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你的發情期終於來了。」(H)

漫長又過激的性事將Omega整個人都弄垮了,疼痛與快感總是並行而來,眼角的淚水好像沒有停止過,他想要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如此狼狽,但每當Alpha俯下身觸碰到他時,文森特都會無法控制地發出脆弱的泣音。

「嗚⋯⋯嗚嗯⋯⋯」

但沒有人會憐憫他,小小的生殖腔就這樣被輕易地侵犯了,如果只是單純的痛文森特覺得自己還能忍受,可就是情慾也被同時勾動,陌生的熱度和搔癢讓他覺得更加恐懼,激烈的快感帶給他從未感受過的扭曲快樂,他的身體就像是壞掉了一樣,不受他的控制,開始渴望Alpha更重更惡劣的玩弄。

Alpha並沒有在第一次啃咬與標記之後就放過他,文森特的後頸又被咬了好多次,整個腺體被啃得破破爛爛,體內被成結標記的感覺也很恐怖,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要被頂壞了。

生殖腔又滿又脹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因為Alpha的費洛蒙已經侵蝕了他的身體,所以又忍不住沈淪在其中。

青澀的Omega不懂得如何去回應Alpha的索求,他快要被Alpha的頂弄用到崩潰,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小被子,但即便如此文森特依舊沒有逃離Alpha的懷抱,可能是他真的沒有氣力了,也可能是這份逃跑的念頭在他接受了Alpha的費洛蒙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份本該刺鼻的白蘭地酒味,現在對於文森特來說是一個十分陌生的溫柔。

因為他可以感受到這份費洛蒙中帶著的情感,共感到Alpha對他的愛不釋手和強烈的索求,裡面沒有任何一絲的惡意或攻擊,就是單純地在渴望著Omega,本能在呼喚著他。

——即便Alpha對他做的所有舉動,離所謂的溫柔其實根本搭不上任何一點。

就如同現在他被Alpha掐著腰,下身的交合處流淌出已經含不住的大量精液,他的小腹也老早就被射滿了、微微鼓起,這個小Omega也哭到沒有聲音,只剩下喘息時不時帶了一點細碎的啜泣。

「求求您、真的⋯⋯太多了⋯⋯」

嘴巴開合幾下,近乎是呢喃的字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文森特其實也沒有期待對方會回應他,這估計是出自於本能的呼救,他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昏暗的小木屋讓他看不清Alpha的表情,但他再蠢也知道Alpha已經失了神智,這種時候即便他求饒對方也肯定聽不到了,可是他也無法停止。

他也數不清自己懇求Alpha多少次,發情的燥熱、重複性的乾高潮,這些東西都要將他擊潰。

「⋯⋯別、哭。」

但當他真的快要臨近崩潰之前,Alpha像是本能地察覺到什麼一樣,動作就會緩下來一些,伸手碰碰他的臉頰,然後不是很自然地將他的淚珠抹去,接著伸手撫慰下Omega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的前頭。

但這份柔情總是一閃而過,當文森特稍微緩過來時,下一波的快感又會再次將他淹沒。

文森特知道自己最後應該是半昏迷過去了,身體沈重地什麼都做不了,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朦朧不清,明明累的該直接失去意識,但他就是還能感知到一些旁人的動作。

這場漫長的夢還沒有結束,在後頸最後一次被狠狠地啃咬、龐大的費洛蒙侵入身體,Omega迎來了微弱的高潮,微微顫抖著脆弱的身體過後,Alpha才緩緩地退出。

費洛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AO標記後特有的氣味,說實話文森特很難去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半昏睡的狀態下文森特覺得自己應該是聽到了一聲,不該由貴族說出口的髒話。

「⋯⋯該死。」

「⋯⋯」

「⋯⋯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昏沈的意識中他感覺到Alpha好像把他抱了起來,那雙原本一直牽制他的大手此時力道異常的輕柔。

但被觸碰到身體文森特還是有點害怕,文森特迷糊地想Alpha是不是還要繼續,可是他真的承受不了了,即便連眼皮都抬不起了,他仍試圖避開Alpha。

全身上下都是被狠狠玩弄過的淒慘痕跡,小Omega將自己縮成一團,身體每一處都好疼,眼淚也都流不出來、求饒的聲音也發不出了,他努力地將碰他的雙手往外推拒。

但他的推拒真的太弱了,Alpha直接順著他的力道將他的雙手放到肩膀上。

因為永久標記的關係,Omega都會無條件地信任他的Alpha,雖然腦袋還轉不過來但當Alpha的費洛蒙氣味帶著安撫的意味,將他整個人都包圍起來時,文森特迷糊之間還下意識的抱緊了Alpha。

實在是太好哄了,只是這樣一點點的費洛蒙安撫就讓文森特放下了戒心,乖巧地不掙扎了。

「⋯⋯」

Alpha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複雜,微妙地沈默了一會,最後對方將他抱穩後便走了出去。

規律的走路幅度讓文森特緊繃的身體緩了下來,Alpha的費洛蒙就圍繞在他的鼻息之間多了一絲安心感,小木屋外頭的氣溫很低,但一塊溫暖的布馬上就將他包裹了起來。

周圍好像還有其他人,交談聲和馬匹的躁動聲音交錯在一起異常吵雜,但文森特根本睜不開眼睛,他有些害怕的發出一些不成句的呢喃,接著抱著他的雙手緊了一些,似乎是在和他說別害怕。

行走的晃動也讓他意識越來越模糊,陷入深層的黑暗前文森特的內心依舊是十分惶恐的,但他唯一記牢的是抱著他的雙手始終都很穩固。

當文森特再次醒來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場性事中被永久標記了。

一切都很糟糕。

但這份糟糕並不是因為性事,畢竟最終是他主動讓Alpha使用的,只是當時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會這樣就被永久標記。

貴族Alpha總是對於他們這些貧民區的Omega感到噁心,除了那些被調教乾淨的Omega寵物之外,貴族們看見他們總是會露出一種看見髒東西的表情。

文森特害怕的是他一個殘缺的Omega被貴族Alpha標記,這樣對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覺得自己乾淨的身體被他這種底層的垃圾污染了,然後在恢復理智之後決定將他的存在抹滅掉。

他不想要死。

即便在臭水溝中他也想要努力地抬頭呼吸,在掙扎裡想辦法存活到最後一刻。

不被記住的人是很可憐的。

當他死掉的時候就是真的死了,沒有會緬懷他,沒有人會記住他,每當換季的微風一吹時,眾人就已經將視線轉往下一個時令,死在那個冬日裡的人只會永遠在那邊。

為一直得慶幸的是文森特的生殖腔是壞掉的,所以他不會懷上任何的東西,不會給任何人造成麻煩,文森特當時惶恐地想著至少他可以拿這個當作談判的籌碼,讓Alpha因為他不會懷孕這件事情放過他一馬。

只要Alpha不計較,他一定會很安靜的待在角落,絕對不會拿私生子或是發情期之類的來讓Alpha困擾。

文森特在高燒昏沈的那幾天,腦子裡非常努力地組織著各種求饒的話,希望可以從中找到一條可以活下去的路。

也好在這個Alpha沒有如此殘忍,甚至還過於仁慈地讓他待在他的宅邸,雖然準備好的措辭全都沒有用上,但這樣就是最好的狀況了,文森特是如此慶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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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時無刻都想要Alpha的費洛蒙,會想要待在對方的身邊,只要沒看見Alpha心情就沒有辦法好起來。

好寂寞、好孤單,好想要有人可以抱抱他。

雖然這輩子從沒有被人擁抱過,但文森特就是會這樣幻想著,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在充滿著Alpha費洛蒙的懷裡待上個一秒鐘,那他該會有多幸福。

但當然這只是悄悄地幻想而已,對於當時的文森特來說,他只要遠遠地看著他的Alpha、偶爾偷偷吸一口空氣中殘存的Alpha費洛蒙,他就覺得十分滿足了。

⋯⋯畢竟那個人在標記完他後,看起來是如此的遙遠。

「先生、先生是什麼身份的人⋯⋯?」

一開始女僕們對他很友善,但文森特仍然不敢與她們親近,直到某天他因為餓過頭昏倒,她們在他的床邊花了很長的時間照顧他,膽小的Omega這才展開了一點自己的內心。

「埃利諾家族的家主,是帝國唯一的大公爵。」

女僕們輕柔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敬畏,文森特不知道埃利諾家族是什麼,也不太清楚大公爵的地位究竟是多高。

但他懂了這個Alpha是個他根本高攀不起的對象,本來就覺得Alpha應該不是個普通的貴族,只是他沒想到原來這個Alpha是如此的

他是存活在貧民區的骯髒Omega,也是苟延殘喘在這個世界的物體,明明都有著同樣的心跳但為什麼他們之間的差距會那麼多?

——但還是喜歡。

就算被扔在一旁,Omega的天性讓他無法不去喜歡自己的Alpha。

雖然在很多人眼裡勞倫斯這樣放置自己的Omega其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文森特不覺得勞倫斯是故意這樣對待他的。

如果這個人真的想傷害他,大可在那天就直接強制侵犯他,不必一直留給他可以逃跑的空間;也可以在解決他的發情後,直接把他這個無用的Omega處理掉。

不需要特意給他柔軟蓬鬆的被子睡覺,也不用準備意外合身的衣服給他穿⋯⋯在宅邸裡的一切對文森特來說都太過難以想像,他真的被照料得非常的好,文森特覺得如果這世上有所謂的天堂的話,那肯定就是這個地方了。

原本他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可以躲在角落安逸地度過每一天,沒有挨打挨罵,肚子也都不會被餓到,雖然被永久標記了但他還是有一點點Alpha的費洛蒙可以安撫自己,然後日復一日地在溫暖的爐火旁邊發呆,也不用害怕睡著後會被人傷害。

「你需要我嗎?文森特。」

然而在那一天之後,接連發生的事情就是他無法想像的。

原來將需求說出口,是會被聆聽的;原來表現出自己的渴望,是會被人低聲笑著接下的;原來那些他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事情,是他小小聲地說一句,就會被對方放在心裡,然後一一實現的。

他的Alpha是個很好很好的人,雖然態度冷淡但對他十分細心。

平日看照他的僕人們似乎偶爾會有些苦惱他們的公爵不太會照顧人,常常對他說有不喜歡的地方要說出來,公爵太粗魯也要說——文森特只覺得有點困惑。

一點都不會呀,每一次先生碰他的力道都輕得不可思議。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被過分地呵護了,先生是個話不多的人,但只要和他在一起,開啟話題的人總是他⋯⋯然後聆聽文森特說話的人,也都是他。

文森特不敢主動搭話,但並不是沒有話想說,所以只要勞倫斯先跟他說話他都會十分地開心,像是在原地等待很久的家養小動物,被稍微輕輕觸碰就會蹭過去撒嬌。

先生甚至私底下也會逗弄他,做出一些根本不符合公爵舉止的玩笑。

面對這樣的Alpha文森特一開始很慌張,沒有被人溫柔對待過的Omega只怕自己哪裡沒做好,讓他的Alpha因此討厭他,所有的舉動都十分小心翼翼的。

好難理解,為什麼這麼尊貴的人會這樣地對他好呢?

無論相處了多久,文森特都找不出答案,但他卻漸漸地開始懂了,他的Alpha只有在他面前會展現出有點笨拙和幼稚的一面,費洛蒙也總是溫柔的讓他想哭,看著他的眼神也永遠都是溫和的。

——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文森特會永遠喜歡他的先生。

⋯⋯

在漫長的睡夢中文森特醒來了,腦袋暈乎乎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多夢。

夢中感覺有不好的事情,不過認真想細節也想不起來了,但文森特並不覺得自己的心情特別差。

因為他的夢裡全都有著勞倫斯的身影。

這樣就足以讓這個心不大的Omega暗自竊喜,就算是噩夢,但只要夢裡有先生的存在,他會就會覺得很幸福。

「⋯⋯唔?」

在文森特終於清醒一點後,他發現自己正縮在一個人的懷裡。

室內有著微弱的光線,是為了取暖用的爐火在那邊慢慢地燃燒著,文森特挪動了下自己的腦袋,便成功地看見他最喜歡的先生。

對方臉上的疲倦是肉眼可見,從皇室那處回來後他們在宅邸待上了幾天,勞倫斯的書房一直都有各種人來來去去。

『埃利諾⋯⋯別再逃避——!』

『二皇子的信件你都收到了,不要當個懦夫⋯⋯』

『叛軍⋯⋯春天那時⋯⋯』

偶爾還能聽見裡頭傳來的激烈爭吵聲,不清楚他們是在談論什麼樣的話題,但出自於本能文森特都會悄悄地避開,總覺得要是不小心聽見了就會出大事。

所以這幾天文森特不敢隨意地走過去那邊,雖然勞倫斯並沒有阻止他去書房,不過宅邸的氛圍總是有點怪異,而且不像往常一樣都只有自己人,空氣中飄散著各種Alpha或是些許Omega的費洛蒙氣味,聞起來也不是很舒服,所以怕人又怕生的文森特選擇將自己藏起來。

就像是當初他剛到宅邸時一樣,他選擇了一個安靜的窗角邊,這兒有厚重的布簾可以將他的身子全都隱藏起來,但他又可以從窗戶的一小角去看外頭的人在做些什麼。

雖然冬日的低溫也會從隙縫裡竄進來,讓文森特覺得有點冷,但他可以在玻璃上呼出霧氣,然後用手指寫出歪歪曲曲的:文森特。

看著這個字體文森特咬了咬唇,似乎有點氣餒,不過隨後他又打起精神寫下了他最喜歡的單字:勞倫斯・埃利諾。

然後樂此不疲地只寫這個單字,雖然文森特在學習這塊十分有天賦,但把字寫好這件事情終究是無法快速達成的,每一次在抄寫文章時總是寫得很吃力,但他倒是把勞倫斯的拼音字母寫得越來越華麗漂亮了。

把頭靠在窗上的Omega單純又天真地自言自語著:「先生、先生今天又在做什麼呢⋯⋯」

接著一雙寬大的手忽然將他抱起,文森特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迎上的是勞倫斯帶著淡淡笑意的金眸。

「在找他的Omega又躲在哪裡了。」

「——先生!」

文森特親暱地呼喚了一聲,不在乎名利和錢財的Omega,眼裡都只會有他的Alpha,他的Alpha就是他的唯一。

雖然勞倫斯總是很忙,但只要在宅邸他都會將他從角落裡撈出來然後帶去飯廳吃飯,明明現在他也不會故意不出來或是不吃飯了,不過勞倫斯好像已經養成了親自來找他的習慣。

「你現在身體還是不太好,窗邊少待。」

文森特的情潮偶爾還是會發作,費洛蒙的狀況也遲遲沒有穩定下來,不過和以前不同,現在勞倫斯就只是用親吻安撫他,沒有再做更多的動作,讓文森特的身體反應慢慢地緩下來。

這讓文森特有點疑惑,因為每一次他被勞倫斯抱在懷裡用費洛蒙安撫後,回過神勞倫斯總是用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他,然後時不時有醫生來檢查他的身體。

他想要問是不是他的身體哪裡壞掉了,如果壞掉了也不用治好,而且要是真的壞掉了也沒關係呀,只要先生不要把他丟掉就好了。

不過可惜的是文森特一直都沒有機會問這件事情,勞倫斯因為國王發派下來的公務異常地忙碌,所以除了吃飯時間之外是很難看見的,文森特和他相處的時間急速下降,但每天早晨醒來時他總是可以聞到勞倫斯的費洛蒙殘留在他的房間內,他便知道他的先生每一晚在他睡後,都會特別來到房間裡待上一會,文森特又覺得沒有那麼寂寞了。

——所以今天當他睜開眼時,發現勞倫斯就睡在他身旁,文森特整個人都開心得不得了。

文森特好喜歡和先生睡在同一張床上,在床上勞倫斯總是會將他抱在懷裡,時不時碰碰他,然後在他忍不住抬眸羞澀地看向對方時,就會迎來一個親暱的吻。

每每這種互動總讓文森特有一種自己是被愛護疼惜的感覺。

因為身體的因素文森特很少看見勞倫斯的睡顏,平常不是他先睡著、不然就是最晚起來,所以此時Alpha熟睡的模樣讓文森特內心有點癢癢的。

「真好看。」

Omega用著氣音說著話,先生的睫毛也很長很濃密,於是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下,然後立刻收回手。

見勞倫斯沒有醒來,文森特又蠢蠢欲動,這次他大膽了一點,摸了摸他一直都想要觸摸的黑髮,勞倫斯的頭髮總是被修剪的十分整齊,平日裡也都會整理梳起一邊,除了在這種休息時間,是很難看見對方將頭髮放下來的。

碰到的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柔順,和勞倫斯對外展現出的鐵血態度不太一樣,更像是文森特認識的先生,看似強硬但實質上是個無比好的人⋯⋯文森特在內心又說了一次,他的Alpha是個比任何人都還要溫柔的人。

他小聲地笑了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臉埋到勞倫斯的胸口。

心臟的跳動聲撲通撲通,聽著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文森特?」

勞倫斯低沈沙啞的聲音響起,沈溺在對方費洛蒙中的Omega忍不住又蹭了蹭,然後有些傻的發出一點愉快的嗯唔聲⋯⋯不像往常一樣被勞倫斯的聲音嚇到然後慌張地彈起身子,張嘴試圖結巴地解釋自己做的舉動。

今天他反而更用力地將自己往對方的懷裡塞,甚至還抱住勞倫斯的手臂,不想要讓人離開他。

反常的舉動讓勞倫斯皺了皺眉,「你身體有點發燙。」

「唔?」

Omega的力氣和Alpha相比簡直小得可憐,勞倫斯輕鬆地掙脫Omega的牽制,他將文森特的下巴被抬起,頓時一張眼神迷濛的潮紅臉蛋便露了出來。

文森特很少會這樣直視他的Alpha,每次和勞倫斯對上眼時他總是第一時間會垂下眸、耳根微微發紅,然而在這晚他卻直直盯著對方的臉,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過了會他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眼睛,然後軟軟地露出了一個笑。

「⋯⋯先生,喜歡。」

「可以摸摸我嗎?啊、可是想要更多。」文森特用著黏糊的聲音這樣說著,「您能不能親親我呢?」

「如果都不可以的話,那抱抱我好不好?」

後頸處不知道為什麼好燙,燙到文森特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也怪怪的,他伸出雙手捧住勞倫斯捏著他下巴的手,用了一點力讓對方的手鬆開,然後呆了幾秒後,忽然低下頭舔了舔對方的指尖。

柔軟濕熱的粉舌將Alpha節骨分明的手舔得濕潤,甚至好像覺得還不夠,文森特還用貝齒輕咬了幾下,那對漂亮的藍眸微微彎起,費洛蒙裡滿是做了小惡作劇後的愉快氛圍。

Alpha一張大手幾乎可以蓋住Omega的小臉,體型上的差異讓勞倫斯可以隨意地按住這個正在撩撥人的小東西,甚至還能更過份地將他壓制在柔軟的床鋪上,讓Omega發出求饒的驚呼聲,然後在他的耳邊低聲告訴他:做這樣的惡作劇是會被狠狠地懲罰的。

看著Omega這樣撒嬌,Alpha眼神一暗,金色的眸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異常銳利,裡頭似乎有著濃稠陰暗的情緒在翻滾著,但最後又止息於Alpha強大的自制力。

「你這是在求愛嗎?小朋友。」

被舔得濕漉漉的手指輕捏住Omega的舌,然後探入男孩小巧的嘴裡,磨蹭了下對方敏感的上顎,頓時絲絲快感讓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弄濕了Alpha的手心,Omega也發出了細碎甜膩的呻吟。

然而明明是個異常色情的舉動,但配上Omega那份天真不解的信任神情,又染上了一股濃厚的背德感。

勞倫斯將手從文森特的嘴裡抽出來,銀絲在空氣中牽起又斷開,安息香的氣味不知何時已經濃烈地充斥在房間裡,Omega卻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還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盯著勞倫斯的手似乎有些不滿對方抽開的模樣。

Alpha發出了一聲喟嘆,Omega與往昔完全不同的甜蜜費洛蒙也將Alpha的情慾勾起,白蘭地的氣味霸道地纏上,將自投羅網的獵物啃咬住,他有些滿足地感受著在無聲渴望著他的Omega費洛蒙。

「⋯⋯你的發情期終於來了。」

等待許久的Alpha,這樣低聲愉悅地說著,然後在Omega期待的眼神裡給了他一個帶著濃厚佔有慾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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