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利用失憶,斯萊德解決了與衛斯理之間的性格差異,在傑洛德透過光腦確認他的身份後,順利的被帶回家裡。
衛斯理的雙親對他的轉變很吃驚,但成長期的孩子本來就就有很多變化,長高個十公分或變肥、變壯,聲帶改變,一切都能合理化,更別說是叛逆期。
只是兩人很想深入瞭解他失蹤的原因,還有這半年來遭遇了什麼。
然而,衛斯理全以忘記了來回應。
「昨晚睡得好嗎?衛斯理。」
「還不錯。」住進衛斯理家裡的第一天,斯萊德與他家人之間的互動帶著客套。
伯頓看著優雅用餐的兒子很不太習慣,從小這孩子的個性就很聒噪活潑,也是他們的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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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眼前性格沉穩至陌生的他,伯頓多少把問題連結到跟他失蹤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有關。
「我知道你想不起以前的事,我也不逼你想起,就這樣順其自然,慢慢找回一家人的感覺。」
「嗯。」
「至於學校那邊,我想還是等你各方面狀態都調整好再復學吧。」
「不,我想馬上回去。」斯萊德要求著。
「應該不需要這麼急。」伯頓心裡其實有些顧慮。
「既然衛斯理想回去學校就讓他回去吧,讓他和同學們多接觸,也許就能恢復記憶了。」
傑洛德突然開口,對衛斯理的轉變,他絕對是感到最衝擊的那一位。
在衛斯理失蹤前,兩人曾於校外發生過爭執,衛斯理反對他和凱薩琳交往,甚至用言語傷害凱薩琳,所以傑洛德對他動怒了。
兩人不歡而散後,衛斯理就失去蹤影。
而經過弟弟失蹤一事,傑洛德的心思也改變不少,目光看著弟弟,對彼此間的生疏感很在意。
「傑洛德說的沒錯,雖然才剛回來家裡又要搬去學校讓媽媽有些不捨,但還是早點回去適應學校的生活比較好,我想我們小理一定馬上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衛斯理的母親維多莉亞是個溫柔的Omega,一身絲質洋裝來到餐桌,自後方環抱住他,揉了揉他那一頭捲髮,能看出她對孩子的溺愛。
斯萊德眸色一閃,臉色卻沒太大改變。
維多利亞很快入座一起用餐。
「鬆餅、鬆餅、鬆餅,莉琪知道小主人最愛吃藍莓鬆餅。」機器人管家莉琪端著兩個盤子過來,一個放到斯萊德的面前,一個給維多利亞。
甜膩的氣味馬上瀰漫整個空間,斯萊德皺起眉,看著眼前疊了四層高又淋滿藍紫色液體的東西。
「我吃飽了。」他連碰也沒碰,直接離席,走上通往臥房的樓梯。
「小主人怎麼了?以前每次回來都一定要吃鬆餅。」莉琪失落的問。
「沒事,衛斯理還在適應,我們也是,以後叫你做在做吧。」伯頓望向一旁盯著斯萊德離開的另一個兒子,歎出一口氣。
「傑洛德,這次要顧好你弟弟。」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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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請進。」
斯萊德見到進來的是傑洛德,從容的關起正在查閱法西斯軍校資料的光腦,冷淡的問:「什麼事?」
「你真忘了以前的事嗎?」
這是傑洛德第二次這麼問,斯萊德能捕抓他的想法,微扯著唇,「是真的忘記了,怎麼?看哥的樣子好像希望我記得什麼特別的事。」
傑洛德有那麼一瞬感受到了戲謔,卻很快被那雙坦蕩的眼眸吸引。
「只是想瞭解你現在的狀況,怕你突然間要融入學校會帶給你壓力。」
「會感到陌生沒錯,但應該很有趣。」
就當作是在這世界的一種消遣吧。
斯萊德站起身走向衣櫥整理起要帶去宿舍的衣物,看到一副高科技頭盔很好奇,但沒問傑洛德,先塞進行李廂裡。
「明天我先向奧斯頓校長提出你要復學的事,才剛開學沒多久,他應該會同意。」
「你跟校長很熟嗎?」斯萊德不懂為何開口的是他,而不是衛斯理的父母。
「還好,若在學校遇到什麼問題或麻煩一定要找我,別逞強。」
逞強?斯萊德笑開了,若不是衛斯理這人天生容易招惹麻煩,就是他這個哥哥保護欲太強烈了。
「我會看看,盡量不麻煩你。」
三天後,斯萊德坐上傑洛德駕駛的懸浮車一起來到法西斯軍事學院。
奧斯頓校長同意讓他重新就學,只是必須從一年級的課程讀起,科系不變,依然是衛斯理選擇的機甲系。
「會長好!」
「會長早!」
斯萊德跟傑洛德一同下懸浮車走在校園裡,終於知道他那一句「還好」是帶著什麼含義。
好一個學生會長。
嗤!
「要我陪你去宿舍嗎?」傑洛德問。
「別了,會長,讓你去說服校長讓我復學已經是特權了,我不想成為凡事都要會長哥哥照顧的留級弟弟。」
「衛斯理。」傑洛德不滿他的口氣。
但斯萊德不理會傑洛德,拿著行李大步朝著宿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