟又香的小東西為什麼一直哼唧唧的哭,但味道真的很好,幼小的嫩穴能夠吃下他大部分的陰莖讓他十分滿意,一直無處發洩的慾望終於有了抒發點。
「先生、先生,我真的疼,請饒過我嗚嗚⋯⋯」
「不可以。」
Alpha掐著Omega的腰際,將想要逃開的男孩直接拉扯回來,頓時交合處緊密地貼在一起,底下的Omega發出了脆弱的泣音。
文森特的身體被一次次地打開,Alpha並沒有忍住射精的衝動,他一次次地用濃稠的精液將男孩原本青澀的穴口操得淫靡流漿,兇猛的費洛蒙將Omega的身體填滿,文森特哭著說真的裝不了了,但Alpha根本沒有要聽他的話,只是用手再次將想要爬著逃離的Omega拉扯回來,然後用操幹來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文森特又一次地被迫承受過激的性愛,這種身體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覺很可怕,小窩柔軟的布料都被文森特自己用髒了,精液、愛液還有因為哭喊而流出的口水,一切都失控了。
Alpha的操幹好像永遠都不會停止,即便他發出了如同那些Omega的呼救喊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貧民區是不會有這種善心人,也許更多的是在等著他被玩死,然後過來侵佔這個小木屋的人。
「拜託、嗚嗚,真的不行了⋯⋯」
他被迫發情然後後穴流了好多水,身體都變得好燙好熱,只有當Alpha將精液射進來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好一點,前頭的小陰莖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硬是將他的小腹弄得濕漉漉的。
甚至這個Alpha還不滿足這樣,他想要進到更深,他要在Omega的生殖腔內成結,然後將這個像小貓一樣又哭又鬧的Omega標記成自己的東西。
而不知道男人想法的文森特,此時就像是一具被玩壞的娃娃,任由Alpha各種動作著,他感受到自己深處的生殖腔口正在被頂弄,又疼又酸的感覺讓文森特啜泣了起來。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的相似,生殖腔被弄開真的好痛的,他好恐懼,是不是真的逃不過了⋯⋯?
而且他更害怕的是,這個貴族會不會在事後把他揍死。
畢竟他在這個髒兮兮的地方標記了一個Omega,這對任何一個貴族Alpha來說都是一種恥辱。
「⋯⋯別哭。」
文森特不知何時臉上佈滿了淚水,男人讓他一直趴著的臉側過來,他用手擦掉文森特臉頰上的淚珠,文森特感覺纏繞在他身上的Alpha費洛蒙變得纏人,似乎在安撫著他,就連一直試圖頂開生殖腔的力道也變得很緩慢,只是輕柔地研磨著深處讓文森特感覺到絲絲快感。
——然而,這只是短暫的溫柔假象。
因為在這句哄話的下一秒,Alpha便低下頭,雙手掐住Omega的腰際,狠狠地往前一定,因為安撫而放鬆的腔口被突襲直接頂開了,陰莖直接操到了最深處,交媾處完全貼合在一起,男人在文森特那狹小的腔室內成結,接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將文森特的小腹頂出一個鼓包。
滅頂的疼和快感讓文森特睜大了雙眸,小陰莖被刺激到射出的已經不是精液,是透明的大量潮液了,然而酷刑還沒有結束,因為Alpha在他氣都還喘不過來時,同時狠狠地在他的後頸處咬了下去。
「——啊!」
費洛蒙纏繞住掙扎的Omega,腺體被注入了濃烈的酒香費洛蒙,Alpha低垂著金色的眸殘忍地將這個小Omega的體內外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了。』
文森特在昏過去前,似乎聽見了男人用低沈的嗓音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