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意外得知有機會報復害自己遭逢不幸的幕後黑手，其實還挺愉快的。
……大概是那樣吧。即使明白貴族是獲准欺壓他人的立場，但我從前世開始對於這種階級制度就不是沒有根本上的嫌棄感，所以或許在不知不覺當中累積了精神上的壓力。
不過，前世也有很多「顧客至上」的奧客就是了。
還有，最近這陣子身邊也冒出很多會丟難題給我的人。
總而言之，丟給老哥的球最後會變成怎樣的結果，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原則上，當事人們親手送敵人上路的模式很根深蒂固，聰明的傢伙或許可以逃過一劫。
做成紙捲菸的形狀就是個好例子。
擊󠄊󠄀󠄃󠄎潰󠄊󠄀󠄃󠄎戰󠄵󠄀󠄀󠄂意󠄫󠄬󠄗󠄓，或󠄝󠄵󠄑󠄡者󠄋󠄯󠄍󠄄說󠄻󠄹󠄖󠄼是󠄄󠄺󠄡󠄪心󠄼󠄩󠄕󠄢靈󠄝󠄠󠄔󠄨的󠄂󠄼󠄄󠄫最󠄴󠄳󠄬󠄐佳󠄯󠄥󠄾󠄛方󠄀󠄟󠄚󠄃式󠄵󠄯󠄝󠄩，不󠄵󠄬󠄤󠄪是󠄙󠄑󠄼󠄠散󠄇󠄦󠄐󠄖佈󠄎󠄌󠄱󠄐毒󠄱󠄳󠄥󠄟氣󠄨󠄑󠄙󠄫之󠄆󠄮󠄌󠄈類󠄞󠄪󠄅󠄯的󠄅󠄷󠄲󠄻大󠄜󠄥󠄐󠄨規󠄉󠄅󠄩󠄫模󠄘󠄧󠄜󠄓化󠄿󠄴󠄭󠄳學󠄟󠄱󠄙󠄎武󠄹󠄡󠄽󠄌器󠄣󠄷󠄏󠄵，而󠄊󠄷󠄋󠄞是󠄬󠄼󠄽󠄉針󠄣󠄝󠄹󠄁對󠄍󠄪󠄨󠄍使󠄘󠄄󠄈󠄝用󠄮󠄝󠄦󠄍者󠄞󠄥󠄾大󠄮󠄃󠄍量󠄔󠄱󠄱給󠄨󠄻󠄐予󠄧󠄼󠄒毒󠄾󠄅󠄭性󠄊󠄠󠄊成󠄛󠄗󠄏分󠄚󠄪󠄥的󠄓󠄅󠄼形󠄜󠄻󠄯式󠄫󠄻󠄠。
接下來魔香的強烈誘惑就會跟著開始，如果有人沒被其魅力所吞噬，能理解當中的危險性，自然可以化險為夷活下去，算是我們的一點善意。
至於我所說的魔香……其實並不是那種會開心嗨起來的毒品。以地球的例子來說，是同時為人類歷史帶來繁榮及瘋狂的原始漿泥。也就是「鉛」。
人類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基於什麼原因而遇見這種金屬，並沉溺在其魅力之中，這部分我也不知道。
只是，這種金屬讓人類知道貴金屬的魅力，建立鐵器文化的基礎，也撐起從此發展的電力文化繁榮。
在飲食文化發展上也是不可或缺，沒有了這個，大航海時代還有汽車、火車等等大量物流的技術，也不知道會怎麼演變。
而我利用的是其中一項。關於鉛中毒的部分。
從時代比較新的東西回溯來舉例，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來自「罐頭」的金屬製密封構造。
為了避免食品接觸空氣，防止腐敗，鉛一開始是非常受到重用的密封劑。但是，鉛遇水和油會溶解，混進食材會導致味道變差，過度攝入體內還會發揮毒性。
這種東西的特性，在於一旦攝取過量，就幾乎無法解毒。
而且就連動物具備的最強防毒機制，都可以輕易突破。
大部分的動物，為何都將腦這個最重的內臟，隔離在遠離其他內臟的細瘦頸子另一端？就是為了在頸部設置防毒構造，保護身體最重要的控制器官。
就連像病毒之類感染後就只能硬撐過去的東西，都能從物理層面防止進攻，就知道這種構造有多厲害。
然而溶進體內的鉛，連這種防禦牆都能突破，輕易在腦內累積。然後累積的量越多，對神經的影響就越嚴重，而使人精神崩潰，做出瘋狂的偏差行為。
知名的例子像是破壞了貝多芬的聽覺，還有讓當時的羅馬皇帝發瘋進而縱火的大慘案。
從紀元前的古代開始，鉛就是知名的「人工甘味劑」。釀造技術尚未成熟，只有強烈酸味的葡萄酒還很多的時候，鉛就是普遍使用的調味劑，也因為人類主動攝取，而成為極其知名的中毒範例。
哼哼哼哼，也不只鉛是這樣，舉凡礦物質類的過度攝取，都是由藥轉毒的效果特別嚴重的範例。
即使是現代也不是完全沒有那種蠢蛋，看見順著流行與大打健康牌的食品就該特別注意。
事情就是這樣，仿照現代的香菸製成，取名為「昇蛇香（cigannaga）」的紙捲菸裡加的不是尼古丁濾嘴，而是加了鉛的毒濾嘴。
甘味成分很重，所以應該不需要擔心哈菸的人會拿掉這部分。
為了保險起見，已經安排好要用我們在分店的地下的地下的地下也有保留，危害我們家系的實驗動物來確認效果。老哥好像還有獨門配方的主意，所以大概會變成超乎我想像的商品。
剩下的問題就是，老哥會不計血本在鄰國亂撒多少了。
不過這就和擺陷阱抓老鼠一樣，看到結果之前都不知道效果怎樣。
只是可以想見，這樣一來，會對老家直接造成損害的難民和土匪問題，或許都能得到改善。
腦子被那玩意侵害之後，發瘋只是遲早的問題。
最後終究會無法採取組織性的行動，即使變成土匪也無法靠智慧抵禦魔物，所以應該會遭到自然淘汰而消失。
就像那樣啊。
在恐怖電影裡面一時慌亂，像發瘋似地尖叫，結果就第一個犧牲的角色。
瞬間恐慌發作，藉以保持精神的平衡，這雖然是動物的本能，但要是自己無法判斷當時的狀況能不能那麼做，只不過是自殺。
實際碰上危險時曾經採取那種行動，或是一時無法自制，有過這種經驗的人都在意識當中留有那樣的炸彈……屆時能依我們預設的方式行動，就會是最佳釣餌。
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因此而讓那個地區的魔物也鉛中毒……不過在見到實例之前都很難說。
不過為求保險起見，還是警告一下在鄰國附近森林狩獵魔物的人好了。就說「這附近的魔物的肉有毒」之類的。
還有，在實戰現場無法徵收當地人為士兵後，鄰國今後會採取怎樣的方針？
當然，這也是只能靜觀其變的問題，現在我一點想法都沒有。畢竟……人越窮生越多，這種事情也同樣發生在這世界。要是生得比少掉的還多也無濟於事。
不過跟藥癮相比，金屬中毒還有防止繁殖的效果，這點值得期待。
……再妄想著這種美好未來的同時，我因為心情大好而開始在分店裡到處視察。因為聽了我的提案後，老哥開始專注在思考活用的方法上面，已經顧不得會面了。
確保了專用工匠的玻璃工房，以製作神珠液的瓶子為中心，更延伸到精巧的片狀玻璃製作上。
雖然用的不是剛才提到的鉛，這種技術是用熔點不同的液態金屬墊底，將比重較輕的剛開始融化的玻璃灌上去，就可以輕鬆做出平滑的片狀玻璃。
道理和水面上凝結了一層油的狀態很像。只要動作別粗暴到在周邊製造出大量波紋就可以了。
用常溫就會凝固的豬油就可以做類似的實驗。從熱水降到常溫，在繼續冷卻，冷水上面就會浮著一片固體豬油。
而這間分店好像有效利用占領了整個街區之便，重現同樣的技術，打造出長達數十公尺的液態金屬池，在兩端做出些微的溫度差異，將流經上方的玻璃從泥狀逐漸固化成形。
這也是現在職技製造玻璃方法的重現。
……原來如此，分店的櫥窗用的那種大片玻璃，也是我們自製的啊。
那也是宣傳商品的有效材料是吧。
另外，那種玻璃製品在這世界屬於魔術範疇的特產。
「羅茲瑪莉的聖女」是以女性心理為絕對標準的世界。看來和化妝有關的器具不符合現代標準這種沒天理的事，是不能容許的。
但是，實現起來過於勉強的部分，全被都被當成是靠魔術方面的努力來補足。
由於是魔術是個人努力會影響品質的業界，玻璃和鏡子越是清透、尺寸越大，也就會變成天文數字級的昂貴商品。
在這樣的業界，能如此簡單地占據市場，這種生意老哥怎麼可能放過……反正應該無傷大雅吧。
更何況，今後我們商會感覺還得花掉很多錢。
額外補充一件和鏡子有關的事情。
提高玻璃的透明性，製造鏡面所使用的銀皮膜加工，為達到這些目的也經常使用到鉛。
這種處理所使用的鉛非常容易氣化，地球某宮殿非常知名的「鏡廳」，好像就連長年經過該處的人都受到汙染了。
當年好像還說那個地方累積了操勞而死之人的怨念……諸如此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