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良这些人被打发走,张浩也松了口气。
“孙子,你说这帮玩意干什么来的?故意找麻烦是不是?”
“他们是那个张哲派来的。”
孙琛拍了拍手,“今天谢谢大家了,周末让赵攀带大家吃饭,我周末有事得回去一趟,到时候我请客!”
“小孙总大气!”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
几个男生都笑呵呵地看着孙琛。
更何况孙琛还能让他们赚到钱?
张浩指了指鼻子,“那我呢?”
“你跟我去办件大事。”
孙琛揽住他的肩膀,努了努嘴,“走,咱们劫人去。”
不等张浩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着朝校门口走去。
两个人三拐两拐,直接来到了水站旁边的一家小吃店。
这里平时来吃串的人不少,孙琛和张浩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刚好就和水站隔着一道墙。
这边的店铺都是隔开的,墙板都是彩钢门,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让我给钱?我给他娘的钱!”
“你不会揍他?威胁他?他就他妈是个学生,你怕什么?”
张哲暴怒的声音响起,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黄守良没了刚才的颐指气使,反倒是唯唯诺诺的。
“老大,那代理权的文件抢来了也没用啊,到时候警察要是来了,我们说不清楚。”
“一万块钱也不多,你看……”
“去你妈的不多!不多你来出!”
隔壁传来哐的一声,小店里安静了一瞬,大家都看了过去。
张哲或许也觉得声音太大,这才压低了声音又说了几句。
孙琛对着张浩挑挑眉,两个人同时看向后面的窗户。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黄毛捂着脸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孙琛拿起一串毛肚吃了一口,又把钱拍在桌子上。
“走了,跟上!”
张浩心疼地看着锅里的东西,最后只能咬牙吃了一根肠才跟着跑过去。
黄守良没敢走大路,而是顺着小道走。
快到家的一条小巷子出口竟然看到了一道人影,张浩朝着他招招手。
“哈喽啊。”
黄守良一眼认出他,拔腿就朝身后跑,结果又看见了孙琛。
“真巧。”孙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黄守良四处寻找,想着找点什么趁手的武器,结果这里连个毛都没有。
他紧紧靠着墙,“我告诉你们俩,要是敢打我,我就,我就……”
“我就讹死你们!我看你们家里有多少钱能赔!”
听到这话,张浩都被震住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出来混的?讹死我们这话也能说得出口?”
他打架这么多年,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
这是哪门子的套路?
孙琛则是一步步逼近,笑得越发灿烂。
“行啊,那就直接打死你,算是互殴意外事故。”
“钱我就赔给你奶奶,你看看你家那些亲戚会不会把老太太分得一毛钱都没有。”
他一只手用力拍在黄守良的肩膀上。
“你那么有本事,在天上想想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的?靠!”
黄守良一拳就朝着孙琛的脸上砸去。
张浩还没来得及伸手,那拳头就被孙琛用力握住。
“卧槽,孙子,你拳皇附体了?”张浩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赶紧按住黄守良另一只手。
孙琛则是用力一拧,直接将黄守良的手拧到了背后。
这小子也真要面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也不吭声。
孙琛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黄守良握着发疼的手腕,最后眼睛一闭。
“娘的,今天有本事你们俩就整死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让人扇巴掌都不敢还手,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孙琛无语地看着他,“行了,我来找你不是揍你,是和你谈生意的。”
“和我谈生意?”黄守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想到他知道自己家的情况,黄守良眼中的警惕更浓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
“云市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孙琛啧了一声。
张浩瞬间化作狗腿子。
“我们小孙总的名字你都没听过?你是不是云市人?大发建筑总听过吧?”
“孙大发,就是他爸!”
闻言孙琛更无语了,果然,还是孙大发这个名字最有用了。
看来他想赶超老爹,还是有点难度的。
一听到孙大发的名字,黄守良张了张嘴,冷汗更多了。
他们这些当小混混的最怕两种人,有权人和有钱人。
孙大发刚好就是后者,还是后者中在云市里相当有名的人。
他这会儿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小子是谁。
“你,你是那个市状元,卖楼的那个?”
“对,就是你爷爷!”张浩格外得意。
孙琛用力咳嗽一声,“别乱说话,人家奶奶还活着呢。”
张浩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吹了。
黄守良喉结滚动,只觉得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这下真是完了。
“别紧张,我都说了,和你谈生意。”孙琛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守良哆嗦了一下,“谈什么?”
“你不是要代理权吗?我给你。”孙琛语气格外平静,“职业技术学院的总代理归你,你不用承包店面,每天下午六点来我们学校带水回去,让你手底下的人去送水。”
“每个月我也给你开三百块钱,提成额外算。”
“你,你说什么?”黄守良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前脚去找孙琛麻烦,孙琛后脚就要让他当代理,还给他工资?
这个孙琛脑袋是不是有病?
和他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张浩。
张浩好几次想要开口,最后还是忍住了。
但他已经想好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孙琛,怎么什么人都要收成小弟?
孙琛没理会两个人诡异的目光。
“但是黄鼠狼,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黄守良自动忽略了外号这件事。
孙琛嗤笑一声,“别让张哲手里的一桶水进入任何大学,一桶都不行。”
“三个月内,我要他从这一片滚蛋。”