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看穿了啊?
「精彩的推理,羅伯特‧馬爾曳尼先生。」我盡力笑得很媚。「你的才能埋沒在民間也太可惜了。怎樣,要否考慮成為本千金的裙下之臣?」
「放屁!本大爺決不去做邪惡的走狗!」
「終有一日,本大爺我會抓住你兩父女的尾巴,將你們送上斷頭台!給我走著瞧!」
懂了,是奧利型的熱血笨蛋──那我有經驗。
自己抿嘴一笑。
正在收拾文具的他停止了動作:「有什麼好笑的?」
「我知道你不會。」並非是自己吹牛,但這副美貌自帶天然優勢,很少男人不對它臉紅失神。故此現在,我要盡全力施展自身的魅力:「因為馬爾曳尼先生你本質上只是個學者,而非殘忍的劊子手。」
至少遊戲裡,抓住我和義父的人並不是你。
「少自以為了解我!女人。」
他別開了頭。
耳根微微泛紅。
「『文書鑒定』是個極具開創性的點子,但若是要它得到羅伯茲‧馬爾曳尼的承認,繼續使用目前的方法那太沒有效率了。」
「你知道我父親的事?」
「誰不知道呢?聽聞『蘇格蘭場』警政處長有位不成熟的公子,體質孱弱,不熱衷於社交應酬和權謀鬥爭,卻被逼要在可見的將來繼承家業。」我挨近在少年的耳邊說,「所以這位性情柔弱古怪的馬爾曳尼少爺竟然會逃學,還差點兒在集市跟小市民打架啊?」
「你醒醒,這種威脅對本大爺沒用。」他義正詞嚴,「反正父親他從未對我抱有期望。」
義父大人曾經教導自己:以暴力強逼人屈服固然有效,但終究不持久,只能作短期利用。若要長久地操縱對方,那就必須摸透對方的弱點,掌握然後利用。
「但你的目標,是使筆跡鑑定成為受人認可的技術是吧?」
「只要有『惡德公』的金錢援助,以王家的名義成立『鑑識科學實驗室』不過是舉手之勞。本千金可以為你向父親大人美言,說服他參與實驗室的投資。」
他睜大雙眼,覺得詫異。
「為什麼要幫助你的敵人?」
「因為少爺你是個人才,而本千金希望借用你的力量。」
乘勝追擊,別讓他有冷靜思考之機會。
「而且實際參與犯罪事務調查的話,對於構築你的鑑識理論亦大有幫助吧?總比現階段盲槍打鳥強得多。」
然後我給他停頓幾秒的時間,消化剛才自己所講的這段話,同時等待馬爾曳尼逆轉思維的一刻。
「……狄考爾千金,你不怕本大爺最後會反將一軍?」
「Catch me if you can.」我笑道。「先說好,我是我,即使本千金是父親大人的女兒,亦不一定會走上與他一樣的道路。」
「毒害瓦麗王后的人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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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忍不住面露嘲諷。
「為什麼不用你這一雙眼睛親自見證呢?馬爾曳尼先生。」
我在紙上寫下安娜‧狄考爾的簽名以及忘憂宮的地址。
「但願你不會錯失今次的機會,權當是為了將來成千上萬有可能受騙的被害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