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佛魔一體(第五章完)

劍魔高明武將正心與伽羅一體的事告訴電母陳湘柔,後者說:「恭喜武哥,解了你們懸在心上的事。」

不料他搖搖頭,「我跟老傅還是不能理解,佛跟魔為什麼可以在同一個身體裡面,照理說是不可能的。」

「過往真的都沒有嗎?」邵風問。

高明武搖搖頭,說道:「不會,佛跟魔的功體完全不一樣,不可能同時存在同一個身體。如果用人類的概念來說,你看過貓跟狗交配生小孩的嗎?佛跟魔就像貓跟狗,不可能交配,更不可能生小孩。」

「難得聽到你講正常的話。」傅冀滕冷冷的說。

高明武不以為然,「怎麼這樣講,拎北講話一直很正常。」

「把拎北掛在嘴上就是不正常。」傅冀滕一句話句點老朋友。然而高明武不知是故意忽略還是真的毫無自覺,它逕自說:「我跟老傅要殺那個魔體,那個尼姑居然不讓我們殺耶!還很秋的說那個魔只有她能殺,可惡。」

這種奇怪的要求還真是沒聽過——湘柔忖道。

「欸色老頭,」邵風稱高明武色老頭,「你說那個尼姑長的跟魔一模一樣,如果你們殺魔,對尼姑而言會不會等於是殺她,所以她才不願意。」

高明武擺擺手,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拎北懶得想這麼多,總之我下次再去,就是那個尼姑跟魔的死期。」

「老武不對,」傅冀滕似乎想到什麼,「無憂說魔尊有找到佛魔合一,會不會就是她們?」

「啊靠,拎北還真的忘了這件事,虧拎北去之前還有提醒要查,媽的。」高明武肘擊傅冀滕。

「那味道沒錯了,老武的鼻子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我的嗅覺。」

「靠北,你要稱讚自己不必順便罵我。」

邵風斜睨著兩個魔,冷冷的說:「你們找到想找的佛魔合一關我跟我娘子什麼事?」

湘柔心念一轉,「武哥是因為正心的關係才來找我們嗎?」

「可以這麼說,你們不也在懷疑正心跟一件命案有關?」高明武說:「基於朋友的關心,不要再往正心的方向查了。順便去提醒那些警察。」

兩位神一同挑眉,不明其意。

高明武沒解釋,傅冀滕倒是開口了,「如果真的是正心殺的,以她的武功,哪需要這麼複雜,一人一套佛家武功就解決了。甚至以她的速度,根本不會被監視器拍到。」各大新聞都給命案相當大的版面,想不看到都難。

對傅冀滕而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要不是老朋友相信湘柔,傅冀滕連跟祂們說話都不願意。這層改變或許跟他認識紀無憂有關,不過這段故事得重頭講起了。

湘柔知道它們倆維護同族的態度,雖然很像盲目護航,然而對處境艱難的魔族而言,他們只能微弱的發出抗議的聲響,穩住小小的立錐之地不被打倒,得到一點發言權捍衛魔族在世界上的生存權。

七日戰爭後佛與魔的地位都達到新低,尤其是魔,比七日戰爭前更低。

「但正心與齊泌蘭還有何文欽都有關,我們跟警方都在懷疑齊泌蘭,警方甚至已經開始通緝他。既然他們有關,我跟邵風就不可能放過正心。」陳湘柔首先開口。

「你們真的確定齊泌蘭在那裡?如果沒有,你們一直鬧那個尼姑,天曉得那個尼姑會不會又起秋把你們打成重傷。」高明武基於關心朋友的態度說。

邵風看著高明武的眼神總是很輕蔑——祂真的很討厭這隻魔在祂面前晃,哪天高明武要是被殺等重生,他肯定放鞭炮大開三天流水席。

只是抱胸,傅冀滕不發一語,始終如一的表情看不出絲毫情緒;也看不出他有任何盤算。這點在戰場上有利;但被徵詢的時候就很不妥了。傅冀滕可以繼續這樣要歸功於他的好朋友會幫他翻譯;不過這回他自己開口了。

「你這顆破魔腦有想到辦法了嗎?」

「幹,你這張嘴就這麼愛問候我的腦嗎?」高明武對傅冀滕問候他的腦袋這件事感到厭煩,傅冀滕知道,但他就是愛鬧,與冷酷的外表形成極大反差。

「我刺激你動腦,你應該感激我。」

「算了,跟你吵架永遠拎北輸。」劍魔咂咂嘴,「為什麼我跟老傅會特別在意那個佛魔合一,因為佛魔的關係能夠有極大的躍進,絕對要感謝那個佛魔合一的曠世魔頭;沒有那個曠世魔頭,佛跟魔看到對方只會有打不完的架。」

邵󠄊󠄀風󠄃󠄎和󠄊󠄀陳󠄃󠄎湘󠄵󠄀柔󠄀󠄂一󠄫󠄫同󠄶󠄭看󠄵󠄖向󠄵󠄝高󠄘󠄍明󠄘󠄭武󠄜󠄐,後󠄡󠄪者󠄼󠄖說󠄈󠄬道󠄍󠄄:「佛󠄜󠄉跟󠄫󠄿魔󠄧󠄷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叫󠄀󠄐七󠄢󠄔日󠄫󠄛戰󠄣󠄁爭󠄈󠄼,顧󠄟󠄴名󠄑󠄕思󠄝󠄩義󠄪󠄕就󠄱󠄵是󠄪󠄃這󠄒󠄢場󠄈󠄫戰󠄮󠄣爭󠄲󠄾打󠄑󠄆了󠄊󠄐七󠄷󠄜天󠄗󠄏。魔󠄘󠄅當󠄕󠄗然󠄳󠄣強󠄛󠄝啊󠄮󠄃這󠄧󠄥沒󠄌󠄾話󠄮󠄚說󠄁󠄭,但󠄮󠄶你󠄪󠄕們󠄍󠄰知󠄛󠄙道󠄼󠄥佛󠄳󠄃也󠄄󠄅是󠄠󠄷強󠄘󠄚到󠄩󠄲靠󠄳󠄄北󠄰󠄡,打󠄍󠄿了󠄘󠄋很󠄀󠄶久󠄉󠄺沒󠄋󠄑結󠄈󠄦果󠄖󠄜。我󠄩󠄥跟󠄚󠄄老󠄙󠄑傅󠄩󠄟的󠄷󠄵祖󠄚󠄴宗󠄠󠄫都󠄟󠄻是󠄬󠄏死󠄱󠄇在󠄆󠄉這󠄣󠄫場󠄉,所󠄘以󠄴才󠄨有󠄻我󠄣跟󠄞他󠄈。」

傅冀滕接下高明武的話:「其實當初就有跡象,只是祖宗們都沒察覺,魔佛波旬現世了。本來祖宗們以為多了幫手,結果波旬在戰場上居然無差別攻擊,殺了很多佛,幾個魔師也被殺死,我跟老武才誕生,所以我們沒有經歷過。」

「那個曠世魔頭是波旬?」陳湘柔問,兩位魔有默契的點頭。

「你們怎麼會知道是正心就是佛魔一體、跟波旬有關?」陳湘柔奇道。

「因為魔尊,無憂透露消息,魔尊找到佛魔合一的味道,就在那邊。」

「魔尊是誰?」。

傅冀滕要開口時被高明武摀住嘴,趕忙接話:「花魔尊,稱它魔尊就好,七日戰爭的倖存者,它恨死波旬了,波旬的事它都知道。要確認正心伽羅跟波旬有沒有關係,只能問它。」

這回反而是高明武說:「你們查你們的;我跟老傅查我們的。希望彼此都能守住神魔的分界。」

這是高明武唯一的禁忌,它沒有太多種族偏見,但種族間有什麼祕密它是絕不會透露半分的。

感受到魔的態度強硬,邵風跟陳湘柔雖有查案原則,但沒必要為了原則,就跟朋友鬧翻。陳湘柔便說:「如果你們查的過程需要幫忙,我可以幫忙。」

「那就先謝過了。」高明武感謝好友的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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