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終於結束了。
政權,成功被推翻⋯⋯
便過了三年
大戰終結後,媒體,還有很多人,開始探討,那位名為「羽」的恐怖份子,他背後的目的是什麼?
那時候,他成了所有在核心的人,閒話家常的對象,在一頓眾說紛紜後,卻再也沒有看到他的存在。
他似乎死了,這個想法在所有人腦海萌芽,最後也接受了他的死亡,朝著未來生活
聯合國為了防止有重蹈組織的覆徹,便派人入駐到了這裡。那個人,是江亞。
江亞和流蘇,因為當時戰鬥動靜過大,讓原本就在附近的聯合國醫療兵聽到,一安靜下來,他們就立馬過去,看到倒地的江亞和流蘇。
雖然在搶救下,成功把他們兩人從鬼門關拉出來。
但他們留下了,會跟隨一生的傷疤。
江亞由於過度使用能力,對身體健康負荷過於嚴重,最後她有着水瞳的那眼,已無法看到視力,而智能方面也沒有以往的精明,近戰能力也完全消失了,儼然變成了普通人。
流蘇則是在戰鬥中受到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尤其集中腿與腹部那裡,跟奇對戰那時,在那邊不知中了多少刀傷,竟然渾然不覺的發揮非人的力氣和魄力,戰鬥完後最後暈倒搶救,也才沒有造成感染。
但也還是讓他走路一拐一拐的,甚至需要拐杖支撐。
而這場戰鬥結束後,江亞讓流蘇來到聯合國的總部,決定招攬他成為聯合國的一員,流蘇也欣然答應。
就這樣,流蘇成了江亞的直屬手下。
也成為了聯合國駐核心大使的一員,處理各種行政事務。
繁忙的公務差點沒把他逼瘋。
而「貧民窟」也被廢除了,現在的世界,已然沒有窮人所在犯罪滋生的貧民窟。
今天,流蘇終於鑽到了點空子,他買了兩束鮮花,放到了,曾經活著的兩人墓前。
「羽先生,森小姐,核心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現在的未來,所以在死後的世界,要活的很開心喔。」
流蘇對著他們墳前,低頭,喃喃自語。
聽江亞所述,昂他在緊要關頭把他和另一名犧牲者雙雙傳送到了這裡,而他和絕離去,大戰後,江亞回到了原本安頓森的地方,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多半是去他了。
他們等過,但最後沒有看到任何蹤跡,最後所幸放棄,便做了他們兩的墓碑,放在墓園中。
但由於他們兩個人的身的知情者寥寥無幾,何況他們也不想被人知道身分,所以他們的墓碑只是和大部分的犧牲者建在一塊。
現今,還有多少人會記得你們呢?
正當回去打算面對無良上司為他「精心」準備的事務時,有一名小孩抓了流蘇的衣袖,阻止了他的離去。
「大哥哥,我剛看你在他們的墓碑沉思許久,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先不論這名小孩為什麼會在墓園,流蘇審視著他的穿著,說不上整潔,不禁好奇的詢問
「你的父母呢?」
「他們說,我的父母在一場戰爭,去了天堂,然後這裡是埋葬他們的地方,天堂,是很美的地方嗎?」
流蘇聞言不禁有些悲痛,便這樣說著
「天堂,是很美的一個地方,我剛剛是在將話,帶到天堂的他們。」
「哇!大哥哥好厲害!」
「弟弟,有沒有時間聽哥哥說一個有關他們的故事。」
他決定,將他們的故事,跟這位小男孩述說。
「嗯!」男孩純真的點了點,聽著流蘇娓娓道來
「從前,有一個人叫昂......」
微風輕吻在,方才流蘇放在墓碑的花朵。
故事,也許鮮少人知道,但,依舊會傳遞著。
昂他驚慌睜開眼,映入視線的,是熟悉的房間,微光照耀在他的房間,使房間變得明亮。
他打開房門,看到的是躲在房間門口,鬼鬼祟祟的女孩-森。
細長且烏黑的頭髮,白皙且嬌嫩的面容,還有一雙明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是他此生,最在乎的人。
「偷偷摸摸的來我房間,有啥事。」
「那個......我是來叫你起來吃飯的,嗯對!絕對不是什麼為了嚇你沒成功,來找藉口的。」
這傢伙,完全是把想法都講出來了。
昂他笑著,感覺似曾相識,明明,以往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不!不對!以前好像發生過了什麼,曾經她好像也做過這樣的事,那一次她......
昂試著回想,仍然是一切空白。
森不知為何,直盯自己的臉,正當昂納悶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時,她卻帶著擔憂的語氣,開了口。
「昂,你在哭。」
不知何時,淚水,從臉龐中緩緩留下。
「難道剛剛做了惡夢嗎?」
昂想開口否認,但經過森一說,腦海又再次浮現出了一些似曾相似的記憶,但是昂望著森擔憂的面容。
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浮出,頓時覺得那些記憶好像沒那麼重要。
只󠄊󠄀󠄃󠄎要󠄊󠄀󠄃󠄎現󠄵󠄀󠄀󠄂在󠄫󠄊󠄈󠄗能󠄡󠄽󠄵󠄣跟󠄾󠄇󠄘󠄞她󠄛󠄨󠄁󠄊歡󠄗󠄙󠄦󠄞笑󠄲󠄗󠄺󠄉度󠄭󠄤󠄾󠄘日󠄺󠄉󠄋󠄗,那󠄧󠄳󠄱󠄅又󠄥󠄈󠄇󠄅何󠄞󠄁󠄘󠄿妨󠄋󠄼󠄴󠄑呢󠄦󠄀󠄑󠄯?󠄭󠄼󠄄󠄺󠄌󠄅󠄬󠄘󠄩󠄯󠄂󠄾󠄊󠄂󠄙󠄈󠄓󠄶󠄃󠄇󠄌󠄞󠄊󠄌󠄪󠄒󠄔󠄪󠄡󠄡󠄔󠄢󠄁󠄣󠄂󠄝󠄫󠄕󠄋󠄋󠄍󠄌󠄲󠄅󠄷󠄯󠄢󠄒󠄝󠄓󠄩󠄋󠄇󠄗󠄂󠄀󠄜󠄩󠄦󠄵󠄥󠄘󠄤󠄜󠄥󠄚󠄓󠄽󠄣󠄨󠄐󠄂󠄫󠄍󠄋󠄯󠄻󠄴󠄳󠄣󠄊󠄴󠄝󠄭󠄚󠄯󠄷󠄏󠄣󠄉󠄂󠄳󠄿󠄌󠄭󠄩󠄡󠄁󠄵󠄜󠄺󠄁󠄶󠄷󠄬󠄎󠄔󠄒󠄼󠄆󠄸󠄳󠄯󠄾󠄄󠄣󠄡󠄩󠄩󠄄
他扯了扯嘴角,沒有隱瞞自己的哭了的事實,他開口,語氣多了絲感性。
「嗯,做了個很悲傷的,卻也很美的,惡夢」
沒有徹底隔絕外面的窗戶,飄進了一片雪花。
外面,似乎飄著陣陣白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