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第一發煙火聲響徹雲霄,絢爛的紅紫色眩光點亮了整片夜空。
「駱義,你聽,那美妙的聲音啊,想必煙火一定很美吧。」陳芮茗仍用那冰冷而嘲諷的嗓音挖苦駱義,煞是可惡,簡直變態到了極點。「可惜啊,你看不到了。」
聽到這,我不禁替駱義捏了一把冷汗,陳芮茗簡直就像個恐怖的瘋子,不難想像他當年會火燒自己的建設。
只見陳芮茗舉起手槍,這時,丁瑀凡透過氣窗,瞄準了陳芮茗的胳膊。
砰!
陳芮茗右胳膊開始淌血,因為劇痛而掉下了手裡的槍,他感到不可思議地回頭。
「你󠄊󠄀󠄃󠄎……想󠄊󠄀󠄃󠄎必󠄵󠄀󠄀󠄂你󠄫󠄤󠄣󠄩是󠄂󠄇󠄜󠄸丁󠄺󠄲󠄻󠄄瑀󠄮󠄑󠄗󠄫凡󠄔󠄐󠄃󠄊吧󠄔󠄖󠄠󠄶,那󠄐󠄌󠄻󠄐該󠄅󠄒󠄓󠄻死󠄖󠄔󠄴󠄼的󠄡󠄪󠄀󠄉丁󠄣󠄥󠄡󠄲瑀󠄣󠄇󠄘󠄸儒󠄟󠄄󠄹󠄰的󠄣󠄺󠄙󠄕兒󠄕󠄁󠄤󠄔子󠄆󠄙󠄆󠄮。」󠄟󠄏󠄢󠄹󠄣󠄗󠄋󠄋󠄘󠄡󠄆󠄴󠄸󠄫󠄃󠄊󠄎󠄙󠄫󠄗󠄤󠄉󠄄󠄮󠄪󠄞󠄫󠄬󠄶󠄗󠄭󠄣󠄾󠄍󠄣󠄤󠄩󠄳󠄨󠄗󠄢󠄿󠄯󠄼󠄿󠄪󠄇󠄢󠄙󠄣󠄂󠄃󠄘󠄺󠄜󠄋󠄳󠄾󠄼󠄳󠄳󠄔󠄕󠄮󠄄󠄆󠄁󠄔󠄙󠄆󠄆󠄍󠄨󠄰󠄀󠄥󠄿󠄐󠄲󠄣󠄻󠄯󠄆󠄛󠄔󠄚󠄂󠄡󠄆󠄌󠄟󠄄󠄔󠄢󠄲󠄆󠄘󠄽󠄁󠄲󠄕󠄤󠄬󠄸󠄇󠄏󠄗󠄐
他舉起雙手,佯裝投降。「你槍法還挺準的。」
接著,他看見了我,我心裡害怕極了,但我仍鼓起勇氣,直視眼前這個殺人魔。
「林可芯,當時沒有立即除掉你,真是我大意。」
接著,他緩緩向我們走來,丁瑀凡鎮定地喊道:「給我後退!」
陳芮茗停下了腳步,卻仍緩緩地用腳踩踏著地面,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只有你們?」他用鄙夷地語氣說道。「你就不怕我連你們一起殺了?」
「當然不只我們。」丁瑀凡回應,這時,小劉的支援警隊終於趕到,破門而入。
「哎呀,這麼多條子啊。」陳芮茗慵懶的緩緩說道,似乎一點覺悟也沒有。
「束手就擒吧,陳芮茗,你所犯下的案件,已經眾所皆知了。」我指了指錄影機,決定以記者的身分宣揚正義獲勝。
陳芮茗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記住你了,林可芯。」
他假裝整理衣著,突然將手伸進外套裡,扔出了煙霧彈。
待煙霧散去以後,奇怪的是,陳芮茗卻消失了。
「他去哪了?」當警方搜查著整間倉庫,卻不見陳芮茗的蹤影時,我回憶起方才他緩緩地用腳踩地板的動作。我來到他剛剛踩踏過的地板,蹲下來仔細查看,果然,那裡有個關卡,我奮力踩了下去,沒想到,眼前竟出現一條地道。
「這裡有機關!」我不可思議的喊著。
丁瑀凡帶著幾位警察衝進去查看,約半小時以後,卻無功而返;他們說,地道另一頭是河堤旁的通道,可見陳芮茗很有可能已從那裡逃亡。
丁瑀凡交代小劉為駱義銬上手銬,逮捕歸案後,失落地坐在我身邊。
「還是讓他逃走了。」
見丁瑀凡回來,我連忙替他包紮胳膊上的傷口,丁瑀凡搔亂了頭髮,神情很是懊惱。
其實,我也感到懊惱無比,如果……我可以再早一點發現地板上的機關,或許,就可以早點將這個可怕的殺人魔繩之以法。
見到丁瑀凡失落的模樣,我連忙安慰道:「至少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他所做的惡行也將公之於眾。」我頓了頓,繼續說,「而且,他現在是通緝犯,應該也不能再搞出什麼名堂了,只要嚴加追捕,一定能將他早日緝拿歸案。」
「嗯。」丁瑀凡蹙了蹙眉,看來,他仍然無法放下心中那塊大石頭。
他深惡痛絕的說:「像陳芮茗這種壞蛋,多放他在外面一天,就多一天不安心。」
「加油,大警探。」我拍了拍他的肩,為他打氣:「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丁瑀凡望著我剛才幫他包紮好傷口的胳膊,發呆半晌,竟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而我們當時也以為,這個案件會順利地在此落幕——直到幾星期後,我再次做了一個有史以來最令人心碎、恐懼、不安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