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之願

※銀晝的五十道陰影?

※含微量SM元素的純愛BL?

※讓你爽到升天的處.刑.秀<3

......

銀晝,聖殿最惡名昭彰的刑司。在他光鮮亮麗、優雅端莊的外表下,潛伏著令人退避三舍的嗜血慾。

聽說送到他手上處理的罪犯,往往遭受到用言語難以形容的折磨,最後帶著恐懼和絕望嚥下最後一口氣。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的下場也相當悽慘,不是殘廢就是發瘋,更多時候是殘廢又發瘋。

因此有個駭人的傳言在聖殿中四處流傳:銀晝在效忠於聖殿之前,很有可能曾是深淵集團的一員……縱使本人不在乎這些無稽之談就是了。

現在銀晝追殺的目標是一個名叫「亥犽」的叛徒。他曾是迷霧島的首領,雖然血統並非嫡系,卻是握有極大權力的關鍵人物。

亥犽因不滿聖殿長年以來的欺壓,憤而辭官,投靠深淵,甚至還想利用深淵的血脈改造,試圖扮成嫡系成員,摧毀代表迷霧島和聖殿之間合作關係的契約……

這波危機雖然有驚無險地平定了,但還是對迷霧島居民灌輸了不少反動思想。所幸龍影忍者——愛里接手首領職位,迅速安定民心才沒造成二次傷害。

「罄竹難書啊……叛忍。」銀晝看著追緝令上叛徒的照片,一陣狂喜流竄到他全身的血液中。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遇見這麼鮮美多汁的獵物了。

「違背神的旨意……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

為了追捕亥犽,銀晝親自佈下了天羅地網,針對目標所在的數個地點安排陷阱及伏兵。然而他卻相當敏銳,好幾次差點成功抓捕卻又被逃掉。

因此銀晝請教叛忍的胞妹——也就是愛里,他哥哥的弱點。得到的答案令人意外。

這次放的餌,是一本聽說很暢銷的漫畫「鬼蔑之刃」的特裝尊爵不凡版。銀晝永遠沒辦法理解這種毫無藝術性可言的B級畫作怎麼能夠吸引到人(而且又賣那麼貴)。

結果還真的上鉤了。

看著被擊暈而無力回天的目標,銀晝小心翼翼的摘下他的面具。沒有錯,的確是亥犽。

「真蠢。」銀晝端詳著亥犽俊秀而不失剛毅的五官,上頭還綴著數條深淺不一的疤痕……「不過也真……引人遐想。」

「好想知道你絕望的表情長怎樣呢?呵呵……」

他用與邪笑不相稱的溫柔把亥犽扛在背上。

調教這種「上等」的不肖之徒,花上多少時間都值得。

前往目的地……處刑室。

......

昏沉的暮靄漸暗。透入小窗的光線越來越模糊,亥犽在此時甦醒過來。

他坐在破舊的木製單人椅上,雙手被牢牢地綑綁在椅背上。由於昏迷多時,用血霧忍術形成的盔甲早已褪去,只留下單薄的襯衣和底褲。

房間內除了那扇小窗和深鎖的大門之外,完全是個緊閉的密室空間,周遭的氣味混濁,絕對不只是因為密不通風的緣故。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房間的真實模樣,這裡肯定不只是一個關押犯人的簡單牢房。

血。用這個字可以概括。

有些陳年早已乾枯成棕色,有些還鮮紅地彷彿是幾分鐘前才剛灑出,甚至還能感受到微微的熱氣。

刑具整齊的排列在牆上,上面一塵不染,除了一個鉤鎖狀的武器佈滿大量的血跡,依稀還能看見少許的碎肉和脂肪附在上頭。

「……唔。」

亥犽不禁想像起之前的情況。忍不住乾嘔了幾下。

周圍的氣氛宛如高壓般穩定,卻又悶得讓人窒息。

過了不久,大門發出刺耳的嘰喳聲,應聲打開後走入的,是全身浸滿鮮血的天使。

銀晝。

亥犽知道他的樣貌:一頭梳得整齊的短髮、堅定不移的一號表情、銳利如鷹的眼神,以及和上述完全無法相容的暴虐氣場。

看他這樣,他果然在不久前剛執行完另一項任務。

「叛忍,醒的正是時候。」

他取下那副血跡斑斑的鉤鎖,二話不說便甩向亥犽--

他的胸口首當其衝,一條筆直的紅線片刻過後便皮開肉綻,白色的襯衣盡被染得鮮紅。

亥犽咬著牙,痛覺對他而言已經算不了什麼,他只知道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聖殿的勢力低頭。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單純。」銀晝笑著,諷刺的笑著,「一本漫畫就能讓你上鉤,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哼,你們也差不多可笑。」亥犽沉住氣緩緩說道,「身為聖徒卻用如此陰險招數,你們忠誠的信條還不是一樣可悲又骯髒?」

咻!唰!

鉤鎖無情地又在亥犽的臉上和腹部劃了幾刀。

「如果你想更痛苦,直說不就得了?」

「你所信仰的,不過是沒有人性的惡魔罷了!」

亥犽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勇氣,敢對這個虔誠的瘋子說出如此褻瀆神靈的話。

是把生死置於度外了嗎?不,是另外一個原因。

他不想屈服於這個傢伙。寧願被碎屍萬段,他絕不會向自己最鄙視的傢伙低頭。

果真說了這番話之後,銀晝明顯地被激怒了。儘管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不過他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殘暴地揮舞鉤鎖不斷地攻擊,只要是完好的部分絕不放過。

就像是在溜冰場表演似的,銳刃在胴體上恣意起舞,彷彿是在作畫一般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然而銀晝純熟的處刑技術,完美地避開了致命傷,為了就是要讓這不知好歹的賤敵,在折磨人的痛苦中呼吸著恐懼。

不過他低估了叛忍的強韌。

亥犽從頭到尾都沒有慘叫或求饒,即使大量的失血使他麻痺無力,他灼熱的眼神仍舊堅定地直瞪著劊子手。

銀晝的表情總算變了。他那如人體模型般僵硬的五官爆出了數條青筋。

「不過是個罪人……就沒必要忍耐了吧?」銀晝的聲音顫抖著,好似隨時都會爆發出怒火的活火山。

「你肯定不知道,一個忍者的精神……」亥犽嘲諷地笑了,「正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啊!」

「呵呵……呵呵呵…………」

銀晝箭步上前,手用力的攫住了亥犽的臉頰。他的微笑彷彿是惡魔再世般猙獰。

「那 看 你 忍 不 忍 得 了 這 個 ?」

下個瞬間。

銀晝朝亥犽的唇親了下去。

不只是輕啄。舌頭如靈蛇出洞一般纏繞住對方的,交疊又交纏,交纏又交疊……

亥犽完全沒想到,眼前的傢伙比他想像中變態數百倍。

突如其來的深吻結束,還牽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絲。

「你這混帳……我要宰了--」亥犽正要破口大罵,但銀晝的樣子不太對勁,反倒讓他吐不出任何一字。

對方的雙頰嫣紅,眼神迷離,就像是……發情的樣子。發情的樣子?

「叛忍……」銀晝的語氣柔和,眼珠子彷彿變成愛心的形狀,「我看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多麼誘人。」

亥犽知道,銀晝並沒有說謊。那傢伙已經起了反應,他身穿的聖殿緊身衣完全撫平不了他下半身的衝動。

「騙人的吧……」

銀晝一步一步地走向前,雙手一扯便把亥犽的上衣給撕破了。他傷痕累累的結實上半身還流淌著血。

「不要靠近我!變態!離我遠點!」

亥犽必須承認,他被嚇到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儘管靈魂已被深淵侵蝕,但身體還是如此健壯呢,呼呼呼……」

銀晝用鉤鎖輕鬆地把亥犽的底褲劃開一條縫,大腿傳來金屬冰冷觸感的他不禁打了冷顫。

「住手啊,混帳……」

這是無謂的掙扎。不,這應該是挑逗人心的掙扎吧。

銀晝最終還是撕開了亥犽的底褲,現在這個罪犯已經完全坦誠相見了。

「真是色情的身軀啊……沒關係,我會幫你洗刷罪惡的。」

他的每次觸碰都讓亥犽反感地想吐,卻又舒服地忍不住悶哼。身體和大腦不同步的違和感快把他折磨成神經病了。

逼到臨界點的情緒終於潰堤了,這份羞恥、這份恐懼,全部化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當然,銀晝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你看看……你不也正享受其中嗎?」

他指著亥犽挺立的巨龍,表情滿是春色。

「什麽……!?」

他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起了反應!?在這種時候!?

「果然是生性淫蕩呢,叛忍……不過沒關係,我來幫你解決。」

說完,他立刻起手玩弄,從頂端到根部,又撫弄冠狀部位,如此持續重複……

「哈啊……住、住手啊……」

亥犽根本無力抵抗,這桃色氛圍來得莫名其妙,刮起的十級旋風颳得理性搖搖欲墜。

「鍛鍊過的果然不一樣,你多久沒發洩了?」

亥犽沒辦法回答,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快把他搞瘋了。緊合的齒縫間仍舊流出潮紅的喘息聲……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連做這檔事都如此得心應手?

腦袋快被攪成一鍋粥,爽感加上羞恥感即將把他從巔峰推落……

「要、要去了!」

才這樣一講,銀晝立刻停止了動作,讓瀕臨高潮的亥犽面臨搔不到癢處似的空虛。

「你為什麼……」亥犽既錯愕又憤慨的低吟。

「怎麼能夠讓你輕易的爽到呢?別忘了你可是我的犯人。」

銀晝的笑容耐人尋味。

等等,不太對勁。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人已經卸下了他的衣裝,他巨大的陽具佔據了視線的範圍。

這是什麼尺寸?光是用看的就覺得壓迫感十足。

「……啊……」

亥犽豁然開朗。他大概……不對,是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刺骨的恐懼又浮了上來。

得要快逃!不過身體還因為高潮未釋的餘韻而脫力,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只見銀晝把那粗大的巨物,緩緩靠近亥犽的嘴前--

「換你,替我服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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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哇啊啊啊啊---!!!!」

亥犽驚叫著清醒過來。全身傳來的戰慄感還記憶猶新。

他躺在普通的床鋪上,身上還穿著睡衣。他還偷看了衣服底下,身體的傷痕也完全不存在。

只是一場惡夢。真實至極、歷歷在目又惡趣味十足的惡夢。他鬆了好大一口氣。

不過早晨的慣例卻比先前更加緊繃。他拉開褲子,一陣酥麻感猛地襲來,結果……濕黏的現實讓他哭笑不得。

「我怎麼會夢到這種東西啊……而且還因為這樣……」

正當他因失去精神上的貞操,自我認同逐漸崩壞時,樓下傳來了妹妹的喊叫:

「老哥別再賴床了!快起來!」

她響亮的呼喚穿透房門,這時他才驚訝地瞥了鬧鐘--已經快八點了!要遲到了!

這夜春夢……喔不,是惡夢,帶給他的厄運還真不少。

急忙的換衣、梳洗(尤其是內褲)、吃早餐、載妹妹去上學,最後在學校的門口他才驚覺……

在夢中折磨性騷擾他的人,不正是同班的風紀股長·銀晝嗎?

再次介紹一下亥犽:高三、沉穩卻又有點迷糊的地方哥哥。

他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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